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哥谭，地下拍卖会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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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市，地下拍卖会场。
见到卢瑟的瞬间，布鲁斯眼中所有闲散表情瞬间敛去。
莱克斯·卢瑟——大都会莱克斯集团的CEO，科技巨头，深谙舆论与人心，政治手腕高超，性格极端激进，多次挑衅超人，行事毫无顾忌，不择手段。
简而言之，这是一个资金雄厚、能力出众、性格自负偏激，且极度危险的人物。
这样的人出现在今晚的拍卖会，这意味着什么？
布鲁斯快速掩去眼中的思绪，转向罗文，熟练地换上一种自然的语气：“失陪一下，霍桑先生，我看到了一个熟人。”
他随意找了个借口，朝另一方向走去。经过立柱时，手指极快地在袖口装置上轻按了一下。
蝙蝠洞。
提姆的声音透过骨传导耳机传来：“布鲁斯？拍卖会现场有情况？”
“莱克斯·卢瑟来了。”
布鲁斯低声说，脸上仍保持着韦恩式的微笑，“查一下他最近的动向。我认为今晚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卢瑟行事高调，从不掩饰目的，他的动向不难查……”
耳机里传来敲击键盘的轻响，片刻后，提姆再度开口，“找到了。自从上次针对超人失败，他一直在高价收购外星物品——矿石、残片，什么都收。你猜得没错，在这次的拍卖会中有好几件在网络上查不到记录的未知拍品，很可能就和外星物品有关。”
布鲁斯沉思了两秒，“只要不是武器或者危险物品，那我们暂时不必理会。”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又看到一个熟人。他的脸上再次挂上笑容，隔着一段距离朝对方举杯致意。
“科波特也到了，我猜他的目的大概是某些非法交易，我会亲自盯着他。对了，再帮我查一个人。”
“谁？”
“一名‘宝藏猎人’，名叫凯尔·斯莱恩。拍卖会结束前，我要他的背景资料，以及，他是否与布鲁斯·韦恩有过交集。”
布鲁斯的视线投向斯莱恩离开的方向，眼底闪过一抹怀疑与警惕。
“还有，他究竟是在‘寻宝’，还是在找别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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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斯莱恩正走向拍卖会的办公区，低声与小天通讯。
“天使，刚才我在附近路灯上布置的摄像头，有没有捕捉到需要留意的人？”
今天会场周围虽然布置了信号屏蔽装置，但对小天这种级别的黑客来说，不着痕迹地突破封锁却并不是难事。
【凯尔，请确认，哪些人属于‘需要留意’的范畴？】
斯莱恩的脚步一顿。
好像……在现阶段，小天的数据库还不足以支撑大规模的人脸比对。
他轻咳了一声：“那先告诉我，你识别出了哪些知名人物，能在网络或公开数据库里找到的那种！”
【中东财阀继承人塔里克·苏丹、东欧军火公司负责人奥列格·诺维科夫……韦恩集团董事长布鲁斯·韦恩、莱克斯集团CEO兼董事长莱克斯·卢瑟……】
“全是大人物啊！”斯莱恩忍不住感叹。
再次听到布鲁斯·韦恩的名字，他忍不住又想起了那道达到人类极限、却让他感到无比浪费的“气”。
“在布鲁斯·韦恩有关的数据记录中，能查到他是怎么锻炼的吗？”
【网络上无相关记录。但在相关报道中，他非常热爱极限运动，并常因此受伤。推测他可能在韦恩岛设立了私人训练区域。】
“真是搞不懂这些有钱人的脑回路。”斯莱恩有些无语，“所以，他训练到那种程度，就为了玩极限运动找死？”
【需要搜索《哥谭日报》的历史报道，查出他偏好的极限运动类型吗？】
“不必了，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想知道。”
想起刚才从脑袋里的垃圾信息区翻出布鲁斯·韦恩的花边新闻，斯莱恩忍不住嘴角一抽。
“而且，我怕继续查下去，会让你对人类产生更大的误解……对了，我到了，稍后联系。”
