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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神医福后里的恶毒女配 “你不是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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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文找了家书局买书,还要等明烛一下午,总不能虚度过去。
随手买了本地方游志,她拿着书重新回到茶楼。
余光瞥见周绎一直跟在她身后,舒文敲起系统:「帮我看看周绎什么毛病,不跟着明烛,跟着我做什么。」
377观察着周绎,慢慢升起了不祥的预感,「我觉得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说点我不知道的。」
「是我没用,宿主你自求多福吧。」说完377就装死了。
等舒文将要进到茶楼雅间时,周绎才快步走上前叫住她,“常安!”
秋实把人拦下,警惕地盯着人看,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她还想让侍卫把人打一顿。
不过周绎没什么眼力见,他错开秋实朝舒文喊道:“常安!我们聊聊。”
“郡主的名号是你能随便叫的吗!放尊重点!”秋实骂他。
舒文久久不说话,周绎显得有些失意。
被他的表情恶心到,舒文隐隐猜到了什么,她说:“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周绎端出一副君子模样,关切问:“常安你最近很少出府,是身子不适吗?”
“……”舒文瞳孔一缩,不好,预感好像要成真。
“和你什么关系,你什么身份就来过问我们郡主?”秋实简直就是舒文的嘴替。
周绎被她一噎,正色道:“臣只是关心郡主,有何不可?”
几人挤在雅间门口,已经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舒文可不想外头的风言风语再将她自己跟这蠢男人绑在一起,遂道:“算了,有什么事进来说。”
周绎眼睛一亮,心说燕舒文果然还放不下他,跟着舒文进了雅间。
刚坐下,他就迫不及待开始寒暄:“常安最近在做些什么——你怎么突然对游志感兴趣了。若是想看,我家中有藏书,可以借你读上些时日……”
“周绎。”舒文打断他,“我们明人不说暗话,那日我在摘星楼中说得很清楚,我不会再找你,日后见面就当不相识,也请你不要找我。”
周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眼中一闪而过怒气。
恰逢此时店小二将舒文点的点心茶水送上来,雅间里一片寂静,谁也没开口说话。
等小二走后,周绎殷勤地替舒文斟茶,他动作一派淡雅,浅笑道:“常安,不要说气话。那日确实是孙韦的不是,他已经受到惩罚了,我也与他再无往来。”
说完,他将茶水递到舒文手边,面带期待地等待舒文回应。
舒文端着茶杯轻酌两下,她眉眼冷淡,“周公子,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周绎勉强一笑,“常安不要闹了。”
他不相信燕舒文的话,他们相识这么久,从燕舒文入京开始,到她及笄。
近十年时光,燕舒文一直跟在周绎身后,彼时周绎还是病弱三皇子的伴读。
这一个月来他很少见到燕舒文,叫周绎总觉得不习惯,读书时也会分心。
虽然不见人倒是听到不少她的消息,连父亲回来都曾说起她,又问起他两的事。
“我儿也不小了,听闻陛下和太后正在给郡主相看,郡主都拒绝了。你若是心中有意,早些定下,待明年考完后再成婚也不急。”
周绎心中微动,燕舒文拿乔口说不再跟着他,却为他拒绝了陛下的安排。
果然,十年的喜欢怎么可能说变就变,说无情就无情,燕舒文只不过是长大了,到了好面子的年岁了。
越想周绎越气定神闲,女儿家有些小性子是应该的,多哄几句便好了。
“早些日子我父母还提起过你,常安至今还未婚配吧,听说你拒绝了陛下的指婚?”
说着他拿出一个不菲的木匣,里面是支玉簪,“中秋礼,虽然中秋还有一周,提前送你。常安,闹脾气也要有个度。”
舒文:“……”好想捅人。
「你说我现在多捅周绎几次,他会不会见我再绕路走?」
「……亲亲,这边不建议用暴力解决问题。」
男人就是贱啊,以前原主追着周绎跑,他不屑一顾。
现在舒文一个多月没去找周绎,他又觉得心中不适,浑身难受,眼巴巴上赶着想和好。
偏偏还要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好像他的示弱是施舍般。
说白了周绎需要的不是燕舒文,而是一个全心全意向着他的女人,最好这个女人身份家世都合适,能给他带来助力。
“周公子,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舒文捏着茶杯,笑得狰狞,“多的话我也不想重复第三次,早点滚出我的视线!”
舒文忠实的小迷妹瞬间跳出来,指挥着侍卫把周绎拖出去。
而周绎忽然勃然大怒,他猛地拍桌而起,指着舒文怒道:“你不是燕舒文!你是谁?常安绝不可能如此待我!”
秋实比他更怒,冲上前就要撕烂他的嘴,“你又是谁!哪来的资格冲郡主大呼小叫!”
“秋实!”舒文示意秋实退开,而她端起茶杯将杯中茶水尽数泼到他脸上。
“周绎,今日我给你面子你才能好端端坐在我跟前说话,再有下次,你就和孙韦作伴去吧!”
