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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朵紫藤花 战国时代的 ...
柱是很繁忙的,星介说他会单对单或单对多进行训练。如果想要变强,那就算再怎么不待见他,也必须要来。不然拿头打鬼舞辻无惨……指望临场爆发开斑纹吗?
当然,想要活过25岁的话,那就……努力领悟通透世界啊!斑纹可是有传染性的,他本鬼这么大一个传染源搁这里不说,就算一个两个三个柱不来,剩下的其他柱也会来,在座又都是将呼吸法练到极致的人物,可以预见的,如果不死在和鬼的战斗中,那这里大半的人都只能活到25岁。
人类的勇气与牺牲永远值得夸赞。
从不死川实弥简单一句“那又怎样”,星介就明悟了他们的决心。
遥远的战国时代,剑士们还不知道斑纹会将人的寿命扼杀在25岁,于是,恐惧和怨恨诞生了,悲剧发生了。
但现在把事情讲得清清楚楚,仍然没有任何一个人会退缩。
他们都还年轻,却都抱着为安全的夜幕而牺牲的觉悟。
斑纹的事揭过,更具体的训练内容星介会因人而异,接下来要说鬼舞辻的相关情报。
“我没办法单独杀他。”星介说,这是悲伤又绝望的事实,“我的实力,恐怕都没有他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
他必须承认的一点是,他很弱小。
曾经的他没有办法辅佐缘一殿杀他。
而现在的他,甚至不能站到鬼舞辻的眼前,参与最后的对决。
表面上是说他会死在和上弦一注定到来的战斗里,实际上……有一点星介不能对任何人说:鬼舞辻吃了他,那才是完蛋。
作为人时,缘一殿曾经领着他为妹妹诗小姐一家扫墓,那时他们一起吃过蓝色彼岸花。
虽然当时星介的想法是安慰对方,揪了花瓣塞缘一殿嘴里,自己也玩闹似的咽了几片。可现在看来,那无异于埋下一颗定时炸弹,跑鬼舞辻面前等同于送货上门。
只能说还好他从没在鬼的面前站到太阳底下去,也还好初变鬼时因为大脑不完整而失忆了吗……如果鬼舞辻死后知道因他卑劣的恶意践踏,而和蓝色彼岸花屡次擦肩而过,星介定要在地狱里狠狠嘲笑他。
“有件事还是提前告知比较好,一百年前,我吞服了大量的药物以求脱离鬼舞辻的掌控,但也不是没有代价——我失去了上弦时期的记忆。”星介的话掀起了轩然大波,这让他能提供的情报价值大打折扣。
不过他对黑死牟以外的上弦不在意,那些上弦,柱也不是解决不了。星介和炭治郎对上目光,伸手轻轻碰上少年的耳饰,伤口灼烧着,“在那田蜘蛛山,炭治郎的日之呼吸让我想起了曾经作为人类的记忆……”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但悲伤到会泣血的铁锈味闯进了炭治郎的鼻子,霸占着嗅觉不愿意离去。
一时之间,询问火之神神乐与日之呼吸之间的事被炭治郎暂且搁置。
“因为变鬼时被破坏了大脑,那段记忆在过了四百年后,总算是回到了我的脑海。”虽然大概没人想知道细节,为确保前后连贯,星介还是多说了一句。
“日之呼吸?”失去父亲指教后,拿着三本手札成为炎柱的炼狱杏寿郎回过神,认真地重复,“这个少年会使用初代的日之呼吸。”
“是啊,他的先祖将日之呼吸传承下去这件事,我还是人的时候都不知道。”星介笑了起来,觉得很有意思,“就像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找到那个使用风呼衍生的继国少年的。”
时透无一郎垂眸,毫无波澜地听着,仿佛被提到的人不是自己,也没有意向纠正自己的真实姓名。
那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坐他旁边的甘露寺蜜璃倒是担忧地望了他一眼。
星介早已习惯了继国氏的冷淡态度,他们没有恶意,就是单纯地不想接话,或者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也没有和人家套近乎的想法,接着道:“炭治郎用出日呼的第一型这件事有多不可思议呢,当年算上我和缘一殿的哥哥在内,鬼杀队所有顶尖的剑士——最强的一代柱,没有一个人能完整学会缘一殿的日之呼吸,就算记下了剑技,也没法学会呼吸的方式。”
