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寒夜囚笼,龙涎缚雪 ...
-
星际历372年,柯伊伯带边缘,碎星带笼罩在永恒的黑暗里。
帝国军的旗舰“燎原号”悬停在虚空,舰身的合金装甲反射着远处恒星的残光,像一头蛰伏的黑色巨兽。下方,反叛军的中转站“磐石堡”正处于炮火的洗礼中——激光炮撕裂大气层,在地面炸开一朵朵猩红的蘑菇云,金属融化的焦糊味、血肉燃烧的腥甜,与冰冷的宇宙射线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绝望的战歌。
凌烬站在“燎原号”的指挥甲板上,黑色军装熨帖地裹着他挺拔却紧绷的身躯,肩章上的三星元帅徽记在炮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冷硬到刺骨的光。他的眉头拧成一道深深的沟壑,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扭曲。
SSS级Alpha的精神力正在失控。
童年被最信任的Omega背叛的阴影,像跗骨之蛆般钻出来——那个Omega用甜腻的信息素骗取他的信任,转头就将他卖给了帝国的政敌,导致他被囚禁三年,受尽折磨。从那以后,任何Omega的信息素都会刺激他的精神核心,唯有极致的冷静或暴力,才能勉强压制住那股毁灭一切的躁动。
可今天,连暴力都失效了。
磐石堡的反叛军异常顽固,这场围剿战拖了整整七个星际时,持续的高强度指挥让他的精神力濒临崩溃。灼骨龙涎香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泄,带着岩浆般的灼热与威压,甲板上的士兵们纷纷下意识地后退,脊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他们知道,元帅的精神紊乱又发作了,此刻的他,比战场上的炮火更危险。
“元帅,磐石堡主防御工事已被摧毁,残余反叛军退守地下掩体,抓获俘虏27人,其中3名Beta医护人员,1名Omega,其余为Alpha战斗人员。”副官林澈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敬畏,隔着通讯器传来,“是否需要立刻清理掩体?”
凌烬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不必。Omega单独带上来,Beta医护人员一并送来——我需要确认他们是否携带违禁药剂。”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军刀刀柄,指节泛白。就在刚才炮火最密集的时候,他隐约嗅到一丝极淡的气息——不是普通Omega的甜腻,也不是Beta的无味,而是清冽如寒夜落雪,又带着松木肌理的温润,像极了他童年时在母星见过的雪松林,短暂地抚平了他精神力的尖刺。
那气息一闪而逝,却让他记在了心里。
林澈效率极高,十分钟后,三名穿着白色医护服的Beta被押着走进指挥甲板。为首的两人低着头,瑟瑟发抖,唯有最后那名年轻人,虽然也被反绑着双手,脊背却挺得笔直,像是不甘心在绝境中弯折。
他看起来格外单薄,医护服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和灰尘,额角有一道新鲜的擦伤,血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领口,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下颌,紧抿着的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却毫无血色,透着一股易碎的脆弱。
凌烬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
是他。
那丝寒夜雪松香的气息,正是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元帅,就是这三位Beta医护人员。”林澈上前一步,指着三人汇报,“他们在地下掩体的医疗室被发现,正在救治反叛军伤员。”
凌烬没有理会另外两人,径直朝着那个单薄的年轻人走去。军靴踩在金属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他停在年轻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灼骨龙涎香的信息素刻意外放,形成一道无形的威压,笼罩住对方。
一般的Beta对Alpha信息素毫无感应,但眼前的年轻人却明显身体一僵,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压力。那丝清冽的松香再次泄露出来,比刚才在炮火中更清晰,像一缕寒烟,钻进凌烬的鼻腔,瞬间抚平了他精神力翻涌的戾气。
凌烬的眼神沉了沉。
Beta绝不会有这样的反应,更不会拥有能安抚SSS级Alpha精神力的信息素。
“抬起头来。”凌烬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指尖捏住了年轻人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强迫他抬起脸。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眉眼清隽,眼尾微微上挑,却因此刻的恐惧染上了一层水汽,像被雪打湿的寒梅;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嘴唇因为紧抿而显得有些苍白,却依旧饱满。最动人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澄澈如冰湖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戒备与惊恐,像一只误入猎人陷阱的小鹿,明明害怕得浑身发抖,却不肯露出一点求饶的神色。
凌烬的指尖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感受到他下颌的轻颤,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抹松香,这双眼睛,这个脆弱又倔强的灵魂,必须属于他。
“你叫什么名字?”凌烬的声音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压迫感。
年轻人的睫毛颤了颤,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却透着倔强:“苏……苏言。”
撒谎。
凌烬心中冷笑,指尖猛地用力,捏得他下颌生疼。年轻人痛得闷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改口。
“苏言?”凌烬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带着嘲讽,另一只手缓缓移到他的后颈,“一个Beta,怎么会有安抚Alpha精神力的信息素?”
