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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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看着陆腾那瞠目结舌的样子，心里暗讽：不愧是乡下地方，就连这种货色都能当上少帅。
“对了，我需要提几个人走，老哥你不介意吧。”
陆腾那哪还有反驳的脸面，连忙叫来人给罗德带路。
“上面人的恩怨离我们这些人还是太远了，我说我们军警还得是一家亲才行，”罗德临走时不忘用大白话点陆腾那，“我觉得有些生意与其只拿分红，不如全握在自己手里。”
司葳站在军统大门看着罗德把人提出来，又把人关进警司。终端上罗德发来要价表，司葳把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我说什么来着？这群当官的就不配好脸，流水一样的真金白银砸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赵荚坐在警司对面的餐厅嗑瓜子，“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哦。”
司葳深吸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回复冷静后看向赵荚：“之前商量的事，我答应了。”
“小孩子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早这么做不就能省下两千金了。”赵荚的手指在终端界面轻轻一划，“考虑社会是否稳定是他们该管的事，人抱着良心和道德那种没用的东西只会钱权两失。”
“陈家父子已经被陆腾那放出来了。”司葳语气轻飘飘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警司大门“这个罗德真是...”
“放出来了？”罗德听到手底下的汇报很是震憾，“呵，我想过他没用，没想过这么没用，一帮阴沟里的蛆而已，不知道在怕什么。”
罗德的秘书是跟着罗德从角木城一起搬来的，此刻顺应罗德的话语冷笑一声：“现在罗使您来了，也该给这风气正一正了。”
“罗使，有人来了。”门口有小缉事正在敲门。
“什么人？”
“不清楚。”
“来了就去会客厅等着，你们没有专门负责接待的人员吗？”秘书冲着门口呵斥到。
“要不...您还是辛苦亲自去看看吧。”那名缉事一看就是箕水本地人，有着对影墟天然的恐惧。
罗德站起身，一句“废物”还没骂出口，就猛地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什么味儿？”
那名缉事一问三不知，罗德拍醒桌面的智能监控。
见一二楼雾气弥漫，秘书手脚麻利地开启通风又拉响警报，警司内常备的消防喷头同时开始工作，一时间整栋建筑变成一个超大型加湿器。
“通风开最大了罗使，消防喷头的智能阀门连接不上，需要手动关闭。”秘书用余光瞥见缓缓漫进办公室的雾气，感觉老板手旁的烟灰缸下一秒就要落在自己头上了。
罗德打开实时监控上的活体扫描，发现警司内部多出数十名入侵者。
“这些人他妈的怎么进来的？门口的智能防护网和人工岗哨是死了吗？”罗德活了七八十年，头一回见证这么无法无天的场面，“我来这儿的第一天是不是就说了，每个人都要时刻佩戴电子身份牌？”
罗德把监控画面砸向缉事，画面里警司五层大楼加上地下看管所一共多出了近一倍人，除了顶楼的罗德和秘书，没有人身上闪着电子身份牌的绿光。
秘书早早地从一旁应急武器库里面拿出两把麻醉枪，又递给罗德一副磁流变液防护。罗德冒着火气接过装备，气势汹汹地闯入雾气中，立誓要和这些非法分子不死不休。
当面前大门被“哐当”一声撞开的时候，林儒收正后脑勺抵着墙面补觉，来人也没有第一时间自我介绍，只是粗暴地在每个人脸上怼一个强效面罩。
“走。”
林儒收脑子还没醒过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拉起赵苪往门口冲，赵伊紧随其后，黎术和方苍怀揣着被落下的恐慌跑出了百米赛跑的感觉。
如果从雾气弥漫开始计时，整个事发时长不超过十五分钟，等到罗德在雾气中第三次击倒警司内的同僚，透过逐步升高的能见度罗德看见了空空如也的看管所。
“操！都给我滚到会议室来开会！”
“那这次归墟日岂不是我们和陈家都没占到便宜？”林儒收手里端着满满配料的卤面，吃得酣畅淋漓，“饿死我了，早知道出门的时候就该先垫垫肚子。”
“事情还没完呢。”赵荚坐在餐桌对面，负责给埋头苦吃的人及时递水，“教堂的清理要花不少钱，这件事要是就这么过去了，那我们可就是亏得最多的。住在隔壁的土匪冲到家里来打砸一通，我们又不是开包子铺的，干什么要忍气吞声？”
赵苪放下手里的空碗，又向大姐申请了一份煎包：“再说了，我们明明是受害方诶，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把我们关进去审讯大半天，要我说这个新来的巡境使还是太过分了。”
赵荚一边下单煎包一边给林儒收递水：“没有一口吃成个胖子的事情，慢慢来吧。之前的老曹也早就到了快退休的年纪，没有事先安排好确实是我们的疏忽。”
黎术：“报社里是我们的人吗？”
“报社里当然是报社的人啊，”赵苪被黎术的说法逗乐了，“就像警司和军营里当然都是宫政的人一样。”
“我只是一个小医生，二姐是个有点影响力的圣徒，大姐是个生意人，”赵苪看着同时抬起头的方苍，一本正经地解释，“大家难道不都是平民老百姓吗？你，我，我们都是宫政的人。”
