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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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苍眼睛倏地睁大，发消息哄着小林队消消气。林儒收带着一脸“你就在跟这种玩意儿谈恋爱”的想法，勉强挤出个凶神恶煞的和颜悦色堆在脸上。
“你就这...”话音未落，方苍冲着男人的亮面皮鞋一脚踩下，脸上带着抱歉的笑，实则贴在男人耳边低语：“你要是还想就这件事和我吵架，我就不跟你吵了，我们直接分手。”
男人一把抓住方苍的手，脸上迅速恢复成一副谦逊有礼精英男的人模狗样：“你好，我叫柳棠，方苍男朋友，今天有幸把您请出来。”
“我不幸，您请说。”
“方苍跟我简述了你们任务的下一站，我觉得地点十分偏僻，危险系数也很高，所以...”
林儒收抱胸挑眉，不自觉露出下三白，等着柳棠第三次贬低方苍个人意志时把手边的咖啡泼他脸上。
“所以我这里有共计五十万金用来支持你们的工作，方苍想让我把这笔钱亲自交到您手上，再由您来决定这笔钱的去处。当然，这里还有额外的十万金用来感谢过去一个月您在各方面给予方苍的照拂，希望您能收下。”
柳棠随即掏出电子纸质支票各一份，推到林儒收面前示意签字。
林儒收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但是这世上很少有人能看着天上掉下来的五十万金不心动。
林儒收瞟了一眼手续完善，没有丝毫漏洞陷阱的支票，道：“那你有什么要求？”
“我希望您能保护方苍，确保她的安全。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请求，不属于这笔资金的附加条件。这笔钱是无偿赠与的。”柳棠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挡住了他的眼神。
“保护她是我的职责，同时我也没办法对你有什么保证。那这笔钱我就收下了，之后的支出明细账单我会发给方苍，由她转交给你。”林儒收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表示要是没什么事自己要回去吃晚饭。
柳棠起身：“之后有任何资金上的困难都可以找我，请不要客气。”
林儒收耐着性子和柳棠玩有钱人礼貌来礼貌去的游戏：“我不客气，你放心。”
“你上哪儿找的男朋友？”回去路上，林儒收忍住了对柳棠的恶语相向，但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算是青梅竹马吧，我们两家的父母关系很好，所以我们从小就认识。”方苍手里提着柳棠为众人准备的礼品，脚步轻快。
“后来我家里出了些事，他父母本来是不想让我们继续来往的，但他态度很坚决，所以我们一直都没有分开。我为了帮家里解决麻烦才来的基地，可是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太危险，我们因为这件事吵过很多次。”
方苍对这件事毫不避讳，林儒收甚至觉得有关自己男朋友这件事方苍憋了很久，今天终于找准时机能分享出来。
方苍一路上事无巨细地讲述着和男友相爱日记，就连从半路开始听故事的司葳，都已经把这个甜腻腻的爱情故事听懂了八九分。
司葳接过方苍递来的礼品袋，坐在餐桌前听着方苍絮絮叨叨。
晚饭时付千岁和付鹤归来的时候手里各拎着一提果酒，按照付鹤归所说，这是这一个月来兄妹俩在家闲得长蘑菇自己酿的。
自家酿的果酒口味清甜，不等林儒收切入话题询问大家来基地的目的，桌上的各位就已经睁着神志不清的眼睛发呆的发呆，胡言乱语的胡言乱语了。
林儒收作为不能喝酒的未成年，负责指挥机器小管家把各自的主人领回房间。
付鹤归临走时抓住林儒收的手，终端上的字幕一段段跳出，像信号接触不良一样有些卡顿。
【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我期待，很久。抱歉，我，语言障碍。无所谓战争，求你，带我一起。我不是废物。】
女孩眼里布满血丝，指尖用力到林儒收的皮肤发白，林儒收皱眉看完这段话，想要推开这只手，最后依旧任由付鹤归紧握着。
林儒收不是个爱和人线上聊天的人，故此过去的一个多月来即使有联系方式，她几乎没怎么和付鹤归联系过。
双方对彼此的印象也仅限于方苍作为中间人的两头美化，林儒收震惊于自己在付鹤归心里的形象，只能说着无比生涩的安慰套话。
