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 37 章 爱意和死讯同时到送达 葱花大 ...
-
葱花大手一挥,好似在菜场买菜。
葱母无语极了。
但画像确实是自己找的。
“难得你松了口。”
“别反悔。”
葱花笑笑。
“不反悔。”
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
太快了。
于这位薛武将来说,葱花年纪同同儿子一般小,有两座酒楼和私产,虽说不能生育,但葱花弟是武将统制,对薛武将未来多有助力。
很快就定下了。
薛武年纪和葱花爹差不多大……
葱苗听说此事的时候是不满的。
葱苗身为武将统制,不可以擅离职守去见姐姐,只好给手下的薛武将批了假。
但葱苗憋屈啊。
“姐姐并没有做错什么!怎的就被辱了名声!”
“姐姐该配的是顶顶好的人!”
梁女听见了,忙阻止。
“事已定,莫说了莫说了。”
葱苗闭住了嘴。
但睡觉老心烦。
于是葱苗大晚上爬起来写了封信。
……
“姐姐,我给你争个反悔的机会!”
葱苗嘟囔着。
另一边葱花在准备结婚事宜。
此次小操小办,但也有许多事要安排,加上酒楼有许多事。
忙。
到了婚礼当日,薛武将高头大马,一身红绸来接葱花。
葱花想的却是。
“如果他再年轻20岁就好了……这模样,可惜。”
葱花本就是因为他的模样选的他。
其他新娘子有的脸红。
葱花没有。
心如止水。
本就不爱。
拜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酒宴……
却突然来了封急信。
落款。
是葱统制的信。
内容却是召他回去边疆……
“……”
薛武将无语,但又不敢不从。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被紧急调走未洞房,成了别人调侃他的玩笑。
“哟新郎官,咋提早回来了?”
薛武将不敢言,同僚调侃他只能忍着。
为了证明自己。
薛武将知道是葱统制看不上自己才使了这招数。
定要让他对他刮目相看!
不久后又开战了,薛武将冲在最前面,学着葱统制的样子。
“啊!”
流箭击中了薛武将。
当场丧命!
葱苗的内心很复杂。
得知了薛武将的死。
“该如何交代?人是我喊回来的,洞房不成,他知我看不上他,想证明自己才——”
葱苗罚自己去校场上练。
梁女看见了。
“葱统制,现在是关键时刻,您切不可波动啊!”
葱苗觉得有理。
停下了。
“不可折磨自己,您看还有这么多人指着您过活呢。”
葱苗看看周围。
“是啊,我不能只沉溺于自己的情绪,该去做统制该做的事。”
葱苗离开校场去看薛姐夫。
这个名义上的姐夫。
薛武将面无血色,静静的躺在那。
葱苗坐在地上,忽然发现他怀里好像有什么。
一掏。
红色的绣着三醉芙蓉的帕子……
“这是——”
“姐姐的帕子……”
葱苗泪划过脸庞。
“你是爱啊姊的,我以为你是贪色——”
“你为何不寻我说?”
“你爱她的,对吗?”
“你怎么不说话?”
葱苗大哭,拽着薛武将的盔甲。
“你做什么要证明自己!”
葱苗擦了擦泪,去写书信。
“啊姊,想来姐夫是爱你的。姐夫战死沙场,怀里揣着你的红绸,我想,他是爱你的。
战死沙场……也许我也是这样的结局。我知这一生短暂,随时有可能离去。我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可却见不得战友死去。
啊姊,我终归会有这么一天的,牢里和战场选一个的话,你知道的啊姊,马革裹尸终不悔。
姐夫离世切莫太过伤心。以后我离世也一样……若我哪日重伤不治了,我的银钱你好生保管,和爹娘过得快乐些。
人这一生,风雨兼程,来过一次,足以。”
写完一封,又写一封。
第二封是请封信。
“姐夫,你应得的荣耀。”
棺椁送到葱花面前的时候。
葱花看着眼前的白。
晕了过去。
醒来后走出房门,眼前一片白。
三月前挂上的红绸……
昨日还在的红绸,现都换成了白色。
白得扎眼。
葱花皱眉。
踉踉跄跄走着。
来到了棺椁旁。
旁边有人递给葱花一封信,葱花拆开。
顿时红了眼睛。
软了四肢。
倒在地上。
旁人忙扶起她。
“快起来。”
葱花摇头。
“你没死……我不相信……”
爱意和死讯同时到达。
这场,没有赢家。
这个夜晚。
静得吓人。
只有哭声在夜里环绕。
葱花穿着一袭白衣。
从棺椁旁离开,想着去床上休息会儿。
“头疼。”
走着走着。
脚下一软。
葱花想着没吃饭,怕是要摔个狗吃屎……
一只手接住了她。
转头一看,是继子。
“母亲,注意脚下。”
继子的手没有松开。
“母亲为父亲守灵,未用饭,可还走的动?儿子抱您回房吧。”
葱花忙挣脱开。
“不用不用。”
继子不松手。
葱花一用力,继子却在此刻松开了手!
葱花重重摔在了地上。
从前葱花摔伤了膝盖,腿脚不便,更别说被这样算计!
葱花脸皱皱的。
“母亲!您怎的摔地上去了,儿子这就扶您起来!”
葱花痛得抗拒不了。
继子抱起葱花就往她房间的方向去。
将葱花放在塌上。
继子没走。
“帮我叫大夫来。”
继子没动。
葱花以为他没听见。
“帮我叫大夫——”
“嗯?母亲说什么?”
葱花疑惑,是自己说的声音太轻了吗?
“痛,恐摔伤了骨头,娘动不了了,帮我——”
“帮您什么?叫大夫?”
“你听见了?”
葱花皱眉。
“为何不去,戏耍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