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所向》枳霞

7、第七章

　　周五，施砚回去了，施珩一下班就跑学校接他，生怕施砚跑掉。
　　施母也没说什么，只要施珩在就行。
　　宋禾总是三番五次来家里，对于她来说施砚是施珩弟弟也是她弟弟，所以她自己做嫂子的也要有威严。
　　“小飞，可以帮我拿包吗？”
　　第一就是在施砚面前让他知道该听谁的。
　　“宋禾，我不给你摆脸色就不错了，别惹我。”
　　施砚推着购物车往前走，今天全家出来逛商场，现在他需要一下零食去填他宿舍的小箱子。
　　宋禾也不恼，笑着拿了一包薯片放进施砚购物车，“嫂嫂陪你逛。”
　　施砚把薯片放回去，拿了几瓶优酸乳，“还没进门呢大姐。”
　　宋禾再怎么大方这会也有脾气了，她一个大小姐陪一个没爸妈疼爱的逛已经很给面子了，现在还摆脸色给她看。
　　宋禾听说施砚对花生过敏，那她就拿了一包零食放进施砚购物车，里面有微量花生，不会休克但是让施砚吃点苦头。
　　施砚在挑牛奶完全没有注意到购物车多了一样东西。
　　等购物车放满东西施砚才去收银台，施珩靠着收银柜看着施砚把零食拿出来。
　　宋禾什么也没拿，站在了施珩旁边，“一会儿咱们去看电影吧？”
　　“随便。”
　　施珩眼一直看着施砚，等收银小姐姐把全部扫完他才拿出手机付款，全程没看宋禾一眼。
　　施砚拿着一瓶优酸乳喝，“哥我想看电影。”
　　“好，我看看还有什么电影。”
　　宋禾现在是真的觉得施珩是个宠弟魔，反正目的也快要达到了她也不愿意看施珩一眼都不给他。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施珩把零食放进暂放处带着施砚去看电影，电影是恐怖片《镜中蚀》。
　　2007年冬，北方边陲的白桦岭镇因一场暴雪封山，唯一的公路彻底中断，整座小镇与外界隔绝。镇上唯一的老旧照相馆「留影阁」，店主在三天前用刮胡刀割破喉咙死在试衣镜前，镜面沾着血字：别让它出来。

　　刚毕业的实习法医林野，因暴雪滞留小镇，暂住在照相馆改造的二层公寓里——公寓客厅正对着一面镶胡桃木框、高两米的落地镜，是店主生前从未取下的旧物。
　　这面镜子是蚀镜：它不直接伤人，而是吞噬人内心最恐惧的未竟遗憾/愧疚执念，复刻出「镜像替身」，替身会模仿本体的一切，却会逐步替换本体的存在，最终让本体被拖入镜中虚无，替身取而代之。
　　替身的破绽：永远背对光源，瞳孔无反光，不会眨眼，说话时语调平得像录音，且只会重复本体心底最不敢面对的话。
　　深夜起夜，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站在原地没动，而本体已经走出三步，镜中人缓缓转头，嘴角裂到耳根，却没有声音。
　　小镇老人说，三十年前照相馆初代店主，把难产而死的女儿封在了镜里，蚀镜是用来囚魂的，一旦封魂的朱砂剥落，恶灵就会借执念替身出逃。
　　林野的愧疚执念被触发，三年前，她因为赶学术答辩，没见上因车祸病危的母亲最后一面，母亲临终前喊的“小野”成了她刻入骨髓的噩梦。
　　暴雪封山第七天，蚀镜的朱砂封痕彻底脱落，镜像林野破镜而出。
　　替身先替换小镇居民、便利店老板、警长、独居老太，全都变成了无表情的镜像人，只会机械重复自己的遗憾，围在照相馆楼下，用死鱼般的眼睛盯着二楼的镜子。
　　替身开始模仿林野的生活，穿她的衣服，翻她的笔记，甚至坐在桌前写她的实习报告，字迹一模一样。
　　林野躲进衣柜，看见替身对着衣柜微笑，用母亲的声音说：“小野，你怎么不来看我？”
　　镜子里的房间开始反向延伸，伸手摸镜面，会被镜中的手抓住手腕，指尖传来刺骨的冰寒，镜中世界飘着暴雪，却没有任何声音，只有无数模糊的人影在蠕动。
　　林野试图砸镜，锤子砸上去，镜面只泛起水纹般的涟漪，所有伤害都会反弹到本体身上——她砸一下，自己额头就渗出血，砸第二下，手臂出现淤青，镜子毫发无损。
　　封山第十天，小镇只剩林野一个活人。
　　她在照相馆暗房找到初代店主的日记：解咒唯有直面执念，让替身看见“本体的和解”，镜中囚魂才会安息。
　　镜像林野撕碎日记，将林野拖向镜面，镜中的“母亲幻影”伸手要抓她。林野没有挣扎，对着替身，也对着镜中幻影，第一次哭着说出藏了三年的话：“妈，我错了，我不该走，我想你。我原谅我自己了。”
　　话音落下，替身的脸开始扭曲，镜面剧烈震颤，涌出黑色的蚀雾。被吞噬的小镇居民虚影从雾中飘出，逐一消散。
　　暴雪停了，公路打通，救援队找到林野时，她蜷缩在镜子前，镜面干干净净，照相馆的凶案痕迹仿佛从未存在。
　　半年后，林野回到城市工作，新家玄关装了一面全身镜。某天她加班回家，开灯的瞬间，镜子里的她没有转头，而是保持着背对的姿势，缓缓抬起手，在镜面上用指尖写下：“我还在”
　　镜头拉远，镜子里的房间，墙角站着一个模糊的小女孩身影——初代店主被封在镜里的女儿，从未离开。

