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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开端 ...


  •   上京的天空,像块崭新的蓝琉璃,嵌在四合院的四方天际。晨光斜斜淌过朱红檐柱,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卷着窗畔芬得拉白玫瑰的甜香,拂过雕栏石砌的纹路。

      连空气都浸着黏腻的暧昧。
      缠在人鼻尖,绕不开。

      靳锦行醒时,头还有些晕眩。她撑着百年黄花梨木床的床沿坐起身,指腹按在冰凉的木纹上借力。左手腕淡青色的输液痕迹,泛着浅红,刺目。身上盖着香软的雪白被子,内里换了件淡粉色真丝睡衣——款式是她从前偏爱的,连领口弧度都分毫不差,料子柔滑得像浸过温水,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这是他特意让人按旧衣复刻的。更让人心尖发颤的是,睡衣上若有似无的木兰花香气,竟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缠得人呼吸都带着清甜。指尖悄悄发烫。忍不住蜷缩着,蹭了蹭被子。

      “醒了?没哪里不舒服吧?”靳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比寻常柔和几分,尾音藏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的目光落在她惺忪的眉眼上。
      只敢停两秒。
      飞快移到床沿空档。
      可心里的念想像根细丝线。
      拽着视线,又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喉结悄悄滚了一圈。

      他拎着鎏金暗纹食盒,步伐看着沉稳。鞋底碾过地面的轻响,却比平时快了半拍。压不住胸腔里略急的心跳。食盒放床头矮几时,他手腕微沉,刻意把盒沿往她那边偏了两寸。指尖下垂时,不经意蹭过她垂在床沿的发丝——软得像刚抽芽的柳絮,顺着指缝溜过。痒得他下意识绷紧背脊。指节悄悄蜷成半拳。又怕她察觉。飞快舒展开。鼻腔里钻进她发间混着玫瑰的甜香。清浅,却勾人。让他呼吸都慢了半拍。

      食盒掀开的瞬间,混合着药材清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熬得浓稠的瘦肉粥裹着米油,表面浮着层淡淡的米香,加的安神药膳食材,剂量是他前一晚跟张维反复核对的;旁边配着几样清爽小菜,嫩葱丝切得匀匀的,码在碟边像道细巧的花边,脆嫩的黄瓜条沾着少许生抽,泛着润亮的光泽。全是她从前爱吃的口味。

      靳锦行眼睛一亮。
      眉眼弯成月牙。
      低头喝粥时,发梢垂落。
      像一缕缕软绒,扫过他搁在矮几上的手背。
      带着发丝的轻痒。
      鼻腔里飘着粥的米香。
      混着身旁他身上的木兰花味。
      缠得人心乱。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靳玄抬手,食指和中指微微分开,呈个轻柔的弧度,小心翼翼替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指腹刚碰到她的耳尖,软得像浸了温水的糯米团,带着肌肤的温热,顺着指缝窜进心里。烧得他指节发紧。发丝扫过掌心。像细绒刷轻轻搔刮。带着洗发水的湿润感。痒得他浑身微麻。他清晰看见她耳尖瞬间染上胭脂红。连耳廓上的细小绒毛都泛着红。睫毛垂得极低。像蝶翼似的,轻轻颤动。每一下,都扫在他心上。嘴角沾着的一点米油,泛着微光。呼吸里的粥香混着玫瑰甜香飘过来。缠得鼻尖发紧。喉结狠狠滚动。飞快收回手。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又松开。指尖还残留着那点软嫩触感。

      靳锦行也僵住了。
      粥勺停在唇边。
      耳尖的热意,顺着脖颈蔓延。
      连脸颊都烧了起来。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热。
      那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伴着发丝的痒意。
      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
      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不敢抬头看他。
      只能死死盯着碗里的粥。
      舌尖下意识舔了舔唇角的米油。
      尝到一丝清甜。
      却压不住心头的慌乱。

      靳玄面上没波澜。
      眼底却掠过一丝窃喜的柔色。
      他不敢多看她泛红的模样。
      只敢用余光描摹她的侧脸。
      鼻息间全是她呼吸里的甜香与玫瑰香。
      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慌得厉害。
      指尖都有些发麻。

      瞥见枕边的iPhone17pro,靳锦行赶紧伸手去拿。手指蜷起,握住机身。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稍镇定。面部识别“咔哒”解锁。她的指尖无意识在屏幕边缘摩挲。窗外的阳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泛着柔和的光。刚好映在她脸上。衬得肌肤莹白如玉。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

