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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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儒收回过神来低头看，却发现四周的人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惊慌，大家的注意力依旧在荷官手上，倒显得刚刚自己应激地抬头有些大惊小怪。
“您好，不好意思刚刚让您受惊了，我看您似乎是新人呢。”
一旁服务生见林儒收的反应连忙上前，再次凑近端详林儒收这才注意到对方额头上的疤痕和脖子上一闪一闪的信号灯。
是械傀。
“对，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地面上发生了一场小型爆炸，察觉到您似乎有些负面情绪产生，生金坞对此感到非常抱歉，特此提供二十金筹码和一杯圣母泪作为补偿，希望您接下来的游戏更加舒心”
林儒收接过那一小盒“补偿”，圣母泪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似乎是张月影墟特地往里面加了些适口的人类诱食剂。
来之前司葳特意提醒，张月城地下暗巷和教堂的合作紧密，那些欠款里有很大一笔钱来自生金坞。
“进去记得带过滤面罩，别喝里面的水。”临出门前司葳千叮咛万嘱咐。
“你好，你这能卖给我吗？”
林儒收还在思索该怎么处理这杯圣母泪，一旁突然围上来四五人。
“一金可以吗？”
林儒收掩盖在面罩下嘴角轻蔑地一撇：这群人真把她当没见过世面的傻子骗。
见林儒收没搭话，另一位急吼吼地张嘴叫价：“三金，我出三金。”
林儒收的眼神落到那些还没开口叫价的人身上：“一百。”
周围人脸色一变，显然是没想到林儒收这一张嘴就把圣母泪正正好喊到一个比市价低几金的价位。
林儒收见过赵伊后院里拿来泡澡都嫌多的圣母泪，自然不会把这一杯搀了添加剂的洗澡水放在眼里，于是作势就要把杯中圣母泪泼在一旁的花盆里。
“一百金！我出一百金！”
林儒收见有人开口报价，手上的动作停顿下来：“有要加价的吗？”
最后成交价以一百金筹码和二十金现金成交，林儒收看着手上的钱轻笑，倒是没白跑一趟。
“小伙子，你很会谈生意啊。”
林儒收正美滋滋数着钱，一侧头看见一张还算熟悉的脸，这张脸在欠债名单上。
“你是？”
“我姓李。”
“李总好，有什么事我能帮您。”
“他们都说新人手气旺，我刚刚看你和那群人谈生意的样子觉得你身上有财运，我给你五百金，你今晚就坐我身边，来帮我摸牌，怎么样？”
手里接过沉甸甸的钱，林儒收满意地冲男人示意：“走吧。”
“小弟弟，你姓什么？”
“白。”
“小白啊，你帮我看看，那张牌好？”
在林儒收手气大爆棚，帮男人赢下第三把时，男人高兴地揽住林儒收：“你真是我的小福星啊，来，哥哥带你去楼上见见世面。”
林儒收不动声色地长叹一口气，在心里不停给自己加油鼓劲，胜利就在眼前。
电梯门口的高级械傀拦住两人：“麻烦将身上武器寄存。”
林儒收万分不情愿地把身上枪支上缴，低头正准备让方苍给的机器小蜘蛛蒙混过关，不料小蜘蛛刚走过电梯前警戒线就瞬间死机。
林儒收无奈，只得老老实实跟在男人身后。
第二楼的陈设和一楼比相差不大，只不过立体投影更多，画面更加光怪陆离，恍惚间有种自己已经不在人间的错觉。
林儒收跟在男人身后走进一件包厢，极高的含氧浓度使人感觉万分亢奋，林儒收乖巧地坐在男人身后，继续自己吉祥物的工作。
终端在走进生金坞的那一刻就完全停止工作，林儒收看着牌桌亢奋又无聊。
漫长的赌局消磨着时间，林儒收看着牌桌无视男人的上下其手，与其余几人失联的感觉让她万分焦急。
二楼的休息室很宽敞，林儒收看见被反锁的房门只觉得解脱。
男人边脱衣服边向林儒收走来，后者甚至不在意手边有什么工具，抬手一拳砸向男人面门，下一秒林儒收踩着男人肚子充当垫脚，瘫倒在沙发椅上决定给自己放十分钟假期。
一晚上净赚近一万金，林儒收取下面罩往嘴里扔果盘里的水果充饥，拍拍身上的灰重振旗鼓准备再找冤大头带自己上楼。
想起地上男人的欠债，林儒收折返回来动作熟练地将人五花大绑，一杯兑了冰水的圣母泪浇下去，惊得男人吱哇乱叫。
“我是白芜派来讨债的，你一共欠了一百五十万金，有什么喜欢的支付方式吗？”
男人看见林儒收的脸像见鬼一样，一张嘴“你”了半天，没能用受骗的心组织好语言。
“我怎么？我确实没长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器官，不好意思哈，但我们现在的话题是还钱，希望你能支持一下我的工作。”林儒收抄起一旁的水晶烟灰缸，冲着男人的小腿砸下去，“下次再跑题，就不是小腿咯。”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林儒收活动活动肩膀继续蹲在男人面前，手上掂量着水晶烟灰缸在男人另一条腿上比划：“不说话？那我倒计时，三，二... ...”
