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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选择与舞伴,倒计时下的共舞 倒计时冰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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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冰冷地跳动着: 67:41。
舞台上的六个小平台和旁边的“信物”如同潘多拉魔盒,散发着不祥的诱惑。指挥家人偶的玻璃眼珠漠然扫视,等待选择。
“没时间犹豫了。”夜枭第一个开口,声音紧绷,“我选那个。”他指向放着生锈钥匙的平台。这与他们发现的箱子直接相关,风险可能可控,且目标明确。
“我和代三选这个。”三杯指向那本空白的新日志本,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代三的尾巴轻摆,似乎也对这本特殊的“书”感兴趣。
清淤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信物——乐谱碎片、断裂发条、玻璃眼珠、木偶手指。他的眼神在玻璃眼珠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最终指向了断裂的发条:“这个。”选择简洁,理由未明。
还剩下三个平台:乐谱碎片、玻璃眼珠、木偶手指。对应流羽、极光,以及……他们需要分配。
流羽迅速权衡。乐谱可能关联“演出”核心,玻璃眼珠可能代表“观察”或“视野”,木偶手指则直接指向“操控”或“肢体”。他看向极光:“你选哪个?”
极光咧嘴,尽管脸色因之前的精神冲击还有些不好看:“我选这个‘眼珠子’,看起来就很‘有眼力见儿’!”他选择了玻璃眼珠。
流羽点头:“我选乐谱。”那么剩下的木偶手指,就默认无归属。
“选择已定……”指挥家人偶的指挥棒依次点向六人,“那么……请登台。”
没有退路。六人各自走向自己选择的平台。当他们的脚踏上圆形平台的瞬间,平台微微下沉,发出“咔”的锁定声,同时,对应的“信物”自动飞起,落入他们手中。
流羽握住那张泛黄脆弱的乐谱碎片,上面是难以辨识的古怪音符和潦草标注。清淤拿起那截冰冷的断裂发条。夜枭握紧生锈的钥匙。三杯翻开那本空白日志,第一页自动浮现出扭曲的、如同人偶书写般的字迹:“观察者……”后面是空白。代三的数据流萦绕在日志周围。极光则好奇地掂量着那颗微微发光的玻璃眼珠。
与此同时,舞台后方的帷幕再次波动。对应他们选择的“信物”,六道身影从帷幕后“走”了出来。
走向夜枭的,是一个穿着工装、脸上沾着油污、手持巨大扳手的矮壮人偶工匠。
走向三杯和代三的,是一个穿着古典长裙、手持羽毛笔和墨水瓶、表情严肃的“记录员”人偶。
走向清淤的,是一个身体由无数齿轮和发条裸露拼接而成、动作却异常流畅的“发条技师”人偶。
走向极光的,是一个只有上半身、悬浮在空中、眼眶里镶嵌着多面棱镜的“窥视者”人偶。
走向流羽的,是一个穿着破旧乐师长袍、手持一根歪曲指挥棒、表情狂乱的“疯乐师”人偶。
而走向最后一个平台(木偶手指)的……竟然是从那七个表演人偶中走出来的两个——流泪的修女人偶,以及那个点评过众人的小丑人偶!它们共同走向那个空着的平台,仿佛那个平台有其默认的“主人”,或者……它们要共同“教导”那位不存在的舞伴。
“舞伴已就位……”指挥家人偶后退一步,隐入帷幕的阴影中,只留下声音回荡,“开始你们的……‘互动’吧。记住……时间……”
倒计时: 66:15。
互动开始!
夜枭面对的工匠人偶,直接挥舞着大扳手砸了过来!声势骇人,但动作直接,轨迹清晰。工匠人偶的防御似乎并不出众,但力量极大,被击中的地面出现裂痕。夜枭的战斗风格偏向游斗与要害攻击,他必须尽快找到这个“舞伴”的弱点,或者……完成某种“互动”目标。
三杯和代三面对的“记录员”人偶则没有攻击。它只是摊开一本巨大的、空白的账簿,羽毛笔蘸了蘸墨水,然后“看”向三杯和代三,似乎在等待她们“展示”什么,好让它“记录”。三杯眉头微挑,尝试用秩序场干扰账簿,账簿上的纸张泛起涟漪,但人偶毫无反应。代三则尝试用数据流侵入账簿,账簿上开始浮现出混乱的代码和扭曲的图像。记录员人偶的羽毛笔开始自动书写,写下的却是难以辨认的乱码。“互动”似乎陷入了僵局,需要找到正确的“展示”方式。
清淤面对的“发条技师”人偶,动作迅捷而精准,它没有武器,但双手十指可以弹出锋利的金属探针和微型工具,攻击角度刁钻,专攻关节与要害。清淤的飞刀与它的探针在空中对撞,叮当作响。清淤冷静地周旋,他的天赋在这种近身高速对攻中受到限制,更依赖自身的格斗技巧和判断。断裂的发条在他手中,暂时看不出用途。
极光面对的“窥视者”人偶最为诡异。它不靠近,只是悬浮在远处,眼眶中的棱镜不断旋转、折射光线。被它“注视”的区域,光线会扭曲,空间感会错乱,甚至会出现短暂的幻觉。极光试图靠近,但脚下的平台仿佛在倾斜、旋转,让他难以保持平衡,【现象拆解】能力全力运转,试图拆解这种视觉与空间干扰的“原理”,但效果有限。他手中的玻璃眼珠微微发热,似乎与窥视者人偶产生了某种共鸣?
