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王妃》JinovelGlobal

7、第七章：露月堂班底

　　三日后，露月堂挂出告示牌，宣布将于九月三十正式开业。而诊所区域已备齐器械药材，四位身兼学徒与掌柜双重身份的少女开始了实战训练。
　　没错，四位婢女被包装成代表神秘蒙面东家的女掌柜。主仆五人刻意放任外界误解彼此关系——毕竟这时代妻妾成群才是体面，这种叙事更能应付外人盘问。至少没人会怀疑这些珠环翠绕的优雅女子，竟是豪门丑闻嫡长子的贴身婢女。
　　“食肆十二时辰轮值，你们需两两一组值班。同时要定期回府避免惹疑。”路贤布置道，“我会准备信鸽，若我不在时府中有急事，可传书至食肆。倘遇必须当面禀报的要务——”他取出四支竹筒分给少女们，“用这支穿云箭。百里内皆可见。”
　　“你们职责如何划分？”
　　“我们商量好了轮值。”露露胸有成竹，“按公子指点易容改扮后，戴上面纱根本难分彼此。若固定一人留守反倒容易穿帮。”
　　“很好啊。你们考虑得很周全。”路贤满意地看着服侍自己三个多月的婢女们。
　　次日，路贤召集原酒肆人员与新雇工宣读规矩。

　　“诸位也看到，本楼共四层，但对外开放仅限一楼。二楼为员工宿舍，可留宿可归家，被褥用具一应俱全，底层设有浴堂。”
　　“包三餐，每日另可打包一份餐食回家。四季衣裳统一发放。我只要你们两样东西——手艺与忠心。”
　　“没交代的别问，禁止进入的别去，不该看的当瞎，不该听的装聋。管住舌头最要紧。”
　　“守规矩者，露月堂待你如家人。我可保诸位衣食丰足。但若签约后违约......”最后半句音量骤降，”杀无赦。”
　　平静语调配着寒冰般的眼神，足以让准员工们双腿发颤。
　　“还愿留下吗？”
　　“愿为公子效劳！”在优厚待遇前，没人能拒绝陈府大公子。
　　“闹市是最好的情报集散地。”路贤忽然微笑，“必须让露月堂声名远扬——不止为盈利更为消息。你们的任务包括收集京城各处情报，以及往来商旅带来的外城消息。明白？”
　　“明白！”
　　“明日你们东家会来教新菜式与经营之道。这些新品用于招揽顾客，但传统菜式更要精益求精。散了吧。”
　　又过一日，四位少女在露月堂分派差事：培训员工、演示公子三个月来传授的新式菜肴、讲解自助取餐区的运营流程。
　　开业前日，路贤命人向街坊分发冰镇绿茶与洛神花饮，附带食肆邀约。
　　对平民而言免费已是惊喜，何况饮品质地清冽甘美。关于露月堂改头换面的消息不胫而走——地段虽偏，若真美味绝伦，多走几步又何妨？
　　开业当日清晨，露月堂果然如路贤所料门庭若市。
　　路贤这日带着青海翻墙离府——毕竟她要以老板娘身份坐镇。昨日享用免费凉茶的乡民们纷纷回头，争相品尝新式点心。就连陪同儿孙前来的老翁老妪，也能就着香茗享用现做传统糕饼。单是茶点饮品，露月堂已显非凡。
　　但最引人瞩目的当属自助餐区。百文钱入场费对平民虽贵，城中富户却更觉新奇。不限量取食的体验令他们兴致勃勃。而年长顾客则偏爱点餐，边用膳边等候演出。
　　逢乐舞表演之日，宾客还能点曲——这些乐师都是从附近乐坊按日雇佣的。
　　至亥时乐师散去，食客渐稀，丽红出来与青海换班，催她回府休息。至于真正的东家陈路贤，申时便已离开。
　　这是路贤转世以来最惬意的一天。三个月白手起家的经营，当然多亏原主生母遗产与七年未动的月例。如今只需坐享其成——让四位婢女打理食肆，静待财源、情报与人脉自动汇聚。
　　他今后在露月堂的职责只剩研发新菜与偶尔查账。既然食肆运转顺利，陈路贤终于能追逐真正的梦想——大齐王朝即将迎来一位医术诡谲的神医。
　　陈路贤的武技本就得益于□□家族栽培，但这三个月苦练轻功，更多是想验证小说情节——是否真能飞檐走壁，踏雪无痕？
　　最终他成功了。如今他违背牛顿定律飞越将军府高墙时，骄傲之余更欣慰四位婢女也练就此技——女子难得习武机会，见她们欢喜，他亦开怀。
　　又观察半月，露月堂日均盈利稳定在百两白银，陈路贤决定涉足江湖。诊所既已备妥，若能结交权贵，前路自当畅通。
　　“食肆已稳，你们做得很好。”路贤对婢女们说道，“而今我要以‘贤神医’之名闯荡武林。近期父亲虽已返军营，府中那些麻烦人物却异常安分，此事蹊跷。我离府后，你们可迁居露月堂。既无主子，自然无人追查婢女下落。若有人问起，就说带我出游了。既已铺好退路，不必再遮遮掩掩。”
　　“公子真要闯荡江湖？若擅自离府，恐怕夫人......”
　　“我何必向她报备？”路贤冷笑，“朱管事说过我可自由出入。何况嫡长子失踪，该着急的是我母亲——可惜她早不在人世。至于那位夫人，她算我哪门子母亲？她儿子不是常宿青楼？有何资格质问我？”
　　“奴婢明白了。”
　　“放心，我暂不离京。若遇急事，晴日仍可见我信号焰火。今夜我取完露月堂物品，黎明便走。你们保持静默即可。”
　　次日凌晨，陈路贤离开露月堂漫游京城。现代人看古时风物，处处新鲜。他流连三日，赏遍未曾见过的景致，尝尽无数古早美味。
　　游历期间，他顺手救治了高热惊厥的幼童、被木料砸伤头部的老丈、险些溺毙的少女......短短三日，“白纱遮面单名‘仙’的神医”传闻已不胫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