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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母亲,我会继承父亲的一切,包括你,和你的家产 “阿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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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知道的。”
“我不知。”
继子靠的越来越近。
“你离我远些。”
“离的远些,怎么能知道阿娘的伤势呢?”
葱花赶紧到危险,忙往床榻里躲,也顾不得穿着鞋了。
“啊娘真不小心,你看,鞋子还未褪去呢,把这床榻踩脏了,您今晚可怎么睡?”
“总不能,同我睡吧?”
“胡闹!你吃酒了?你可知我是谁?”
“是阿娘啊。”
“你既知我是你继母,怎的言语如此轻浮!”
继子靠近,嗅了嗅。
葱花一阵恶寒。
“逾矩了,你可知你爹新丧?你在热孝?跪下!”
继子扑通跪下,跪得干脆。
“啊娘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我如此听话,阿娘可喜欢?”
葱花看着这继子的眼神,并不清白。
“你若现在离去,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继子握住葱花的手。
“阿娘,爹爹已经死了……”
“你想说什么?”
“我还年轻着呢,我比你,大了两岁,阿娘记得的吧。”
“快走!”
葱花想要挣脱。
“阿娘如此貌美,与父亲也只是拜了堂。要感谢阿娘的弟弟呢,洞房,便让我来替爹爹吧!”
“你敢!你若不轨,我便喊人来!”
继子轻笑一身。
“有什么人呢,谁会没事呆在有死人的院子里。而且……若是被发现了,我便说是你勾引的我!”
“你猜猜,大家会不会喜欢这个故事呢?丈夫新丧,妻子寂寞难耐,哄骗继子来房中欲解解渴。”
“你!你无耻。”
继子更靠近了一分。
“是啊,我无耻,今夜,便让母亲瞧瞧。”
继子搂住了葱花。
葱花摔得痛,挣扎不开。
“滚啊!”
“啪!”
继子一个巴掌甩到葱花脸上。
把葱花的头打偏了过去,发髻也散开了。
葱花被打得头晕目眩。
倒在塌上,像那死鱼一般。
“你的仁义礼智信,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呵!那便让阿娘教教我吧,手把手的教教我,仁义礼智信怎么写,好吗?”
葱花想办法。
打又打不过,如何能逃开?
“我要沐浴。”
“我不嫌弃你。阿娘,你身上香香的。”
“我需要进食。”
“忍忍,过两个时辰儿子再帮您去买好吗?您看看儿子,可怜可怜儿子吧。”
“儿子,也饿了呢。阿娘,喂喂我吧。”
葱花看行不通。
“我的第一次,不能就这样给了你。你须得算个好日子。”
“第一次?你先前被地痞流氓侵辱时便不是了吧!”
葱花心一横。
“今夜我抗拒,你也不痛快,待我准备准备,也好让你更快活些。”
“这就对了嘛!阿娘,和我一起,享受当下!”
“你先出去,我换上嫁衣。”
继子眼神一亮。
“好好好!好好好!儿子都听母亲的!”
葱花见继子真的关上了门出去门外等着了。
假装换衣服,实则悄悄的往窗户走去。
悄悄的,忍着痛。
继子再打开门时。
门内已经没有人了。
“可恶!”
“竟中了你的计!瞎话连篇!”
“呵!葱花,你逃得过今日,逃得过明日后日么?”
继子舔舔嘴唇,一脸阴笑。
葱花忍着痛跑去了棺椁前。
大哭!
旁人见了,问。
“怎的这么狼狈?”
看着葱花散乱着头发大哭。
“你该不会是想寻死吧?”
葱花哭。
之后的几日,都没离开过棺椁旁。
也未曾沐浴更衣。
人都臭了。
吊唁的人中有一男子,伯鸾。
是亲戚中相貌皎皎者,葱花一眼便记住了。
见葱花看他。
旁人道。
“他母亲是罪臣之后,在生下他百天之后,就牵连被处死了。”
“也是个可怜的。父亲娶了填房,这孩子啊……”
葱花看着那男子,年岁怕是和自己相仿。
葱花暗暗告诉自己,人不可貌相,长得好不一定品德高尚。
棺椁旁一天到晚都有人念经,葱花念了多日了。
难受,想着去修整一下。
又怕那继子乱来。
葱花起身。
那继子便也起身。
“过往的种种就忘记吧,你以后叫我母亲,我为你娶个好妻生子,你日子过得不会差。”
葱花点继子,乘着现下人多。
“母亲,我会继承父亲的一切。”包括你。
葱花看继子眼神依旧怪怪的,但又不好回母家。
“机会只有一次。你父亲会希望你好好的。”
葱花暗戳戳警告。
看在薛武将的面子上,不好断了他的血脉。
不过这薛武将的儿子,真不怎么样。
葱花嘟囔着,去沐浴更衣了。
葱花正泡着呢。
门外有人。
“谁在那。”
“我。”
该死,是那继子。
“你来做甚?”
“想母亲了。”
“我原谅你一回了,你且知我不是好欺负的。”
“母亲当然不是好欺负的。求求母亲了,让我进来吧!”
葱花看着继子又开始犯贱了,大事不妙。
赶紧将衣服穿上。
“你可知,侵辱继母可是要处死的!”
葱花发出最后通牒。
“我不希望你父亲这么快就在地底下见到你。你快些走吧。等丧期过了我帮你娶个好媳妇。”
“我怕是等不及了母亲……”
“你做什么要来送死?”
“你可知,先前你欲侵辱我,掌掴于继母,按律法可流放!”
门外忽然没有了动静。
葱花当他吓跑了。
擦拭头发。
却见门被踹开。
葱花吓了一大跳。
见那继子提着刀前来。
寒光刺痛了葱花的眼。
“你疯了?”
“母亲,我会继承父亲的一切,包括你,和你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