      靳玄眼角余光飞快扫过屏幕。
      确认没有漏删的加密通知。
      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可目光却忍不住黏在她握着手机的手上。
      指节纤细。
      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
      指尖轻轻点着屏幕。
      动作娇憨得很。
      他下意识往前凑了凑。
      肩膀微微前倾。
      距离骤然拉近。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他身上的木兰花香气,裹着她的发香。
      绕在两人鼻尖,不散。
      胳膊不经意撞在一起。
      她真丝睡衣的滑腻触感,隔着衣料传来。
      带着比他凉半度的体温。
      却烫得他后背发僵。
      靳锦行下意识往回缩了缩。
      手肘却再次蹭到他的胳膊。
      温热的肌肉触感传来。
      痒意顺着皮肤蔓延。
      她立刻弹开。
      攥着手机的手指都收紧了。
      指节泛白。
      耳尖红得更厉害。
      连眼皮都不敢抬。
      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扇动着。
      掩饰着慌乱。

      “嗯?怎么就到2015年11月了?”她惊呼着转移话题,眼里满是茫然。
      呼吸里的甜香,却依旧飘在两人之间。

      倚在门口的Angus忍不住偷笑。
      檐下的风铃被风拂动。
      叮当作响。
      像在打趣这突如其来的慌乱。

      靳玄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纵容,连眼神都软了:“别埋汰Angus了,这手机是你之前念叨想要的,特意选了最小的款,还贴了你爱用的磨砂膜。”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食盒边缘。目光落在她的睡衣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试探的犹豫:“颜色……也跟你身上这件很配。”说完,他心里咯噔一下。怕自己说得太直白。赶紧别过脸。假装看窗外的狗狗。耳根却悄悄泛了热。鼻腔里还残留着她的甜香。

      这话像羽毛。
      轻轻搔在靳锦行心上。
      她梗着脖子嗔了句“多管闲事”。
      语气却软得没半点威慑力。
      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娇嗔。
      攥着手机的手指都悄悄松了些。
      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
      耳尖的红,还没褪下去。

      她好奇打量四合院。
      视线被窗外的伯恩山犬吸引。
      眼里闪着欢喜。
      身子微微前倾。
      手肘撑在窗台上。
      靳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指尖无意识摩挲食盒边缘。
      心里正盘算着分院的合作。
      想着怎么借着她的身份,稳住北方家族。
      可目光却像有自己的主意。
      总忍不住飘回她身上。
      阳光把她的发梢染成金棕色。
      侧脸的轮廓柔和得不像话。
      让他忍不住微微俯身。
      离她更近了些。
      能清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手腕上。
      带着甜香。
      痒得他想笑。
      嘴角却克制地抿着。

      张维医生离开后,靳锦行吞下药。把水杯往他手里一塞。手指松开时,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掌心。像一阵轻电流。软嫩的触感,伴着痒意窜过。他接过时,指尖刻意避开她手腕上的输液痕迹。动作轻得像怕碰疼她。指腹碰到杯壁的温热。心里也跟着暖了暖。鼻腔里钻进她指尖残留的粥香。放回手时,胳膊不经意搭在她身后的床沿。形成一个半拢的姿态。小臂的肌肉微微绷紧。能感受到她后背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软得像暖玉。让他舍不得移开。室内的光线柔和得刚好。落在两人相靠的身影上。投下交叠的影子。亲密得不像话。

      两只伯恩山犬扑上床。
      爪子踩在床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靳锦行把它们搂进怀里。
      小脸埋在狗的后颈上。
      发丝蹭到靳玄的胳膊。
      软得发痒。
      带着发间的玫瑰香。
      他悄无声息地在床沿坐下。
      抬手前,顿了半秒。
      反复确认她没有抗拒的意思。
      指尖才顺着她的发丝轻揉。
      动作柔得不像话。
      指腹贴着发丝轻轻滑动。
      像抚摸易碎的珍宝。
      发丝的柔滑,裹着细碎的毛鳞片触感。
      痒得他指尖发麻。
      刻意避开她敏感的耳后。
      却在不经意间,指腹蹭过她的脸颊。
      那触感软得像刚蒸好的豆腐。
      带着温热的体温。
      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揉动的动作,瞬间慢了半拍。
      他清晰看见她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耳尖再次泛红。
      连脖颈都染上了薄红。
      呼吸也乱了几分。
      发间的甜香混着玫瑰香,飘得更浓了。