看着前方的办公区和巡逻的安保员，斯莱恩果断掐断了通讯。
……
他刚踏入接待前厅，两名持枪安保就拦住了他。
“先生，在进入之前，请通报您的名字，并配合我们完成搜身。”
搜身？又是这种下马威？
斯莱恩的眉头微皱，表情依旧是淡淡的。他不紧不慢地举起手杖，挡在自己和安保员中间。
“我是凯尔·斯莱恩。我接受机器扫描，但请恕我不能配合搜身。”
看到他的动作，几名安保员的神经骤然紧绷，手纷纷摸向腰间的枪柄。
“先生，进入前搜身是我们的规矩。您要违反吗？”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斯莱恩举起的手杖却纹丝不动。
“拒绝搜身，也是我的规矩。”他一字一顿地清晰说道。
弱肉强食，是地下世界的终极规则。以斯莱恩的人设，他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妥协。
因此，在安保员的坚持下，他的眼神开始变得不耐烦，就连气息中也稍稍泄露出一丝凌厉的危险感。
“给你们十秒，去通知负责人，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这个时候，几名安保员也隐隐感觉到对面人的危险，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行动，一名穿着西服的中年胖子突然从里间走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
在前厅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来人也看清了斯莱恩的脸，他的神情一变，连忙朝安保员挥手。
“退下！斯莱恩先生可不是你们能招惹的。”
说完，穿着得体的中年胖子转向斯莱恩，笑容圆滑：“斯莱恩先生，谢谢您的留手。我听道上的人说起过，您去年曾单枪匹马解决了一整个黑蛇佣兵团。我想若您真想动手，我的这几名手下估计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
安保们闻言一惊，顿时不约而同地退后几步。他们震惊地看着那看似斯文俊秀的青年，眼中全是后怕。
对方打消了动手的意思，斯莱恩也放下了那根黑金色复古手杖，又恢复了之前那副云淡风轻的冷淡模样。
“我以为这是克罗主管的办公室。”他的视线慢慢转到眼前人的身上，眼中带着一抹审视：“你认识我？”
“您是我们今晚的委托人，我当然认识。”
中年胖子的笑容热情，丝毫没有架子，“我是最近才从其他分部调来的主管，雷欧。斯莱恩先生，久仰大名，很高兴见到您。”
说完，他识趣地停在了斯莱恩的一米之外，没有再靠近，显然对他那夸张的“洁癖”十分清楚。
斯莱恩微不可查地挑挑眉，这位主管似乎有点意思，明明刚刚见面，竟然精准说出了自己的情报。
“雷欧先生，谢谢您的解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朝对方微微颔首。
见斯莱恩态度似乎有所好转，雷欧主管脸上的笑容渐渐加深，开始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位黑市里的传奇人物。
凯尔.斯莱恩，宝藏猎人兼珠宝古董的供货商，标准的独行侠。传闻他敢只身深入全球各种险地，收获物品种类五花八门，无一不是珍宝。据传，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曾在黑市上打过他主意的人或势力，无一例外，后果凄惨。
虽然这人极不好惹，还有一个不喜人接近的怪癖，但他的货物来历干净，行事专业、背后也不牵涉盘根错节的帮派关系。只要不触怒他，素来遵守规矩，算是他们最理想的一种合作对象。
不着痕迹地收敛眼中的打量目光，雷欧主管连忙招呼了起来：“斯莱恩先生，请问，您现在过来，是打算再次确认今晚寄卖的展品信息吗？”
“没错。”斯莱恩点点头。
“既然这样，请随我来。”
雷欧带他进入办公室，从档案柜取出一个册子，翻看了起来。
翻至某一页时，他动作顿了顿，展示给斯莱恩。
“这是您寄卖的第一件拍品：J21——黄金项链，所罗门时代制品，纯金材质，镶嵌红宝石，保存完好，宫廷收藏级。起拍价五百万。”
见斯莱恩微微点头，他正要继续翻页，却被手杖轻轻挡住手腕。
“雷欧先生，还是让我自己看吧。这样更快。”
