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他路》莫西姐姐

10、耳鼓夹是逗猫棒

　　“ 不了，明晚我去蹦迪。” 安妮认真地说。
　　许凌一怔：“ 不加班了？”
　　“ 加班啊。去考察新开的夜店 Bar，在新的商业综合体顶楼。你对这类地方，应该比我熟。如果是对你的刻板印象，那我道歉。”
　　许凌脑海里闪过上次和 May 出席生日宴的场景，他曾经享受的暧昧游戏，现在让他厌倦。
　　“ 啊，知道哪里了。” 他皱着眉头应着。
　　“ 所以你不用接我。” 安妮边回复林杰森的消息边说。“ 你好好吃阿姨做的饭，自己养生一下。May 那么漂亮、那么可爱，被金总、银总、铜总追求很正常。”
　　许凌望着她，觉得这一刻的安妮调皮地让他心痒。
　　“ 好。” 他语气温柔下来：“ 那我明天带你去。” 他的笑容宠溺。
　　安妮抬头：“ 你怎么没听我懂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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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夜店，许凌早过了追逐荷尔蒙的年纪，年少时是为了填满根本填不满的空虚，现在只是为了迎合May和金池这波继承者们的社交行为。
　　许凌站在镜前，扣上新买的深色衬衫。布料贴合着身体，将胸肌与腰线的性感比例精准地雕刻出来。叠好丝绸手帕，挑了半天时尚领结，将细钻项链叠戴，和钻石耳鼓夹的闪烁彼此呼应。
　　他最后拿起戒指，反复比在不同手指上，戴在哪根手指都不对，突然轻笑，低声喃喃：“倒不如给安妮买一个。” 笑声在镜前散开，他自己都被逗乐，清了清嗓，神色一正。他伸手抓了抓头发，细致地调整着发型，镜中他的眼底有一抹久违的紧张，就像少年时期的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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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妮换上黑色抹胸紧身裙，布料紧贴着她的曲线，将胸线与腰臀的弧度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收在小腿上方，优雅中带着诱惑。
　　她在镜前细致地描好眼线，涂上深红唇膏，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碎钻高光落在唇上、锁骨与肩头，像夜色中细碎的星光。红色高跟鞋踩出的红光，衬得她的身姿愈发挺拔。挽起头发，露出修长的颈线与微微起伏的锁骨，复古妆容明艳、神秘又危险。
　　许凌倚在车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表，想着这块表已经许久没戴。直到那一声高跟鞋落地的清响，带着节奏地靠近。
　　他抬头，呼吸顿了。安妮在夜色中走来，黑色的身影被街灯镀上一层金光，像是专属于她的光亮。
　　“ 走，姐姐带你玩儿。” 安妮俏皮且自信地说。
　　许凌心跳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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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空气里是淡淡的香水和皮革味，许凌忍不住偷看她。
　　安妮察觉，回笑：“ 今天弟弟真好看，发型也不错。” 许凌耳尖发热。
　　安妮被他耳鼓上的钻石璀璨吸引，忍不住凑近看。
　　靠近的瞬间，她闻到他的香水。
　　“ 嗯~还喷了和以往不一样的香水 ” 她嗅着。
　　“ 喜欢吗？” 他微微转过头，眼神暧昧。
　　“ 喜欢。”
　　“ 嗯，我也喜欢。” 他唇角挂着笑。
　　耳鼓夹是他的“逗猫棒”，精准地完成了许凌预想中的效果。许凌控制游戏的节奏，这是他的主场。
　　安妮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多想，轻笑着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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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里最讲究的夜店。
　　灯光如水流，店内的特质香气恰到好处。
　　舞池与卡座的声场被巧妙分开，喧闹与安静在空间中共存。
　　安妮观察这些细节，在手机上做笔记，她是真的在考察。
　　她走到许凌前面，扭动着腰肢，轻快地踩着高跟鞋，成熟姐姐的姿态彻底吸走了许凌的魂。
　　安妮刚要往吧台走去准备点酒，许凌立刻伸手，搂住安妮的腰，将她引到中央的卡座。
　　卡座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两人。
　　音乐涌动，灯光模糊。
　　许凌靠近她，声音在她耳边低低震动：“ 酒都点好了。”
　　他靠得太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
　　安妮的肩膀僵了一下，迅速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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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陌生人的手伸向安妮，他捕捉到刚才安妮对许凌的躲闪。
