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晤士河再流两千年As the Thames Flows for Two Thousand More Years》墨色潜逃

4、假如小夏可以自由切换猫猫形态 221

　　221B 的客厅里，壁炉烧得正旺，华生正托着腮坐在沙发上，听着委托人的讲述，而他对面，本该属于夏洛克的沙发上，此时正坐着一只黑猫。黑猫正眯着星空般的蓝眼睛，偶尔抬起前爪舔舐着，给自己洗着脸，动作间尽显优雅高贵。
　　“请问……福尔摩斯先生在哪里？”委托人显然有些信不过华生，试探着开口问道。
　　华生瞥了一眼猫猫，小夏舔爪子的动作一顿，懒洋洋的抬眼不善地瞥了一眼委托人，又低下头继续为自己理着毛。
　　华生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嘴边噙着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我是他的助手，如果您的委托足够吸引他，他会出来的。”
　　华生转头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猫猫，有些无语的说道。
　　随着委托人的讲述，夏猫渐渐被勾起了兴趣，黑亮柔顺的猫猫尾在身后摇晃着。站起身，弓起脊背，伸长前爪，伸了个懒腰，舒服的打了个哈欠，跳下沙发，一跃到了华生腿上，用毛茸茸的尾巴将华生看向委托人的脑袋拨了回来，转头与他对视。
　　“喵～”
　　华生知道他这是接了这份委托，转达了委托人，并准备随委托人去现场探查。
　　华生站在楼梯口穿好衣服，低头瞥见猫猫正仰着头，用好看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笑了一下，俯下身摸了摸猫猫头，问道，“你要去吗？还是我把情况记下来给你？”
　　猫猫摇了下尾巴，夹着嗓子叫了一声。华生怜爱的挠了挠猫猫的下巴，从衣架上取下一条小小的蓝色围巾，小心的给猫系上。
　　转身下楼，走了几级，却发现猫并没有跟上来，转头看，猫有些委屈的坐在楼梯口，就这么看着自己，华生无奈又宠溺的笑了一下，转身走回去，将猫猫抱在怀里便出了门。到了现场，猫从怀中跳下来，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雷斯垂德早已在现场等候，看见华生一个人来，有些疑惑地问道，“夏洛克呢？”华生看了一眼猫猫消失的方向干笑道，“他晚点到。”
　　华生认真的听着现场分析记录，记下了关键点……（呃…至少他认为是）
　　就在大家都聚集在一起一筹莫展时，一名警员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大声的喊着雷斯垂德：“ sir！ sir ！不好了！我们在那里发现了……”
　　轰！
　　爆炸前一秒，华生只觉得余光中一道快速移动的黑影闪过，接着便被一股大力按倒在地。
　　灼热的气浪过去，华生睁开眼从地上坐起来，就看见一身灰的猫坐在自己面前，正歪着头看着自己。
　　“Thank you，Sherlock.” 对着猫小声的说了句，揉了一把猫猫头，拍干净身上的灰站了起来。
　　其余人除了雷斯垂德，都或多或少受了些爆炸余波的影响，被带下去治疗。华生感受到裤腿传来的拉力，低头看着猫正叼着自己的裤管往一边拽着，和雷斯垂德打了声招呼，跟着猫来到一处墙角边。
　　夏猫发出一声极轻的猫叫，带着点洋洋得意的调子。他化成人形，但因着私心，保留了耳朵和尾巴，蹲在墙角边，细细的给华生指出线索，并耐心解释着。警灯闪烁着，照在他脸上，华生看着蹲在地上一脸认真的人，心中一阵悸动，轻抚着猫耳，将人压在墙上，低头吻下。远处警笛声响起，这一刻，警灯的闪烁与他们的心跳同频。
　　夏洛克羞红了整张脸，瞪大了猫猫眼，猫耳轻轻抖动着，整条猫都僵在那里。
　　雷斯垂德找到这里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这么一副场景。此时这位苏格兰场场花的震惊到达了极致。
　　警灯的蓝光在墙面上明明灭灭，将相拥的两人轮廓描得忽深忽浅。华生的指尖还停留在夏洛克柔软的猫耳上，拇指轻轻摩挲着耳尖的绒毛，吻得比刚才更沉了些。夏猫的尾巴尖原本绷得笔直，此刻却软下来，无意识地勾住了华生的腰侧，喉间溢出一点像猫崽似的、细碎的哼唧声。
　　“咳咳。”
　　一声刻意放大的咳嗽骤然响起，打破了墙角的暧昧。
　　华生猛地抬头，夏洛克也像是被烫到一般，瞬间从墙上弹开，猫耳唰地贴紧了头皮，尾巴慌乱地垂在身后，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
　　雷斯垂德站在三步开外，手里还捏着个证物袋，表情复杂得像是吞了柠檬。他视线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又飞快地瞟了眼夏洛克那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猫耳，清了清嗓子，硬生生把到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那个……徽章的鉴定结果出来了，是前警务处的人干的。还有，你们俩……”
　　他顿了顿，最终还是明智地选择了装瞎，指了指警戒线的方向：“该走了，现场要收尾了。”
　　夏洛克变回猫，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尾巴尖都在发颤。华生看着他的背影低笑出声，冲雷斯垂德耸了耸肩，快步跟了上去。
　　“Sherlock？！”
　　“你说你晚点到？！”
　　“你不喜欢肢体接触？！”
　　“你不理解人类的感情？！”
　　雷斯垂德觉得自己气疯了，再也没有了平时面对夏洛克的怂样儿，冲着夏猫的背影喊出一连串的控诉。