“我想,可能连缘一殿本人也不知道,仅仅是看过一次日之呼吸十二型的炭吉居然将日之呼吸传承了下来,甚至一直没被鬼舞辻发现,让他的后代子孙传承了四百多年,直到和我、和鬼杀队重逢。”
“炭吉是……”炭治郎后知后觉地说。
“他啊……”星介柔和地看着炭治郎,“他是被缘一殿救下的人,也是拯救了缘一殿的人。”
“炭治郎,他是你的先祖。”
★
隐的人送来了大块的西洋镜。
拆去花里胡哨的银制护栏,单纯的镜子简单拼接,靠着墙壁立在地上。
“这是做什么?”宇髓天元一直后抬着手,搭在刀柄上,嫌弃地打量了几眼临时拼凑的镜面,“一点也不华丽。”
星介懒得理这浮夸的大块头,稍微抬起宽大的袖子,借着遮挡将手指插入了太阳穴。
这种场景可能会吓到天音夫人和辉利哉殿下,他还是挡一挡比较好。
炭治郎:“……”
默默翻了翻口袋,拿出一张手帕。
星介接过来妥帖收好,在少年隐隐谴责的目光下走到镜前,染血的指腹划过光滑的镜面,留下一道直直的血痕。
血融入了镜面,原本清晰映照出的现实被模糊成了粘稠的深紫色漩涡,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别紧张。”星介敲着镜面解释,“我的血鬼术叫星移,可以将一件事物移到另一个地方。”
“现在我是把我的记忆移到镜子上。”星介蹙眉,“不过要在25年的记忆里提取某一特定的片段,我不能确保精度,只能大概提取那段时间重要的记忆点。”
甘露寺蜜璃小声道:“这算看电影吗?”
“差不太多,不过比现在的电影清晰些。”星介听到了,颇有些冷幽默地说:“而且还附带我的实时旁白。”
“那很厉害哦!现在的电影都是默片,需要场内工作人员配音配乐呢!”甘露寺蜜璃期待起来了,眼睛闪闪发光。
伊黑小芭内狠狠地瞪了星介一眼。
星介:“……?”
你喜欢她,瞪我有什么用。不如想想怎么一起活到25岁。
星介坐到角落里去了,施展这个需要他静心操控。
【镜子里扭曲的漩涡渐渐平复,画面重新变得清晰。
毫无疑问的第一视角,影像稍微有点晃动,似乎是因为正在行走。
前边那人的背影挺拔而宽阔,长发束成马尾,尾端是火焰燃烧一样的赤红。
他的耳垂挂着一对太阳花札的耳饰,哪怕是走动间,也几乎不见晃动。
不愧是缘一殿,光是背影就如此的伟岸。
年轻青涩的声音带着雀跃,和毫不掩饰的憧憬。】
炭治郎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耳饰,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星介的体温。
这个人……缘一先生,就是耳饰最开始的主人吗?
【镜子里的继国缘一微微侧首,似乎注意到了这道炽热的视线。
但最终未能露脸。过去的苍末星介被人扶着肩膀,换了个方向。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熟悉的脸,只是此时很罕见的没有表情。】
炼狱杏寿郎不禁出声:“是炼狱家的先祖吗!”他要回家查查族谱。
甘露寺蜜璃轻轻哇了一声,虽然知道炼狱家父子三人都长了一张脸似的,但镜子里的这个人真的就像是炼狱杏寿郎穿到了里面。
“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就只有穿衣打扮是战国时期的风格,连发型都很像。
【“炼狱殿?”果然,刚才那道充满崇敬的声音来自苍末星介,要么是内心想法,要么就是直接说出了口。
总而言之,他的声音比现在要稚嫩太多了。没有令人恼火的沉郁朦胧,甚至还能听出几分紧张。
被注视的炼狱如火笑容“唰”地绽开,灿烂地向前方偏了偏头:
“缘一、岩胜!阿星借我一下!”
“等等!”场景抖动得厉害,年少的苍末星介似乎在挣扎,声音惊慌,“老师!老师!救我!”
炼狱如火!你这小心眼儿的猫头鹰——我跟你没完!
