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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5) 死兆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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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到了最后需要拜访的区域。
四个小孩一起来到了别人家里。死去士兵的奶奶和三儿子一家住在一块,已经抱孙女了。
除了三儿子一家外,驻扎兵团的二儿子偶尔会来看她。
现在他们都不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听到你说的话,老奶奶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她轻轻放下汤勺。老奶奶有一双罕见的红眼睛。
那双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了,孩子,”老奶奶轻声说,“我其实早就预料到了,她好久没回来了。”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锅灶刚熄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她是个勇敢的人,”老奶奶望着炉火,声音柔和,“总是想着要帮助别人。十年前,她去当了训练兵,说将来要加入调查兵团,为真相而战。我虽然担心,但也为她骄傲。”
老奶奶转头看向你们,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们几个小家伙,怎么会想到来旅行呢?”
你们围坐在一块,老奶奶的故事渐渐展开。
“我三儿子,伊森他啊,”老奶奶叹了口气,“他一直把阿玛莉亚当作榜样。阿玛莉亚是他唯一的姐姐,也是他最崇拜的人。她那么优秀,那么善良……”
“伊森原本是个喜欢闹腾的孩子,可自从阿玛莉亚去了调查兵团,就变得沉默。他总是说,要像姐姐一样,成为一个能保护别人的人。”
“后来,他遇到了现在的妻子,”老奶奶稍稍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她是个普通的女孩,没什么坏心眼,就是有时候太爱抱怨了些。”
“最让我头疼的是,”老奶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总说我做的饭菜太咸,还嫌我们这不够热闹,向往王的身边。但我知道,她其实也是担心陪我住在这种荒凉的地方,丈夫太辛苦。”
“最近啊,”老奶奶压低声音,“他变得有些奇怪。他总说山上不太平,有狼群出没。可我知道,他是因为……唉,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他也好久没回来了。”
从村子过来的你们,知道关于狼的传闻。
“食人狼……”艾伦低声重复。
你敏锐地察觉到了艾伦的异常,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夜幕降临时,你们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林中空地扎营。篝火燃起后,艾伦独自坐在一块岩石上,凝视着跳动的火焰,一言不发。
三笠静静地靠近了一点。
“艾伦,你在想什么。”
艾伦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不是第一次。”
三笠疑惑地看着他。
“被狼袭击…不是第一次,”艾伦的声音低沉,“几年前,我在西干希纳被一群狼围攻。我没能去战斗。”
“我当时太弱了,”艾伦继续说,无意识地摩挲着匕首的边缘,“如果不是有人及时出现,我可能已经死了。”
三笠顿时明白了,她眼神复杂地忘了你的方向一眼。
到了现在,艾伦才后知后觉地那顺的犹豫,也叫作无力感。不可战胜的对手们,它们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猎物。
“我不会再逃了。这次,我要直面它们。”
闻言,三笠狠狠地皱眉。
艾伦转向其他三人,目光炯炯有神:“大家这正是我们的机会。Ala…P…A派!成立的初衷是什么?保护弱小,对抗邪恶。如果真的有食人狼威胁村民安全,我们难道能袖手旁观?”
你十分给面子地为艾伦鼓掌。
爱尔敏委婉地说:“这里生态好,食物狼不太可能会主动袭击人类。现在也只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从死状的描述来看可能是野兽,也可能是人类犯下的罪行。”
“那不是更危险了吗?!老奶奶就一个人住在这离村庄远离犯人出没地点更近的地方,被袭击了怎么办!”
“要这么说,艾伦,在树林里扎营的我们离犯人更近哦?”
你拍拍手:“没关系,出现危机我就用利威尔的签名吓退对方!”
“哈哈,那对艾伦都没有吧。”
“爱尔敏,你什么意思啊!”艾伦急了。
三笠担忧地看着他:“这种事对艾伦来说太危险了,今天晚上我守夜。”
“少瞧不起我!这次不一样。我感觉得到。这是我的战斗,也是我们A派的战斗!”
你看热闹不嫌事大:“食人狼没被抓到,奶奶确实很危险。应该去调查。但我们要小心,不可以鲁莽。”
三笠叹了口气,但还是点了点头。
就这样,A派的第一个正式任务决定了:调查并解决食人狼的威胁。
第二天清晨,你们向村庄里询问了更多细节后,朝着他们提过的危险区域进发。
据村民说,最近有人看到“狼邪恶的红眼睛”的地方是一片古老的松树林,位于你们昨天扎营的树林北侧。
松树林里阴暗潮湿,地面铺满了厚厚的松针,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艾伦走在最前面,握着匕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三笠紧随其后,手里握着一根结实的木棍。爱尔敏背着背包,里面装着简单的医疗用品和食物,走在中间。你则负责殿后,同时留意着队伍的行进路线。
三笠突然停下脚步:“有声音。”
树林深处传来低沉的嚎叫声,像是狼,但又有些不同。你们立刻警觉起来,背靠背站成一个防御圈。
突然,矮木丛中传来沙沙声,黑影迅速窜过。
艾伦本能地冲了上去,但只看到一道灰色的影子消失在树林深处。
“等等!”