      靳锦行浑身一僵。
      呼吸微乱。
      却没躲开。
      只是悄悄往狗狗怀里缩了缩。
      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她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的木兰花味。
      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发丝的痒意。
      心里像揣了块暖石。
      又慌又甜。
      连指尖都有些发颤。
      下意识抓紧了狗狗的长毛。

      靳玄揉动的力道放得更轻。
      鼻息间全是她发间的清香与玫瑰甜香。
      让他忍不住微微低头。
      离她更近。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细小绒毛。
      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他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粥香。
      心里的算计,渐渐淡了些。
      只想就这样多待一会儿。
      指尖顺着她的发丝。
      轻轻绕了绕发梢。
      软嫩的触感和痒意,一直缠着他的指尖。

      “你们有它们长大的照片吗?我想看!”靳锦行抬眼,眼里带着几分期待,声音软乎乎的,像在撒娇。目光撞进他深邃的眼眸时,她下意识愣了愣。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移开。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薄红。手指不安地绞着睡衣下摆。睫毛还在微微颤动。

      靳玄也赶紧收回目光。
      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有啊,不少呢。”
      他掏手机时,指尖有些发颤。
      怕自己的慌乱被她察觉。
      刻意放慢了动作。
      拇指和食指捏着手机边缘。
      轻轻递过去。
      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
      温热的触感像电流。
      软嫩得不像话。
      伴着一丝细微的痒意。
      两人同时一顿。
      又飞快分开。
      指尖却留着彼此的温度。
      烫得人心头发慌。
      风从窗缝钻进来。
      带着玫瑰的甜香。
      撩得人鼻尖发痒。
      心跳都乱了节奏。
      他看着她耳尖的红。
      睫毛依旧颤动。
      呼吸里的甜香还在鼻尖萦绕。
      喉结又忍不住滚了一圈。

      靳锦行接过手机。
      指尖快速滑动屏幕。
      笑得身子发颤。
      肩膀不经意,撞进靳玄怀里。
      软乎乎的触感传来。
      带着温热的体温。
      真丝睡衣的滑腻,蹭过他的胳膊。
      痒意顺着皮肤蔓延。
      靳玄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胳膊微微抬起。
      想伸手扶她。
      手伸到半空,又停住。
      指节泛白。
      终究还是收回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
      像受惊的小鹿似的,飞快弹开。
      他能看见她耳尖红得更甚。
      睫毛颤得不停。
      呼吸也变得急促。
      发间的玫瑰香混着粥香,飘得更远了。
      心里竟有些遗憾。
      刚才没扶到。

      “这项圈真好看,我怎么没见过?”她随口问道,头微微偏着。发梢扫过他的手腕。像羽毛轻轻搔刮。痒得他几乎要攥紧拳头。指腹却下意识摩挲着腕骨。缓解那阵痒意。鼻腔里钻进她发间的甜香。让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靳玄的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
      顿了两秒,才勉强收回。
      语气带着几分宠溺,连眼神都柔得能滴出水来:“特意挑的你喜欢的米白色,和你这件睡衣很配。”说话时,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温热的甜香。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呼吸更乱了。攥着手机的手指都攥出了白痕。他的指尖划过屏幕时。不经意覆在她的手背上。温温热热的。像贴了块暖玉。软嫩的触感,伴着轻微的痒意。停留了半秒,才轻轻移开。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背的细腻触感。他看着她耳尖的红依旧没褪。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呼吸里的甜香裹着玫瑰香。缠得他心尖发颤。

      靳锦行刷完最后一张照片。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
      抬眼看向靳玄。
      眼里还带着未褪尽的笑意。
      她捧着手机递过去。
      指尖泛粉。
      软嫩的指腹,不经意蹭过他的掌心。
      带着微凉的体温。
      像一阵轻电流窜过。
      痒得他掌心发麻。
      手机金属机身的冰凉,与指尖的温热形成强烈反差。
      更衬得她指尖的软嫩。
      她递完立刻收回手。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睫毛垂得极低。
      死死盯着自己的衣角。
      不敢看他。
      指尖蜷缩在身侧。
      泛着淡淡的粉。
      还残留着手机机身的凉意与他掌心的温热。
      俯身递手机的瞬间。
      发间的玫瑰香飘得更近。
      混着他身上的木兰花味。
      在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缠得鼻尖发紧。
      靳玄指尖攥住手机。
      冰凉的机身,没压住心头的燥热。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尖。
      颤动的睫毛。
      还有蜷缩的指尖。
      喉结轻轻滚动。
      心里的不舍与心动,缠在一起。
      连呼吸都带着两人香气交织的甜意。

