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节目（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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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各国寒暄过后 ，这场cos节目正式开始……
联合国总部的舞台穹顶之下，暖黄灯光漫过雕花廊柱，将多功能厅里的和平鸽浮雕映得格外柔和。可这柔和里偏生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张力，各国意识体的目光在空气中无声交锋，尤其是前排五常的座位，更是成了全场焦点——俄罗斯的列宁的军绿色大衣泛着冷光，美利坚指尖敲着扶手节奏不明，英吉利与法兰西低声交谈间仍带着老牌强国的矜持，而所有人的视线，最终都落在了那个尚未登台的身影上。
瓷的出现，让厅内的低语骤然淡了几分。
他身着一袭藏青色中山装，剪裁利落，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口的风纪扣系得严丝合缝，衬得脖颈线条挺拔，袖口恰到好处地收口，露出半截骨节分明的手腕，指尖握着一把乌木折扇，扇面上“天下为公”四个朱砂大字，笔锋遒劲，像是要冲破扇面的束缚。头上的黑色礼帽微微倾斜，帽檐遮住了眉眼的大半，只在他转动折扇时，偶尔泄出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像寒刃出鞘前的微光。
“倒是难得见瓷穿得这样……复古。”俄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法兰西把玩着戴高乐将军的帽子，附和道：“有点像你们那位百年前的先行者，气质很像。”
瓷闻言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只是将折扇轻轻抵在掌心，目光扫过厅内。当看到角落里日本那探究又带着戏谑的眼神时，他眼底波澜未起，仿佛只是瞥见了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节目录制即将开始，联拿着话筒匆匆上台，笑着打圆场：“今天邀请各位相聚，是想抛开时政的紧绷，了解各国名人。接下来，先有请中国意识体分享他的cos。”
掌声响起时，瓷迈步走上舞台。聚光灯骤然聚焦，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藏青色中山装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竟与百年前那些革命者的身影隐隐重叠。他走到舞台中央，缓缓摘下礼帽，对着台下微微颔首，动作庄重得像是在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致敬。
“诸位。”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瞬间压下了厅内的余响。乌木折扇在他手中轻轻展开，“天下为公”四个朱砂字在灯光下骤然夺目，像一簇不灭的火种。
“今天我想分享的，是一位先行者的箴言。”他的目光扫过台下，从年轻意识体的好奇，到老牌强国的审视，最终定格在远方，仿佛穿透了这栋建筑，看到了百年前那个风雨飘摇的国度，“百年前，山河破碎，国弊民穷，列强的铁蹄踏碎了长城的砖石，也踏碎了无数国人的家园。那时的中国，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濒临倾覆的船，亡国灭种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华夏儿女的心头。”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缅怀：“就是在那样的绝境里，无数仁人志士站了起来。他们穿着粗布衣裳，握着简陋的武器，喊着‘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口号，前赴后继地冲向战场。黄花岗七十二烈士的鲜血染红了热土，武昌城头的枪声划破了黎明，他们用生命推翻了延续千年的帝制，却没能亲眼看到国家真正的崛起。”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当这十二个字从瓷口中说出时，厅内瞬间陷入了寂静。那些年轻的意识体或许不懂其中的沉重，互相交换着疑惑的眼神；而美利坚、俄罗斯等历经沧桑的意识体，却纷纷收起了轻慢，神色凝重起来，尤其是英法，他们想起当年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时候，躲在桌子底下，生怕台上的人注意这里……
“说得真好听啊。”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现场的肃穆。日本倚在台侧的廊柱上，双手抱胸，和服的下摆扫过地面，留下细碎的声响，身上隐约的樱花香也掩不住心里的肮脏黑暗。他眯着眼，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语气轻佻又刺耳：“革命？崛起？当年你们连自己的国土都保不住，被打得节节败退，还谈什么梦想？”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涟漪。台下不少中小国家意识体露出了看热闹的表情，美利坚挑了挑眉，指尖停止了敲击，显然对瓷的回应充满了好奇，又流露出对日即将被揍得命不久矣的同情；俄罗斯放下了手中一直未点燃的烟，坐直了身体，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不快。
瓷的目光缓缓落在日本身上，帽檐下的眼神冷了几分，却并未动怒。他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握着折扇的手指轻轻转动，乌木扇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与他平静无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日本先生说得没错，百年前的中国，确实历经磨难，饱受欺凌。”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反而让日本的戏谑僵在了脸上。瓷继续说道：“从甲午战争的惨败，到《马关条约》的丧权辱国；从九一八事变后的山河沦陷，到南京城里的血海深仇，我们确实跌倒过，而且跌得很惨。”
他的声音渐渐抬高，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可你似乎忘了，华夏民族最刻在骨子里的特质，就是越挫越勇。越是艰难困苦，越能激发心底的斗志。我们跌倒过，但从未放弃过挣扎；我们受伤过，但总能在废墟上重新站起来。”
“从鸦片战争到抗日战争，我们用了一百年的时间，抵御外侮，救亡图存；从积贫积弱到繁荣富强，我们用了七十多年的时间，走完了别人几百年才走完的路。”瓷的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日本，“这份成就，不是靠别人的施舍，更不是靠侵略者的怜悯，而是靠一代又一代人的不懈奋斗，这才是中国崛起的底气，是任何势力都无法否认的事实。”
日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怼得哑口无言。他没想到瓷会如此直接地揭开历史的伤疤，更没想到那些他刻意遗忘的过往，会被如此清晰地摆在众人面前。恼羞成怒之下，他刚想开口反驳，却见瓷手中的折扇突然加速转动，乌木扇面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扇影翻飞间，一道寒光骤然从扇柄处射出，快如闪电，直朝日的面门飞去！
