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依赖于掌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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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的生活在紧张有序中飞逝。夏言逐渐适应了高强度拍摄，也愈发感受到祁欲那看似不经意的“关照”所带来的双重效应。
一方面，他的表演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祁欲对角色心理的剖析精准得可怕，总能在他陷入瓶颈时，用一两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点醒他，让他找到表演的支点。这种专业上的助力，让夏言在敬畏之余，不禁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感。他开始习惯在准备重要戏份前，下意识地去寻找祁欲的身影，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交流，似乎也能让他安心不少。
另一方面，剧组内无形的派系界限愈发清晰。以顾影帝为核心的传统派，行事愈发沉稳低调，但对拍摄细节的要求也更为严苛，尤其是在与夏言的对手戏中，顾影帝那股Alpha的压迫感有时会不自觉地增强，仿佛一种无声的较量。而围绕在祁欲身边的新兴派，则显得更为活跃，时常能提出一些新颖甚至略带冒险的想法，与导演的沟通也更为频繁。
夏言身处其中，感觉像是被两股暗流拉扯。经纪人辉璟澜的提醒言犹在耳，他努力保持中立，但祁欲的“帮助”如同温水煮青蛙，让他不知不觉间，在众人眼中已与“祁派”绑得更紧。助理琛熯一如既往地冷静，默默为他打点好一切，隔绝掉不少不必要的应酬和试探，但也无法改变这种逐渐固化的印象。
一天，拍摄一场夜戏，是夏言角色独自追查线索时，在昏暗巷弄里遭遇伏击的高强度动作戏。这场戏对体力和情绪消耗极大，反复拍摄了几条后，夏言体力有些透支，一个落地动作时脚下不慎一滑，重重摔倒在地，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现场一阵忙乱。工作人员立刻围了上来。夏言疼得脸色发白，额角渗出冷汗，狐狸耳朵也因痛苦而紧紧贴在头上。
“怎么样？伤到哪里了？”导演焦急地问。
“脚踝……好像扭到了。”夏言咬着牙回答。
这时，一个身影拨开人群，快步走了过来，是祁欲。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蹲下身，声音沉稳：“别乱动，让我看看。”他的动作自然而专业，丝毫没有引起旁人怀疑。
夏言在剧痛和慌乱中，看到祁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祁欲反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温暖有力，另一只手已经利落地检查起他的脚踝。
“初步判断是急性扭伤，需要立刻冰敷固定，去医院检查排除骨折。”祁欲抬头，语气冷静地对导演说，“导演，后面的戏份可能需要调整一下顺序了。”
他的果断和专业瞬间稳住了场面。导演立刻点头：“对对对，快，先送夏言去医务室冰敷，然后马上去医院！”
祁欲自然地伸手，不是搀扶，而是几乎是将夏言半抱起来，将他的大部分重量承接到自己身上。夏言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疼痛让他只能依靠着身边这个唯一能带给他安全感的人。他闻着祁欲身上那稳定而令人安心的玫瑰荔枝白兰地信息素，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将头无力地靠在了祁欲的肩膀上。
祁欲感受到夏言的依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满意。他稳稳地扶着夏言，在众人关切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剧组的临时医务室。他的动作小心而珍重，仿佛呵护着最重要的宝物。
这一幕，被许多工作人员看在眼里。祁欲的及时出现、冷静处理、以及对夏言显而易见的呵护，进一步坐实了两人“关系匪浅”的猜测。尤其是祁欲那个近乎拥抱的扶持动作，以及夏言全然依赖的姿态，在旁人看来，充满了超越工作关系的亲昵。
去医院的车上，夏言的脚踝已经肿了起来。琛熯陪同在侧，冷静地联系医院和保险公司。祁欲则坐在夏言旁边，递给他一瓶水，语气温和：“忍一忍，很快就到。”
夏言看着祁欲在昏暗车厢侧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后怕。如果不是祁欲及时出现并果断处理，他可能会更慌乱。“祁老师……谢谢你。”
