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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冰山之下,无法被了解的你和我 伯鸾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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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鸾试了试水温,合适后,直直向葱花走来,单手抱起葱花,一只手将葱花的鞋子脱掉。
“你干嘛!”
伯鸾将葱花合衣塞进了浴桶里。
伯鸾还拿勺子舀了一勺热水,从葱花头上浇下去。
看着发型散开的葱花,伯鸾放下了勺子。
“母亲真该好好洗个澡,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洗掉。”
“要么是那徐郎徐郎徐郎!要么是死……母亲脑子里,能不能装些正经玩意……”
“……”
“母亲想清楚之前,就在这泡着吧!”
伯鸾大步出门。
“泡着?”
葱花才不听他的,许是他气急了自己投河……
“其实没想投河……不会水但也能浮起来……”
“只是那时想用冷的河水冷静冷静……”
葱花简单擦洗过就换上干净的衣服。
再等伯鸾回来的时候,葱花已经躺在床上看书了。
伯鸾拿着一堆姜丝就进来了。
“母亲怎么不多泡会儿?”
伯鸾语气柔和了许多,似乎回到了以前同葱花说话的语气。
放下那一堆姜丝后,伯鸾又出门拿了一大罐煮着的姜丝。
“给我喝的?”
“也是也不是。”
伯鸾让人重新给浴桶放满热水,他将这些葱丝和葱水往里头倒。
“我不洗了——”
“母亲寒气入体,得洗。”
“不……”
伯鸾又拿来一碗红糖姜丝,热热的,塞进葱花手里,“喝吧”。
“喝完去泡澡。”
伯鸾出门后带上门。
可葱花哪听他的。
两刻钟后伯鸾在门外问。
“母亲加些热水吗?”
“不用了,我没洗。”
伯鸾黑着脸推进门。
葱花往后躲。
“我洗过了……”
伯鸾无奈,
“算了,母亲不愿意洗,就不洗了吧。”
伯鸾喊人来倒掉。
“倒掉?你进去泡吧,别浪费了。”
“嗯。”
伯鸾倒不拒绝,加了些热水后就在屏风后面泡了起来。
葱花看着自己的书,也不去看他。
葱花想起来他还没有住的地方……
“你要不……住厨房?”
伯鸾也不拒绝,“好。”
可厨房哪有住的地方啊!
葱花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头的地上铺了被褥。
“今晚你面前打个地铺吧……”
“好。”
依旧是这好。
可到了晚上。
伯鸾倒是打地铺睡得可香了。
葱花着凉了,难受得紧。
“早知道该去泡那生姜澡的……”
葱花后悔。
这着凉来势汹汹,葱花直接病倒了。
第二日葱花就起不来床。
头昏昏沉沉。
伯鸾将饭食端到葱花面前……
“母亲用一些吧。”
葱花看看那鸡蛋,又看看那玉米……
“母亲不爱吃?”
“爱吃的。”
“辛苦你了。”
“不辛苦,孩儿应该做的。”
葱花看着和他一般大的人,口口声声称呼她为母亲,可终究不是。
“你要是图我的利益,直说便是。”
“……”
“你想上位,你想实现你的抱负很容易,你回京,葱苗会帮你,你没必要在我的身边。”
“母亲要赶我走?”
“你早些回去吧,这不属于你。”
伯鸾放下手中的盘子,无声转身出去,阖上门。
等到一个时辰后葱花出门,才看见那伯鸾在院中扫那落叶。
“你怎也学着扫起了落叶。”
“也?是的母亲,我学那徐郎。”
葱花皱眉。
“你不该这么称呼他,称呼他为师傅更为妥当。”
伯鸾走近了几步。
“母亲,你看看我呢?”
葱花不解。
“我有在看你。”
“你那徐郎多少个女人了?妻子都薨了两位,孩子都五个了,你究竟痴迷他些什么?”
“小声些。”
“你们青梅竹马的情谊吗?可你睁开眼看看,母亲,他可曾有爱过你。”
“没有又如何呢。”
“母亲您看我,我长得也不差,我比那徐郎更高更俊——”
“莫要胡说!”
“我们只是名义上的母子——”
葱花转身要走。
伯鸾想去拦她。
“你要步你那远房哥哥的后尘吗?你也要欺辱你的母亲吗?”
伯鸾愣住了,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是先前葱花的继子……
“不会的……”
伯鸾不动了,低垂着眉眼,乖乖站好。
“回去吧,回你那京中去,搏个好前程……”
“我们……断不可能。”
“为何?”
“这是我的情劫。我爱的不是他这个具体的人,我爱的是他身上那些闪闪发光的优点。不放弃,从容,宽容,包容,以德报怨……不再背后嚼人舌根……三思而后行……不耻下问……努力积极主动坚毅……”
“我知道了。”
“你回京吧。”
“好。”
伯鸾连夜收拾行李,准备着第二天一早回京。
葱花依旧在那小屋,浇花……施肥…
匆匆的一年过去了,葱花在这一年里有问过徐郎。
“再娶吗?”
他摇摇头。
葱花便没再说话。
不知上一世是如何的,或许上一世也有缘吧,今生修了个相知相识,相守相爱?
相守相爱是单向的。
除了他,葱花无法想象和其他人成婚……
“这就是情劫吗?”
“自己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葱花终于下定决心,准备离去。
不舍吗?
不舍。
忘记了吗?放下了吗?
……
离去前一晚,夜很深。
葱花依旧睡不着,在徐郎屋外唱了一晚上凄婉的词……
徐郎没听见吗?她的爱而不得?
可他没出声。
他自诩为蝴蝶,破茧成蝶。
葱花其实也是蝶,从来都是蝶啊,可他不知道。
他没有回应。
这一年时光里,葱花努力呈现最好的样子,只期盼他多看两眼,便也知足了。
可这一年时光里,他只看过一眼。
“你不知道吗?你不懂吗?我不相信。”
葱花总是悄悄自言自语。
可这酒越酿越醉人,人越发的得不到越能成为心结。
这一年时光里,拜倒在葱花底下的男子有许多,但就是没有徐郎。
可是,他有了两位过世的妻子,有那么多的小妾,有五个孩子…
虽然如今守孝他不能碰女人。
可一年只瞧了葱花一眼。
葱花怎么骗自己呢?
他太忙了?心思都在书上?
是吗?
真是傻的可以。
回头来依旧是那一句,“我忘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