　　在这种空间里，哪些人是情侣、哪些是猎物，一目了然。
　　安妮抬头看了看伸手过来的人，是俊俏的，她并不讨厌。安妮接受邀请，走向舞池。
　　发生得太快，许凌连拉住安妮手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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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支曲子怎么这么漫长？
　　许凌死盯着舞池，心底咒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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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许总。” 金池带着玩世不恭的语调，直接坐在了卡座上，点燃一支雪茄。
　　许凌没收回目光，不耐烦地 “ 嗯 ”了一声。
　　“ 看哪个妞呢这是？” 金池自顾自地顺着许凌的目光看去，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 哎哟，又是她，真换口味了？” 金池意味深长地看着许凌。
　　许凌懒得理他。
　　他把身体向沙发后仰靠，双臂张开，搭在卡座两侧的沙发背上。
　　这个姿势带着绝对的侵略性和领地占有，将这个卡座，以及他目光所及之处的区域完全划为他的领地。
　　他以这种帝王般的姿态盯着舞池中央的美丽女人，极力克制着冲出去将她掳回来的冲动。
　　拿起桌上的伏特加，仰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无法压下胸腔里灼烧的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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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妮回头，看见卡座有新朋友的加入。
　　“ 金池，好久不见。” 安妮丢下男伴，走过来，向金池伸手打招呼。
　　金池笑得迷迷糊糊：“ 安妮姐姐今晚真漂亮。”
　　“ 哈哈，金池倒是一点都不矜持呀。” 安妮拿起伏特加，一口闷，许凌眼睛瞪大了。
　　“ 哎哟，还是个豪爽姐姐。” 金池拍手叫好。
　　安妮感觉神经开始放松了：“ 给许凌安排个女伴呀，金总。他一直在这坐着，不喝酒也不去搭讪的，闷闷的。”
　　“ 许总闷闷的？需要女伴？” 金池都快笑出声了。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哦，哦，对，得安排女伴。许总您意见如何？” 金池故意挑逗许凌。
　　许凌虎视眈眈地看着安妮。
　　安妮接着要喝第二杯伏特加。
　　许凌没有制止，自己也拿起杯，干了。
　　“ 那我也陪一个。” 金池也拿起酒杯。
　　许凌狠狠把酒杯砸在桌子上，刚要拉住安妮，安妮又蹦蹦跳跳走向舞池。
　　金池看得直笑：“ 我说许凌，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有你搞不定的时候，你这样子我应该给你录下来。”
　　许凌无助地看向金池，他继续贫着：“ 要不我听安妮姐姐的话，给你安排女伴，你就“不～闷～闷”的了。”
　　许凌厌恶地摆了摆手。
　　那男的上手了，许凌猛地站起身，走向舞池，一把将安妮拉到自己的胸前，动作粗暴又充满占有欲。
　　对方陌生人知趣地走了。
　　安妮性感地扭动，对许凌开心地说：“ 你终于来了。”
　　*
　　他们在舞池中。音乐震动，光影流转。他略微前倾，像是一面墙，将外界隔绝。安妮眸光迷离。她跳，她扭动，他只是看着她，那一刻，她成了世界的中心。
　　她的笑，她的呼吸，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诱惑他坠落。
　　音乐换成了柔和的旋律，灯光悄然调暗。
　　这是许凌的包场特权。
　　他为这段夜色付出高价，只为今晚的几个小时。
　　DJ和光效，今晚只服务安妮和他两个人。
　　*
　　安妮靠在沙发上，微微出汗。他递水，她摇头，拿起酒。
　　“ 有你在，我就能喝点。” 灯光扫到许凌的脸，她莫名的安心。
　　许凌的喉咙紧了紧，他挪了位置，坐近，手臂支在她背后。
　　安妮抬头，调皮地说：“ 你这样坐着，怎么艳遇？”
　　“ 我不需要艳遇。”
　　“ 我需要啊。” 她认真地说。
　　许凌忽然俯身，湿润的唇擦过她的耳尖。“ 今晚我陪姐姐，不够吗？”
　　空气静了，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他的唇停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酒香，安妮不敢动。
　　DJ 迅速切了歌。
　　浪漫旋律缓缓响起，柔和的灯光洒在他们之间，为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许凌的理智在边缘挣扎，自己再靠近一步，就会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将冲动压回胸腔：“ 今晚，有我在。” 他的低语是承诺，也是警告。
　　安妮看着他，笑意变得柔和。她伸出手，拉起他。“ 那就别浪费舞池。”
　　许凌被她牵着走入人群。灯光再次旋转，音乐重新响起。
　　他任由自己被她牵引——在喧嚣与闪光里，他感受自己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