      那短暂的触碰,却像烙在心上。
      烫得两人都有些不自然。
      房间里的空气愈发黏稠。
      暧昧的气息裹着甜香。
      缠在两人周身。
      像一张温柔的网。
      把彼此都困在里面。
      舍不得挣脱。

      靳锦行指尖还沾着手机的微凉。
      抬眼望了望窗外斜斜的日光。
      屋里闷得慌。
      她提议去院里晒太阳。
      靳玄没反对。
      让Angus搬了张藤编长椅,放在玫瑰丛旁。
      既晒得到太阳。
      又能借着花丛挡去些许风。

      两人并肩坐下。
      长椅不算宽。
      肩膀不经意间,就靠在了一起。
      她真丝睡衣的滑腻触感,隔着衣料传来。
      带着比他凉半度的体温。
      软得像暖玉。
      伴着玫瑰的甜香。
      痒得他后背发僵。
      靳锦行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屁股在藤椅上蹭出轻微的声响。
      却没挪太远。
      后背还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
      像揣了个暖炉。
      让人舍不得再移开。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木兰花味。
      混着玫瑰香。
      还有彼此呼吸交缠的甜香。
      耳尖悄悄泛红。
      睫毛也轻轻颤动着。

      阳光渐渐西斜。
      暖融融地裹在身上。
      靳锦行昨晚没睡好。
      此刻伴着轻柔的风声和狗狗的呼噜声。
      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不觉,就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呼吸均匀而轻浅。
      发丝垂落在他的胳膊上。
      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像蝶翼拂过。
      痒得他心尖发颤。
      脸颊贴在他的肩头。
      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渗进来。
      带着淡淡的甜香。
      他清晰看见她睫毛偶尔轻轻颤动一下。
      像熟睡的蝶。
      耳尖还泛着淡淡的粉。
      发间的玫瑰香混着木兰花味。
      绕在鼻尖,不散。

      靳玄的身体瞬间僵住。
      像被钉在了长椅上。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生怕惊扰了她。
      他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睫毛纤长。
      像两把小扇子。
      偶尔轻轻颤动一下。
      唇瓣微抿。
      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柔软得让人心头发颤。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有些刺眼。
      他抬手。
      小心翼翼地替她挡在额前。
      掌心弯成一个弧形。
      避免直接触碰。
      阴影刚好遮住她的眉眼。
      指尖的皮肤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热。
      软嫩的气流带着甜香。
      痒得他指节发紧。

      那些盘桓在心头的算计——上京分院的选址图纸、北方家族要见她的邀约、张维叮嘱的解离症护理要点——竟在她绵长的呼吸里,悄悄褪了锋芒。
      他原本算得清清楚楚。
      借着治疗困她在四合院。
      稳病情,敲开北方医疗市场的大门。
      可此刻,看着她蹭在肩头的发顶。
      感受着那点轻飘飘的重量。
      他竟生出几分悔意。
      悔自己用这样的方式困住她。
      悔这份温柔是精心编织的骗局。
      他指尖悄悄蜷起。
      指甲掐进掌心。
      逼自己清醒。
      这片刻的静好是偷来的。
      等她病好。
      等分院落地。
      他们终究要回到针锋相对的原点。
      可理智归理智。
      目光却舍不得移开。
      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落在她颤动的睫毛上。
      落在她抿着的软唇上。
      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
      让他伸手抱抱她。
      让他告诉她那些照片不是合成的。
      告诉她他做的一切,不全是算计。
      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指尖缓缓舒展。
      轻轻悬在她的发顶上方半寸。
      不敢落下。
      怕惊碎这片刻的温柔。
      心里的火烫得厉害。
      偏偏要装得云淡风轻。
      这份克制像一张网。
      缠得他喘不过气。
      却又甘之如饴。