他的指尖抚过年轻人后颈的皮肤,那里没有Beta该有的平滑,而是覆盖着一层极薄的仿生皮肤,触感与真实皮肤无异,却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烫。凌烬的力道加重,指尖顺着仿生皮肤的边缘摸索,很快找到了一个隐蔽的接口——那是帝国最新的Omega身份伪装技术,能完美掩盖腺体的存在,甚至能改变信息素的对外呈现。
“伪装得不错。”凌烬的声音冷了下来,指尖用力一撕,仿生皮肤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露出下面一片淡粉色的皮肤,以及皮肤中央那个小小的、隐藏得极好的腺体。
腺体被触碰的瞬间,苏慕言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清冽的寒夜雪松香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不再是之前的若有若无,而是如同雪崩般席卷了整个指挥甲板。
甲板上的士兵们纷纷露出震惊的神色——这是Omega的信息素!而且是极其稀有的纯血Omega信息素!
凌烬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彻底平静下来,那种久违的安宁感包裹着他,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他看着苏慕言眼中的震惊与慌乱,心中的偏执愈发强烈。
“纯血Omega,寒夜雪松香。”凌烬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难怪能安抚我的精神力。苏言?这不是你的真名,对吧?”
苏慕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是苏慕言,曾经的苏家小少爷,帝国最尊贵的纯血Omega之一。三年前,家族被诬陷谋反,一夜之间满门抄斩,唯有他被忠仆用伪装技术救下,辗转逃亡,最终加入反叛军,成为一名医护人员,只为等待复仇的机会。
可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凌烬——帝国元帅,当年亲自率领军队覆灭苏家的主谋之一,那个传说中冷酷无情、精神力失控的顶级Alpha。
“你……你怎么知道?”苏慕言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充满了恨意,像淬了毒的冰棱。
凌烬感受到他瞬间爆发的恨意,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加有趣。他喜欢这种眼神,喜欢这种带着仇恨却又无能为力的倔强,这让他觉得,这个Omega不是一件没有灵魂的工具,而是一个鲜活的、能让他产生兴趣的猎物。
“我不仅知道你是纯血Omega,还知道你的真实名字。”凌烬的指尖按压在他的腺体上,力道不大,却让苏慕言疼得浑身发抖,“苏慕言,前太傅苏景渊的小儿子,三年前苏家谋反案的唯一幸存者。我说得对吗?”
苏慕言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靠在凌烬的掌心,眼中的恨意化为绝望。他以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凌烬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为什么……”苏慕言的声音哽咽着,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凌烬的手背上,带着一丝冰凉,“当年苏家是被冤枉的,你们为什么要灭我满门?”
