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啦。
我还特地去查了一下“拓跋烈”这个名字在历史上有没有撞名,还好没有。
有一个叫拓跋珪的,是北魏开国皇帝。我就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小番外
一个普普通通的夜晚。
萧惊寒用指尖轻轻按着臂上的伤口,看着旁边写字的谢珩之,声线低哑道:“珩之珩之……”
谢珩之抬头望了他一眼,萧惊寒那个样子,一看就没什么问题,便继续提笔写字。
萧惊寒自顾自地说道:“伤口疼得厉害,得谢大人亲手揉才能好。”
谢珩之被他这话一说,噎了一口,深吸了一口气:“正经点。”
“再说了。”
他没有放下毛笔,只是转头对着萧惊寒道:“你不是明天就要走了么?怎么还不休息?”
萧惊寒强压嘴角,突然停住,缓缓扬起一抹坏笑:“谢大人,等我回去,便要抱着你,慢慢……”
“?!”
谢珩之执笔不稳,墨点迅速晕开。
“萧惊寒……?”他咬牙道。
萧惊寒没事人一样,“怎么?我想说的是让你摸摸我的伤口。”
谢珩之吐了一口气。
“谢大人……”
萧惊寒将声音压得更低,“谢大人方才……怎么这么反常,可是想到什么了?”
他将二人距离拉得极近,近乎暧昧,谢珩之后面是一堵墙,根本无法后退。
“不止摸伤,本王还要……好好疼你。”
谢珩之呼吸微乱:“萧惊寒你……不知收敛。”
萧惊寒见对方没有推开自己,低笑道,用一种“本来就是这样”的语气:“嗯……在你面前,我收不住。”
没等对方回答,萧惊寒伸手挑起谢珩之一缕头发,“这几日在谷中,每到夜深人静,闭眼全是你的模样,连伤口疼起来,都想着若是你在身侧,定会轻声替我处置。”
谢珩之攥紧笔杆,喉结轻滚:“战事未平,殿下该以军心为重。”
萧惊寒正经了几秒钟:“战场上我自当万死不辞……”
他说完,手指微微勾起手中的那缕头发。
“等我踏平叛军,第一个便冲回京城……将你困在这床榻之中,寸步不离。”
谢珩之貌似有点不相信。
他的声音轻颤,带着几分无奈:“你这般……叫我如何安心。”
萧惊寒笑意更浓,有点耍赖皮。
“安心等我,等我回去。”
谢珩之频频点头。
“等我回去……亲手解了你的衣袍,细细吻遍你每一寸肌肤,让你知道,这世间所有温柔,我都只给你一人。”
谢珩之突然顿住,立刻停止点头的脑袋。
“臣……现在可还没有同意。”
谢珩之只好垂眸,掩去眼底潋滟,肉眼可见的耳根通红:“荒唐……”
萧惊寒低声轻笑道:“没关系啊……”
“反正也只对你一人。”
“往后日夜相伴,谢大人,,本王还偏要这般缠着你,永不放开。”
飞鸟:我不敢把这个写在正文里(汗)
这个因为没有保存丢了一遍了,这是重写的一稿。
提问:所以谢大人最后同意萧惊寒胡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