三笠喊道,但艾伦已经追了出去,你们跟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你们发现了更多痕迹。被撕碎的猎物骨头,树干上深深的爪痕,甚至还有几处可疑的血迹。
最令人不安的是,你们在一片空地上发现了人类的衣物碎片,上面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这,看起来真的像是狼所为。”
爱尔敏有些害怕:“你们看那些爪痕。艾伦,我们回去吧?”
你检查着衣物碎片:“看起来是女人的衣服。”
艾伦握紧匕首,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我们找到它们了。这次,我不会让它们活着离开。爱尔敏,你要是害怕就和三笠先回去。”
“唉?可是……”
见你们没有退缩的意思,考虑到三笠能拦住艾伦但拦不住你,他们还是一起往前走了。
往前走,你们发现了一具破破烂烂的女人的尸体。
爱尔敏扶着树干呕吐,你上前去检查。发现女人身上有个巨大的伤口。
“狼会把整个胸膛都掏掉吗?”
爱尔敏吐完了:“这边有火药的残留。”
“我懂了,”你灵光一闪,“肯定是有人用猎枪杀了她,为了掩盖伤口制造了更大的伤口!”
你们在现场转了一圈,得出确实是人对人的凶杀案,有人在伪装现场,而且还没伪装完,凶手刚走不久,或者没离开的结论。
你们捡起了证据,打算去远一点的地方再转转,三笠在很前面的地方探路。
某位驻扎兵团的士兵独自靠在树后,拿着猎枪,目光锁住不远处那三个孩子。
爱尔敏看着手里的东西,似乎在思考什么,落在了最后面,走完全没有察觉背后的阴影已经贴近。
猎枪抵上了他的脑袋。
“别动,”士兵低声说,“孩子们,把东西放下,然后回去。这里的事与你们无关。”
你惊呼一声就要冲过去战斗爽,艾伦却抬手拦住你。
他脸上甚至挂着安抚性质的笑:“大哥哥,我们只是路过,不会把看到的说出去,有话好好说嘛。”
艾伦把声音放得很温和、脚步缓慢,刻意降低对方的戒心。
对方不吃这套,冷笑一声,把枪口往爱尔敏脑袋上怼了怼:“最后说一遍,把东西扔了。”
风声忽地一紧,林子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士兵眼角一跳,却按住了冲动。他决定先自己处理掉这些小孩,其他的再说。
“啊!”
艾伦叫了一下,像被惊到似的退了半步,把证物扔在脚边,举起双手。
“我们听话,你别伤害我们的朋友。”
他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甚至微微发抖,完全是一副被吓坏的孩子的神情。
屏幕前的你忍俊不禁,拍给阿明看。
【阿明】:哇
【阿明】:这个可爱的孩子是谁啊?
你笑喷了。
士兵稍微放松,枪口却没离开爱尔敏的脑袋:“退后。”
你们一点一点挪向后面。
“很好,”他示意爱尔敏不要回头,往后退,粗声命令,“走,往林子深处。”
走出十余步,他忽然意识到本能的不对劲。
他应该是听到了两个女孩的声音……
咚。
他被听见艾伦的尖叫声,从前往后包抄而来的三笠一棍子敲昏了。三笠拿走了他的猎枪,丢给你。
士兵被你们捆起来,不一会儿就醒了。他对你们四个怒目而视:“你们——”
“叔叔,我们可不想伤人。”
你拿猎枪的手很稳,对准他的脑袋,语调依旧温和,却像蛛丝,把他的愤怒一点点缠住了。
爱尔敏接话:“是啊,让我们谈谈吧。”
士兵喘着粗气,眼神在四个孩子脸上转了一圈,每张脸太镇定了,根本不像孩子。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被演了,每一步都像是精心排好的戏。
“好,谈。”
他放弃了,释放友好信号:“你们想知道什么?”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三笠声音冷硬,好像在考虑怎么让这个想伤害朋友的人死一死。
他沉默片刻,像是在权衡,最终长叹一声:“是我和他一起做的。我帮他伪造‘狼袭’的现场,把人拖进林子里,抹掉痕迹,再放出风声说有狼群出没……我想让他避过审判。”
“他?”你眯起眼。
“我弟弟,伊森。”加洛的声音沙哑,“他杀了那个男人,还有……他的妻子。’”
艾伦并不理解怎么会有丈夫对妻子下此毒手,简直是人渣中的人渣。
他的眉头拧成一团:“你以为用狼做幌子,就能把两条人命埋掉?”