凌烬的指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知道苏家谋反案疑点重重,但当年的命令来自皇室,他作为帝国元帅,只能执行。而且,童年的背叛让他对Omega有着深入骨髓的不信任,即使知道苏家可能是被冤枉的,他也从未想过要为他们翻案。
“冤枉?”凌烬收回手,语气重新变得冰冷,“帝国的法律,从不会冤枉任何一个谋反者。苏家通敌反叛军,证据确凿,满门抄斩,是罪有应得。”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刺穿了苏慕言最后的希望。他看着凌烬冷漠的脸,心中的仇恨如同野草般疯长,他猛地抬起头,朝着凌烬的脖颈咬去,牙齿尖利,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可Alpha与Omega的力量差距太过悬殊。凌烬轻易地按住了他的头,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龙涎香的信息素骤然变得凌厉,像无数根针,刺向苏慕言的精神核心,让他疼得浑身痉挛,眼前发黑。
“想杀我?”凌烬的脸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苏慕言,你现在只是我的阶下囚。从今天起,你的信息素,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
他不顾苏慕言的反抗,打横将他抱起。苏慕言挣扎着,踢打着,却只能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他的脸贴在凌烬冰冷的军装胸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那股霸道到令人窒息的龙涎香信息素。
“放开我!凌烬,你这个刽子手!我要杀了你!”苏慕言的声音嘶哑,泪水混合着汗水,浸湿了凌烬的军装。
凌烬没有理会他的咒骂,抱着他转身走向甲板后的休息室。林澈和其他士兵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只能看着元帅抱着那个珍贵的纯血Omega,一步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休息室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凌烬将苏慕言扔在柔软的大床上,欺身而上,龙涎香的信息素如同烈火般燃烧,笼罩着整个房间,将他牢牢包裹。
苏慕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凌烬按住了肩膀。他看着凌烬幽暗的眸子,那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那是精神力失控后,对安宁的极致渴望。
“别怕。”凌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指尖再次抚上他的腺体,“只要你乖乖听话,让我标记你,我不会伤害你。”
苏慕言偏过头,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知道,这句话是假的。从他被凌烬抓住的那一刻起,伤害就已经开始了。
他的家族被灭,他的自由被剥夺,他的尊严被践踏,而现在,他还要被这个仇人标记,成为他的附属品,成为他的“移动精神稳定剂”。
凌烬的指尖在他的腺体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柔软。寒夜雪松香的信息素在他的触碰下,被迫分泌出来,与他的龙涎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暧昧又危险的气息——像是冰与火的碰撞,雪与焰的纠缠。
“放松。”凌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指尖微微用力,准备进行临时标记。
苏慕言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自己无法反抗,但他也绝不会让凌烬轻易得逞。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抬起头,朝着凌烬的肩膀咬去,牙齿深深嵌入他的皮肉,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嘶——”凌烬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他按住苏慕言的头,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看来,你需要一点教训。”
龙涎香的信息素骤然变得狂暴,像岩浆般涌入苏慕言的腺体,刺激着他的精神核心。苏慕言疼得浑身发抖,身体弓起,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虾。他想尖叫,想求饶,却被凌烬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滑落。
凌烬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中的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他不想伤害他,他只是想要他的信息素,想要他的陪伴,想要那份能让他平静下来的安宁。
可他的方式,从一开始就错了。
童年的背叛让他不知道如何去爱,如何去信任,只能用这种霸道、强制的方式,将自己想要的东西牢牢抓在手里。
他松开捂住苏慕言嘴的手,指尖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动作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慕言,别闹了。只要你听话,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苏慕言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想要你死,想要苏家沉冤得雪,想要恢复自由。”
凌烬的眼神暗了暗,没有说话。他俯下身,鼻尖抵着苏慕言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雪松香,然后,在他的腺体上轻轻咬了下去。
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注入属于凌烬的Alpha信息素。苏慕言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刺痛感从腺体蔓延至全身,紧接着,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让他浑身无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凌烬的信息素正在侵入他的身体,标记他的存在,将他与这个男人牢牢捆绑在一起。
“不……”苏慕言的声音微弱,充满了绝望。
凌烬没有停下,直到信息素的注入完成,他才松开嘴,舔了舔他腺体上的伤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红色印记。
临时标记,完成。
苏慕言像脱力般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还在不停地滑落。他能感受到体内那股陌生的龙涎香信息素,像一道枷锁,锁住了他的自由,也锁住了他的心。
