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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生 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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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玲珑坐着父亲派来接自己回府的马车,还沉浸在自己是前朝郡主的喜悦之中,下一秒便死在了血泊之中。
模模糊糊中看见几个人影,议论道:“什么郡主,也配跟我来争家产?糊涂的爹爹还为她指配了德宁侯府的婚事,我和铮哥哥才是青梅竹马,我才是他本该娶的人。”
“婉儿小姐,这下再也没人同你争抢了。”
“哼,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放心,万无一失。”
突然悠玲珑从床上坐了起来,摸着被子真实的触感,不敢相信的跑到镜子跟前,胡乱摸着自己的脸,一脸震惊相:“我,我还活着?”
“传下去,快请人来为玲珑小姐量新衣尺寸。”门外的一声高喊打断了悠玲珑的思绪。
“新衣尺寸?”悠玲珑思索道,突然房门被打开,进来的是贴身丫鬟:宛竹。
“小姐,你醒了?”
看见镜子前站着的悠玲珑,对方一脸的不可置信相,挂起随时恭候的笑容。
“宛竹?”悠玲珑欣喜的快步上前,疑问脱口而出:“宛竹,你还活着?”
“小姐是不是睡痴了?宛竹不是一直活的好好的吗?小姐是昨夜说被渊主罚跪一事吗?多谢小姐关心,宛竹擦了膏药,现已恢复的差不多了。”宛竹依旧是一脸笑意。
“罚跪?你刚刚说请人为我量新衣尺寸?”
悠玲珑疑惑。
“对啊,小姐,再过半月您的父家北城府就派马车来接您了。”
看得出来,宛竹是真心替悠玲珑开心。
“半月?”悠玲珑思索,“我重生在了半月之前?”
为什么说重生?好新奇的词,等等,新奇?现在说话怎么怪怪的?
“小姐,您想什么呢?”
悠玲珑摇了摇头,宛竹接着说道“那就请量尺寸的工人过来了?”
“好”悠玲珑点点头。
既然上天眷顾我,让我有了改变自己人生线的机会,何不利用起来,找出害我双亲的真凶,找出是谁将我狠心杀害,我自三岁就被师父收养,下山的次数只有九岁生辰的那天,更谈不上有仇家了,婉儿小姐?不管是谁,这一次我定要好好为自己活。
“我决定了,我不下山。”
悠玲珑的话让为她量尺寸的工人顿了几秒,小声说道:“玲珑姑娘,这话可别让渊主听到,以他的脾气非得罚你不可。”
“那又如何,这隐雾山才是我的家。”
“小姐,您快别说了··”
“胡闹”宛竹劝阻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推门而入的声音打断,此人正是他们口中脾性急躁的渊主,悠玲珑的师父,隐雾山的主人,临渊。
看师父进门,悠玲珑非但没有畏惧还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不下山,师父你说过,要我拿隐雾山当自己家的。”
“我平日里太惯着你了是吗?师父是说过,可你如今是郡主,再待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不合规矩。”临渊蹙起眉头,眼神里透出一阵寒意。
“什么郡主啊,谁知道我的存在?就连当朝皇帝也”悠玲珑话还没说完,看着临渊严厉的眼神,便也只好作罢。
临渊示意宛竹带着工人先出去,屋内便只剩下玲珑和师父。临渊坐了下来,拿起茶壶,对旁边不服气的悠玲珑,哄孩子的口吻说道:“过来玲珑,坐下。”
悠玲珑虽对结果不满意,但对这个师父那是非常的敬重,悠玲珑放下性子,走到桌子旁为师父斟了茶才坐了下来,说道:“师父,不是玲珑任性,这雾山离北晏,地势险峻,路途遥远,人心险恶的,万一我遇到一点不测怎么办?”
“师父教给你的功夫是供起来的吗?以你的身手对付那些蝼蚁之辈那还不是不在话下?”
临渊的脸上露出笑容。
对啊,我会功夫,可为什么会在重生之前那么轻易的死掉,难道我的功夫真是被供起来的吗?