“吃快点吧，天马上要黑了。”赵荚打断赵苪不着调的话，起身到店外点了根烟，看着和自己一街之隔的警司大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儒收嘴里塞着包子脑子转得飞快，半个小时前张焕酩下达死线警告，显然是没有耐心再任由她把任务无休止地拖延下去了。
“我得去趟报社。”林儒收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赵苪：“司葳现在就在报社，有什么事你直接找她就好。”
“那算了，”林儒收拍拍吃饱的肚子，“谁要和我一起回去？我把阿速叫来了。”
赵荚熄灭手上的烟，一抬眼就看见了林儒收那辆宝贝铁皮小马正在智能指引下慢悠悠地往店门口走。
三胞胎出了门各有专车司机来接，剩下林儒收看着方苍和黎术：“走吧，我还能带个人。”
两人对之前林儒收的飙车前科还心有余悸，连忙摇头说要慢慢走回去消食。
“行吧，张焕酩刚刚给我发消息来催了，说要我们动作快点。”林儒收手腕搭在龙头上唉声叹气，“要不我们简单粗暴一点吧。”
黎术瞪大了眼睛指着警司大门：“这些事我们就不能回去慢慢谈吗？”
“这段时间白芜也没怎么找我麻烦，这很反常。”林儒收打手势示意两人慢慢走，阿速开着自动跟随模式，任由林儒收挂在车上想事情。
“我觉得我们还是一鼓作气，今天晚上就给他办了比较省心。”林儒收手腕上还带着黎术送的便携机骨手环，“反正东西都带出来了，如果这次不办，下次又要翻箱倒柜找出来。”
方苍：“如果有具体的计划，我觉得可以，老张都开始催了确实也得快点办。”
“我看看昂，”林儒收点了点车上的导航系统，弹出的地图界面上被标注了一个红色小点，“唔，他还没回暗巷，但是估计他现在在和陆腾那喝酒呢，有点麻烦啊。”
“你哪儿来的定位点？”方苍震惊。
“今天早上开枪的时候打进去的啊，”林儒收把腿翘在油箱上，看着远处的天空，“不然明知道开枪打不死他，我干嘛还要开那一枪。”
“不过如果我们当街射杀他，那也太嚣张了。两位爱卿有什么好建议吗？”
“如果他在外面吃饭，会随时开着磁流变液吗？”黎术走在阿速旁边，生怕林儒收一个重心不稳从车上掉下来。
“估计不会，那个东西我研究过，如果没有和机械骨或者机甲连接功能就是一次性的，单价贵得要死。”林儒收一想起价格就觉得肉痛。
方苍伸着头看地图上的标点：“我看这个地方建筑群很密集嘛，当街射杀也不是不行。”
林儒收带着赞许的眼光看向方苍：“爱卿你进步了。”
黎术：“但是当着陆腾那的面会不会还是太挑衅，而且不管会不会查出我们，这口锅最后还是会落到几位姐姐头上吧。”
“要是这老头死了就会给三姐他们惹麻烦，那么换种角度说，只要这老头死了得给大姐开拓多大一片市场啊。”林儒收脚有点麻，换了个姿势继续躺在车上，“这叫塞翁失马。”
“与其开枪不如让方苍的小蜘蛛直接去咬死得了。”林儒收灵机一动，看着方苍，“有可行性吗爱卿？”
方苍摇头：“报告大王，您想出了一个非常完美的计划。但是我觉得按照目前箕水的城市卫生规划，路面智能洒扫应该不会允许我的小毒蛛出现在餐饮区。”
“爱卿所言甚是。”见有路人迎面走来，林儒收坐直了身子，“那还是架枪吧，让我们向历史上多位无名的杀手前辈致敬。”
黎术静静地看着林儒收被突如其来的截止日期逼到发狂，附和道：“大王圣明。”
借着餐饮区独特的智能静音屏障和异味隔离器，林儒收、方苍和黎术各自占据屏障边缘的一个高位角落，三人通过黎术简易加密过的通讯通道沟通交流。
“罪恶将在今晚终结，各位勇士准备好了吗？”林儒收第一次在影墟以外的地方动手，心底那为数不多的对于宫政的敬畏之心油然而生，“这里距离影墟直线距离有二十公里，一旦得手我们立马撤退，陆腾那动作很快，再次警告，陆腾那动作很快！”
“我的微型能量场屏蔽器大概可以屏蔽三十秒左右不被发现，但是一次性用品，再说一遍，是一次性用品。”
黎术话音还没落下，林儒收就从望远镜头里看见陈旭身形一顿，几乎是同时，开启屏蔽，对准脑袋开枪，几乎是一气呵成。
“走！”
林儒收飞速下楼，骑上阿速拧开油门，“轰”一声冲上空道。
方苍扶着墙壁支撑起发软的双腿，回头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
透过瞄准器，陈旭坐在饭桌前就那么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地上，在血迹溢满一地之前所有人都在想会不会是什么急性疾病发作。
黎术看着倒下的陈旭还在发愣，下一秒就被人一把拽起，坐上阿慧的时候凉风把人一下就吹清醒了：“你怎么在这儿？
”
“林儒收叫我和妹妹来接你们两个，用的是加密通道联系的，不用担心。”付千岁打开安全罩拧开油门窜了出去。
“你们两个应该不在通讯通道里啊？”黎术打开加密通讯通道，翻遍了数据库却怎么都找不到代码。
“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们现在不去影墟吗？”
“我们回基地啊，什么影墟？”
黎术心里一沉：“我们去找林儒收。”
付千岁油门加到底，直上最高层空道：“你开什么玩笑，老张给我们设个队长是摆设吗？我以为你会是个听指挥的人。”
背后的空道一条条戒严，在阿慧的车尾越过箕水城30区界限的下一秒，电子身份验证像闸门一样开启。
一路上黎术发给林儒收的消息仿若石沉大海，好在方苍还在和他保持联络，说自己已经和付鹤归一起逃了出来，正在回基地的路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