凌烬躺在他身边,将他搂进怀里,龙涎香的信息素变得温柔,包裹着他,安抚着他受伤的精神。他能感受到苏慕言身体的僵硬和颤抖,却没有松开手。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了。”凌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霸道,“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苏慕言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
寒夜漫漫,休息室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漫。
苏慕言知道,他的逃亡之路彻底终结了。从今往后,他将被困在这个名为“凌烬”的囚笼里,与仇人相伴,在爱恨的边缘挣扎。而这场纠缠,注定会鲜血淋漓,永无宁日。
凌烬抱着怀里温热的身体,感受着那份久违的平静,心中的偏执愈发强烈。他知道,他永远不会放开这个Omega,哪怕是用锁链,也要将他留在自己身边,直到永恒。
囚笼已锁,爱恨伊始。
这场跨越血海深仇的极致拉扯,才刚刚拉开序幕。
标记的刺痛还未消散,苏慕言的身体便开始出现强烈的排斥反应。
凌烬的龙涎香信息素霸道如燎原之火,在他的腺体里横冲直撞,与他本身清冽的雪松香激烈冲突。他蜷缩在床上,浑身冷汗淋漓,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又瞬间变得冰凉。腺体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疼得他指甲深深抠进床单,将洁白的布料抓出一道道褶皱。
“唔……”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点示弱的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溢出破碎的呜咽。信息素的冲突引发了剧烈的头痛,眼前不断闪过家族被灭门的画面——冲天的火光,亲人绝望的哭喊,冰冷的刀锋划破皮肤的触感,还有凌烬当年穿着元帅制服,站在苏家府邸前,冷漠地看着一切化为灰烬的模样。
那些画面与此刻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凌烬坐在床边,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被偏执取代。他伸出手,想要触碰苏慕言的额头,却被他猛地躲开,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别碰我!”苏慕言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恨意,“凌烬,你这个魔鬼!你杀了我全家,现在又这样羞辱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凌烬的手僵在半空,眼中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他最恨的就是苏慕言的抗拒,尤其是在被他标记之后,这种抗拒像是在告诉他,无论他怎么做,这个Omega都不会属于他。
“放过我?”凌烬冷笑一声,俯身捏住苏慕言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苏慕言,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从你被我标记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了。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我要让你活着,留在我身边,一辈子做我的精神稳定剂,做我的囚宠。”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苏慕言的心里。苏慕言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冷漠,心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知道,凌烬说得出做得到,这个男人拥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力,而他,只是一个失去一切、任人宰割的Omega。
“你做梦!”苏慕言猛地偏过头,挣脱他的束缚,“我就算是变成一具尸体,也绝不会屈从于你!”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到一股更加强烈的疼痛从腺体处传来。凌烬的信息素突然变得狂暴,像是在惩罚他的反抗,狠狠冲击着他的精神核心。苏慕言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泪水混合着冷汗,浸湿了大半张床单。
凌烬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满足感。他喜欢看苏慕言为他痛苦,为他挣扎,这让他觉得,这个Omega是鲜活的,是与他紧密相连的。
“别再做无谓的反抗了。”凌烬的声音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乖乖听话,我会让你少吃点苦。如果你再敢反抗,我不介意用更极端的方式让你屈服。”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控制台前,按下了一个按钮。很快,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守卫推着一个金属推车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个银色的项圈和几支注射器。
苏慕言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你要干什么?”
凌烬没有回答,示意守卫上前。两名守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苏慕言的身体,让他无法动弹。凌烬拿起那个银色的项圈,走到床边,俯身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信息素抑制项圈。”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项圈戴在苏慕言的脖颈上,“它可以控制你的信息素分泌,防止你用信息素攻击我,也能让你随时处于我的掌控之下。”
项圈扣上的瞬间,苏慕言感觉到一股冰冷的电流传遍全身,腺体处的疼痛瞬间加剧,雪松香的信息素被强行压制回去,让他浑身无力。他想要挣扎,却被守卫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凌烬拿起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这是特制的镇静剂,能让你保持清醒,却又无法反抗。”凌烬的指尖划过苏慕言的脸颊,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我知道你恨我,但没关系,时间会让你习惯的。习惯我的信息素,习惯我的存在,习惯做我的人。”
注射器的针头刺入皮肤,冰凉的液体缓缓注入体内。苏慕言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意识却异常清醒,那种无力感让他几欲崩溃。他看着凌烬冷漠的脸,心中的仇恨如同野草般疯长,却又被现实的枷锁牢牢禁锢,无法发泄。
守卫松开了手,苏慕言瘫软在床上,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凌烬转身离开。
