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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热爱不息 安明谦和赵 ...
安明谦被赵津语关在一幢别墅里。
他天天除了锻炼,锻炼……就是锻炼,还有就是狂补蛋白质。他地面缠斗必输?谁说的!
他就不信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还不能打爆赵津语。
他一定要让赵津语跪在地上给他道歉。
赵津语的巴西柔术总能轻而易举的化解他的招式,但他就偏不信这个邪。
安明谦从健身房出来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T恤和运动裤,坐在地毯上看了一会儿书。
天花板不断无声释放着冷气,吹得他有点冷清。他打了个哈欠,把阳台的窗户打开,秋天仍然无处不充斥着夏天的余温,湿热的空气冲淡了房中的冷气,他才感到暖和了一点。
暖和到想睡觉。
他趴在沙发上,拿了一本论文书做催眠,很快就睡着了。
这天赵津语回来时,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40度的天,她是一路跑回来的。
明天就是中秋,今天回家的人比较多,路上堵了车。
跑到家门口时,她在外面等了2分钟,等呼吸平稳后抹了把眼睛上的汗。她没有按门铃,输了密码后轻手轻脚地进门,再关上。
她脱了鞋子赤脚上楼,到三楼的浴室洗了个澡。
跑的太快也太久,现在热气一熏,脑子就有点发晕。
马上就要见到安明谦了,她半个月没见到他了。
安明谦应该在睡觉。
楼上隔音装修得特别好,因为她怕她的不定时回家会打扰到安明谦一个人的生活。
可实际上,赵津语早就已经强行改变了安明谦的人生轨迹了。
安明谦是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无论周围的环境有多好或者有多坏,他抱怨几句也就随遇而安了。他很会享受当下,甚至极其擅长苦中作乐。他几乎珍爱一切,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因此,在赵津语将他软禁在这幢别墅里开始,他也从没有动过半分消极的念头。
他知道她也在一定程度保护着他。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他任务失败后,就被贩毒团伙盯上了。赵津语冒险将他安置在这儿,一直在尝试与他们的国家取得联系。
这个国家网络不发达,而这个地方又没有网络。
安明谦:……但这并不是她对我胡作非为的理由!
赵津语擦着头发,无意间往镜中一瞥,心道,又要剪头发了。
她漫不经心拨着自己及肩的长发,犹豫着要不要用吹风机。隔音再好,吹风机声音还是会传到楼下的吧。下次得买个静音的吹风机。
赵津语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在一楼客厅,她看见沙发背上搭着一只手,中指上一枚铂金素戒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她没由来的笑了。来到沙发边,席地而坐,观察着沙发上熟睡的人的脸。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触安明谦的眼睫毛。
安明谦的眉毛上有一道明显的小疤痕,这样的疤痕大大小小的,在他们身上有很多,那是死神在他们身上刻下的标记与诅咒,也是勇者的荣耀和战士的勋章。
安明谦的眼睫毛颤了颤,应该是要醒了。
赵津语俯身到抽屉里拿了颗药放进嘴里,又仰头灌了一口水。
动静碰醒了安明谦,他迷迷糊糊地看了她一眼,道:“回来了?”他打了个哈欠,边揉眼睛边说:“你快去做饭,我饿——”
话还没说完,赵津语卡住他的下巴,按着他的后脑吻了过来。
安明谦感到有什么东西被渡进了嘴里,皱了皱眉。
他被迫将口中的东西咽下去,同时有晶莹的液体从他嘴角滑下。
赵津语拇指一抹。
他甚至都没有清醒,只后知后觉在心中叹气抓狂:啊啊啊啊——又是被赵津语强迫的一天,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啊啊啊啊——
问:为什么说“又”是被强迫的一天?
安明谦:因为她总以这种方式给我灌□□。
问:你为什么不吸取教训?
安明谦:我应该得了一种病。
问:什么病?
安明谦:一种和赵津语亲密接触就会浑身发软的病。你猜我为什么不反抗?因为我劲儿使不出来。
问:你的身体告诉你,你喜欢赵津语。
安明谦:你放屁。
他总被她吻得意乱情迷。
安明谦都习惯了。
真神奇,他居然就这么习惯了。
无法反抗,不能拒绝,连接受都成了习惯。
操。
后半夜。他缓缓撑起身体。
他娘的,这你敢相信这是个女人。
他妈我一男的被这娘们上了无数次。
“不是说答应你的求婚,你就不会再碰我了吗?”安明谦推开她,懒懒靠在床头。
“那做夫妻之间会做的事,不是正常的吗。”
安明谦抬脚就要往赵津语脸上踹:“你妈的,这样很好玩是吧。”
“安珉一都十岁了,她爸妈还没结婚,你觉得像话么。”
安明谦看着她:“别再骗我了,我又不傻。一一根本就不是你生的,她也不是我们的孩子。”
赵津语怔住了,缓缓开口:“……你怎么知道?”
