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驳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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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有一个人敢想。
周璟长拨开躲散的人，上前攥住陆衡玉掐着对方喉咙的手腕，试图将Alpha拽出来。
陆衡玉指尖松开，猛地将人往后一推，嫌弃地甩了甩手：“下次说话带脑子，我脾气不好，不知道会用异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被推开的Alpha跌坐进椅子，捂着脖子大口喘气，窒息的恐惧让他脸色惨白，忙不迭点头。
惊魂未定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周璟长心里头算不上多痛快，但也没到糟心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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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庭的文件一通过，周璟长当天从云锦搬回了周家，无缝衔接回政府上班。
周璟长回来这天，撞见了萧蒋之。
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年初，那时萧蒋之让他放宽心，说周家的事会帮忙查清楚，结果转头就被降职调去了别的区。
周璟长招呼他进办公室聊。
“好久不见璟长。”萧蒋之笑着打招呼，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打转，“我今天来首都办事，听说你回来了，就顺路过来看看。”
“你没事就好，首都不太平，你调走不见得是坏事。”
萧蒋之手里拿着文件袋，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看他，看样子是还说想说什么，又怕说了不好。
周璟长看穿了他的犹豫：“有话直说，你应该很忙。”
“我听说NA空降了一位检察官，他……”
“是陆衡玉。”周璟长知道他想问什么，“联盟这一批高官不认得他，他自己也不记得那些事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萧蒋之不禁咬牙，半晌才沉声道：“联盟不认得他是好事，但他本人脑子空空可不是什么好事。况且监察会让NA介入联盟内部，这根本就不合理。璟长，”他语气陡然加重，“别太信陆衡玉。”
送走萧蒋之后，周璟长独自站在办公桌前，反复琢磨刚才对方说的话。
信不信陆衡玉，早就不是能他能选择的事了。
这天下午，来周璟长办公室寒暄、谄媚的人络绎不绝。
直到有人慌慌张张冲进来，连门都忘了敲：“会长，出事了。”
他把手机递到周璟长面前。
半小时前，几名异能者闯入禁止异能者进入的管辖区，袭击了一家酒店，导致一名Alpha和两名Omega受伤送医。
周璟长关掉页面，目光微微发沉。这帮异能者是嫌联盟现在还不够乱吗？
三分钟后，监察局的电话急促响起。
“会长，NA检察署刚提交了介入此次案件的申请。您看……”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试探，显然明白这次事态棘手。
平日监察局处理小事根本无需层层上报，但这次不一样，异能者闯入禁行区伤人，这在联盟尚属首例。
联盟这边对待暴徒以往都是直接出警，但这种异能者伤人……
虽然都是不法分子，但性质总归是不一样。
这几个全是NA那边的人，就这样把人抓了，保不齐检察署要说什么闲话，但如果不抓，传来传去，会说监察局实力堪忧。
所以这种情况，给上头人请示就好解释很多，问起来就说：会长批准了，或者会长不批。
毕竟联盟不敢公然指责政府，NA就算不满，也不敢明目张胆发难。一场看似正常的流程，实则是将烫手山芋直接抛到了周璟长面前。
周璟长按着免提，谢盐在一旁听得真切。他偷瞄周璟长的脸色，依旧是惯常的冷漠。
“驳回申请，”周璟长开口时不带半分犹豫，“你们立刻派人去抓人。”
话音刚落，听筒已被重重扣下。
监察局办公室里，接电话的专员愣了几秒，突然对着电话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周会长，这行事风格还是这么硬气，NA的申请说驳就驳，抓人令说下就下，半点没给对方面子。
检查署这边，秘书处收到驳回邮件呆滞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们是真被驳回了，气得差点没摔电脑。
陆衡玉看小郑脸色不好，走过来看屏幕，对着上面“驳回，监察局已在周会长命令下带队出发”的文字冷笑了声。
那声冷笑里裹着几分无奈，又带着点不易察觉不屑，末了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周璟长……”