“好好休息。”凌烬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明天我会让人送食物过来。记住,这里是元帅府,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控之下,别想着逃跑。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房间里只剩下苏慕言一个人,还有那股霸道的龙涎香信息素,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苏慕言躺在冰冷的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他看着天花板上冰冷的灯光,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嘱托,让他一定要活下去,为苏家报仇。可现在,他不仅报不了仇,还要沦为仇人的玩物,承受无尽的羞辱和折磨。
腺体处的疼痛还在继续,信息素被抑制的憋闷感让他呼吸困难。他能感受到项圈上冰冷的金属触感,那是他失去自由的象征,也是凌烬对他的掌控。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名侍女端着食物走了进来。她低着头,不敢看苏慕言,将食物放在床头柜上,便匆匆离开了。
苏慕言没有动。他没有任何胃口,心中的痛苦和仇恨已经吞噬了他所有的感官。他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夜色渐深,元帅府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苏慕言的房间里,龙涎香和雪松香的信息素依旧在激烈地冲突着,就像他和凌烬之间的关系,充满了痛苦、仇恨和无法化解的纠缠。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等到报仇的那一天。他只知道,从被凌烬抓住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已经坠入了无边的地狱,而凌烬,就是那个将他推入地狱,又牢牢锁住他的魔鬼。
夜深人静时,苏慕言的身体终于不再那么僵硬。他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凌烬精神紊乱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那个瞬间,让他心中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情绪,既不是恨,也不是怨,而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困惑。
可很快,家族被灭门的画面再次浮现,将那一丝困惑彻底淹没。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重新燃起仇恨的火焰。
凌烬,我绝不会放过你。就算是身困囚笼,就算是受尽折磨,我也一定会找到机会,为我的家族报仇雪恨。
他在心中默默发誓,指甲再次深深抠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而此刻,元帅府的书房里,凌烬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的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眼神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澈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汇报:“元帅,苏先生已经安静下来了,镇静剂的效果还在持续。需要派人24小时守在门口吗?”
凌烬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不必。有信息素抑制项圈在,他跑不了。密切监控他的身体状况,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是,元帅。”林澈应道,犹豫了一下,又问道,“元帅,您真的要把苏先生留在身边吗?他毕竟是苏家的余孽,而且对您怀有很深的敌意,留在身边恐怕会有危险。”
凌烬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危险?我凌烬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危险没见过?我倒要看看,这个苏家小少爷,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偏执的光芒:“而且,他的信息素能安抚我的精神力,这是其他人都做不到的。只要他还有用,我就不会让他死。至于他的敌意,我会慢慢磨掉的。总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
林澈看着元帅眼中的偏执,心中暗暗叹气,却不敢再多说什么。他知道,元帅一旦做出决定,就没有人能改变。
书房里再次陷入寂静。凌烬看着窗外的月光,脑海中浮现出苏慕言苍白的脸和充满仇恨的眼睛。他的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苏慕言,你是我的。无论你用什么方式反抗,你都只能是我的。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长,像燎原之火,无法熄灭。
而房间里的苏慕言,还不知道,凌烬的偏执,将会给他带来怎样更加痛苦的折磨。这场跨越血海深仇的纠缠,才刚刚开始,而等待着他们的,注定是一场鲜血淋漓的盛宴。
镇静剂的效力还在蔓延,苏慕言瘫软在床上,浑身肌肉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却连眼皮都难以沉重地合上。意识清醒得可怕,每一丝疼痛、每一分屈辱都被无限放大,清晰地烙印在神经上。
脖颈间的信息素抑制项圈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贴合着细腻的皮肤,每隔十分钟就会释放一次微弱的电流,精准地刺激腺体。那电流不致命,却带着尖锐的麻痛感,像针一样扎进腺体深处,让雪松香的信息素刚要冒头就被硬生生掐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本能地抗拒这种压制,腺体肿胀发烫,连带着眼眶都泛着生理性的红。
月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勾勒出他纤细却挺拔的身形。医护服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隐约显露出少年单薄却匀称的骨架——肩线流畅,腰线纤细,哪怕此刻狼狈不堪,依旧透着贵族与生俱来的矜贵。苍白的皮肤在月光下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额角的擦伤还在渗着细小的血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像一朵绽开的暗红梅花。
他的睫毛很长,此刻湿漉漉地粘在眼睑上,每一次颤抖都带着难以言说的脆弱。眼眶通红,泪水却像是流干了,只剩下眼底深处翻涌的恨意与绝望,像被困在冰山下的火焰,明明灼烧得滚烫,却无法冲破冰层。嘴唇被他咬得血肉模糊,淡粉色的唇瓣肿起,混着血丝,透着一股惨烈的美感。
