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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权利与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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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厂青说的话,张口咬了他说:“我只要能出去,我一定和翰林没完?”
那人笑了笑说:“丁一纯,浙江义乌佛堂人,父母是做外贸纽扣的,姐姐会计,姐夫是技术总工,这里死个人根本就不会被发觉得,你可以试一下,哦——不过,过了今天晚上我可不保证你能安全的出去,毕竟那些人比我可禽兽多了。”
他暴力地把她初春的外套扯掉,里面的T恤被扯开了一个口子,光滑的颈部和锁骨就这样暴露出来,“你别碰我。”
那人笑了笑说:“也不知道宋青裴有没有兴趣,他这也是越活越回去了,还玩起纯爱来了。”他拿手机拍了个视频说:“你也是够本事的,让他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你就是个变态。”
他只是笑了笑给青裴发了出去说:“你说他会过来吗,如果过来我就当送他一礼物,他十五岁就来这了,现在跟你玩纯爱呢,我现在想想你们谈了大半年恋爱,他碰也没碰你吧?这根本不像是我认识的人。”
“你和我说这么多干嘛?”他一个人自说自话很久,虽然她不知道该如何答复他。
他从推车上拿了一根针筒,打开就往里面注了一管液体,一纯摩擦着凳子往后移动说:“你…你干嘛?”
“嘘…让你变乖一点的药。”
“我不要。”她似乎是喊出来的,她往后推,他只需要一跨步就伸手按住了椅子,他要去找经络时候他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看来电的人,再看了看眼前的人,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说:“你瞧谁打的电话?”
他把手上的针筒一扔,拿起胶布又给她封了上去,才接了电话:“你好久没来了?”
“不要碰她,不要给她用药,我现在过来。”
“就是你之前常去的房间。”
青裴看到这消息就从那边离开了,他太清楚一个女孩子在那里会遇到什么,他没想过如果这放在以前他根本就不会去管,他很熟悉地来到了这里,他的房间在会所的三楼,三楼的装修其实和酒店没什么区别,沈之确就站在门口,看到他着急地来的时候还对他笑了笑:“青裴,这真的是个麻烦,我有很多办法让人闭嘴,这次算是你欠我的。”
青裴瞪了眼他说:“我相信你们同样会粉饰这太平的,只不过我早就说了别盯着我的东西看。”
他无所谓地笑了笑说“我把你当朋友,只是吓一下她,如果是别人她早就已经付出代价了,知道这件事我们花了多少关系和钱吗?”他拍了拍他的肩,青裴伸手:“把录像给我。”
“我没来得及干什么呢?”
“把监控给我。”
“哈…青裴你tama的不会告诉我你这次是来真的的吧?”
“这不关你的事。”他开门要进去,再把门关了,屋内的灯光并不明亮,他走进去看了看萎缩在床边的人,似乎真的是被吓坏了,他看到人后才放松了下来,慢慢地走过去,她在发抖,他坐到了床边,低头看着一纯,这应该是他见过她最脆弱的样子,也是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会变成这个样子,一纯抬眼看着他,他无奈从床上蹲了下去说:“没事了,我带你回去?”
“离开这里?”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离开这里。”他伸手把她抱了起来就往外走了,门外依旧站在惊讶的沈之确,青裴看了一眼他说:“人我先带走了,录像麻烦删一下!”
那一天一纯说了分手,也是同一天他又解救了自己,那天晚上他没送她回宿舍,而是到了他的公寓,他给她倒了水就放在床边,再是看了时间已经不早上,就让她快点睡。
一纯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了,课程早就已经错过了课程,可这些都不重要,她拿手机给【一起搞钱】的群里发消息,可群里没有回,如果她都被抓了,那作为微博拥有者的季楠呢?她有些着急地给他打了电话,只可惜没人接听,她终于从害怕中走了出来,在给陈斌打了电话,答案是一样的,这让她更加后怕了?
她起身就往季楠的学校中走,可在他们的班级根本就没找到,舍友也说一夜没回也联系不到,如果不是青裴的话或许自己昨天也根本就出不来,他们在翰林,生死未卜,她开始陷入自己有罪论上,如果不是自己当初在群里发那些证据,是不是他们都好好的。
季楠会被他们打死吗?
陈斌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见初?这里哪一个消息都会把一纯推入悬崖。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一纯就迷茫在他们艺术学院中,是青裴打来的,估计是昨天晚上从自己黑名单里拉出来的,或许现在能救他们的只有他了,她接了电话:“你去哪了?”
“在学校呢?”
他似乎松了一口气,一纯想了想还是说了:“昨天,谢谢你,我——想知道翰林会怎么对季楠和陈斌?”
“一纯,我是不是早就说过了不要去惹翰林,你听了吗?”
“我就是想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救他们?”