流羽面对的“疯乐师”人偶,则开始挥舞着歪曲的指挥棒,癫狂地“指挥”着并不存在的乐队。没有声音,但随着它的指挥,流羽周围的空气开始产生诡异的震动和扭曲,形成无形的音波冲击!这些音波混乱无序,时而尖锐刺痛耳膜,时而低沉震撼内脏,防不胜防!流羽试图用“视角”捕捉音波的轨迹进行闪避,但音波无形无质,且范围不小。他手中的乐谱碎片开始微微发烫,上面的古怪音符似乎在随着疯乐师的指挥而隐约发光。
而那个空置的平台旁,流泪的修女人偶和小丑人偶,则静静地“站”在那里。修女人偶继续流淌着暗红“眼泪”,悲伤绝望的情绪持续弥漫,影响着整个舞台区域,让所有人的战斗都蒙上了一层心理阴影。小丑人偶则咧着鲜红的嘴,玻璃眼珠不断转动,观察着每个人的“互动”,时不时发出“咯咯”的怪笑,仿佛在评价谁的表演更“有趣”。
“互动”在六个小平台上激烈(诡异)地进行着。每个人都在尝试理解自己的“舞伴”,运用手中的“信物”,寻找突破口。
时间无情流逝: 65:03。
夜枭在躲过工匠人偶又一次重击后,发现对方胸口护甲上有一个奇特的、类似锁孔的凹陷。他心中一动,冒险贴身,用手中的生锈钥匙猛地刺向那个凹陷!
钥匙完美嵌入!
工匠人偶的动作骤然停止!胸口护甲“咔哒”一声弹开,露出里面复杂的齿轮机构,中心有一个空槽。夜枭眼疾手快,将钥匙完全插入,转动!
嗡——!
工匠人偶眼中光芒熄灭,身体僵直,然后缓缓向后倒去,胸口弹开的护甲内,掉出了一小卷泛黄的图纸。
【夜枭解决了!拿到了图纸!】
【三杯和代三那边还在对着账簿发愁。】
【小辫子(极光)被晃晕了!】
【那两个看戏的好烦】
夜枭迅速捡起图纸,是一张戏院部分区域的简易结构图,上面标注了几个红点和一处写着“主控室?”的房间。他心中一喜,正要分享,却发现其他平台的战斗并未因他解决对手而停止,反而似乎……更加激烈了?
难道必须所有人同时完成?
压力再次倍增!
清淤与发条技师的对攻中,险险避过对方刺向咽喉的探针,手中的断裂发条不知何时被他用巧劲卡入了对方肩关节的一个缝隙!发条技师的动作猛地一滞,流畅性大打折扣!清淤抓住机会,飞刀直取对方暴露出来的、胸口一处闪烁着微光的核心齿轮!
叮!飞刀命中!齿轮崩裂!
发条技师人偶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零件散落一地。清淤的平台上,浮现出一个微小的、精致的齿轮状钥匙。
三杯和代三依旧在与记录员人偶僵持。账簿上已经写满了混乱的符号和图像。三杯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忽然停止使用秩序场干扰,而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她再次睁眼时,眼中似乎有某种极其微弱、却纯粹无比的“情绪”在流动——不是哀伤,而是一种接近“空无”的平静?她将这种“空无”的“情绪”,通过某种方式,“投射”向记录员人偶和那本账簿。
记录员人偶的羽毛笔骤然停下。账簿上所有的乱码和图像开始消退,最终,在空白页的中心,缓缓浮现出几个清晰的词:
“观测…烙印…”
随后,记录员人偶合上账簿,对着三杯和代三微微躬身,然后化作一阵墨色的烟雾消散。平台上,留下了那本已写下关键词的日志,和一根漆黑的羽毛笔。
只剩下流羽、极光,以及那两个“旁观”的修女和小丑。
倒计时: 63:22。
时间,越发紧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