　　夏猫脚步一顿，回头冲他龇了龇牙，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华生一把抱起蹿到脚边的黑猫，抬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毛顶，低头在他温热的耳尖上亲了一下，声音里满是笑意：“别理他，我们回家。”
　　夏猫舒服地眯起眼睛，脑袋往他掌心蹭了蹭，尾巴卷住他的手腕，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温顺得不像话。
　　第二天一大早，房门便被急促地敲响，雷斯垂德盯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站在门口，华生招待他进来，就见探长一脸“我憋了一晚上”的表情挤进来，反手带上门，压低声音：“昨天那出，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坦白？”
　　华生挑眉，往沙发方向瞥了一眼——黑猫正蜷在扶手椅上假寐，耳朵却悄悄转了转。
　　“什么坦白？”华生故作无辜，给雷斯垂德倒了杯热茶。
　　“别装了！”雷斯垂德凑近两步，声音压得更低，“那对猫耳朵！还有他尾巴缠你腰上的样子！我又不瞎！”他顿了顿，一脸痛心疾首，“这家伙平时装得跟个冰山似的，结果还有这一面——”
　　话音未落，沙发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喵呜，带着十足的怨念。
　　雷斯垂德吓了一跳，转头看见那只黑猫正瞪着他，星空陨石般的眼睛里满是“再敢多说一个字就撕了你”的威胁。
　　“……”雷斯垂德识趣地闭了嘴，端起茶杯猛灌一口，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
　　华生强忍着笑意，弯腰想要撸猫，指尖刚碰到绒毛，就被猫爪不轻不重地拍开。
　　黑猫跳下沙发，迈着优雅的步子踱进卧室，临进门时，还不忘回头瞪了雷斯垂德一眼，哈了口气。
　　雷斯垂德识趣地没多逗留，喝完一杯茶就找了个借口溜了，临走前还不忘冲华生挤了挤眼睛，那眼神里的揶揄几乎要溢出来。
　　门刚关上，客厅里就响起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华生回头，正对上夏洛克已经变成了人形站在原地，猫耳还软塌塌地耷拉着，尾巴尖垂在身后，一圈圈地绕着自己的脚踝。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红得厉害，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华生，活像只闯了祸又怕挨骂的猫。
　　“别听他胡说。”华生放柔了声音，伸手想去碰他的耳朵。
　　夏洛克却猛地后退一步，胳膊抱在胸前，嘴硬道：“我没在意。”
　　可他的尾巴却出卖了他，缠在脚踝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连带着猫耳都轻轻抖了抖。
　　华生低笑出声，干脆上前一步把人圈进怀里，指尖挠了挠他的下巴。夏洛克的身子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就软了下来，脑袋埋在华生的颈窝，闷闷地哼了一声，猫耳蹭着华生的衣领，痒得人心里发软。
　　“幼稚。”他嘟囔着，尾巴却悄悄勾住了华生的手腕，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下次吻我的时候，别让别人看见。”
　　华生失笑，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又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好啊，那这次锁上门。”
　　夏洛克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瞬间红了脸，整个人往华生怀里缩得更紧了些，尾巴尖轻轻勾着华生的手指。
　　卧室门被咔嗒一声反锁，隔绝了客厅里残留的茶渍气息。华生刚转过身，撞进一双染着薄红的眸子，猫耳还软软地立在发顶，尾巴缠上他的腰，带着点委屈的鼻音闷闷道：“你刚才亲了猫耳朵，没亲人的。”
　　这话幼稚得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华生却听得心头一颤。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那对软乎乎的猫耳，看着夏洛克瞬间绷紧的下颌线和泛红的耳根，低笑着俯身，在他耳尖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样？”
　　夏洛克的尾巴猛地绷紧，又倏地松垮下来，缠在他腰上的力道重了几分。他没说话，只是伸手圈住华生的脖颈，仰头吻住他的唇。猫耳轻轻颤动着，蹭过华生的脸颊，带着毛茸茸的痒意。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饿了。”夏洛克闷声道，尾巴尖轻轻扫过华生的手背。
　　“想吃什么？”
　　“……你做的煎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溏心的。”
　　华生刚要起身，怀里的人又变成了黑猫，爪子死死扒着他的衣角，碧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还要抱？”黑猫喵呜一声，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油。
　　华生无奈又宠溺地笑，干脆抱起猫往厨房走。阳光落在他的肩头，落在夏猫黑亮的毛上，暖得像一场不会醒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