“喊我吗?”另一道声音这么说,似乎因为距离的拉进而愈发清晰。】
场景在此戛然而止。
给出的信息只有人名,除了得知那代炎柱可能名为炼狱如火,其他的信息一概没有。
记忆飞快地切换到了下一幕。
【“该死!让继国缘一切腹谢罪!”场景还很模糊,一道凶狠里带着沉痛的声音就已经刺入耳膜。
纷乱的人群里,苍末星介脑海中一片空白,只缓缓移动视线望去。
那是个双目红肿的青年。
这次视角出奇的低,看人都是仰视,余光里还有别人的衣摆,很明显是被按在了地上。
场景还是混乱的,苍末星介无言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方才”还神采风扬的炼狱如火,此时眼下一片青黑,面容憔悴。他牢牢锁着一个年轻人,声音洪亮,像是要喊醒所有人,“冷静点!现在这么做毫无意义!”
年轻人哭喊着,挣扎着,被情绪裹挟着,言语杂乱无章,“让他谢罪!全都是他的错!都怪他放跑了鬼舞辻无惨!他是叛徒!他和我们不是一边的!”
炼狱如火紧闭双眼,痛苦刻在脸上,但他始终不曾松开对那个最激动的年轻人的桎梏。
都是我的错!
凄厉的尖叫满屏响起。
“放跑鬼舞辻无惨是我的错!”苍末星介被按在地上,眼前全是石子,视线模糊成一片。
“是我的错啊!因为我太弱了——”他几乎是用尽力气尖叫着,声音抬得极高,声嘶力竭地在喊:“是我没办法帮忙!”
“是我太弱了啊——!”
“请停下!”幼童的声音这么说,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请听我说话!剑士们!”】
星介皱着眉,握住了日轮刀的刀柄。
断刀刺入手背,钉在榻榻米上,鲜血却没有流出,反而在淌出伤口时,消散成了白光。
镜面濒临溃散的场景稳定下来,灯火通明下的人心惶惶,转为了宁静的夜色。
【还是那道背影。
这次没有苍末星介推崇的心音,他只是安静地看着。
氛围静谧而安宁。
但是,就是在这片美好的夜色下,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炭治郎咬牙切齿地睁圆了双眼,“鬼舞辻无惨……”
是了,柱们用锐利的目光看着镜面里的鬼,黑发红眼,脸色苍白,这就是鬼舞辻无惨。
他身边跟着的,正是……
“珠世小姐……”炭治郎不可思议地喃喃。
【鬼舞辻无惨得意地看着继国缘一和苍末星介,傲慢又轻蔑,“呼吸法剑士,我已经不感兴趣了。”
他在说什么?他接触了谁吗?
过于依赖的,苍末星介看向继国缘一的背影。
青年抬手,把他拉到自己的身后。
这下,连鬼舞辻无惨都看不到了。就像躲到了安全的庇护所。】
柱们都还在想先前混乱里,星介说都是他的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战斗就开始了。
【鬼舞辻无惨挥舞着荆棘的长鞭,速度和范围都十分骇人。
苍末星介险险地躲开,捂住受伤的手臂,和继国缘一各列一方地隐隐围住恶鬼。
对方显然不在意两只蚂蚁的群殴。
“真是脆弱啊。”成片的竹林倒塌声里,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刺耳极了。
“就是你给了蝼蚁武器吗?给了蝼蚁战胜我的信心?”他嗤笑着,“这只不过让你们变得更加可口罢了。”
“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怪物……”苍末星介愤恨地骂着恶鬼。
他抬起头,目光里首次出现了继国缘一的脸。
那无疑是一个极为英俊的青年,额上斑纹火焰一样地蔓延。
夜风吹动长发和耳饰,继国缘一的脸色冷峻,寒声道:“有什么好开心的,有什么好有趣的……”
刹那间,视野里全是赤红的刀光。
挥刀的速度远比说话的速度要快,“你把人命当什么了?”
也比苍末星介的心音更快。
我看不清缘一殿挥了多少刀……该死,我不能给缘一殿拖后腿!
鬼舞辻无惨吐出鲜血,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没有立即再生的肢体。
他没有回答,那问题没有传达到他的心里。
恶鬼因愤怒而涨红、扭曲了脸。
没有得到回答的继国缘一冷淡地看了眼原先跟在他身侧的鬼。苍末星介也随之看去。
珠世的眼睛里全是怨恨,又闪烁着希望,她没有上前帮忙,就这么看着鬼舞辻无惨。
她是多么的希望鬼舞辻无惨去死啊。
于是继国缘一收回了视线。
……先给鬼舞辻无惨最后一击。
苍末星介的心音诉说着继国缘一的想法。
杀死鬼舞辻无惨,完成鬼杀队的使命。
帮助缘一殿,做个对他来说有用的人。
苍末星介反复在心里默念。
于是奇迹发生了。记忆里的世界逐渐变得透明,鬼舞辻无惨的身体构造清晰地呈现出来,不止是过去的苍末星介,现在的柱们也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鬼居然有着七颗心脏,五个大脑!
