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情难自禁 ...
-
心脏跳动的声音震得她几乎要耳鸣，陆行一小声着：“试、试什么？”
“你想的什么，我们就试什么……”喻言轻声说着，闭上眼睛开始吻她的耳朵。湿漉漉的吻向下，滚烫的耳垂被含入，舌尖轻轻勾着。
陆行一咬着下唇，在一下又一下的轻吮中，小腹发烫。
灵活的手指探衣服下摆，微凉的指尖从布料上方曲入，轻轻捏住。
紧咬的下唇被喻言的另一只手解救，声音从齿缝中漏出来，带着潮湿的水气和无法抑制的轻喘。
“喻言……喻言……”陆行一扭着身子推她，眼角的生理泪水滑到耳窝里。
“太亮了，我不想在白天。”她低声呢喃着，每个字都在颤抖，尾音溃散成轻轻的抽气声，像是刮在喻言的耳膜上。
“好。”
喻言将她的眼泪轻轻吻去，目光落到她红润的唇。
被拒绝了，但她想讨一点利息，也为了那一瞥看见的机票订购界面。
舔开唇缝，齿关大开，滚烫的舌尖探进去，两条柔软交缠勾连着追逐。压抑的轻哼、濡湿的水声、带着情欲的喘息，混着血液冲刷的轰鸣，在陆行一的脑中炸成绚烂的烟花。
眼前一片黑暗，其他感官加倍敏感。陆行一觉得自己从身体内部开始融化，变成一滩春水，思绪混沌，她甚至分不清从交缠的唇舌间溢出的嘤咛声是不是她自己发出的。
浪潮迭起中，陆行一的心里发出满足的喟叹声。
青天白日就青天白日吧，今朝有酒今朝醉。
她仰起脸，想要更加热情地回应喻言，身上的人却突然撤开。她面色殷红，眼里含着水汽，喻言忍耐地闭了下眼睛，安抚似地亲吻她的额角。
“别怕，好了。”
胸腔因为喘息而起伏，喻言的手还放在上面，陆行一攥着她胸口的衣服，不让她离开。
在喻言暗沉的目光里，陆行一说：“我的意思是，可以拉上窗帘。”
*
洗手间传来哗啦的水声，陆行一躺在床上，脑子里回忆着刚才的对话。
“还有不到两个小时，我、我有不少理论知识，要不让我来给你。”昏暗的房间里，陆行一一手拉着喻言胸口的衣服，一手向下摸到她的腰。
喻言的呼吸滞了一瞬，她哑着嗓子：“你确定吗？”
确定吗？她不确定。她只知道身体正在情动，想要更进一步。
“那我、我来，但是我……”她的话过于迂折，声音越来越小，喻言却听懂了。
“不想纳入，对吗？”她轻声问着，用词严谨，手却覆盖在柔软上轻轻揉捏，行为与话语反差让陆行一颤栗。
深处一张一翕，心脏跳动的频率让她有些害怕，她说不出话，只是点点头。
看着喻言垂下眼帘，陆行一莫名心慌，她拉着对方的衣角补充：“只是暂时的，我只是今天不想，”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又要满出来，身心都在发涨，“要不，还是我来帮你吧，或者我们改、改天……”
滚烫的生理泪水又落到耳朵里，她觉得自己好丢人。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就是有强烈的感觉，偏偏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在叫嚣着想要愉悦。
“不要害怕。”喻言在她的唇角轻啄，“我去洗手，等我。”
哗啦的水声停下，她攥紧身下的床单。喻言踩着地毯，无声地走过来。
一只膝盖压上床，喻言掀开半截被子，把陆行一搂进怀里。
“不要紧张。”
陆行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闭眼，仰脸亲上去。
昏暗似乎能放慢时间，放大柔情。柔软的床轻陷，滚烫的唇触碰，又轻又缓。
心底发痒，需要更多才能缓解。
在她主动张开唇，舌尖探出的瞬间，喻言才跟她追逐起来，动作不疾不徐，水声和哼声交替作响。
……，，。
她像是沙漠里缺水的旅人，渴到不行，又像是一个过敏的人，瘙痒难耐。
脑中一片混沌，陆行一挺腰，在喘息的间隙呢喃她的名字，一边摸上喻言的手腕。陆行一推着她的舌尖，扭动腰身，喊她的名字。
她的眼角殷红，小声哼着她的名字，带着浓浓的欲求，至于推到高处的衣服，与暴露出来的春光相衬，显出了一点禁忌的意味。
眼底的情绪翻涌，手指若即若离，喻言诱哄着：“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陆行一抓着她的手握上自己，发出满足的喟叹声，低声诉说渴求。