“自从你姐出事后,你家里一直备有避孕药。”安珉一叹了口气,“而且你老强迫我做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赵津语沉默了,自知理亏,于是伸手给他盖上被子,声音轻极了:“睡觉吧。”
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安明谦皱了皱眉头,醒了。他伸了个懒腰,肚子饿的咕咕叫。
他起身,想去看赵津语昨天有没有带什么吃的回来。
他刚下床,枕边人就问:“去哪儿。”
安明谦一惊,赵津语这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
他回过头,只见赵津语背对着他,被子一角盖住她的前胸,肚子和腰臀。覆有薄肌的肩背上有几十道新的旧的伤疤。大长腿露在外面,布有青紫的痕迹。
……这半月来,她像是瘦了。
“昨天带吃的回来了吗?”安明谦问她。
“在车上,你去车库……算了。”赵津语撑起身子,用被子捂着胸口,伸手去拿衣服:“我去给你做饭。”
安明谦复杂地看着她,说:“同志,你是不是发烧了。”
“……嗯?”赵津语一愣,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你休息吧,空调我不会弄,你自己给它风开小点。”安明谦说着,简单套了件上衣和裤子,头也没回的就出了房间,下楼去车库取东西。
一打开门,一阵扭曲的灼热空气就扑在他面上。他只往外走了几步,皮肤上就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车库里倒是开了空调,车的后备箱里的东西很多,有蔬菜,水果,零食……还有一盒月饼。
他一愣,今天好像是中秋节啊?
之前模拟战时,他充当过炊事班的角色。安明谦除了学习学不好,其他东西倒是比很多人学的都要快。
他拎着那几袋子上了楼,捣鼓了一下厨房的用具,准备炒盘卷心菜和青椒炒蛋。没办法,赵津语只买了鸡蛋,卷心菜和青椒。
他正在洗菜。赵津语突然从身后给他系围裙。
安明谦惊叫出声:“你干嘛!”
“……你小点声。”赵津语被吓了一跳。
“床上待着去啊,好了会叫你的。”安明谦看都没看她。
赵津语常年锻炼,经历过长时间真枪实弹的身材与一般女性是不太一样的,她的身材充满了力量感。
安明谦盛好菜,转过身来看见赵津语的打扮,从上到下认真欣赏了一遍,真诚夸赞道:“诶,你穿长裙还挺好看的。”
眼神中除了对美的欣赏,并无其他情绪。
她也知道安明谦从来对美色不感兴趣,所以从来没有在这方面下过功夫。她自知与他存在一定的力量差距,但也没想过真的靠蛮力弥补。
她的解决办法很简单粗暴下三滥——直接灌药。
“走吧,去吃饭……不对,去吃菜。”安明谦说。
“没有饭吗?”赵津语瞥了一眼。
“你没有带米回来呀,同志。”
“……”太久没有做饭,赵津语都忘了做饭不仅要买菜,还要买米。
来到桌边,安明谦看见桌子上放着的电脑,把菜摆上桌问:“你在工作?工作的话为什么还赶回来呢。”
赵津语垂下眼睛,说:“想和你一起过中秋。”
“陛下真是日理万机,辛苦了,吃菜吧。”安明谦好笑道。
“等一下我们出去商场买点东西吧。”
“肯放我出去了?”安明谦吃了一口炒蛋。
“只要你不跑。”
安明谦一笑:“你都放我出去了,我为什么不跑?”
赵津语看着他,放下筷子:“不跟我对几句,你心里不舒服吗?”
“你怎么才知道。”他抽纸擦了擦嘴,往桌上一扔,说,“吃完饭把碗给洗了。”
他就上楼了。
赵津语一个人在桌边坐着发呆,直到安明谦洗了澡,换了衣服下楼。
见赵津语又没洗完碗,又没吃完菜,他疑惑道:“做梦呢?大白天的。”
赵津语缓过神,盯着他看。
“看我做什么,快把碗洗了出门啊。”安明谦在玄关换鞋子,看了她一眼。
“你如果真的要跑,我宁愿一个人出去。”
“……我脑子有坑啊,跑什么,等着被枪毙吗。”安明谦觉得她脑子瓦特了,自己开个玩笑的话,她还信了。
好像有关自己的事,赵津语总是会脑子突发地断根弦。
他在联系上部队之前,只会一直在任何地方潜伏,压根不会打草惊蛇。
赵津语心神不宁地吃完剩下的菜,快速地洗了碗。
“外面很不安全。”
“有多不安全?”
