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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4消散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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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纯在一次的被带回了公寓,只是这一次青裴放下来之前所有的伪装,或许这个是原原本本的他,他把她扔到了床上,她挣扎的要离开,可对方没给她机会,他把外套脱了顺便扔在房间的角落,他扯开了衣领,在是快速的脱了的一纯的外套,一纯挣扎的没什么力气了,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滴在床上,在他要脱她最后的衣物的时候,一纯的手就这样死死地按在那里。
青裴看着她,擦了擦她的眼泪说:“还分手吗?”
一纯没看他,只是把头瞥了出去,青裴伸手握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他亲吻她,可和以往不一样的是她没有配合他的亲吻,这反应就像是他胁迫了她,可明明当初她爱自己,他想到球场上为自己加油的人,想到玫瑰花,想到围巾,想起她亲吻自己的时候娇羞地笑了,他尊重她所以他一直都没和她上/床,明明爱的为什么现在又不爱了呢,爱是能收回的东西吗?
他咬了她,她才吃痛的微微开开嘴,一切都是很自然的,即便下面的人哭得有些声嘶力竭,即便她多次要闪躲,他还是强盗般的抢夺了她的一切,他不想让她离开自己,如果没有爱了也必须待着这里,这是第一次床上的事搞得这么血腥,他拥有她一次又一次,可是不够还是不够,年轻的他没有意识到这只不过是得不到精神的满足。
他看着晕倒的人,起身给她盖上了被子,他最后还是夺走了她的贞操,还是在对方不自愿的情况下,他起身到客厅喝了几杯酒,他本来就是自私的,烦躁的点许久都没抽的烟,试图用尼古丁麻痹自己无措的感情,似乎也确实让他平静了一些,无力的用手掌支起脑袋看向有着她的房间,他开始后悔她为什么会出现,把自己的生活节奏都打乱了,她要他善良,可善良是什么东西,他从来也不知道。
青裴依旧去上课,但是上完课他就回去了,他轻轻的开了房间的门,房间里的衣服依旧随意的洋酒在地上,他走过去捡起来走到床边,床上的人似乎没醒过,脖颈上留着很明显的痕迹,他给她拉了拉被子,或许是突然的举动一纯醒了,看着他的时候,往后退了,让他要抚摸她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他看了看现在有些害怕自己的人,站了起来,从衣柜里拿了衣服丢给她说:“起来,去吃点饭吧!”
“我不要。”她的声音沙哑了许多
“那就接着昨天的事”他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
一纯看着他,那眼神的恨意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青裴就靠在衣柜上,头向上仰靠在衣柜上发出一个响声说:“别用这眼神看着我。”求你
“出去。”她拉着被子往自己身上盖,身体上的感觉让她无法忘记昨天的事,她昨天边哭边求饶也没让他放过自己,她还哭着说不分手了,可他根本就没停下,所以这和强/奸没什么区别。
“你昨天是不是说不分手了。”
“分定了”她一字一句地说,她之前或许有很多时候都相信他是好人,特别是昨天他还救了自己,可从昨天看那些萌生出来的爱也没有了。
“你想清楚了,你姐和你姐夫的工作我一句话他们又不能回老家,还有你们家是不是做纽扣外贸生意的,我要不要安排人查一下财务或者出口的时候让海关多扣留一段时间。”
“啊…”或许本来就挤压着崩溃,她的呐喊无比的悲哀,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在崩溃边缘的她,他听着她一遍一遍的呐喊,他无动于衷等她喊累了接着说:“要么就穿上跟着我去吃饭,要不就一直待在这里。”
一纯再次看他的时候,就闭上眼睛,她才不会再愿意和他出去了,他走出去,在客厅坐了许久才出门,一纯是听到这声音才睁开眼睛的,她把衣服穿上就往外走,在看到外面没人后才走到入户门,要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门在外面上锁了,她打不开,她又回到了房间可找手机也没找到,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越想越生气,她开始无奈的只能摔房间里的东西,似乎要把自己的怒气全都撒掉。
最后没力气就坐在房间的地上,与这些被摔落的物体一样,残缺般的在地上,她趴在地上哭了,她被人强/暴了,还被威胁了,现在还被限制了自由,是这样对吧,她的好朋友还不知道死活。她看着地上被自己摔的陶瓷碎片,没起来,伸手拿了过来看着冰冷的碎片握得很紧,以至于手被划破流了血珠下来,想到了昭和躺在那里的尸体,想到见初从高空掉落下来,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碎片划过自己的手腕,第一次没有成功,第二次并下手更重了,看到血喷射出来的时候,她才笑了笑看着着白色的天花板,放平了自己。其实并不疼,相比起昨夜,相比起她失去昭和。
而再度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仪器还滴滴的作响,她有些虚弱,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护士还确认了一下她的名字,在是出去了,在没过多久青裴就过来了,她看着他进来就撇出去了,不去看他,这一次他没逼着她看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文件一叠资料放到她身上,她只能拿起来看,里面几乎都是她认识人的一生资料,她生气了看向青裴,原来帅气的脸也变得面目狰狞了:“你…你这什么意思?”