“唔……”又是一阵电流袭来,苏慕言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背不自觉地弓起,形成一道脆弱的弧线。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床单上,与之前的泪痕、汗渍交织在一起,形成斑驳的痕迹。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凌烬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色军装,肩章上的星徽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周身的龙涎香信息素比之前柔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狼狈不堪的少年,目光像精准的扫描仪,从他苍白的脸、红肿的唇,滑到他被汗水浸透的衣衫,再到他紧握的、渗着血的手。
凌烬的眸色深了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心中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看到猎物屈服的满足,又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烦躁。他想要的不是苏慕言这样死寂的顺从,而是他鲜活的反抗,是他眼中只映着自己的模样,哪怕那眼神里充满了恨。
“为什么不吃饭?”凌烬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床头柜上的食物依旧完好无损,早已失了温度。
苏慕言没有看他,只是偏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不吃魔鬼递来的东西。”
凌烬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俯身,一把捏住苏慕言的后颈,迫使他抬起头。项圈受到触碰,立刻释放出一阵强烈的电流,苏慕言疼得浑身痉挛,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凌烬的手背上。
“魔鬼?”凌烬的声音带着嘲讽,指尖用力收紧,“苏慕言,你别忘了,现在是我在给你续命。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在反叛军的掩体里,或者被皇室抓去,当成实验品折磨至死。”
他的话语像冰冷的刀锋,划破苏慕言最后的伪装。苏慕言看着他,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泪水混合着血丝,顺着眼角滑落,模样既可怜又倔强:“我宁愿死,也不要这样活着!凌烬,你杀了我吧,给我一个痛快!”
“杀你?”凌烬冷笑一声,俯身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怎么会轻易杀你?我要让你活着,看着我如何巩固帝国的统治,看着反叛军一步步走向灭亡,看着你苏家永远翻不了案。”
他的手指顺着苏慕言的脸颊下滑,划过他红肿的唇瓣,感受到那里的温热与柔软,指尖微微一顿。然后,他的手猛地用力,捏住了苏慕言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既然你不肯自己吃,那我就喂你。”凌烬的声音冰冷,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转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粥碗,舀起一勺凉掉的粥,递到苏慕言嘴边。苏慕言死死闭着嘴,不肯吞咽,粥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脖颈上,黏腻的触感让他一阵恶心。
“张嘴。”凌烬的语气带着威胁,指尖再次用力,捏得苏慕言下颌生疼。
苏慕言依旧不肯屈服,眼中的倔强像野草般疯长。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守住最后的尊严。
凌烬的耐心彻底耗尽。他猛地松开手,将粥碗重重摔在地上,陶瓷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好,你不吃是吧?”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我就用别的方式让你补充体力。”
他转身走向控制台,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很快,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着医疗推车走了进来,上面放着营养液和注射工具。
苏慕言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你要干什么?”
“既然你不肯吃,那就只能注射营养液了。”凌烬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可不能让我的‘精神稳定剂’饿死。”
医生走到床边,拿出一支装满淡绿色营养液的注射器,就要朝着苏慕言的手臂扎去。苏慕言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凌烬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不要!放开我!”苏慕言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汹涌而出,“凌烬,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
凌烬没有理会他的咒骂,只是冷漠地看着医生将针头刺入他的皮肤。淡绿色的营养液缓缓注入体内,带来一股奇异的饱腹感,却让苏慕言觉得更加屈辱。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被凌烬肆意掌控,从信息素到饮食,从自由到尊严,这个男人想要剥夺他的一切。
注射完毕后,医生收拾好东西,匆匆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凌烬松开手,看着苏慕言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的烦躁更甚。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Omega的眼泪如此在意,明明他只是一个工具,一个能安抚他精神力的容器。
“别哭了。”凌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再用这种方式对待你。”
苏慕言没有理他,只是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着,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溢出,像受伤的小兽在独自舔舐伤口。
凌烬看着他脆弱的背影,心中的复杂情绪愈发浓烈。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童年的背叛让他习惯了用冷漠和暴力来保护自己,他不知道如何去温柔地对待一个人,更不知道如何去化解苏慕言对他的仇恨。
他转身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好好休息。明天我会让人给你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记住,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只会让你自己更痛苦。”
房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苏慕言抬起头,看着紧闭的房门,泪水模糊了视线。他能感受到体内营养液带来的饱腹感,却觉得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空荡荡的,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仇恨。