所有人都没看清那是什么，只听到“嗤”的一声轻响。日本下意识地偏头躲闪，却还是慢了一步，那道寒光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缕黑发，随后“笃”的一声钉在了身后的廊柱上——竟是一把小巧玲珑的匕首，刀身泛着冷冽的光芒，刀柄上还刻着细小的梅花纹路。
日本只觉得脸颊一阵刺痛，伸手一摸，指腹上沾满了鲜红的血迹。他低头看向地面的反光，只见自己的左脸颊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痕，虽然不深，却格外显眼，像一道耻辱的印记。
“你！”日本又惊又怒，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猛地抬起手，似乎想冲上台去。可当他看到联投来的警告目光，以及周围各国意识体探究及鄙夷的眼神时，又硬生生忍住了。他知道，在这里闹事，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毕竟是他先出言挑衅在前。
“瓷，你太过分了！”日本咬着牙，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你竟然敢当众伤人，就不怕受到国际社会的谴责吗？”
瓷缓缓收起折扇，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与他无关。“过分？”他挑眉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比起你刚才的言语挑衅，比起你们当年在华夏大地上犯下的滔天罪行，这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教训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日本：“我劝你，说话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正视历史，尊重他人。否则，下次就不是一道划痕那么简单了。”
日本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无话可说，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瓷，眼底满是怨毒。台下的美利坚看得津津有味，低声对俄罗斯说道：“没想到瓷还有这么火爆的一面，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俄罗斯冷哼一声，没再说话，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瓷身上，眼神复杂难辨。或许是想起了彼此在国际舞台上的交锋，或许是对这种捍卫自身立场的强硬，有着某种莫名的共鸣。
节目录制被迫中断了十分钟。导演连忙派人取下廊柱上的匕首，又安排人给日本处理伤口，安抚他的情绪。虽然日本依旧怒气冲冲，但在联合国的调解下，最终还是勉强同意继续录制。只是自那以后，他便一直坐在角落里，阴沉着脸，再也不敢轻易挑衅瓷。
接下来的自由交流环节，气氛因为刚才的插曲变得有些微妙。瓷却始终从容不迫，与其他国家的意识体谈笑风生。面对发展中国家关于经济合作的询问，他耐心解答，提出的“一带一路”倡议理念赢得了不少认同，他的言语间充满了自信与包容，既不失礼貌，又坚守着自己的立场。
美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笑道：“刚才那一下，倒是让我想起了你们那位先行者的风骨。”
“风骨这东西啊，从来不是挂在嘴上的。”瓷举杯回应，语气平和，“是刻在骨子里，融在血脉里，无论历经多少磨难，都不会磨灭的东西……”
不久，天色已晚，等待录制结束，各国意识体陆续离场。瓷刚走到联合国总部的大门外，就被日本拦了下来。
“瓷，我有话要跟你谈。”日本的脸色依旧难看，左脸颊上的血痕已经结痂，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阴狠，“关于台湾的问题，我们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瓷停下脚步，侧身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想说什么？”
“这里人多眼杂，跟我来。”日本说完，转身朝着停车场走去。他料定瓷不敢拒绝，毕竟□□是华夏的核心利益，瓷不可能置之不理。
瓷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北京，微微颔首。北京会意，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隐没在人群中。他穿着一身红色唐装，身姿挺拔，眼神警惕，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默默守护在瓷的身后。
日本带着瓷来到自己位于纽约郊区的一处住所。那是一栋典型的日式庭院，白墙黛瓦，庭院里种着几株樱花树，只是冬日里枝桠光秃，显得有些萧瑟。看似宁静雅致的环境，却处处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仿佛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没有带瓷去客厅，而是直接走向了地下室。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阴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人很不舒服。
地下室的墙壁上挂着一些老旧的地图和照片，大多是近代以来日本侵略他国的罪证，只是被他刻意美化过，变成了所谓的“开拓史”。甲午战争的地图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台湾的区域被用红色墨水圈了出来，旁边还标注着“大日本帝国领土”的字样，刺眼又荒谬。
“说吧，你想谈什么？”瓷站在地下室中央，目光扫过那些扭曲历史的照片和地图，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湖面。
日本走到那幅甲午战争地图前，指着台湾的位置，语气嚣张：“瓷，你应该很清楚，早在甲午中日战争时期，你们就已经彻底溃败了。1895年，《马关条约》签订，而台嘛……”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这些年，你们虽然发展得不错，识相的话，就赶紧承认这个事实，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事实？”瓷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日本，你也配谈事实？”
他向前一步，眼神如利剑般刺向日本，字字铿锵：“1894年，你们蓄意挑起甲午中日战争，凭借着坚船利炮，逼迫清政府签订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你们强占台湾，在岛上实行了长达五十年的殖民统治，屠杀了数十万台湾同胞，掠夺了无数资源财富。你们推行奴化教育，妄图磨灭台湾同胞的民族记忆，逼迫他们学习日语，改用日本姓名，这些罪行，铁证如山，你想一笔勾销吗？”
日本的脸色微微一变，却依旧嘴硬：“那是战争的结果，弱肉强食丛林法规，历来如此。你们打不过我们，就该付出代价。”