“第一个被‘狼’袭击,死去的男人是我们的姐姐,阿玛莉亚以前的未婚夫。”
“老妈年轻时给姐姐订的糊涂婚事。他不仅配不上姐姐,不支持姐姐,在和姐姐解除了婚约后还经常对她出言不逊,编造莫须有的谣言,弄坏姐姐的名声。”
“伊森一怒之下杀了他,我不希望弟弟因为这种人渣赔上一生。”
“然后呢,伊森发现他的妻子和这个人渣有私情。她因为这个人渣的消失惴惴不安,伊森进而发现发生他的女儿的父亲其实不是他……伊森原本决定当做不知道这件事,为了老妈也要把孙女给她好好抚养长大。结果他的妻子发现了我们的行径,威胁要告发,他把她也杀了。”
士兵苦笑:“情有可原,不是吗?我不想失去了弟弟,只是想——”
“没有情有可原,”三笠打断他,“你刚刚确实有想过杀了我们。”
他看着这四个孩子,忽然觉得可笑:“你们真以为抓住我,就能改变什么?”
“不能。”
艾伦直视他的眼睛:“但至少,你不能再威胁爱尔敏这样无辜的人。”
士兵沉默了很久,最终垂下头:“好。我会跟你们走。把伊森叫回来吧。他……他就在后面的小山坡上,等着我回去。”
艾伦在犹豫要不要答应他,你先一步笑眯眯地应下来:“好呀,快点带我们去找你的同伙。”
士兵感到脊背发寒,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见到伊森,他非常蹩脚地说你们后面有声音,试图让你分散注意力。不止伊森毫无反应,没去抓住机会。
伊森双手空空,他看着士兵和孩子们,深深叹了口气。
“你都干了什么啊,哥哥……”
“伊森!我都是为了你!”
你让三笠看着士兵,枪口移向伊森,防止他逃跑。伊森举起双手:“没这个必要,本来我就打算去自首。”
你们四人没有相信的意思,对方也不在乎,破罐子破摔。
“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犯了什么罪。把妻子也杀掉之后情绪彻底得到宣泄,头脑都冷静了下来,”他说,“我不想给姐姐蒙羞,所以我要去自首,仅此而已。”
“用枪对着我真的好吗?没有宪兵会相信小孩的证词,现在把我们杀掉,你们人生中留下的只有污点哦。”
你笑脸盈盈的:“我不认为我们会被发现,不过你们也不是罪无可赦的人。在这里各退一步,可以吗?”
艾伦和三笠看向爱尔敏。
爱尔敏摆摆手:“我没关系的。”
得到三声可以后,你仍未放下猎枪,枪口仍然对着士兵。
你对伊森说:“你先去自首,等会我们把你哥哥好好送出去。”
等伊森离开许久后,你们带着士兵走。他笑了笑:“你这是叫我弟弟担下所有罪名的意思?”
“我可没这么说,再说了刚刚你也没挽留你的弟弟,不是吗?”
“真不知道姐姐回来,看到这一切是什么想法……”
“她已经死了,在壁外调查中牺牲。”
“是吗。”
他想硬挤出个笑容来,确没能做到,最后只能垂着脑袋。
“是这样啊。”
他无话可说了。
从感情上来看,三笠和艾伦更希望这个威胁了爱尔敏的人去受罪,但是另一人已经义无反顾地去了,剩下的奶奶和孙女还需要人照顾。
数日后伊森被宪兵团带走了。回到老奶奶的小屋,你们再次向她解释了真相。
老奶奶听后,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就知道。我早就感觉到……但我总是抱着一线希望,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糟。”
你轻轻握住老奶奶的手,感受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您的二儿子,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啊,”老奶奶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他现在整天就围着伊森地女儿转,倒是挺好的,比以前待在家里的时间多了。”
“伊森其实是个好人,”老奶奶笑着说,尽管眼中还带着泪光,“只是有时候,痛苦会让人做出错误的选择。
老奶奶慈祥地看着你们:“你们是勇敢的好孩子。不过将来遇到什么,都要记住,不要去随便挑战森林里的怪物。”
你和爱尔敏点头应是,好好安慰了老奶奶。之后你们四个再度踏上路途。
“我也太冲动了,”艾伦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自责,“我期待是狼群袭击。但实际上,我只是想狠狠报复……”
你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人都会犯错。艾伦,重要的是,我们团结在一起,找到了事件的真相。”
三笠也说:“至少我们配合得更好了,战斗。”
爱尔敏点点头:“这次经历证明了我们的调查方法还有改进空间,我们应该更谨慎地评估信息来源。”
你们走在街道上,黄昏把你们四个的影子拉得很长。
A派的第一次正式任务虽然没有面对传说中的食人狼,但却让孩子们们学到了更为宝贵的一课。真相往往比传说更加复杂,而勇气会让你们不仅仅面对食人的野兽,更是面对人性。
接下来,你要顺便去看一眼住在附近的让。
就快到特罗斯特了,艾伦却退缩了。
“……我还是不去了。”
你十分吃惊:“为什么?”