“有当街抢人抢东西的,不要管,会有当地警察来解决的。”
“这么夸张。”
“嗯。”赵津语牵起他的手,他挣了一下,没挣开。
“而且夫妻在街上不能分开。任何一方走远了都会被视为背叛,会被当地居民绑在十字架上活活烧死。”
她吻了一下他的戒指,说:“我不希望你受到你不该承受的任何伤害。”
“咦好油——你松开!”
“所以,不要离开我。”
“不离开!松开!”安明谦扯着胳膊说。
赵津语低笑一声,松开手,拿着车钥匙就先出门了。
进入城区,街道脏乱差,乱象频生。
赵津语换了一身像是警服的衣服,安明谦在她右侧后半步。
进入了商场,环境才明显好了起来。他们去买菜,赵津语在慢慢地挑,安明谦就倚在一旁,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发现一些人时不时地就盯着他看。
他环顾四周时,瞧见一个八九岁大的衣衫褴褛的女孩站在一个果摊子前,偷摸着往嘴里塞了两颗车厘子一样的果子。
女孩幸福地眯起眼睛,又偷摸了两个正要往口袋里塞。
安明谦看笑了。突然一条满是横肉的手臂一把将女孩提了起来。
他看过去,手臂的主人,身高至少有两米,身材高大粗壮。
他脑子突然闪过这样一个问题:这个人得多少斤啊?
“偷东西是吧,啊?”男人恶狠狠说着,生生扭断了那个女孩偷果子的胳膊,将那只变了形胳膊扯了下来——他把那孩子的胳膊扯了下来!
见状,安明谦的表情一下子扭曲了。
男人在女孩的惨叫声中狂笑出声,露出两排黑黄的牙齿。
再看这男人的装扮和他的同伴对他的态度,安明谦几乎瞬间肯定他的一层身份。
……毒枭。
赵津语往身后一瞥,轻声警告:“安明谦,不要——”
多管闲事。
话还未说完,余光里,安明谦就一个箭步飞扑过去。
赵津语猛地转身。
只见安明谦从男人手下扑倒那个疼晕过去的小女孩,而男人手中的尖刀便理所当然的刺进了他的小腿肚子里,擦过他的腿骨,钉入木质地板。
安明谦闷哼一声,疼得直抽气。
靠要死啊!我嘞个青天大老爷——
他内心还未咆哮完,身后人群一阵惊呼,一丝热乎乎的液体就溅到了他的后颈上。
他心悸回头。
赵津语和男人摔在地上。
她的腿正缠着男人的脖子,一只手卡着男人的下巴,另一只手上拿着匕首,刀刃上没有血,可是男人的嘴里冒着血,脖子上也有一道很深的血口,隐约可以看见颈骨。
男人“呜呜”地挣扎几下,便不动了。
赵津语浑身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下来,她轻轻呼了口气,嗜血的眼里带着狠绝。
“朋友们,”她语气带笑,又危险至极,提醒着,“这儿放血呢,看见了吗。”
她用刀子拍了拍身下男人的脸。
有人立刻反应过来,拿了只很大的类似于盆的容器来男人脖子底下接着。
也有人想要上来,不知道想做什么,赵津语只一抬眼,那人便生生止住了脚步。
“他死了。”她扫了前方正在眼神交流的几人一眼。
当地人将毒品奉为天赐圣物,将毒枭奉为与神沟通的信使。
因此,神使的肉可保长生,血可治百病。
活脱脱相当于一个现代版唐僧。
赵津语笑了笑,抬头对众人说:“200美金,100ml。心不心动。”
人群互相看看,自觉地就排起了队,纷纷从口袋掏钱。
甚至那些看戏的也一边掏钱一边往这边来排队。
她朝一个人点了点头,说:“你来。如果有剩下的,全都归你了。”
那人连忙上前帮赵津语卡着男人的脖子,帮忙放血和收钱。
赵津语从地上起身,步履匆忙来到安明谦身边蹲下,按住他的小腿:“忍着。”
说完手在刀柄上握了握,一口气将刀拔了出来,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他的小腿。
“嘶——”安明谦倒吸一口凉气,缓了缓才咬牙道:“谢了啊。”
今天这一幕又刷新了安明谦对世界的认知,三观差点又没绷住。
赵津语简单帮安明谦包扎了一下,就要将他送去医院。
那个接血的人看着一旁的盆,忙问:“这钱……”
赵津语看了他一眼,说:“你收着。带这个孩子去医院看看。”她朝躺在一边的小女孩扬了扬下巴。
那人点头,笑了。
-
医生说安明谦伤到了腿筋,长时间不能走路。
赵津语有些幽怨地质问他:“不是叫你别管吗?你扑上去干什么。”
“同志,我好歹是一名人民子弟兵,”安明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无奈道,“作为一名为人民服务的大好青年,我不能……”
赵津语打断他:“可他们不是你该保护的那群人。”
安明谦忽然想起那个所谓的女儿安珉一,就无奈地笑起来:“哎。主要是那个女孩跟一一一样大,我真忍不下心。”
他很少露出这样近似温柔的神情。
安珉一咬了一口车厘子,眼睛发亮,举着这半颗车厘子就要往爸爸嘴里塞:“这个最好吃!这个给爸爸!”