　　施珩拿着零食去停车场，施砚站在路边等他哥，一片雪花飘到施砚衣服上。
　　下雪了，还有一个月他就要离开他哥哥了。
　　施珩开着车过来，他弟弟站在雪中很美，小小的一个让人怜惜。
　　“嘀嘀——！！”
　　施砚抬头，看见他哥降下车窗，“这位帅哥，搭车吗？一块钱一次。”
　　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他坐着小自行车在他哥学校等哥哥回家，他对哥哥说：“哥哥，搭车吗？一颗棒棒糖一次哦~”
　　他哥当时直接买了一百颗棒棒糖给他。
　　“只有五块钱。”
　　“那可以带你去个地方。”
　　施珩带着施砚去了他公寓，施珩抱着他弟弟上楼的。
　　“哥，你恢复记忆了？”
　　“想得起小时候的事情。”
　　太好了，他哥能记得小时候开心的事情，和他的事情。
　　施砚亲了一下施珩唇，他哥唇好软。

　　施珩把施砚放在床上，“你知道亲别人的唇是什么意思吗？”
　　施砚把手搭在他哥肩上，“知道，我可以的，哥哥。”
　　“伸开……放song一点……”
　　“哥哥，感觉好奇怪啊……”
　　“只是奇怪吗，宝贝。”

　　施砚看着窗台的洛神，很美丽的花。
　　洛神花学名玫瑰茄，是锦葵科木槿属的一年生草本植物，也叫红桃K、山茄、洛克红，既是养生食材，也是天然色素原料。
　　施珩抱着施砚，“喜欢吗？以后不住学校住这里好不好？”
　　施砚面对着施珩，“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兄弟？恋人？”
　　施珩用力吻着施砚，这个嘴巴太让人生气了，应该永远都被他用唇堵着。
　　施珩抚摸着他的头，“宝贝你觉得呢？”
　　为什么要把我的问题抛给我自己，他哥太坏了，这种坏人就应该被他关在家里。
　　“我不要和你说话了。”
　　施砚生气翻过身睡觉，他体力不是很好，几个小时的“运动量”他现在也累了。
　　施珩凑到施砚耳边说：“你当然是哥的宝贝，我们谈恋爱吧，好吗？”
　　他还是不舍得让他弟弟失望，为什么要逃避这个兄弟还是恋人的问题，他应该毫不犹豫地说“我们是恋人关系”，感觉恋人关系有点不恰当，应该是夫妻关系的。

　　施砚睡到中午十点才起床，施珩已经给他请好假了，早餐也做好了。
　　施砚吃着面包，他哥昨天晚上邀请他一起住，会被施母发现吗，他现在的行为放在外面就是乱轮，可是他想和哥哥一起住。
　　施珩中午吃饭的时候才打电话给施砚。
　　“吃午饭了吗？”
　　“吃了，在去学校了。”
　　“怎么不在家休息。”
　　不说还好一说施砚这个脸皮薄的脸瞬间红了，说话都结巴了，“你你别、要你管！还不是怪你！”
　　施珩一边想他弟弟生气的样子，一边吃饭，“好，赖我，今天晚上我回去好好给你按摩好吗？宝贝”
　　啊啊啊！！施珩怎么大白天的还叫他宝贝，还怪好听的，好酥啊！！！
　　“嗯？”
　　施砚进入学校，“晚上再说，我要上课了。”

　　施珩看着挂断的电话笑了下，“施医生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
　　“是他家宝贝。”
　　“施医生这么快就有女朋友了。”
　　施珩喝了口水，“以后会请各位吃喜酒的。”

　　施砚把零食带去班里，退宿的话施母会知道的，但是晚上去他哥那里的话查寝怎么办，看来这种愁人的事只能交给他哥了。
　　施砚拿了一包吃的，打开还挺香，他也没管直接吃了。
　　赵屿：“啥东西这么香。”
　　施砚给了他一颗，“不知道，吃就行了。”
　　施砚一包全部吃完了，下午第一节体育课，他到学校的时候就快上课了。
　　昨天晚上下雪运动场都是积雪，所以他们在运动场上大雪仗。
　　“啊！看招！”
　　潘婷拿着雪球丢向施砚，施砚笑着躲过赵屿两只手拿着雪球反击。
　　“赵屿，你不讲武德！”
　　“班长，你自己都不讲文德的。”
　　潘婷的小姐妹们都帮她反击，一时间每个人身上都有雪。
　　施砚站在那里觉得呼吸困难、喘息、心率加快、头晕，他好像过敏了！
　　施砚意识模糊、四肢冰冷、脉搏微弱，倒在地上，赵屿连忙跑找老师。
　　老师跑来直接开-布加迪Chiron Super Sport 300+
　　送施砚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