脖颈间的项圈依旧在定时释放电流,腺体的疼痛从未停止,龙涎香的信息素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他知道,自己的地狱才刚刚开始,而凌烬,就是那个将他推入地狱,又站在地狱门口,俯视着他痛苦挣扎的魔鬼。
月光渐渐西斜,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低。苏慕言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浑身颤抖着,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和绝望。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坚持到报仇的那一天。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脖颈间的项圈,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他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星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凌烬,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摘下这个项圈,亲手毁了你所珍视的一切,为我的家族报仇雪恨。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生根发芽,成为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哪怕此刻身困囚笼,哪怕受尽折磨,他也绝不会放弃。
而此刻的书房里,凌烬正看着监控屏幕上苏慕言蜷缩在床上的身影,眸色深沉。他的指尖摩挲着下巴,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苏慕言含泪的眼睛、倔强的脸庞,还有他身上那抹清冽的寒夜雪松香。
他知道,自己对这个Omega的执念,已经超出了“精神稳定剂”的范畴。但他不在乎,他只知道,苏慕言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走。哪怕是用锁链,哪怕是用酷刑,他也要将这个Omega牢牢锁在自己身边,直到永恒。
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试探,都注定会伴随着撕裂般的痛苦,将两人拖入更深的地狱。
后半夜的寒意透过舷窗渗进来,苏慕言蜷缩在床角,意识在清醒与恍惚间反复拉扯。脖颈间的项圈每隔十分钟就会释放一次电流,腺体的灼痛早已成了惯性,却依旧能精准地刺破他强撑的平静,让他浑身泛起细密的冷汗。
他的医护服早已彻底湿透,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单薄却不失匀称的身形。肩线流畅而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腰线纤细,被湿透的布料裹着,隐约可见脊椎的凸起;双腿蜷缩着,膝盖抵着胸口,露出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碎。苍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额角的擦伤结了一层薄痂,却依旧泛着红肿,与下颌线处未干的泪痕交织,透着一股破碎又倔强的美感。
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像沾了霜的蝶翼,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带着难以言说的脆弱。眼眶依旧是红的,眼底深处翻涌的恨意被一层水雾笼罩,像被困在冰湖里的火焰,明明灼烧得滚烫,却只能在无边的寒冷中徒劳挣扎。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淡粉色的唇瓣肿起,混着干涸的血丝,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带来尖锐的痛感,却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嗡——”
项圈再次释放电流,苏慕言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背弓起一道凄厉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更浓重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声示弱的呻吟。指甲深深抠进床板,留下几道弯弯曲曲的血痕,掌心的伤口被反复撕裂,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这时,房门被无声地推开,凌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已经换下了军装,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没有了军装的冷硬加持,他的轮廓显得柔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与生俱来的威压。灼骨龙涎香的信息素比白天更浓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显然他的精神力又开始不稳定了。
凌烬走到床边,目光落在苏慕言蜷缩的身影上,眸色深沉得像夜色。他看着少年苍白的脸、红肿的眼尾、破碎的唇瓣,还有那渗着血的掌心,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比精神力失控时的躁动更让他难以忍受。
“又在反抗?”凌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项圈的电流还不够疼,是吗?”
苏慕言没有抬头,只是将身体缩得更紧,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滚……”
一个字,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却带着蚀骨的恨意。
凌烬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俯身,一把攥住苏慕言的手腕,将他从床角拖了出来。苏慕言猝不及防,重重摔在床中央,后背撞击床垫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眼眶再次泛红。
“滚?”凌烬冷笑,俯身逼近他,龙涎香的信息素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苏慕言,你以为你有资格对我说出这个字?”
他的手指用力捏住苏慕言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项圈受到拉扯,瞬间释放出强烈的电流,苏慕言疼得浑身痉挛,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凌烬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凌烬的声音冰冷,眼神却像带着钩子,一寸寸描摹着他的脸,“苍白、脆弱、泪流满面,像一只被拔了刺的刺猬,只能任人宰割。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心软?”