引诱的人在述说她的渴望，喻言嗓子发紧，却没有更多的动作。她按捺着身体的颤栗，接着问：
“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
比如计划着离开，比如要让她们的约定变成遗憾。
她已经等了好久，陆行一有许多个可以找她说的机会，可她却没有。
她难耐地想扭腰，却连腰也被掌心扣住，陆行一覆上她的手收缩，用好不容易唤醒的一丝清明回答她。
“有瞒着你的，在落湖，我们闹别扭那晚，我拿了酒，我去找片看了，女生和女生。”手掌连着指节变幻形状，陆行一难耐地仰头。
其实还有很多，比如那两个说不出口的梦，比如她一早就发现自己对喻言会有身体变化。可她说不出口，她说不出口。
察觉到身上的人愣住，陆行一颤着嗓子继续剖白，声音带着泣意，“我看了好多，各种的，可我脑子里全是你，我看着她们的脸，我只能想到你……”
剩下的话音被封在唇中，灼热相贴，水声作响。
指甲轻轻刮过，像是一道电流从胸口流过心脏，爬到了脑后。
唇舌被人放过，身上的人退到她的腿上坐下，陆行一抬手挡住眼睛，感受着濡湿和吮吸。
她情不自禁地唤着她的名字，身上被不断下滑的手带来持续的颤栗。
指腹隔着柔软的布料与湿热触碰，两个人都愣住了。
陆行一臊得说不出话，脑子糊成浆糊，她沉默着，本能地挺腰增加触碰。喻言不再说话，再度埋首，手指隔着被浸湿的布料，轻轻抚摸。
颈项后仰，露出脆弱的弧线，陆行一嘴里控制不住溢出细碎的声音，却难耐地想要更多。
布料被轻轻挑开，纤细修长的手顺着骶骨往下滑，指腹滑入。
洗手间的灯也熄了，只有墙边的灯带还发着暖黄色的光。
大片的落地窗前，白帘无声飘荡，窗户之外，崃海之上，风吹浪起，一层一层叠着打向案边，拍渐起水花。
夜色笼罩这片土地，遥远的银河铺在天边，星星在湖面闪烁，吹过山谷的风发出呼啸，抚过草甸、吹过湖面，轻轻推到窗户上，绕过高低错落的建筑，吹到更多自然的鬼斧神工。
控制不住地弓腰，她迫切地去寻喻言的唇，唇珠猛地擦过，她无力地倒下，一边泄出破碎的声音，一边喊喻言的名字。
少许口津从交缠的缝隙流出，腰腹控制不住地抬起，喻言埋头到她的颈项里，陆行一得以大口喘气。
深处剧烈跳动，滑腻几乎沾满了喻言整个掌心。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重重的喘息声，喻言在她的颈侧落下绵长的吻。手指摸到布料边缘，下扯。
她抬起有些发软的身子看陆行一，陆行一睁着涣散而发红的眼睛，脸上是明显的泪痕，胸口和小腹剧烈起伏。
视线下移，呼吸的节奏变乱，喻言盯着那处隐秘和自己滑腻的手看了几秒，轻笑出声。
她再度压上身下的人，湿滑的手指沾上些许凉意，抚过爱人的眉骨、眼角、太阳穴、耳垂，又曲起手指，从鼻尖往下，指腹触上柔软的唇瓣，轻轻蹭开。
唇被润得更加红艳，眼神变暗，直到陆行一的视线渐渐聚焦，喻言勾起唇角。
带着水渍的手捏上陆行一的下巴，轻轻抬起，她问：“要和我讲一讲吗，进门时，你脑子里想的是哪一个视频？”
她的声音很轻，眼底的黯色看得陆行一心悸，但是唇角恰好到处的弧度柔软得像是一团云，要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其中。
……
陆行一的神思还没完全清明，她贪恋地嗅着喻言的气息，轻轻启唇，将脑中的记忆慢慢述之于口。
喻言的眼神愈来愈暗，一场活色生香的电影仿佛随着陆行一的轻语正在上演。
已经变凉的手指不待人的反应，陆行一被激得一个哆嗦。另一只手轻柔地摸着她的脸，喻言望着她，语气有些凝固：“别人之间的情事，记得这么清楚吗？陆行一……”
手指随着话语下伸，指尖被吸入一寸，她问：“还有一个小时，要不要再试一试……”
陆行一心头一跳，流出热源，控制不住地跳动。
喻言趴到她的耳边：“……试一试，复刻你刚才说的画面。”
让她再也不会想到另外两个无关紧要的人，从此看见类似的镜头，只能想到她们今日的欢好。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情难自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