杀死他。
帮缘一殿杀死他。
苍末星介的声音慢慢平静,情绪已经没有了起伏,只剩下眼前的目标。
继国缘一走近了鬼舞辻无惨,狼狈的恶鬼嘴里传来了牙关咬碎的声响。
下一刻,恶鬼的身体猛地炸开来。
苍末星介提刀就上,赫刀、斑纹、通透世界,虽然仍然没有继国缘一那样强悍的实力,但对方配合之下,被苍末星介斩碎的肉块也不在少数。
尤其是,他的招式范围极广,每一次挥刀,都能命中周身的每一片碎肉。
每一次旋转,每一次和继国缘一交错而过,都是针对鬼舞辻的杀招。
可人力终有尽时。
呼吸变得困难,眼前发黑。
还差五十片、还差五十片啊!
苍末星介死死地看着最后的肉块隐入地面,老鼠一样地逃窜。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荡:
如果岩胜殿在就好了,如果在这里的是他就好了。
都怪我……都怪我太弱了……!
女子悲鸣似的泣音响起,珠世跪倒在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哭嚎着:“明明就差一点了,明明就差一点了啊!居然克服了脖颈的弱点——你为什么不去死啊,这个肮脏的畜牲——鬼舞辻无惨!!!”
她猛地锤击地面,誓要把所有的愤怒和绝望发泄出来。
“呜哇啊——”视线又被眼泪模糊了一层,是苍末星介在哭。
“都是我的错,如果在这里的是岩胜殿就好了,如果是他,一定可以杀死鬼舞辻无惨的,都是我给您拖了后腿——全都要怪我啊!”
继国缘一走过来,拉起了苍末星介。
“不要哭。”
在他简单的安抚下,苍末星介闭上了嘴,只有眼泪还在哗啦啦地淌,内心嘈杂着重复这些话。
“没死?”女鬼惊慌失措地出声。
苍末星介哽咽着望向珠世。她仓惶地看着自己粘上了泥土的手,“为什么我没死?”
她刚才说出了鬼舞辻无惨的名字。
继国缘一抬手摸了摸苍末星介的头发,帮已经抬不起手的他把眼泪擦了。
世界变得稍微清晰了些。
“你没有死。”还是这么冷淡的声音。
却给了珠世极大的慰籍。她竹筒倒豆子般,把她所知道的关于鬼舞辻无惨的情报尽数道出。
零零碎碎,方方面面。
珠世揪紧了和服的下摆,愤恨又痛苦地说:“大人,在您去世之前,那个男人恐怕不会再出来了,他就是个怕贪生死的胆小鬼!”
苍末星介嘶哑着大声道:“我会找到他的!我一定会帮缘一殿找到他的!”
“好。”继国缘一答应了。
察觉到珠世因为鬼舞辻无惨的弱化而摆脱了他的支配,继国缘一诚恳地请求道:“请问你愿意协助我们,打倒鬼舞辻无惨吗?”
“……我这样的人……”珠世嗫嚅着,片刻后握紧拳按在心口,悲伤的眼睛里燃起名为决心的火焰,坚决道:“我会的,我会帮助你们,杀死鬼舞辻无惨。”
继国缘一放走了她,和苍末星介一起在月色下沉默着,直到身后响起了炼狱如火的声音。】
其实也是想起了人类时期的记忆,星介才知道,一百年前碰巧遇到珠世的自己,到底有多幸运。
我还能走到正确的道路上。
我还能完成缘一殿留下的使命。
前往鬼杀队总部的路上,星介告诫自己。
无论如何,无论付出何种代价。
一定要杀死鬼舞辻无惨。
他已经浪费了四百多年。
已经让鬼舞辻无惨,苟活了四百多年啊!
按理来说柱们不怎么相信星介,奈何笔力不足,大多数反应略过去了,能有头有尾地写完(对我来说)就是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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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八朵紫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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