“可是我就是舍不得你嘛,师父。”悠玲珑努起嘴巴,撒娇道。
“好了,不要儿女情长了,师父送你个东西。”说罢从腰间扯下一块粉紫相间的圆形玉佩。
“这个给你,到了北晏,交给岑舟,他自会认得你这个小姨。”
悠玲珑接过玉佩在手里细细端详“师父将这随身的玉佩给了我,舍得吗?”
“本就是你的东西,师父不过是物归原主,记住,定要助岑舟坐稳这帝王之位,找出前朝余孽,报这双亲之仇。”
悠玲珑郑重的点头:“我定不负师父所望。”
“嗯。”临渊满意的点头。
“不过——”临渊突然转变了轻快的语气,言语中还有些小娘子拉家常的意思,接着说道“这北城府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不派亲兵来接,还是得看我,宛竹,拿纸笔来。”
临渊突然的语气转变,让悠玲珑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父,您一直是这么两级相反的吗?”
临渊憨笑道:“不重要不重要。”说罢,将手中的信件交给宛竹后,起身向门口走去。
“师父早些休息。”悠玲珑起身打着招呼。
临渊突然停了下来,从嘴里拉出一根浮毛,两根指头捏着送往眼前,悠玲珑以为师父还有什么交代,便聚精会神的仔细看着临渊。
临渊瞥起嘴“玲珑啊,你这沏茶的手艺还得向宛竹多学习学习,将近十余年了,就没在你这喝到过一口好茶。”
一听这事,悠玲珑眼里立马没有了期待,随之还有些看师父无理取闹的意思,嘀咕道:“还不是学的您。”
临渊听后心虚的看向宛竹:“那个··我承认,昨日确实罚你有点重,沏茶这事,还得看你。”
悠玲珑在身后没忍住笑出了声,到时候我把宛竹带走,叫你罚人家。
悠玲珑轻快的拍拍手:目的达成,这样一来,有当今圣上的暗衣卫在,料他们也不敢有所作为。
既然改变不了事情的发展规律,那就从已经在发展的事情中找出破绽。
“宛竹。”
“小姐,什么事?”
宛竹交代好为悠玲珑的新衣尺寸后走到一旁。
“收拾收拾东西,我明日要下山。”
“明日?可是小姐,新衣才刚送去尺寸,剩下的都晾洗,而且,而且渊主吩咐,不许小姐这几日乱跑。”
“这么巧?”悠玲珑一脸的不可置信,内心闪过:不会是师父命令你们收掉衣服的吧?这可难不倒我,说道:
“我也是堂堂隐雾山的小姐,怎么会落到连件出门衣服都没有的程度?”
宛竹解释:“小姐,你也是知道的,渊主节俭惯了,留给小姐你的布料筹算本就不多,加上这几日筹划新衣,小姐你不想见工人量尺寸,有些旧衣都交给工人了。”
“什么?”悠玲珑惊叫出声“还有这样的事?”
“小姐,这不是都经过您的允许的吗?”宛竹低声辩解。
“我···”悠玲珑听后闭了声,我以前都这么不愿见生人的吗?好歹也是个小姐,怎么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为什么好多事都不记得了?
“小姐,是有什么问题吗?”
悠玲珑回神:“哦,没什么。”
“那··小姐,还下山吗?”宛竹试探的开口,好似是件很难遵从的事。
“下,当然下,不还有你吗?匀一匀,你一身我一身总是有的吧。”悠玲珑俏皮的向前点了几下小臂,耳后的碎发随之轻盈的晃动了几下。
站在屋外的临渊和大弟子程墨听着屋内的对话,小声提醒道:
“师父,就任玲珑这般胡闹吗?”
“随她去吧。”
“可是师父,之前您都是反对玲珑独自下山的,为何今日?”程墨不解
临渊笑道:“她如今不只是小师弟悠玲珑了。”
临渊的话别有深意。
“就算她是当今圣上的小姨,可总归都是师父的徒弟啊。”程墨劝阻。
临渊已经移步至了院外,看了眼不解的大弟子,爽朗的笑道:“以后你便懂为师的意思了。”
程墨不解的站在原地,看着师父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