雷欧打量他，笑容渐深。
“看来斯莱恩先生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您难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专程为此而来？”
目的被点破，斯莱恩也不再掩饰，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确实听到了一些传闻，觉得有趣，也想来凑个热闹。所以，能让我看看拍品目录吗？”
“按照我们的规矩，目录是不能给客户看的。”雷欧义正词严地说道。
见斯莱恩的眉头微蹙，他却话音一转，“不过，既然是斯莱恩先生开口了，我就为您破例一次。”
说着，他颇有深意地将名册郑重递到斯莱恩的手中。
“多谢。”说罢，斯莱恩也不再客气，立刻快速翻了起来。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已经将名录看完，并将内容与脑中的已知情报逐一核对，发现基本吻合。
除了……那几样特殊的未知拍品。
“这几种的资料有吗？”他飞速报出一串编号，“J9、J13、J28、J31、J46、J47、J58。”
听到这行数字，雷欧眼中闪过了微不可查的惊讶。下一秒，他的嘴角挂起了一抹颇有深意的笑容。
“斯莱恩先生好眼光。您报出的这些都是保密级拍品，情报只会在拍卖时公开。”
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他却在心中暗暗吃惊。
名录信息才翻看了多久，就能精准地说出所有的保密级拍品序列号……这人背后的靠山或是情报网，到底有多么强大？
这种人，怎么可能只是资料中提到的独行侠？
见他一时半会没回答，斯莱恩微微蹙眉，“怎么，你手头上没有这些资料？”
“有的。”雷欧主管飞快收起心中涌起的思绪，连忙说道：“只不过，这几件拍品都签了保密协议，我这边只有简单的说明。”
“那也可以。”斯莱恩点点头。
按理说拍卖会在即，详细介绍他很快就能看到，并没有必要提前咨询。但今天来的有钱人太多，他想提前多掌握一些情报，方便把资金分配到更重要的拍品上。
见对方没有继续在这上面纠缠，雷欧也悄悄松了口气。他拍了拍手，手下很快就送来一个文件夹。关上门后，他立刻将那个薄薄的文件夹递给了斯莱恩。
斯莱恩迅速翻开，发现里面只有一页纸。
他刚才提到的未知拍品，都有一段极为简单的描述。
J9数据硬盘
J13私人港口产权
J28不明金属残骸
J31未知矿石
J46能源石
J47稀有金属
J58一条情报
他扫了一眼，心中飞快思索了起来。
前两项对他没有用，但后面的五项，可能需要留意一下。
记下上面内容后，他直接将文件递回。
“谢谢您的帮助，雷欧先生。”
“不客气，只是举手之劳。”雷欧看向他，笑容谦逊，“祝斯莱恩先生今晚能得偿所愿，我也期待以后有再次与您合作的机会。”
若是斯莱恩背后真的有某种强大的势力或情报网，交好他绝对不是一件坏事。
“乐意之至。”
初步达成此行的目的，斯莱恩也满意地朝他微微颔首，再次变回那个看似无害的冷淡青年。
“雷欧先生，若您今后再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也请联系我的邮箱。”
说罢，他优雅地拿起手杖，转头迈向办公室出口的方向。
就在刚走到前厅大门的刹那，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留着胡子和凌乱短发、带着一丝痞气的陌生男子刚好与他擦肩而过，也朝办公室径直走去。
斯莱恩下意识转头。
在这种时候过来，这人大概也是拍卖会的合作方。
但真正令他在意的，却是他“气”中的一些异常。
气息的整体风格是狠戾与尖锐，应该是雇佣兵这一类见过血的职业。只是，在这人的右臂上，他却无法感知到属于人类的生命气息。
不是那些常见的机械义肢，而是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似乎能吸收一切的能量空洞。
他是谁？
在他的右臂里的……又是什么东西？
一个念头在斯莱恩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哥谭，地下拍卖会 （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