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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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侍者把手放在耳后，通过终端紧急联系老板。
“本来就是一场游戏嘛，我觉得大家倒也不必弄得这么难看，该玩玩该乐乐就好，距离游戏结束还有二十分钟呢，大家不如在游戏里多使劲儿。”向晚嘴里说的是云淡风轻，手中的原子枪却是在不停地蓄能。
没有人想看见生金坞被一枪打开穹顶，暴露在枪林弹雨之下。于是半数闹事者收起手里的枪械，悻悻地或是回归室外全息地图或是回归赌桌。
林儒收趁向晚发表讲话期间在领域边界发射弹药，炸出一条明确的警戒线，警示那些试图四处逃窜的人不要轻举妄动。
“哦，对了，我也希望大家不要试图通过一些隐秘的手段来杀我，或者抢我的东西，”向晚回头直视暗杀者双眼，“毕竟清空原子枪的蓄能需要我本人的生物验证。”
场内有人愤然离席，侍者恭恭敬敬地欠身带路，向晚冲着原子枪轻吹一口气，随后蓄能标识一点点暗下去。
“帅吗？”向晚把玩着枪身，把头架在林儒收肩膀上窥视全息地图。
林儒收脑子里忙着计算和预测，没心情陪向晚跑火车：“嗯，起开。”
“我就说今晚你该把黎术带来，他要是看到我这么帅，指不定就爱上了呢。”向晚微微抬起下巴，看着面前眼花缭乱的界面，林儒收切换画面的动作很快，看久了向晚觉得眼睛有些疲惫。
“不会。”林儒收甩出一枚弹药，简短回复。
“那我能知道你们昨天晚上是怎么把小白救出来的吗？”
林儒收的大脑此刻像搅拌机里快要凝固的建筑浆液，条件反射般答：“不知道。”
向晚压低声音穷追不舍：“我昨天可是帮了你们好大一个忙，要不是我给的地图，你的朋友可还关在自由区里呢。我猜，你们偷走的是人，对吧。”
林儒收手上动作一顿，画面中一颗流弹被忽视，砸向地面，火光一片。
由于余额被打空，亦或者手中区域内人员尽数被屠，周边有人陆续离场。可林儒收依旧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她早已成为了众矢之的。
所有幸存下来的玩家都将目标投向林儒收管控的两块领域，游击战式的打法让林儒收应付起来更加吃力，好在大家手上的弹药都所剩无几。林儒收想要直接室内解决一切一了百了，却实在是分身乏术，不敢错漏一枚弹药。
“嗨呀，”向晚轻呼，似是看不见林儒收忙得焦头烂额，“我也就随口说说，你也不用当真，毕竟不过是一组小小的化学公式，我一个商人，哪懂什么化学。”
“赌桌游戏结束了，现在库里还剩三枚弹药，五分钟以后结算。”方苍及时赶回来打断向晚，一屁股瘫坐在林儒收身边，还没来得及喘气就撞上向晚殷切的眼神。
“嗨，小美人，昨晚... ...”
“... ...”
向晚揣着明白装糊涂，把好不容易准备休息的方苍逗弄得满头大汗，终场铃响，林儒收终于忍不住给了向晚一个暴栗，总算是封上了那张嘴。
向晚揉着额头上台签字，路过台下一名女玩家时放缓了脚步，用终端投影写下一行字发起投送：
【藏好你的尾巴，今天算你欠我一命。】
不等那人有什么反应，向晚“倏”一声挥开折扇，闲庭信步向林儒收走去。
“走吧，去你那儿谈谈我们之间的合作。”向晚把林儒收从座位上捞起，手刚放到对方肩膀上就被拍开。
向晚借力把手又搭在方苍肩膀上：“回去后让我好好找找，你们偷走了什么宝贝。”
住所门口，黎术接到消息早早等候，和蔼的笑容在听到向晚的声音后轰然坍塌。
“哟，原来是这个宝贝。”
林儒收和向晚在客厅饭桌上足足商讨了一夜，直到敲定最后一项军需用品和林儒收能掌控的权限范围，林儒收这才扶额放松：“少爷慢走不送”
向晚收起电子合同，目光转向屋内楼梯：“你跟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应该归你管吧。”
林儒收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哈欠连天：“就算他们是我亲生的，我也不能搞包办婚姻那一套吧，那都是远古时期的故事了。”
“黎术的事儿我又不急，你跟他说我今晚请他吃饭，”尽管熬了一夜，向晚依旧光鲜亮丽，“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自由军团马上就要开始闹了，你要是不愿意跟我坦白，我也就没有义务继续包庇你。”
林儒收闭着眼站起身，似乎是没听见向晚的后半句话，对门外做了个送客手势：“我会跟他说，但是他等不等你我就管不了了，您慢走。”
等向晚离开，林儒收正准备回房睡觉就看见了堵在路口的黎术：“向晚他说...”
