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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嘴子 ...
游戏又打了两三盘。
彦观炽终于有点累了,或者说,是那种高度兴奋后的疲倦感涌了上来。
他放下手柄,往后一倒,整个人成大字形瘫在地毯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爽!”
他闭着眼,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
段锦安也放下了手里那份根本没看几页的资料。
房间里只剩下游戏的待机音。
天已经完全黑了
彦观炽躺了一会儿,觉得脖子有点硌,侧了侧身,正好面对靠墙坐着的段锦安。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侧脸对着窗外,看不清表情。
“喂,段锦安。”
彦观炽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
段锦安转过头,看向他。月光落进他眼里。
“你平时在家就一个人这么待着?”彦观炽问,或许觉得有点多管闲事了吧,有点不自在。
段锦安沉默了一下,才“嗯”了一声。
“不闷啊?”
彦观炽翻了个身,改成侧躺,用手臂撑着头,好奇地看着他。
段锦安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让彦观炽心里那点没话找话的随意,慢慢沉淀下来。
他看着段锦安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的五官,挺直的鼻梁,抿着的唇,还有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此刻却仿佛盛着亮晶晶的眼睛。
鬼使神差地,彦观炽忽然说:“你长得……还挺好看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觉得有点耳热。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段锦安似乎也怔了怔。
他看着彦观炽,对方脸上带着点不自在的别扭,但眼睛依旧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是直白到近乎莽撞的欣赏。
空气好像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游戏待机界面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切换了。
段锦安的目光,从彦观炽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他因为说话而微微开合的嘴唇上。
那嘴唇颜色比他红润得多,嘴角天生有点上扬的弧度,此刻因为刚才的话语和游戏后的兴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们应该好久没亲嘴了。(至少段锦安是这么认为的)
某种压抑了许久或者说,从未被如此清晰认知的冲动一股脑蔓延开来。
他放下手里的资料,动作很轻。
然后,他朝彦观炽俯身过去。
阴影笼罩下来,彦观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撑着头的手臂忘了收回,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段锦安靠近。
段锦安没有立刻吻他。
他只是停在很近的距离,近到彦观炽能感受到他温热而平稳的呼吸轻轻拂在自己脸上。
然后,段锦安低下头,很轻却很准确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段锦安的嘴唇微凉,还带着刚才牛奶残留极淡的甜味。他的动作并不急切,甚至可以说得上从容,只是用唇瓣轻轻碾磨着彦观炽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描摹着他的唇形,很耐心。
彦观炽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有唇上传来陌生又清晰的触感,和段锦安近在咫尺放大的眉眼,无比真实。
他能感觉到段锦安温热的鼻息,能闻到他身上清爽好闻的味道,能看清他闭着眼时的安静乖巧。
这个吻持续了几秒,或者更久。时间在那一刻失去了意义。
直到段锦安稍稍退开,重新直起身,拉开了距离。
彦观炽还维持着侧躺撑头的姿势,一动不动,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他呆呆地看着重新坐回原处表情似乎恢复了平静的段锦安,嘴唇上那点微凉的触感却依旧鲜明。
“你……”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段锦安也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耳朵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但脸上的表情依旧镇定。
他没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彦观炽,看着他那副完全懵掉和手足无措的样子。
这目光让彦观炽更加慌乱。一股说不清是羞恼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冲了上来,他猛地坐起身,瞪着段锦安,试图用提高的音量来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
“你……你干嘛啊!”
段锦安没回答,只是很轻地挑了下眉梢,那表情分明在说“你说呢”。
在彦观炽眼里成为了挑衅。
额,这人咋这样,说都不说就亲他,好随意。
彦观炽被他看得更加不自在,脸上滚烫。
混乱的脑子里,不知怎么就闪过了之前段锦安主动吻他时的画面,还有那种清晰的引导感。
一个荒唐的想法,报复和扳回一城意味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忽然往前一扑——
不是吻回去。
学着段锦安那样也吻上了他的嘴唇。
他吻得很急,很用力,没什么章法,甚至磕到了牙齿。但这不妨碍他试图掌握主动。
一触即分。
彦观炽飞快地退开,红着脸,梗着脖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尽管眼神还在飘忽。
“这、这样行了吧!”