“举手之劳。”祁欲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夏言因为疼痛而有些湿润的眼睛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爱，“保护好自己，夏老师。你的表演很珍贵，很多人都在期待。”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是前辈对后辈的关心，也暗含了对夏言价值的肯定。夏言心头一暖，之前关于派系和距离的顾虑，在此时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在他最脆弱无助的时候，是祁欲给了他支撑和安慰。
检查结果出来，是韧带拉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剧组不得不紧急调整拍摄计划。祁欲以艺术顾问的身份，主动提出可以协助调整剧本，将夏言后续一些需要大量活动的戏份进行合理化后置或修改，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因伤停拍造成的损失。
这一连串的事件，让夏言对祁欲的信任和依赖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开始觉得，祁欲或许不仅仅是欣赏他的专业，更是在真心地帮助他、保护他。他甚至开始反思，自己之前是否因为偏见而误解了祁欲的善意。
然而，他并不知道，从他摔倒在地、下意识抓住祁欲手臂的那一刻起，猎人的网已经收得更紧了。祁欲要的，就是这种在关键时刻无可替代的“被需要感”，就是让夏言习惯他的存在、他的帮助、他的掌控。
受伤事件，如同一剂强效的催化剂，加速了夏言在情感和心理上对祁欲的倾斜。剧组里的派系分野也因此更加鲜明。顾影帝那边送来果篮表示慰问，礼节周到却透着疏离。而“祁派”的人员则表现得更为热络和关切。
夏言在养伤期间，祁欲以讨论剧本修改为由的探视频率明显增加。每一次，他都带着专业的姿态，讨论的也确实是工作，但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深处，是对猎物一步步陷入温柔陷阱的从容欣赏
夏言的脚伤需要静养一周。剧组调整了拍摄计划，先集中拍摄顾影帝和其他配角的戏份。这段意外的休整期，却成了夏言与祁欲关系微妙“升温”的阶段。
祁欲以艺术顾问的身份，前来探视和讨论剧本修改显得名正言顺。他每次来，都并非空手，有时是几本对理解角色有帮助的书籍，有时是据说对骨骼愈合有益的滋补汤品，但他总能找到恰到好处的理由，不让这些关怀显得过分私人化。
“这是原著作者推荐的参考资料，里面有些细节对把握你角色受伤后的心理变化有帮助。”
“剧组厨师熬多了，听说你受伤，顺便带一碗过来。”
他的态度始终保持着专业与礼貌的距离，但那份细致入微的关照，却如同他身上那缕若有似无的玫瑰荔枝信息素，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夏言养伤的日子。夏言住在剧组安排的酒店里，琛熯将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但祁欲带来的，是一种超越生活照顾的、精神上的慰藉与引导。
他们讨论剧本，祁欲的见解总是犀利而独到，让夏言受益匪浅。渐渐地，讨论的范围会偶尔超出工作，延伸到电影、艺术甚至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趣事。夏言发现，祁欲不仅专业能力出众，学识渊博，谈吐也极为风趣，与他相处是件轻松愉快的事。那份因祁欲“Omega”身份和最初目的而产生的警惕心，在日复一日的融洽交流中，几乎消磨殆尽。
一次，祁欲来时，夏言正尝试单脚跳着去拿书架高处的书，动作有些滑稽。祁欲快步上前，轻松地帮他拿了下来，无奈地笑了笑：“夏老师，有事可以叫琛助理，或者……叫我也可以，不必自己勉强。”
那一刻，祁欲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无奈和宠溺，语气也比平时更随意亲近。夏言的心跳漏了一拍，接过书，耳根有些发热，低声嘟囔：“总不能老是麻烦别人……”
“我不算别人。”祁欲极其自然地接了一句，随即又像是意识到失言，立刻用专业的口吻转移了话题，“我们来看看第三十二场修改后的台词……”
那句“我不算别人”像羽毛一样轻轻搔过夏言的心尖，留下细微却持久的痒意。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期待祁欲的每日到访，甚至会下意识地整理房间，注意自己的形象。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祁欲能给他带来专业的帮助和愉快的交流，但内心深处，某种情感正在悄然变质。
然而，这片“升温”的和谐之下，并非没有疑云。
一次，祁欲离开后，夏言无意中发现祁欲遗落了一支价格不菲的定制钢笔。他拿起笔，想给祁欲发消息，却注意到笔帽上有一个极细微的、类似家族徽章的刻痕，风格冷硬，与他认知中柔和精致的“Omega”形象有些违和。