他的拇指摩挲着苏慕言红肿的唇瓣,指尖沾到干涸的血迹,触感粗糙而温热。凌烬的眸色深了深,心中那股烦躁愈发强烈,他想要撕碎眼前这张倔强的脸,却又忍不住想要触碰那抹脆弱的红。
“我的精神力又开始不稳了。”凌烬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需要你的信息素。”
苏慕言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拼命挣扎,想要推开凌烬,却被对方牢牢按住肩膀,动弹不得。“不要……放开我!凌烬,你这个魔鬼!”
“魔鬼?”凌烬俯身,鼻尖抵着他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那被项圈压制得极淡的雪松香,“如果做魔鬼能留住你,能让我平静下来,那我就做一辈子魔鬼。”
他的唇瓣贴上苏慕言的腺体,那里因为项圈的刺激和信息素的冲突而肿胀发烫。苏慕言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一样剧烈挣扎,却只能感受到凌烬温热的呼吸和越来越近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别动。”凌烬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指尖按住苏慕言的腺体,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压制住了项圈的电流,“再动,我不介意让项圈的电流强度翻倍。”
苏慕言的身体瞬间僵住,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能感受到凌烬的唇瓣轻轻摩擦着他的腺体,带来一阵酥麻的痛感,还有那霸道的龙涎香信息素,顺着腺体的伤口侵入他的身体,与他的雪松香激烈碰撞。
“唔……”信息素冲突带来的剧痛让他浑身发抖,意识开始模糊,却又被凌烬按住腺体的力道强行拉回清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在被对方肆意掠夺,被用来安抚那个摧毁了他一切的魔鬼。
凌烬闭着眼,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神情。苏慕言的雪松香信息素像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他精神力的躁动,带来久违的平静。他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安宁,唇瓣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在苏慕言的腺体上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
“啊——”苏慕言疼得尖叫出声,眼泪混合着汗水,浸湿了枕头。他能感受到腺体的皮肤被咬破,鲜血顺着脖颈滑落,与凌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屈辱又诡异的气息。
凌烬缓缓抬起头,嘴角沾着一丝暗红的血迹,眼神幽暗地看着苏慕言泪流满面的模样。他的拇指轻轻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温柔。
“你的信息素,越来越让我着迷了。”凌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苏慕言,你注定是我的。无论你怎么反抗,都逃不掉。”
他松开苏慕言,站起身,看着床上狼狈不堪的少年。苏慕言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抱着肩膀,浑身颤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眼神空洞而绝望,像一只被彻底摧毁了所有希望的幼兽。
凌烬的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转身走向门口,没有回头:“好好休息。下次再反抗,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房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苏慕言缓缓抬起头,看着紧闭的房门,眼中的绝望几乎要将他吞噬。腺体的伤口还在流血,与项圈的电流刺激交织在一起,带来双重的痛苦。龙涎香的信息素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与他的雪松香相互排斥,让他浑身发烫,却又冷得发抖。
他伸出手,颤抖着抚摸着腺体上的齿痕,指尖沾到温热的鲜血,那触感让他一阵恶心。他知道,自己的尊严已经被凌烬彻底碾碎,只剩下一具被肆意践踏的躯壳。
家族被灭门的仇恨、被囚禁的屈辱、被强制标记的痛苦、被当作工具的绝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让他无法呼吸。
“爹……娘……”苏慕言的声音哽咽着,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我好没用……我报不了仇……我只能这样被人折磨……”
他蜷缩在冰冷的床上,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痛苦和不甘。月光透过舷窗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脖颈间的项圈依旧在定时释放电流,腺体的疼痛和信息素的冲突从未停止。苏慕言知道,这只是他地狱般生活的开始,而凌烬,这个将他推入深渊的魔鬼,会用更残酷的方式,一点点摧毁他的意志,直到他彻底屈服。
可他心中的那点恨意,那点倔强,却像暗夜里的星火,哪怕微弱,也从未熄灭。
凌烬,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这个念头支撑着他,在无边的痛苦和绝望中,艰难地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而书房里,凌烬正站在监控屏幕前,看着苏慕言蜷缩在床上哭泣的身影,眸色深沉。他的指尖摩挲着下巴,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触碰苏慕言腺体时的触感,还有那抹清冽中带着血腥味的雪松香。
他知道,自己对这个Omega的执念,已经彻底失控。但他不在乎,他只知道,苏慕言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哪怕要将他彻底碾碎,哪怕要一起坠入地狱,他也绝不会放手。
寒夜未尽,囚笼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