不知道张焕酩以什么作为威逼利诱条件，框得这个女生如此情绪激动。
林儒收皱眉看向这个肤色黑黄，身材干瘪的女生，她不忍心，也不愿意把她带去张月。
她不是影墟人，可明显普通社会也没有善待她。她年纪轻轻，她善良，林儒收不讨厌她，更不想她去赴死。
【我，别丢下，求你，小林队，什么，我学，很快。】
林儒收有些受宠若惊，车轱辘似的安慰话在清醒的人耳朵里有些敷衍，但在醉鬼耳朵里却分外动听。
等到把所有人送走，林儒收瘫倒在床上，看着司葳眼神清明地从桌边站起来，怒道：“你都不知道起来帮帮忙！”
司葳笑着指挥清扫机械把桌上的空碗筷收拾起来：“付鹤归从今天见你第一面就满脸写着有话想和你说，结果你领会不到。人家都来借酒吐真言了，我要是站起来当电灯泡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眼力见。”
林儒收倒在床上回味这一天：“想和我说话？什么时候的事？”
“都说了，一开始的时候。从你一下车，人家的一双眼睛就像长你身上了一样，大家都看出来了。”司葳打开空气净化，又顺手给自己续了半杯金酒。
“大家？都？”林儒收一拍床榻坐起来，蹙眉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付鹤归故意带酒来吃饭，付千岁没拦着，”司葳摆着手指开始点名，“方苍和付鹤归一唱一和地喝酒灌醉自己，黎术和我一样装醉配合。”
最后司葳举杯敬大梦初醒的小林队：“只有这个小林队一点没体会到人家的苦心。”
见林儒收恼羞成怒的样子，司葳失笑出声：“队长之路道阻且长啊。”
次日一早，林儒收拿出十二分观察，细细打量每个队员脸上的微表情，然无果。
“张焕酩昨晚上把新任务发来了，”林儒收收起审视的目光，“让我们配合在张月本地做任务的三队，直到击退影墟联军和自由佣兵军团。更具体的等我们到那儿之后，会有当地负责人和我们直接联系。”
“大家昨晚上回去后做了哪些准备，或者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说看。”分给铃兰六队的会议厅向阳，林儒收被太阳照得有些睁不开眼。
“上个任务没有用上机械骨主要因为机械骨笨重，目标较大，机械骨虽然会强化机体，但在行动上不如不穿来得灵活，而且穿久了影响精神力，和涅克塔相反，机械骨用久了会导致骨骼磨损，精神萎靡。这点我还正在改进，试图找更轻便更健康的替代金属。”黎术拿出一套完整的机械骨骼摆在桌面。
“再一个就是我们接触到的磁流变液，在影墟我们见到的多为一次性的，含有外部蓄能功能的磁流变液防护，仅供军方和警司，甚至警司都分不到两件。所以我在尝试找一些其他的物质能够代替正版使用的机密矿物，同样能达到磁流变效果。”
林儒收对化学方面一窍不通，于是自以为委婉道：“多久能做出来？”
“一些高价金属离子能做到对应的反应，但是反应速度不如原版，对比起来也会更重，更耗能。”黎术拿出一沓实验报告递给林儒收。
林儒收抬手拒绝：“那你就接着找吧，钱不够了直接来找我报批，每次有更完善的发现就直接用在实际，因为我们可能随时会用上。”
“我的经费就不用报批了，”方苍紧跟其后，也拿出一沓实验报告摆在桌面，“上次的纳米蛛造价贵，程序还容易被盗，这次我升级系统后又自费做了一批，这次我们用完一定要回收，好吗？”
林儒收表示赞同。柳棠给的十万金感谢费里，有九万是还林儒收资助方苍的实验经费。林儒收把讨回第一批纳米蛛记上备忘录，准备下次见到赵伊一定要讨回来。
司葳和黎术又各自发表了一些技术上可以改进的看法，林儒收一边翻看近年来的社会新闻一边实时提出自己关于实验研究方向的观点。
“付鹤归，如果你是政府军，你会让我们这次先从自由军团下手还是先处理影墟联军？”
林儒收看向一旁沉默许久的付家兄妹。
【影墟联军，我看文档总结，自由军团是民间组织，影墟是反叛军，优先级自然更高。】
“你什么看法？”林儒收把目光转向付千岁。
“我觉得政府军会先选择招安自由军团，”付千岁和妹妹一样，并没有过多亲身了解影墟，关于影墟更多是方苍的转述，“自由军团的代表人普洛克之前在张月担任三级司政，他和政府军的关系应该不错，”
林儒收没有评价兄妹二人的看法，只是冷声道：“时间不早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我来发布一下各自的作业，你俩继续你们的研究，有进度随时汇报。三天内，付鹤归给我一份张月影墟联军的重要成员名单，付千岁给我一份自由军团和政府军的成员名单。散会。”
四人目送林儒收离开，随后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