      阳光慢慢沉入地平线。
      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交叠在一起。
      亲密得分不开。

      靳锦行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
      像蝶翼破茧。
      缓缓睁开眼。
      视线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
      撞进靳玄深邃的眼眸时。
      她瞳孔骤然微缩。
      像受惊的小鹿。
      下意识往他肩头缩了缩。
      脸颊贴得更紧。
      软嫩的皮肤蹭过他的衣料。
      带着肌肤的温热。
      像暖玉贴肤。
      发丝顺着脖颈滑下。
      像细绒刷轻轻搔刮。
      痒得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
      她耳尖瞬间染上浓艳的胭脂红。
      连耳廓上的细小绒毛都泛着红。
      睫毛急促颤动着。
      飞快垂下。
      又忍不住抬眼偷瞥。
      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无措。
      发间的玫瑰甜香混着他衣料的木兰花味。
      随着呼吸交缠。
      缠得她呼吸都乱了几分。
      下意识抿了抿唇。

      靳玄浑身僵住。
      指尖还残留着她发间的软嫩触感。
      鼻息间全是两人交织的香气。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尖。
      颤动的睫毛。
      心里的踏实感,瞬间被慌乱取代。
      既想让她继续靠着。
      又怕惊扰了这份脆弱的亲近。
      只能维持着原姿势。
      连呼吸都放得更轻。
      指尖悄悄蜷起。
      忍住想摸她头发的冲动。

      风卷着几片细碎的玫瑰花瓣飘过来。
      一片落在靳锦行的鬓角。
      像枚粉色的小装饰。

      靳玄的目光落在那片花瓣上。
      迟疑了两秒。
      缓缓抬起手。
      指尖温热。
      轻轻捻起花瓣时。
      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鬓角皮肤。
      软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带着轻微的痒意。
      顺着指尖窜进心里。
      烧得他指节发紧。
      花瓣的清甜触感残留指尖。
      与她皮肤的温热形成鲜明反差。
      让他动作都慢了半拍。

      靳锦行的耳尖红意,瞬间蔓延至脸颊。
      像晕开的胭脂。
      睫毛轻颤着垂下。
      不敢与他对视。
      长长的睫毛扫过眼睑。
      投下淡淡的阴影。
      鬓角的绒毛被指尖带起轻微晃动。
      更显娇憨。
      呼吸里的甜香混着花瓣的清甜。
      顺着指尖飘进靳玄鼻息。
      与木兰花味缠在一起。
      绕在两人鼻尖,不散。
      她下意识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肩膀微微绷紧。
      却没躲开他的触碰。
      像默认了这份亲近。

      靳玄拈着花瓣。
      轻轻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软嫩触感与痒意。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垂落的睫毛。
      他喉结滚动。
      心里那点窃喜和克制的慌乱,缠在一起。
      鼻息间的香气像一张网。
      把两人牢牢裹在里面。

      过了一会儿,风渐渐凉了。
      他起身回房取了件薄毯。
      轻轻盖在她身上。
      毯子落下时,带起一阵轻微的风。
      拂动她的发丝。
      痒得他指尖发麻。
      他下意识伸手按住毯子边缘。
      指尖轻轻压在她的肩头。
      软嫩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
      像按在暖玉上。
      舍不得挪开。
      毯子上带着他身上的木兰花香气。
      裹着她的身体。
      像他无声的守护。
      他重新坐下时,胳膊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她在睡梦中嘤咛一声。
      下意识往他身边缩了缩。
      手背紧紧贴住他的胳膊。
      温热的触感传来。
      软嫩得不像话。
      伴着一丝痒意。
      烫得他心头一紧。
      连呼吸都停了半秒。
      他看着她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耳尖泛着淡淡的红。
      发间的甜香依旧萦绕。
      心里的踏实感,越来越浓。

      他没动。
      就那样维持着并肩的姿态。
      看着脚边的狗狗。
      身旁的玫瑰。
      还有靠在肩头熟睡的她。
      阳光彻底沉落地平线。
      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更长。
      交叠着,分不出彼此。
      这一刻,没有权谋算计。
      没有解离失忆。
      只有岁月静好的温柔与暧昧。
      靳玄能感受到她靠在肩头的重量。
      能闻到她发间的甜香。
      指尖还残留着她的软嫩触感与痒意。
      心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
      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起来。
      他甚至自私地想。
      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
      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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