“就因为那个微博,本来已经快结束的事,现在他们又牺牲了别的利益,你觉得会这么简单地放过他们?”他反问。
“这根本就没有结束,明明逼死人的是他们,我们只不过想让学姐走得清白一些。”
他叹了口气说:“学姐有多委屈,那都是她自愿的,如果当初没有翰林她无法在北京活下来,这就是她的生活,她熬过来了她就成为某一档节目中出色的主持人。”
“那我们呢,为什么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季楠和陈斌呢,他们只是做了正确的事,只是影响到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要对他们做什么呢?这个世界就必须遵守他们的法则吗?”
“一纯,如果你不去管所谓的真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有的时候做一个糊涂人不也挺好的。”
“青裴,可世界观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这就是现实,话语权就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一纯的眼泪滴下来,她似乎绝望了,蹲了下来把脸捂在手腕上,青裴听到她小声的哭泣声,其实如果换成是别人他不会去管她为什么会哭,他喜欢她,毋庸置疑,有的时候他害怕自己怎么就突然有喜欢人的能力了,像他这种人喜欢只会让别人多抓住一个软肋而已,爱是什么,对于以前的他来说他觉得只是闲得无所事事的人想出来折磨自己的一个玩意,可现在问他,或许他会说爱就是丁一纯,可是他却不怎么会爱人。
“我要去救他们!”她不能就自己安全地出来,不顾他们的死活。
“你在发什么疯,丁一纯你敢去一下翰林。”他还没忘记昨天蜷缩在那里的人,今天怎么有胆再去那里的,是因为季楠,他见过几次,虽然他留着艺术家一样的长发,可却不荫翳,反而很阳光,长得也不赖,她们生活的阶级一样,她说他们的三观不合,那么是不是和他的三观是吻合的,可以一起去干这么危险的事,“为了季楠吗?那个男孩子,不会想要和我分手也是因为他吧!”
“我们只是朋友。”
“那还要不要和我分手?”
“宋青裴现在不是说这个事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说,等你救出季楠他们的时候,你真的觉得你救得了他,他是被翰林的人带走了,你觉得你现在去翰林能见到管事的吗?”
“如果他们出事了,我也不愿意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活着。”她挂了电话,青裴在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没有接,她果真是行动的巨人,说要去找就一定会去的,打了车就要走,以至于以后一纯每回想起来都觉得那一次自己有点鲁莽了。
青裴只能拿着钥匙,用最快的速度开向翰林,她根本就进不去翰林,可谁知道发生这个事件后翰林是不是也找人跟着她呢,他在担心的时候给之确打了电话,电话那边过了许久才接的:“怎么,青裴这大礼你不喜欢啊!”
“你除了抓了一纯外,还抓了哪些人?”
他笑了笑说:“我放了她已经给了你很大的面子了,我什么行事作风你会不明白?”
“现在扫黑除恶的标语做得很大的,闹出人命来可都不好看了。”
“哈哈…我们是守法公民,不至于闹出人命,诶呦你的小情人刚从这里走就回来了。”
“你还找人跟着她呢,不就是一个新闻吗,你至于花这么大手笔?”
“我现在不和你多说,我还有事要处理。”
青裴到的时候,一纯就在门口和大堂的保安周旋,青裴过去就把她扛了起来往外走,丢到了车上,她要挣脱下车的时候,他伸手又把车门按了回去,或许脱去温柔外表青裴是凶狠的,他顶着一张温和的木村拓哉的脸,却凶神恶煞的盯着一纯,他的手就按在门上,趴下看着试图开门要走的人说:“一定要让我生气是吧?”
“我来这里那是我的事?”
“为什么,季楠的生死和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朋友,他的生死自然和我有关系。”
“你喜欢我是假的吗?当初谁死皮赖脸的一定要当我女朋友的,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要分手?”
一纯看着眼睛充血的人,她看着他,他接着说:“是因为我对你的学姐见死不救,还是发现我和这里的人并没有区别,你害怕了,因为季楠有同理心,跟着你一起做你觉得匡扶正义的事,而我冷漠的让你别管这件事。”
“对,你让我很害怕,陌生,人死在你面前你却可以这么冷漠,你明明知道真相却粉饰太平,你和那个沈之确本来就是要好的朋友,本来就是一丘之貉。”
他看着她,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暴露出他生气了,眼睛赤红他用力拍了一下车子,车子猛烈地晃动了几下,他指了指一纯:“你真是不知好歹,我还跟你在玩纯爱游戏,你以为自己是谁呢,我不是好人。”他自己走上了车,看那边要开门自己进去的时候就用力地拉过她,把车门锁了说:“我是你说分手就分手的人吗,你当我是什么,季楠他死了更好,你在想他即便翰林没弄死他,我也不放过他。”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因为情感上要做这么没道德的事,可他第一真的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