他顿了顿,大概是觉得气势还不够,又硬着头皮,用那双眼睛瞪着段锦安,补了一句:
“你教的!”
他说得又快又急,简直就是耍赖,正试图掩盖什么的虚张声势。
段锦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怔了一下。
他看着彦观炽近在咫尺红透的脸,和那双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要强撑着瞪他的眼睛。
段锦安心脏碰碰的跳着。
他眼底倏地亮了一下。
然后,在彦观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段锦安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他的后颈。
力道不重,却挣脱不开。
他微微用力,将还在发懵的彦观炽重新拉向自己。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留。
他低头,准确无误地再次吻住了此刻还微微张着的嘴唇。
不同于刚才的试探和引导。
这个吻,深了许多,也重了许多。
“唔……!”
彦观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游戏屏幕的光幽幽地亮着,音乐不知疲倦地循环。
一个主动,一个笨拙地回应。
一个引导,一个慌乱地跟随。
这就是爱情吗。
他们彻底的沦陷了。
段锦安突然想到了什么,慢慢的松开了嘴。眼里也带着些疏离。
彦观炽呆呆的看着他,拍了拍按在他后劲的手。
“没轻没重。”
段锦安一动不动,像个呆子,只盯着一个地方。
“喂,段锦安?”彦观炽试探地叫了他一声,声音还带着点喘,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搭在膝盖上的手背,“你……怎么了?傻了?”
段锦安像是被烫到一样,手指蜷缩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向彦观炽。
这张脸,这双眼睛,这个人在他面前毫无防备的样子。
彦观炽……他以前也是这样吗?
用那双亮得过分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眼睛看别人?
用那张总是喋喋不休偶尔会吐出笨拙情话的嘴亲吻别人?
也在别人面前,露出过这种茫然的诱人而不自知的神情?
他是混混界里的大哥大。
段锦安虽然从不参与,但也隐约知道,彦观炽在外面是另一种样子,张扬,肆意,身边总是围着一群人,男男女女。
他那样的人,长得不差,性格又外放,会打篮球,游戏也玩得好……怎么可能没人喜欢?
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冻结了他的愉悦。只留下带着钝痛的茫然。
他看着彦观炽,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任何一丝属于过去的痕迹,一丝可能证明他经验丰富的证据。
可是没有。彦观炽只是有点困惑地看着他,眼神干净,甚至还带着点未散的情动,和一丝因为他的沉默而升起小心翼翼的担忧。
段锦安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彦观炽的眼睛,像是要从那里面直接掏出答案。
他问得很慢,一字一顿:
“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问题问出口的瞬间,段锦安就后悔了。这太不像他。
他明明最擅长控制情绪,隐藏想法。
可他就是问了。
像是某种本能,被刚才的亲吻和心底翻涌的独占欲逼出来不受控制的冲动。
彦观炽明显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段锦安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表情却有点懵。
“啊?”
他又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节,然后才慢慢消化了段锦安的问题。
而且段锦安这语气,这眼神……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这是在……审问?还是……不高兴?
他看着段锦安那副样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报复段锦安的念头。
谁让这家伙刚才亲完就变脸,还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也开始飘忽,做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扭捏样子。
“这个嘛……以前啊……嗯……”
他一边“嗯嗯啊啊”,一边偷瞄段锦安的反应。
果然,段锦安的脸色似乎更冷了一点,扣在膝盖上的手指也收紧了。
虽然他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彦观炽就是能感觉到,这家伙不高兴了,而且是非常不高兴。
“当然谈过啊!”彦观炽笑着瞥了段锦安一眼,声音也跟着扬起来,“不然我这十七年不白活了?”
空气好像凝固了。
段锦安身子僵了僵,慢慢地转回过头,看向彦观炽,声音有点闷。
“那…你们牵过手吗?”
他问得极其缓慢,一字一顿的。
“互相抱过吗?”