“我肯定会和那家伙打起来的,”艾伦说,“我还是不去了。”
你们三个人都微妙地看着他。
爱尔敏很感动:“艾伦,你终于……”
艾伦貌似觉得很恶心:“别那么看我!”
明媚的光斜斜地穿过窗帘,在视野中留下小小的半点,让不耐烦地拉上窗帘。
让正盘腿坐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翻阅着一本旧素描本,春天里戴着花环的女孩、夏天里淌进小溪的女孩、秋天摘了一篮果实的女孩和冬天把自己包成小毛团的女孩。
上面画的全都是根据你的回信,他想象中的你。
什么时候能再见到……
楼下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得他手一抖,他瞬间把素描本藏在了上锁的柜子里,不知道是谁来了,总之假装自己在看书。
让的母亲从厨房探出头,在围裙上擦了擦着沾了面粉的手。
“这敲门声,一听就不是送牛奶的。是谁啊?”
“你好,我来找让。他在家吗?”
“你是让宝的朋友吗?让宝!找你的!让宝!”
“吵死了老太婆!我不是说了不吃——”
让整个人僵在原地,你正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外衣上还沾着几片金黄的叶子。
“嗨……”他顿时变得局促起来。
让的妈妈顿时秒懂:“哟,我们家让这是见了谁?原来是害我家小子魂不守舍的姑娘。”
让给你写信这事,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初五,早就被他家里人发现了。
你不为所动,手里的纸袋晃了晃:“阿姨好,我是路过,来看看让。”
“路过?”
让的妈妈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
“从西干希纳大老远路过到我们这特罗斯特?”
她突然凑近你耳边,压低声音:“他上个月为了给你写回信还特意预支了零花钱去买新的信纸呢。”
让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却噗嗤笑出声:“阿姨,我确实是有点事才来这,不过也确实好久没见他了。”
“妈!”
让耳根烧得发烫,拽着你往客厅带:“先进来坐吧。”
客厅里还飘着派的甜香,让的妈妈故意把切好的派往两人中间推了推:“你们聊,派好了。”
盛情难却,你吃了几块派。
让局促地在你对面坐下:“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和朋友一起来的,稍微有点事,现在已经解决了,”你从纸袋里掏出一个纸盒,“我在希娜的时候看到家书店进了批绘本再版,想着你上次说想看……其实我也想你了。”
让接过纸盒。他小心地拆开包装,是一本他提过几次的插画集。
他简直被幸福砸晕了,和朋友一起来来特意抽空来见他,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是两情相悦!
“你……”
“等会就得走,”你垂下眼睫,看起来很失落,“船快开了。”
让的心像被狠狠攥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却只憋出一句:“我送你。”
送你到出门时,夕阳正把云层染成蜜糖色。让犹豫半天,最后掏出一束花,有蒲公英、小雏菊,还有几朵不知名的紫色小花。
这是他想着你做的,文青病大爆发,想着花可以寄托思念。
“这个,”他局促地把花递过去,“路边摘的,不值钱。”
你愣了一下。
刚要接过,让突然像意识到什么似的,耳根通红:“算了!又不好看。”
他手一缩,要把花放回去,不自觉地甩来甩去,几朵花飘出来,却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一朵嫩白的雏菊恰好飘到你脚边。你望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突然笑出了声。
你弯腰捡起,看向让:“帮我别在头发上好不好?”
让怔怔地接过雏菊,风正好掀起你的额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指尖轻轻拂过你的发丝,小心翼翼地把花别在你耳边。
“好看吗?”
“很配你。”他低声说。
“那,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让顿时心潮澎湃,想也不想就说:“等我当上了宪兵,我们……”
“好。”
远处传来让妈妈的呼唤声:“让!你!该回来吃饭啦——”
“我得走了,”你对他笑笑,“等你当上了宪兵,我一定来赴约。”
让望着你离去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花瓣的柔软。他摸了摸胸口。
噗通噗通。
来到联络船上,三笠把共同的日记本交给你。本来三笠是不打算加入的,在你们的强烈要求下拿你们没办法。
你翻阅着前几天他们三个写的,写下自己的批注。
自从三笠对艾伦的内容写过一次“太莽撞了”,你们纷纷开始了批注的习惯。等你批完,开始写自己的内容。
【今天去了基尔希斯坦家,
夫人做的派很好看。
还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