两小时后，监察局传来消息：外来异能者已抓获三人，但袭击者共四人，仍有一人在逃。
“只抓到三个？还有一个跑了？”周璟长握着电话，眉头瞬间蹙起。
“最后那个伤完人就没影了，审的那三个怎么都问不出下落，搜捕令已经发下去了。”
“你们先审抓到的吧。”溜了一个，这对没有异能的人来说是个大危险。
NA异能者比例虽然少于普通人类，但这少部分人的力量是不容小觑的。
以前有个人给他说过，NA异能者能量分为四级，D、C、B、A、S依次增强，ABO也是同样。
异能等级中，S级最强，并且S级异能远远高于A级Alpha。
D级异能虽然最低，但这对普通市民来说是根本无法抵抗的。
监察局审讯室内，三道隔间的灯光映着截然不同的面孔。
1号审讯室里，染着黄毛的异能者翘着二郎腿抖个不停，脸上写满不屑：“开个房磨磨唧唧的，又不是不给钱，碍着谁了？”
“你去的地方是异能者禁行区，不给你开房间是合理的，这不是你伤人的理由。”
“切。”黄毛翻白眼。
“说，最后一名同伙在哪，不要包庇，说出来可以减刑知不知道？”审讯员诱导。
“你俩在这是什么官啊？”黄毛答非所问，打量着面前两名审讯员，“看上去就一小科员吧？还减刑呢，你知不知道联盟没权限关押我们异能者啊？我们归NA管。”
审讯员A攥紧拳头，“你无端袭击市民，监察局就有权关押！”
“当我好唬呢？”黄毛不屑一顾。
另外两间审讯室里也是同样的情况，似乎袭击者来前就已经料到了现在的结果，丝毫不把审讯员放在眼里。
一墙之隔的监控室里，拿着耳机的沈霄冷着脸看着三名无赖，正要丢掉耳机打算亲自去审，耳机里又传来黄毛的声音。
“叫你们周会长来，我想当面跟你们大领导聊。”
监控室里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视线默默看向坐着的沈霄。
沈霄是新上任的监察长，上一任监察长是萧蒋之。
之前联盟内部投票决定谁任监察长一职，沈霄和萧蒋之平票，最后的决定权落在了周璟长手里。
很显然周璟长把票给了性格更沉稳萧蒋之。当然这个“更沉稳”是周璟长定的，没人知道具体说怎么一个更沉稳法。
沈霄气不过，主动申请调去了别的区，后来周家出了事，萧蒋之调走，沈霄才又被调回首都。
关于沈霄和周璟长之间的关系，监察局的人都默认不好。想想也是，这怎么能好得起来？
沈霄冷哼，听完当即丢掉耳机离开了监控室。
“老大，这这这……”跟着出来的监察员犯了难，先不说周会长答不答应来是一回事，能不能请到也是他们做下属需要考虑的。
沈霄抬抬手继续走，“犯人都这么要求了，那就请周会长吧。不是都说他是联盟第一交际花吗，我倒也想看看周会长这次怎么处理，也好让我们学学。”
后面听到的人：“……”
直接说这是时隔几年后的报复不就得了。
监察局没人敢直接打电话去会长办公室，最后只能选择发邮件先到秘书处，让那边转达。
都以为这次周璟长还是会驳回，毕竟联盟事情多，会长日理万机，哪来时间陪三个犯人闲聊。
最好是NA那边再来个申请，硬要把这三个人要回去，然后再给联盟补充道歉，这是最好不过的了。
结果邮件回来时，上面大大的两个“通过”让办公室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会长的心思你别猜。
周璟长的车停在监察局门前，沈霄作为监察长已等候在台阶下，推开车门时，迎上了对方目光。
联盟里总传他们关系恶劣，甚至说沈霄恨死他了等等的话。可当年投票时，他只见过沈霄的证件照和他的资料，对这张脸根本没有实感。
但现在对上面了，沈霄看他的眼神倒没有传闻中那么恨。
“周会长，你好。”沈霄伸出手，俨然一副友好相处的姿态。
楼上落地窗后一堆吃瓜群众忍不住起哄，这里面大都是刚进监察局，还没见过周璟长本人小科员，在见到本人后无人不感慨“交际花果然是交际花”。
周璟长看了下他的手，握上去，语气疏淡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你好沈监察。”
秘书长差点从台阶上摔下来，其他人也惊了一下。
周璟长来之前他们都商量好了，一点不对劲急马上上去拦住，结果想象的针锋相对的画面并没有出现，老大还装起来友善了。
周璟长独自走进审讯室，监控室里的沈霄举着耳机，目光关注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周璟长脱下西装外套，将衬衫袖口利落地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那截皮肤在白炽灯下显得更白了，与他此刻沉冷的气场莫名契合。
“你找我？”陆衡玉开口时，目光落在黄毛身上，声线没什么温度。
黄毛从周璟长进门起就怔住了，直到听见问话才猛地回神。
他的视线好奇地上下打量，而后逐渐变得猥琐，嘴角甚至勾起不怀好意的笑。
打量的目光像黏腻的藤蔓，缠在周璟长挽起袖口的手臂上，又滑向他微敞的衬衫领口。
监控室里，沈霄见状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耳机线。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驳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