“我就是告诉你,如果你死了,我让他们也不好过”
“我为什么想死你不知道吗?”
“如果是因为我上了你,我不会道歉的,因为是你说喜欢我的,我这人就是自私自利的,之前我陪你玩爱情游戏,你不也应该陪着我玩爱情游戏。”
“我说喜欢你,我就活该被你强/暴,我就活该被你威胁,活该没有自由。”
“大概是这样的吧!”
“所以之前的你都是装的,你才没那么温柔,你也没那么善良。”
他笑了笑说:“我可从来都没伪装自己是善类。”
一纯盯着他的时候,眼泪自然而然地下来,他摇了摇头说:“我不太喜欢你哭,但你也没有选择。”他站起来就往病房内走
一纯一个多星期都没去学校了,一直在医院,在医院的最后一天青裴还带着个人来看她,她看到陈斌的时候先惊讶地看了一眼陈斌,在看了看她后面的人:“你们先聊,我去办一下出院手续。”就很自觉地走了。
陈斌伸手拉了拉一纯,在看到他手腕上缠着的绷带,眼泪也掉了下来说:“你傻不傻啊,你想想看见初学姐,她这么惨最后都选择活下去,你和她比你有什么好自杀的。”
一纯笑了笑说:“你没事啊,我担心死你了,你怎么出来的。”
“我被人绑了,那人还威胁我,说让我当妓/女来着,还给我看了见初学姐被侵犯的视频。”
“后来呢?”
“我到现在也很懵,关我几天就放我出来了,只是让我以后讲话的时候小心些,以后就没这么幸运了。”
一纯看着她也算是放心了,或许他们只是吓唬一下他们的,最后问:“那季楠怎么没来啊!”
“季楠,我出来后也没见面呢!”
“他不会有事吧!”
“我出来那天是季楠给我打电话的,让我不要再管学姐的事,说自己要回老家一段日子。”
“回老家?”她不确信地问陈斌,陈斌也皱了眉头说:“我给他家打电话了,阿姨没说他回家了,还让我们在外面注意安全。”
“那你电话还打得通吗?”
“有的时候有人接,有的时候就没人接。”
“那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陈斌给季楠打了电话,在响了很久后他才接了电话:“陈斌,你找我什么事?”
“季楠,你在哪呢?”
“一纯啊,你没被吓到吧,我就回家几天,回来的时候在约你们。”
“季楠”她喊了一声,此刻的沉默也显得震耳欲聋,对面也似乎叹了口气说:“一纯,我们都没做错的,见初学姐真的是被杀的,你不要自责,我们三个人不过是比较勇敢,即便现在受了点苦,我不会后悔当初为这个事发声的,一纯陈斌我们已经算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朋友了。”
“所以说你到底在哪里?”陈斌本来就着急,知道他没回家,还一直跑到他学校去打听他呢?
“我也不知道啊!诶…我真的想你们了,我们钱都还没挣多少呢?”
“你根本就没从会所出来。”陈斌惊讶地问,可他怎么会有手机的。
“我…”他刚说了我字就挂了电话,再是陈斌和一纯两个人相互看了几眼说:“他没事吧?”
“你说他们那会所是不是除了贩卖女性是不是也有不少上流人士是女士的,需要为她们服务。”一纯想着这些荒谬的可能性。
陈斌尴尬地笑了笑说;“不至于吧,他长得也就那样啊!”最后没有笑说:“他长得还算有人样,不会这具年轻的身体真被人看上了吧?”
还没等他们接着猜想,陈斌的电话就响了,依旧还是季楠:“刚刚不小心挂了,我说你们别担心我了,有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着哥回来,接着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季楠,你不会为了我们牺牲自己的色相吧,我听说富婆那需求很大的,你不会回来就肾虚吧?”
“你考古的人怎么有这么多猎奇的想法,就有人请我拍照,在外地等一周我就有可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