“转账！我转账！出去以后我就转账！”男人试图蜷缩来缓解疼痛，无奈林儒收把他绑得严严实实，疼痛把他变成了一条大肉虫。
林儒收拿起一旁单线联系的智能联络机器，怼在男人脸上：“现在就转，马上。三... ...”
男人冲着联络器另一头快速报出自己家的联络号码，又嘱托管家转账，一切结束后，林儒收掐断联络器：“最后一件事，是谁告诉你们，支持你们这笔钱不用还的？”
这句话像是触及到男人的最后底线，林儒收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瞬间神色坚毅，像是下定决心绝不会透露。
林儒收把烟灰缸随手一扔，掉落的水晶制品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男人还抱着侥幸的心态以为林儒收能放他一马。
下一秒林儒收抬头看着墙上的时间自言自语：“我怎么跟你闹了这么久。”
男人还没来得及接话，锥心的刺痛从手心传来，然后就是接连不断的骨头被折断的脆响。
剧痛之下大脑无法正常运转，林儒收把桌上剩下的圣母泪尽数灌进男人嘴里，随后温声把问题再度重复一遍。
听到男人吐出的名字，林儒收满意离去。
天色不早，刚走出生金坞大门，终端上接连弹出数十条信息，林儒收本还算雀跃的心情一下提到嗓子眼。
【出事了，速来。】——黎术
消息是在半个小时前发送的，黎术分享过来的定位点距离林儒收有四十分钟脚程，林儒收抬头看天长叹一口气，转身走进生金坞，把身上的钱财全数存放，又靠着新晋的三等会员身份找服务生借来一辆车。
林儒收赶到现场时距离黎术发送消息总共过去四十二分钟。
一路上林儒收的心情都万分沉重，拧着油门劝自己应该还能见到温热的尸体。
没关系的，人都会死，没什么大不了。这句话仿佛是什么咒语，林儒收把这句话放在嘴里反复咀嚼上百遍。
“哪儿来的车？”黎术问。
林儒收皱眉：“人呢？出了什么事？”
面前是还没能完全灭火的楼栋，这是影墟地下划分给“平民”住的地区，林儒收目光扫视：“那三个人呢？”
“付千岁偷设计图纸时被发现了，边和主人搏斗边找方苍帮忙。”
林儒收听到这两段话已经开始头大了：“然后呢。”
“然后方苍赶过来接应，三方打斗期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直接起火。”显然是事态不算紧急，黎术还有空余心情来起承转合。
“说结果。”林儒收听出两人应该一时半刻死不了，担忧的心情丝滑转移到自己存储在生金坞的积蓄上面。
“设计图纸被付鹤归保存的很好，没被烧，还在他身上。但是他俩被设计师喊来的人抓走了，暂时确定不了对方身份。”
林儒收下车让机车自己巡航回生金坞，问道：“付千岁呢？”
“她哥没有惊动她，方苍应该没有跟她发过消息，我也只找了你。”黎术老实作答。
“跟她说清楚发生了什么。我们两个现在去救人，让她把做好的地图发我，天色不早，如果她还没回去让她赶快回去，记得把话说得温和一点。”林儒收坐上黎术的车后座，“走吧，去把人捞出来。”
林儒收像是卡顿般看着站在原地发消息的黎术：“等等，那你这段时间在干什么？”
“我接到消息的时候向晚正在我旁边，他和我一起到这边来看过情况了，他说不用担心他会处理好。”
林儒收突然有些犹豫：“那我们现在是？”
“你这么相信他？”黎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和司葳一样，都是影墟的大小姐大少爷，有什么区别？林儒收刚想说出这句话，见黎术防备的眼神，又生生吞了回去。
林儒收觉得一定是生金坞里的香氛把脑子熏迟缓了，整理思绪后道：“向晚有认出来那波人是什么人吗？我们先去自由军团地界看看。”
黎术启动机车调转方位：“向晚也认为是自由军团。”
林儒收听出来黎术语气里的愠怒，嘿嘿一笑：“那个自由军团管事的叫什么来着？我忘了名字了。”
“普洛克。”
“向晚今天送什么东西来了？”
“粮食，药品和枪支。”
“我们和向晚保持合作关系不好吗？你不喜欢？”
“... ...”
黎术没有回答，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走出地下城后路旁埋藏在废墟下的炸药不知受到什么能量刺激，砂砾直冲数十米高空，黎术紧急压弯把两人带车甩了出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