他问得极其缓慢,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彦观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
他没想到段锦安会是这种反应。
这跟他预想的任何一种——生气、质问、或者干脆冷脸不理——都不一样。
段锦安没等他回答,或者说,根本不需要他回答。
他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虚空某处,又像是紧紧锁着彦观炽。
他继续问,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固执:
“也、也亲过吗?”
段锦安看向他,眼眶里盛满了泪水,却偏执的不让他留下。
“哎?哎哎哎--”
段锦安眼泪掉下来那一瞬间,彦观炽整个人都慌了。
他刚才那点故意使坏的心思和那丝小小的得意,只剩下满心的无措和心疼。
他从来没见过段锦安哭。
不,他甚至想象不出段锦安哭的样子。
上次段锦安还是哭还是他装给他看的。
这人平时冷淡得像个机器人,情绪比南极的冰层还稳定。
可现在,眼泪就那么无声无息地从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可怜的很。
“别、别哭啊……”
彦观炽的声音都变了调,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擦。
他手指有点抖,动作笨拙,怕弄疼他,又怕擦不干净,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抹去段锦安脸颊上湿漉漉的痕迹。
可那眼泪好像擦不完似的,刚抹掉一滴,下一滴又滚了下来。
彦观炽更慌了,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又酸又疼。
段锦安任由他擦着,没有动,也没有推开。
他只是睁着那双湿漉漉泛红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和焦急万分的彦观炽,看着对方脸上毫不作伪的慌乱和心疼。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哑,破碎的湿意,却字字清晰,扎进彦观炽的耳朵里:
“你嘴里……有别人的味道。”
“什……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没有和别人亲过嘴啊!
段锦安没有再重复。他只是看着他,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淌,那双泛红的眼睛里,除了受伤和委屈,此刻更清晰地浮现出执拗冰冷的审视。
他微微偏过头,避开彦观炽僵在半空的手,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回忆,又仿佛在确认某种让他极度不适的细节。
“刚才……”他吸了一下鼻子,声音更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但语气却奇异地维持着刻板的平静,“你吻过来的时候……味道,不一样。”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像是要把某种翻涌的恶心感压下去。
“不是牛奶的味道。”他补充道,声音轻得像耳语,“也不是……我的味道。”
彦观炽彻底懵了。
味道?什么味道?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拼命回想刚才那个磕到牙齿的吻。
除了紧张,除了段锦安嘴唇微凉的触感和那点牛奶的甜味,他什么也没感觉到啊!哪来的别人的味道?!
“我……我没有!”彦观炽急了,他抓住段锦安的手臂,想让他看着自己,“段锦安你听我说!什么别人的味道?根本没有!我……”
他忽然卡住了。
因为他猛地想起了什么。
今天下午,他来段家之前,在小区门口等段锦安的时候,遇到隔壁班一个平时玩得还不错的男生。
那男生刚打完篮球,浑身是汗,跑过来跟他勾肩搭背说了几句话,还顺手把自己喝了一半的运动饮料递到他嘴边,非要他尝尝新口味。
彦观炽嫌他一身汗臭,笑着推开了,但好像…好像那家伙的手蹭到了他的嘴角?
还是那饮料瓶口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唇?
当时他没在意,随手抹了一把就忘了。
难道…是那个时候?残留的饮料的味道?还是那男生手上的汗味?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属于别人的气息。
这个可能性让彦观炽瞬间头皮发麻,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难以言喻的恐慌攥住了他。
就因为这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接触残留,段锦安就…就哭了?
就认定他嘴里有别人的味道?
这么敏感吗,还能尝出别人的味道?
“是……是今天下午,”彦观炽的声音都发颤了,他语无伦次地解释。
“在小区门口,遇到大刘,他打篮球回来,非让我喝他的水,我没喝!就……可能就是不小心碰到了!真的!就一下!我马上就擦了!我发誓!”
