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瞬梦》温言录

12、你们...在做什么？！

　　帐内的桂花香裹着暖腻气息，缠在雕花桌柱上绕成软丝，连空气都像浸了蜜的棉花——风从半开的窗缝溜进来，卷着香意蹭过药命的发梢，又悄悄钻进沈修远的衣摆。药命攥着月白袖摆的指尖泛青，指节凸起，抬眼望沈修远时，长睫像受惊蝶翼颤着，眼底碎光里满是无措，活脱脱撞进猎网的白兔，连指尖都悄悄蜷了蜷。“你、你想要什么？”他声音发颤，尾音沾着慌，飘在空气里发甜，还带着点没藏住的软糯。
　　沈修远指尖捻着羊脂玉佩的墨色流苏，细碎光影晃着，喉间低笑像羽毛搔人心尖：“小公子，你说我想要什么，嗯？”尾音轻扬，裹着勾人的缠，目光还若有似无地扫过药命泛红的耳尖。
　　药命脸颊烧透，耳尖粉樱色，连脖颈都漫上薄红。他垂眸盯鞋尖云纹，眼波躲闪，连呼吸都放轻了些：“我、我……我不知道。”声音细得像被风吹散，刚出口就融进了桂花香里。
　　“那……”沈修远声音沉得像浸了陈酒的丝绒，温热气息擦过药命耳廓，混着松枝冷梅香与淡酒香。他指尖抬开药命下颌，指腹蹭过软唇，薄茧擦过唇缝带起酥痒，让药命忍不住轻轻颤了颤：“我来告诉你。”
　　话音落，他的唇已压下。
　　药命瞳孔骤放，忘了呼吸——唇瓣相贴的软烫裹着清冽气息，像火星溅雪，连桂花香都仿佛变得灼热。这是他的初吻，被男人猝不及防夺走，他僵在原地，袖摆浸了细汗，后背也冒了薄汗，连指尖都无意识地攥住了沈修远的衣摆。
　　“你们……”
　　里屋珠帘“哗啦”掀开，晟珩揉着太阳穴走出，指节因按压泛青白，另一只手攥着腰间锦带，纹样都被捏皱，连指腹都蹭出了红印。锦袍扫过珠帘坠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眼底带着未褪的红血丝，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显然刚被扰了好眠。
　　余光扫见帐边交叠身影，他脚步顿住，指尖猛地攥紧锦带，指节泛白，连指骨都隐隐露了形——看清沈修远扣着药命下颌亲吻时，瞳孔骤缩，喉间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在做什么？！”
　　那声音像惊雷砸进暖帐，帐幔晃了晃，连桌上的茶杯都轻轻颤了颤。药命回神，一把推开沈修远，后背“咚”撞桌柱，疼得睫毛颤，眼眶瞬红，连鼻尖都泛了酸。他攥着衣襟后退，脸颊滴血般红，语无伦次摆手：“公、公子，我、我……”尾音发颤，像受惊小兽，连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晟珩几步跨来，把药命严严实实挡在身后，目光剜向沈修远，语气淬冰，连声音都带着怒意：“你他妈谁？敢动我的人？活腻了？”
　　沈修远直起身，掸去衣摆丝线，嘴角勾着贱笑，眼尾还带着点漫不经心：“呀~小珩珩，好久不见，脾气还这么爆。”
　　“卧槽——沈修远？！”晟珩眼睛瞪圆，怒意像炸了的火星，连头发丝都快竖起来了，“你他妈怎么在这？谁让你来的？对药命做什么了？离他远点，别带坏小朋友！”
　　“公、公子，我不小了……”药命从晟珩背后探半张脸，指尖抠着对方衣摆，指腹都攥得发白，“我今年十九了。”
　　“闭嘴，你别说话！”晟珩低喝，指尖收紧，悄悄护着药命后背，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像在安抚。药命肩膀瑟缩，垂着脑袋，眼尾泛红，鼻尖泛粉，连嘴角都轻轻抿着，像受了训的小委屈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