还有一次，琛熯在整理祁欲带来的资料时，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言哥，祁顾问的握力似乎很强。刚才递给我那摞很重的书时，感觉他手腕很稳。”
夏言当时没在意，只当是随口一提。但结合之前祁欲能轻松扶住受伤的他，以及偶尔流露出的、超越Omega常见柔弱气质的果断和掌控力，一丝极其微弱的疑虑，像水底的暗礁，隐隐浮现。
但这丝疑虑很快就被祁欲接下来的行为打消了。或许是察觉到了夏言细微的观察，祁欲下一次来时，刻意表现出了一点“柔弱”。在帮夏言倒水时，他“不小心”被热水杯烫了一下指尖，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露出一副需要被呵护的神情。
夏言立刻忘了之前的怀疑，关切地问：“没事吧？烫到了吗？”他下意识地想去看祁欲的手。
祁欲却迅速收回手，笑了笑：“没事，一点小意外。看来我还是不太擅长这些细致活。”他恰到好处地示弱，完美地契合了夏言对“Omega”的预期。
夏言松了口气，心里那点刚冒头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反而觉得自己过于敏感，甚至有些愧疚。他怎么可以去怀疑一个多次帮助自己、并且看起来如此需要保护的“Omega”呢？
养伤期结束，夏言重返剧组。他的回归受到了“祁派”人员的热烈欢迎。而顾影帝那边，依旧是礼貌而疏离的点头致意。夏言敏锐地感觉到，顾影帝看他的眼神，比之前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仿佛在审视一件他无法完全理解的物品。
拍摄继续。有了养伤期间与祁欲的深入交流和“特殊关照”，夏言在表演上更加自信，一些情感复杂的戏份也处理得愈发细腻。他与祁欲在片场的互动也更为自然，一个眼神交汇，祁欲便能领会夏言的需要，适时给出建议或肯定。这种默契，在外人看来，简直是天作之合。
然而，在一次拍摄间隙，夏言无意中听到两个“顾派”的资深工作人员在角落低声交谈。
“……看到没，祁顾问对夏言真是没话说，比经纪人还上心。”
“呵，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么捧着，谁知道图什么？一个Alpha，对一个‘Omega’顾问这么依赖，也不怕人说闲话……”
“嘘，小声点！不过话说回来，祁顾问……真的只是个Omega吗？我总觉得他气场有点强得过头了……”
后面的话夏言没听清，他如同被一盆冰水浇下，瞬间僵在原地。
闲话……依赖……图什么？
还有那句——“真的只是个Omega吗？”
先前被刻意压下的种种细微违和感，连同那次楼道里近乎失控的瞬间，以及祁欲偶尔流露出的、与柔弱外表截然不同的强势，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一个可怕的、他从未想过的可能性，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
难道……祁欲他……根本不是Omega？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瞬间攫住了夏言的心脏。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和……一种被欺骗的愤怒？还是另一种更为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下意识地抬头，去寻找祁欲的身影。只见祁欲正站在导演身边，指着监视器在说着什么，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冷静而专注，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那个可怕的念头一旦生根，便在夏言心中疯狂蔓延。他再也无法用平常心看待祁欲。
再次面对祁欲时，夏言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眼神深处已带上了审视和不易察觉的警惕。他开始像侦探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他注意到，祁欲虽然身形修长偏瘦，但肩膀的宽度和行走时挺拔的姿态，确实蕴含着一种不属于寻常Omega的力量感。他端杯子的手势稳定有力，分析剧本时逻辑缜密、气场强大，偶尔在与导演或制片人交谈中流露出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更绝非一个需要依附他人的Omega所能拥有。
最让夏言心惊的是信息素。他之前一直将祁欲身上那诱人的玫瑰荔枝白兰地气息，归因于顶级Omega信息素的独特魅力。但现在，他刻意靠近细嗅，却发现那气息虽然甜美，底层却隐隐透出一种醇厚绵长的压迫感，如同陈年烈酒的后劲，并非Omega信息素通常带来的柔和安抚，反而更像是一种……极具侵略性和掌控欲的Alpha信息素？!