黎术抬手打断，只是掏出一沓电子文件：“这是昨天和前天我们做完的任务，需要你来进行批复。”
“可是我好困啊，黎术要不你帮我批一下吧，或者等我睡醒再批。”林儒收双手合十，冲黎术拜拜，眉头上扬眼睛里蓄满泪花。
这招简直是百试百灵，多次对赵苪和司葳实行的实验让林儒收对自己充满信心。
黎术轻叹，侧身让路：“行，我帮你批，但是有些该你签字或者核实的文件，你还是得睡醒后亲自看看。”
林儒收嘿嘿一笑，跨步上楼到一半又转身：“那向晚？”
见黎术皱眉，林儒收立马有眼力见地挥手：“我睡觉去了，拜拜。对了，我想了想，小白的事情还是跟他坦白算了，他也不是什么嘴不严的人，你得空帮我跟他讲一声。”
林儒收不是一个贪觉的人。虽然和向晚熬到天亮，但午饭点刚过，林儒收就醒睁着眼睛发呆，不愿意出门只是因为方苍的一句话。
【你醒以后吱一声，付千岁等着跟你商讨小白的去留问题。】——方苍
林儒收洗漱完毕后在背包里摸索出一块人类饲料，应付了肚子又躺回床上，打开黎术处理好的文件一件件批复。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林儒收这么说服自己。
直到林儒收又收到一条让她眼前一黑的讯息。
【向晚来了。】——方苍
林儒收心如死灰地打开房门，正面迎上黎术幽怨的眼光。
两人相视无言，不约而同地长叹一口气。
“没有人跟付千岁解释，我们为什么要留下小白吗？”林儒收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疲惫。
向晚用余光时刻监视着走廊尽头，以免向晚突击上楼：“说了，但是不服气。觉得伦理道德高于一切，无论如何不能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林儒收还没开口又被黎术打断，“先不用担心他，因为向晚现在就在楼下，他现在忙着和向晚对骂，一时间抽不出精力来和你探讨。”
“在吵什么？说来听听。”林儒收起了兴趣，反手合上房门，拉着黎术在转角茶室坐下。
黎术早有准备，打开视野共享，小声提醒：“方苍在楼下坐着呢，这是她的视角。”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来提人你还指手画脚上了。”向晚站在通往地下室的入口，义愤填膺的付千岁挡在身前。
“你又凭什么强行带小白走？”付千岁神色坚定。
林儒收伸手拆开桌上的零食包装，用气声问：“你觉得谁会赢？”
黎术伸手拈起一粒扔进嘴里，香脆的零食被咬得嘎吱作响：“不知道，我又不了解向晚。付千岁是个不吃软也不吃硬的人，除非向晚拿小鹤来要挟他，不然我觉得千岁不会让步。”
向晚冷笑，反手给了付千岁一个响亮至极的耳光：“狗东西，要不是林儒收你连见我面的机会都没有，现在还跟我吠上了。”
随着同步视角一震，林儒收和黎术不约而同身子后倾，林儒收食指和中指捻着零食还没来得及从包装袋里抽出来，“哦呦，下手不轻。”
画面扩大，方苍打开望远系统，只见鼻血从付千岁掩面的指缝处缓慢流出。付千岁举拳挥出，向晚只是轻轻一侧身就能躲开，看着形容狼狈的付千岁，向晚起了兴致。
“你是哪儿来的过期烂源液，能抱上林儒收这条大腿？”
视线又是一阵抖动，方苍一把拉住准备上前的付鹤归。
付千岁抬手格挡，拦下向晚踢向他的小腿，咬紧牙关没说一句话，只是身体还挡在路口，不让向晚过去。
向晚后退几步，把指节上的戒指一个接一个卸下，以所有人都没看清的速度一把抓住付千岁的头发，强迫对方弯腰仰视自己。
“趁我现在还不想杀你，我建议你快滚，我的意思是说你不止是挡我的路，懂吗？废物。”
付千岁暴起，两人打得有来有回。
林儒收觉得干吃零食有点咸了，于是起身给自己和黎术倒了杯水，转头在黎术探究的目光下慢悠悠润了润嗓子。
“看我干什么？他俩打架又没有叫我，看着就好，看着就好。”
向晚比付千岁高出半个头，身材也比对方更加魁梧。付千岁的出招都是些一板一眼的学院派招式，大部分时候都能应对向晚的发难，但抵挡不住对方时不时的阴招。
向晚热血上头，怎么都不觉得解气，顺手抄起一旁的摆件瞄准付千岁的头。
“欸！放下，那玩意儿我过两天要卖，别砸。”
林儒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两人身后，双手插兜，嘴边还有没擦干净的零食碎屑。
被打断后向晚重新扬手：“他妈的不就是钱吗，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钱。”
林儒收深吸一口气，不咸不淡地“啧”了一声：“付千岁，松手，道歉。”
付千岁松开扯着向晚外套的手，双方不情不愿地分开，林儒收睨了一眼大汗淋漓的两人，抬手向上一扬，示意付千岁道歉。
付千岁黏黏糊糊地说了句抱歉，林儒收语气强硬：“大点声！”
向晚把摆件放下，抬手拍开衣服上的褶皱，没等付千岁组织好语言转身向林儒收走去，独留付千岁一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上哪儿找的这种不听话的狗？妈的小心哪天咬着自己人。”向晚接过林儒收递来的纸巾，不耐烦地擦拭着手上的血渍。
林儒收给坐在一旁的三人递了个眼色，付鹤归连忙上前挽起哥哥的手臂，另外两人一左一右推搡着人往楼上去。
“别走，坐着聊聊。”向晚拉开座椅坐下，从口袋里掏出戒指一枚枚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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