周绎目眦欲裂,狠狠地瞪着舒文。
良久,他抹一把脸,阴沉道:“燕舒文,日后不要后悔来求我!”
“我呸!”秋实啐他。
周绎把秋实推得一个踉跄,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冲出雅间后,他不停回想着昔日的燕舒文,再回想雅间中的燕舒文。
再联想到他爹丞相所说的:郡主提出了一种全新的文书书写规范,比以往的奏折更简洁明了。
燕舒文大字不识几个,就一空有容貌的草包,哪来的本事想出什么新规范,还能让他爹赞不绝口。
一定是邪祟!邪祟上了燕舒文的身!看在相处这么多年的份上,他必须拯救燕舒文。
舒文越想越气,一时没忍住冲上去给周绎来了两下,回溯两次才消了些气。
代价就是那句“你不是燕舒文”,多听了两次。
「男主就这么水灵灵地怀疑上了,宿主打算怎么办?」377狗狗祟祟地冒出来。
「能怎么办。」舒文有恃无恐,「这可是封建王朝,只要大领导觉得我没问题,底下的人再怎么说那都不是事!何况我确实是燕舒文。」
她拥有燕舒文全部记忆,拥有她的社会身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就是燕舒文。
考虑到宣王也在怀疑她,果然最重要的还是早点让宣王和周绎都没法再蹦跶。
舒文决定明天就带女主去见太后。
「停停停!你也得让老人家有个心理准备,至少让人安详过个中秋节吧……」377企图挣扎一下。
舒文觉得有几分道理,关键带明烛见太后还不能让宣王知道,不然就打草惊蛇了。
至少得等女主从宣王府搬出来。
「那明日就和女主去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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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傍晚,明烛抢在宣王府的马车到前,把明烛接到车上。
如同剧情里,被明烛医术征服的百姓们迟迟不愿离去,直到明烛许诺日后会经常义诊,才恋恋不舍放走她们。
“忙不过来的感觉如何。”舒文打趣她。
“挺好的,如果没有回溯就更好了。”明烛用幽怨的眼神指责她。
谁能懂刚写好药方送走的病人,再一抬头重新出现在自己眼前那种憋闷感。
舒文理直气壮,“不好意思,遇到一个贱人,实在没忍住。”
明烛没有多问,两人又聊起今日义诊的事。
说着,明烛叹口气,“患病而不愿治或是无钱可治的人还是太多了,京中尚且如此,偏远穷苦之地又该是怎样的光景。”
可惜她一人之力实在有限。
在得知舒文能够回溯时间后,她就经常想若她也能拥有这般能力就好。
如此她就能不断精进医术,研究透更多的致命之法,救下更多人的性命。
舒文笑了笑,“虽然我很想和你说量力而行,但你多半不会听。”
即使在舒文前世,科技远超这个时代,依旧有很多人看不起病,排不上号,更治不好病。
但远比这个时代好太多了。
改变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到的事,舒文觉得如果明烛能一直这么想,那她迟早能够让这个王朝为她而改变。
在此之前,她愿意推明烛一把。
“我也知道你不喜事权贵,但你要换个角度想:权贵看诊一次千金,这千金能救多少穷苦人的命?你若能让权贵求着让你看病,你今日还会被一位普通的坐堂大夫刁难吗?想要为人看个病还会处处受限吗?”
日后女主必然会开医馆——如果没有男主干扰的话,那她完全可以实行阶级式看病。
将医者分级,医术最高超的一批只接待疑难杂症与权贵,得来的钱补贴至药材里,降低普通百姓买药的开销。
时不时再卖点保健品给“需要”的人。
明烛听后,心中有些意动,嘴上还是说:“不可,行医最忌讳闭门造车。如果最基本的病都不看了,只管疑难杂症,那迟早会变得和今日那位马大夫一样。”
女主果然很轴,舒文扶额,“我只是提供一个思路给你,等你日后开医馆再说吧。”
明烛话锋一转:“不过郡主说得也有道理,我怎可因为某些人身份特殊,就将病人置之门外。医者应当一视同仁。”
很好,看来是想通了,决定给权贵看病了。
舒文点了她一句,“若你想给那些人看病,不要经过燕怀箫,让他们直接来找你。”
明烛若有所思,她盯着舒文打量半天,突然道:“我时常觉得郡主与宣王爷相处很奇怪,你们关系究竟如何?”
此时马车晃悠悠已经到了郡主府上,舒文靠近车窗说了声:“小白,将车夫带走,别让任何人靠近马车。”
不知名也不知身处何处的女声幽幽回:“是。”
明烛下意识看向车顶,郡主府上居然有如此身手的暗卫。
等车夫离开,白鹰在马车壁上轻叩几声,舒文郑重地开口:“在回答你上一个问题前,我们先来说说你之前问我的问题。”
之前的问题?明烛瞬间意识到,舒文指的是贞娘,她正襟危坐,原本以为要等到明日舒文才会告诉她。
“贞娘的身份很复杂,一旦你知道了极有可能陷入麻烦中。”舒文紧盯着明烛的表情变化,“所以,在告诉你贞娘是谁前,我要问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