“最好吃的为什么要留给爸爸呀?”安明谦看着四岁的女儿那稚嫩的面容,不知不觉地唇角微扬。
安珉一舔了舔小嘴巴,眼睛一眯,咯咯咯开心地笑:“因为妈妈说,最好的都要给爸爸!”
他忽然,有点想一一了。
虽然这不是他亲生的。
也不是赵津语亲生的。
安明谦起身。
“干什么去?”
安明谦一蹦一跳地往厕所去,来了句:“尿尿。”
他尿完直接准备洗澡,但刚才那蹦跶几下扯到了伤口。
他打开水龙头放水。
赵津语敲了敲门。
“你干嘛?”安明谦回头,对着浴室门喊。
赵津语传进来的声音有点儿闷闷的。
“你要洗澡?”
“不然呢?”
“今天别洗了,伤口才包好。”
安明谦转过头,盯着浴缸的水位:“你管我,我就要洗。”
“……你腿不方便,让我进来帮你。”
这是好意思说出来的话?
安明谦脸都要皱起来了,喊道:“个屁的不方便,你滚。”
外面沉默一会儿,又道:“再不开门,我砸门了。”
不愧是在部队里待了几年的女老大,我操。
“你来你来!靠!”安明谦走到门边,一把拉开浴室的门,放赵津语进来,再从台架上拿了一副眼罩戴上。
妈的,眼不见为净。
在赵津语捧着水往他身上淋的时候,那个动作轻柔小心的啊。他实在承受不住,猛地起身,说:“不洗了!”
同时,他动作过大,小腿被水浸到了。
“嘶——”他疼得呲牙。
安明谦被搀扶着回房间时,顺嘴说了一句:“肚子饿了。”
赵津语将他扶到床上坐好,拿了块月饼递给他吃。
他靠在床头,一口一口地慢慢咬着月饼:“你洗澡去吧。”
他翻开一本书,自顾自地看了起来,也就不再管赵津语。
哪知过了一会,赵津语一下子就凑上来吻住他。
他感到身子又逐渐开始发软。
安明谦勉强撑住床沿,皱眉道:“你他妈……我在、我在吃东西!”
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怎么一碰就没力气?!
就是那种,身体里有劲儿却使不出来。
他被亲到呼吸困难,那条没受伤的腿就胡乱蹬了几下,赵津语被逗笑了。
安明谦有些狼狈地喘着气:“赵津语!你他妈什么毛病啊!”
话音刚落,赵津语很认真地看着他,郑重其事地说:“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
“我爱你,安明谦。非常爱。”她又说。
安明谦最听不得突然而来的情话了,无措地问:“你他妈……怎么了?”
赵津语低下头,轻声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你那么热爱你的人民,热爱你的生活,热爱身边的一切,热爱这个世界。
你那么好。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尽全力护你周全,送你平安回国,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什么死不死的,”安明谦愣神过后,恼了,“我他奶奶的现在活的好好的,不就伤了条腿吗?你至于吗?”
赵津语却笑起来,大声说:“中秋节快乐!安明谦!”
“……”
安明谦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你疯了吧?”
“你月饼吃完了,记得刷牙,我去洗漱了。”赵津语起身,背对着他。
“……知道了。”
身边的床垫不再塌陷,让他心里有一股浓浓的怪异和不安。加上腿的痛感,他根本无法入睡。
半夜,他感到有人轻触他缠着绷带的小腿。
那人轻叹了口气,然后来到床头边,俯身在他额间落下了一个吻,轻轻放了薄薄一样东西在他枕边,就出了门。
门合上的瞬间,安明谦听见了枪上膛的声音。
窗户没关,风吹起窗帘,窗外的夜空泛着火光。
枪声响起来了。
安明谦坐起身,借着月光,打开枕边的信封,直接看了末尾。
她写道:
如果不能重逢,你会后悔吗?
如果还能重逢,你会愿意吗。
翻出了去年中秋写的草稿
,安珉一的爸爸安明谦和妈妈赵津语。
还有一篇文亦敛爸妈的番外,和一篇赵文安祁四个人一起的番外,留着以后再发吧。
另:
最近备战高考了,停更三个月哈~
各位高考生加油!₍ᐢ‥ᐢ₎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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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热爱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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