“代价？”瓷怒极反笑，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你所谓的代价，就是数千万同胞的鲜血和泪水吗？你所谓的弱肉强食，就是肆意侵略、屠杀无辜吗？日，你的良知在哪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说道：“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日本战败投降。根据《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台湾及其附属岛屿必须归还中国。同年10月25日，台湾省行政长官公署在台北举行受降仪式，台湾正式回到祖国的怀抱。这是国际社会公认的事实，是具有法律效力的结论，你凭什么否认？”
“那些都是空话！”日本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发紫，却因本就理亏，底气不足，此刻像一个小丑，坐立难安。
“空话？”瓷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周身的气息瞬间冰冷下来，“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是历史定论，是国际共识，更是不容挑战的底线。从三国时期孙权派卫温抵达夷洲，到元朝设立澎湖巡检司管辖台湾，再到明清时期对台湾的进一步开发和治理，台湾与大陆的联系从未中断。无论是文化、血缘，还是历史、法理，台湾都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是任何人、任何势力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任何企图分裂自己国家的行为，都是违背历史潮流和人民意愿的，必然会遭到失败。日本，你若是敢插手□□，干涉中国内政，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们从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怕事，维护国家领土完整，我们有坚定的决心和足够的能力。”
日本看着瓷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在道理上根本说不过他。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既然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他缓缓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与刚才瓷射出的那把有些相似，显然是早有准备。
但瓷身手敏捷，侧身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匕首擦着他的衣襟划过，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就在日本准备拔出匕首再次攻击时，地下室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一道身影带着凌厉的气势冲了进来。“住手！”
来人正是北京，他穿着一身红色唐装，脸上带着怒容，手中还提着一个人——东京的意识体。此时的东京头发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迹，眼神里满是恐惧，浑身瑟瑟发抖，连站都站不稳。
“东京！”日本看到东京的惨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凶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愤怒。
东京趴在地上，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一个劲地发抖。她没想到，自己只是按照日本的吩咐，在网络上发布一些分裂言论，暗中资助一些“□□”势力，竟然会遭到如此严厉的惩罚。北京的出手又快又狠，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日本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东京，又看了看眼神冰冷的瓷和北京，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力感。他知道，今天自己根本讨不到任何好处，反而可能会吃大亏。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立刻收起了匕首，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请你们放过东京吧。”
瓷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放过她可以，但若是再让我发现你有任何分裂中国的企图，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他拉着北京的手，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从袖口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物体，随手扔在了地下室的角落里。“这是回礼，算是对你今天行为的一点教训。”
日本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就听到瓷淡淡的声音传来：“意识体不会死，但你的房子，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话音刚落，地下室就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栋房子都在剧烈摇晃，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天花板上的泥土和石块不断掉落。日本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抱起地上的东京，狼狈地冲出了地下室。
瓷和北京已经走到了庭院里，身后的房子正在熊熊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北京有些担心地看着身后的火海：“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要是引起国际社会的不满怎么办？”
瓷摇了摇头，眼神平静：“过分吗？比起他们当年在中国犯下的罪行，这根本不值一提。南京大屠杀中，三十多万无辜同胞惨死在他们手中，整个城市都被鲜血染红；731部队的人体实验，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那些痛苦和绝望，不是一把火就能偿还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再说了，意识体不会真正死亡，房子没了可以再建，但教训必须给足。让他好好记住，分裂中国的代价，他承受不起。好了，别想这些了。香港前几天失了大火，我一直放心不下，不如你带我去走走？看看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火灾后的重建情况如何。”
提到香港，北京脸上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点了点头：“好啊，香港这些年变化可大了，只是这次火灾确实让人揪心。特区政府已经全力展开救援和重建工作，那些违规使用不合格建筑材料的责任人也已经被拘捕，相信很快就能恢复往日的繁华。”
两人并肩走出庭院，身后的火海越来越旺，映照着他们坚定的背影。
日站在后面，从嘴里说了不少骂人的话 ，任凭日如何咒骂，瓷都没有回头。
日眼神犀利，
但……
无人在意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节目（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