这个发现让夏言脊背发凉。如果祁欲是Alpha，那他伪装成Omega接近自己，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看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吗？那些所谓的“专业指导”、“悉心关照”，难道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愤怒、羞耻、还有一种被彻底愚弄的难堪，交织在夏言心头。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确凿证据，一切只是猜测。他需要试探，需要验证。
机会很快到来。一场戏是夏言饰演的角色需要在混乱的酒吧中，精准地识别出一个伪装成顾客的危险分子。拍摄间隙，夏言状似无意地走到祁欲身边，用讨论角色的口吻说：“祁老师，我觉得这场戏的关键在于，如何通过极其细微的差别，分辨出目标的本质。就像……有些人表面看起来无害，甚至极具迷惑性，但内核可能截然不同。”
他说这话时，目光紧紧锁住祁欲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慌乱或破绽。
祁欲闻言，眼神微微一闪，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坦然迎上夏言的目光：“夏老师感悟得很深。确实，最高明的伪装，往往是颠覆常识的。越是不可能，越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就像没人会相信，一只温顺的兔子，其实有着能撕裂猎物的獠牙，不是吗？”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甚至反过来将了夏言一军，那坦荡中带着玩味的眼神，仿佛早已看穿了夏言的心思，并且乐在其中。
夏言心头一紧，几乎可以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只“兔子”，果然不简单！
接下来的几天，夏言开始有意识地疏远祁欲。他以需要独自揣摩角色为由，减少了非必要的交流。在片场，他也尽量避免与祁欲有眼神接触，接受指导时也显得更为公事公办。
祁欲将夏言的转变尽收眼底，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更大的兴趣。夏言的疏远和试探，在他眼中，不过是猎物意识到危险后，一种可爱又徒劳的挣扎。
于是，祁欲的“关照”变得更加明目张胆，也更具压迫感。
一次，拍摄一场情绪爆发戏，夏言因为心神不宁，连续几条都未能达到导演要求，现场气氛有些凝重。就在导演准备叫停让大家休息一下时，祁欲走了过来。
他没有看导演，而是直接走到夏言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深邃的目光如同具有实质，牢牢锁住夏言有些慌乱的眼睛。
“夏言，”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直呼其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看着我的眼睛。”
夏言下意识地照做，撞进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中。
“忘记周围的一切。”祁欲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奇异的催眠力量，“你现在就是角色本身。你的愤怒、你的不甘、你的挣扎，都在这里。”他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夏言的心口，那个触碰短暂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释放出来，让我看到。”祁欲的命令简短有力，带着Alpha天生的掌控欲，这一刻，他甚至连伪装都懒得维持了。
夏言被他强大的气场笼罩，心脏狂跳，一股莫名的、混合着愤怒和屈辱的情绪冲上头顶，反而阴差阳错地激发了他全部的表演潜能。他猛地推开祁欲（剧本里也有类似动作），对着虚空嘶吼出台词，眼眶通红，青筋暴起，情绪饱满而极具爆发力。
“卡！完美！”导演激动地喊道。
全场响起松口气的掌声。夏言却脱力般地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刚才那一刻，他仿佛真的被祁欲操控了情绪。他抬头，看向已经退开几步、恢复成淡然模样的祁欲，对方正用一种欣赏杰作般的目光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那笑容，是猎人对落入陷阱的猎物，露出的满意微笑。
夏言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他明白了，祁欲根本不在乎是否暴露，他甚至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享受着自己在他掌控下挣扎的过程。
当晚收工后，夏言心情复杂地回到酒店房间。琛熯照例为他准备好一切，但在离开前，这个一向沉默的Beta助理，罕见地主动开口：“言哥。”
夏言抬头看他。
琛熯神色平静，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辉先生之前提醒过，剧组人际关系复杂。有些看似靠近的人，目的未必单纯。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保护好自己的底线最重要。”
连琛熯都看出不对劲了吗？夏言心中苦笑。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熯哥。”
琛熯离开后，夏言疲惫地倒在沙发上。他拿出手机，下意识地点开了祁欲的微信对话框。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祁欲发来的一句关于剧本的讨论。他看着那个抱着小兔子的狐狸头像，心里五味杂陈。
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祁欲是Alpha。一个强大、危险、且对他势在必得的Alpha。
这场所谓的“狩猎”，从一开始，他就搞错了猎人与猎物的身份。
那么，他现在该怎么办？揭穿他？远离他？还是……
夏言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第一次感到如此迷茫和……一丝难以启齿的、被强大存在盯上后的悸动。
而另一间酒店套房内，祁欲慢条斯理地品着杯中的酒，正是夏言最爱的玫瑰荔枝白兰地。他回想着今天片场夏言那双带着愤怒、惊慌却又异常明亮的眼睛，嘴角的笑意加深。
小狐狸终于开始察觉了。
这样才有趣。挣扎吧，反抗吧，你越是想要逃离，就越会发现自己早已深陷在我编织的网中。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依赖于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