他急切地看着段锦安,希望从对方脸上看到松动或理解。
但段锦安只是沉默地听着,眼泪流得更凶了,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他没有看彦观炽,目光依旧空洞地盯着前方,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被那个别人的味道的认知反复凌迟。
“我不知道……”彦观炽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这么害怕过。
他宁愿段锦安打他骂他,也不想看到他这样沉默地不停流泪。
“我真的不知道会有味道……段锦安,你信我,我跟大刘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是普通同学!我……”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到段锦安缓缓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抹了一下眼睛,擦掉那不断涌出的泪水,可新的泪水又立刻涌了出来。
这个一向冷静自持仿佛无坚不摧的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
而打破他的,竟然是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甚至可能是误会的小事。
他忽然意识到,段锦安的眼泪,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可能的味道,更是因为他内心深处极度缺乏安全感和近乎偏执的洁癖。
他把彦观炽划进了自己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领地,所以任何一点来自外界可能污染的痕迹,都会被他无限放大,成为无法忍受的伤害。
“对不起……”
彦观炽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不再试图解释那个误会的来源,而是伸出手,小心翼翼试探的重新去碰段锦安的脸颊,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拭那些不断滚落的泪珠。
“对不起,段锦安……是我不好,我没注意……我以后,以后离所有人都远远的,行不行?除了你,谁都不让碰,好不好?”
他的声音又轻又软,之前未有的耐心和哄劝,全用在了段锦安身上。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只是误会都没用,段锦安需要的是更直接更绝对的承诺和安抚。
段锦安的身体颤了一下。他没有躲开彦观炽的手,但也没有回应。
眼泪似乎流得没那么凶了,只是睫毛依旧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和眼眶都红得厉害。
他抬起眼,终于看向彦观炽。
“真的?”他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怀疑。
“真的!比真金还真!”
彦观炽用力点头,竖起三根手指。
“我发誓!以后除了你,谁靠近我我都躲开!不,我主动躲开十米远!不,一百米!”
他语气夸张,试图用这种方式驱散那令人窒息的悲伤气氛。
段锦安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又看了看他竖起的手指,沉默了许久。
久到彦观炽的心又提了起来。
然后,段锦安忽然很轻很轻地吸了一下鼻子,垂下眼睫,低声说:
“……难闻。”
“啊?”
彦观炽没反应过来。
彦观炽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憋住。
他连忙附和:“难闻!特别难闻!大刘那家伙打完球一身臭汗,他的水肯定也难喝!呸呸呸!”
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做了个吐口水的动作,虽然幼稚,但显然取悦了,或者说,稍微安抚了,某个正在闹别扭的洁癖患者。
段锦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微微放松了一点。
他又用手背抹了下眼睛,这次动作轻了些。
在彦观炽看来,他眼帘低垂,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还会一下一下的哽咽抽泣,真的可爱鼠了!!!
他憋住了想亲他的冲动。
彦观炽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鼻尖碰鼻尖。
他放软了声音:“那…我现在嘴里还有味道吗?要不…你检查检查?”
他说着,微微张开嘴,呼出一小口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段锦安。
段锦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明显暗示的举动弄得怔了一下,随即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他别开脸,抿紧了嘴唇,不肯看他,但也没有推开。
彦观炽得寸进尺,又往前凑了凑,嘴唇几乎快要碰到段锦安的耳朵,用气声说:“你尝尝看嘛…看看还有没有别人的味道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段锦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脖颈。
他猛地转回头,瞪了彦观炽一眼,那双还湿漉漉的眼睛终于因为羞涩压过了悲伤。
“……闭嘴。”
他声音低哑地斥道,但语气已经软了太多。
彦观炽知道警报差不多解除了,也不再逗他。只是伸出手,轻轻环住段锦安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段锦安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但没有抗拒,慢慢地,将额头抵在了彦观炽的肩膀上。
滚烫的体温,和段锦安身上的体香,心里终于平复了些。
他收紧手臂,下巴轻轻蹭了蹭段锦安柔软的发顶。
“傻子。”他低声说,语气里是满满的心疼和后怕,“以后不许这样了……吓死我了。”
段锦安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很小,带着浓重的鼻音。
过了一会儿,他才用更低的声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你也是。”
彦观炽没听清:“嗯?什么?”
段锦安不说话了,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
救命硬着头皮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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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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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本写骚攻《荒驰》 宣传一下,贺寻×林子砚 “他用一个死人的名字来爱我,我却连活着的名字都是偷来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