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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番外二 新婚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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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关上门,世界被轻轻合在身后。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晕开一小圈暖黄的光。
两人换鞋,挂外套,把提回来的东西收拾好。
秦淮月走进客厅,没开大灯,只开了沙发旁那盏落地灯。
光线柔柔地铺开,拢住这一角。
她站在光影边缘,看着厨房里倒水的林璟阳,他端着两杯水走回来,递给她一杯。
她双手捧着,慢慢喝了一口。
“累了?”他问。
“还好。”她摇头,放下水杯,目光在屋里慢慢转了一圈,最后落回他脸上,“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早上出门还是男女朋友,晚上回来,就是夫妻了。”
林璟阳走近一步,伸手,指腹蹭了蹭她脸颊:“觉得太快?”
“不是快。”她顺势将脸颊贴上他的掌心,闭上眼,“是太顺理成章了,很安稳。”
她睁开眼,眼底映着灯光,也映着他:“在阿尔扎那些晚上,有时候累得躺下就想,要是有一天,所有事都尘埃落定,能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不用顾忌墙壁太薄,也不用担心明天还有任务,那该多好。”
“现在有了。”林璟阳说。
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嘴唇贴着她皮肤,声音含含糊糊的:“今晚,不用忍。”
秦淮月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仰起脸,主动找到他的唇。
他一边回应,一边带着她慢慢往卧室挪,脚步有些乱,呼吸也是。
客厅的光从门缝漏进来一缕,不够亮,刚好勾出两个人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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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迷迷糊糊地想,原来这就是“不用忍”的意思。
身体有自己的记忆,那些在酒店里压抑着的、怕墙壁太薄所以咬住的,怕明天有任务所以克制的,今晚都不用管了。
她可以出声,可以抓他的背,可以把脸埋在他肩上,哭也好,笑也好,都没关系。不用藏起来,不用收敛,不用等天亮。
窗帘没拉严,月光渗进来一缕,落在他肩上,落在她手腕上。
她看见他的眼睛,很深,很亮,一直在看她。
……
“还好吗?”他声音沙沙的,手指抚着她的背。
“嗯……”她懒懒地回应,声音也是哑的,“就是……嗓子有点疼。”喊得太过了。
林璟阳低低地笑起来:“我的错。”
他凑过来亲她额头,一点诚意都没有:“下次我注意。”
“今天好像有点太疯了。”她嘟囔,却又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新婚之夜,不该疯一点吗?”他理直气壮,手臂紧了紧,“而且,这里很安静,只属于我们。”
秦淮月把脸埋在他胸口,也轻轻地笑了。
这里真的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慢慢往一个节奏走。安静得能装下所有声音,所有情绪。安静到让人确信,往后漫长岁月里,会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能把从前所有的克制,一点点补回来。
后来,他抱她去清洗。
倦意漫上来,把她裹住。
快睡着的时候,秦淮月迷迷糊糊地想,所谓归宿,大概就是这样一个夜晚,一场毫无保留的交付,一个安稳到心底的拥抱,和身边这个要共度余生的人。
夜色温柔,把一切都拥进深沉的静谧里。
而他们的婚姻,就在这样一个放纵又平凡的夜里,悄悄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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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月在次卧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
窗帘没拉严,一束光漏进来,晃得她眯了眯眼,是个透亮的晴天。
林璟阳走进来,头发半干,穿着家居服,身上带着清爽的洗发水味。
看见她睁着眼,他走到床边坐下,手很自然地贴上她额头。
“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量个体温?”他问,语气里带着点心知肚明的调侃。
秦淮月摇了摇头:“累。”她想动一下,腰腿传来一阵清晰的酸胀,她忍不住抱怨,“都怪你,好久没一晚上这么多次了。”
他眼底漾开笑意,俯身靠近,手指把她脸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次数是有点超标,不过,我好像记得,每次问你,你都没说要停。”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还抱我抱得更紧。”
她脸一下子烫起来,连耳根都热了。她想反驳,却发现他说的基本是事实。
那种时候,身体比脑子诚实多了。
她瞪他一眼,但眼底还有昨晚没散尽的水光,脸上红红的,没什么威力。
“强词夺理。”她偏过头,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是实事求是。”他低笑,终于收起那点故意的逗弄,手臂穿过她颈后和膝弯,一把将她抱起来,放进客厅沙发里,“好了,不闹你,难受是实实在在的,我的责任。”
他绕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肩膀,开始按她后颈和肩背。
酸胀的地方被揉开,很舒服。
“具体哪里最难受?腰后侧,还是大腿?”他问,语气认真起来,好像刚才那个说骚话的人不是他。
“都有一点。”她放松下来,任由他伺候。
“嗯,运动过量后的延迟性肌肉酸痛。”他一本正经下诊断,手法精准地找到几个酸痛点,“治疗方案:温水浸泡放松肌肉,局部按摩舒缓,补充水分和电解质,以及……”他顿了顿,手指在她某处特别僵的地方按了一下,声音又染上点笑意,“充分休息,为下一次适量运动储备体能。”
秦淮月被这套夹带私货的医嘱弄得哭笑不得,抬手想锤他,但胳膊酸软,落下去轻飘飘的。
他顺势捉住她的手腕,低头在掌心亲了一下,然后正色道:“ 现在,听话,先去泡个热水澡,我去看看饭好了没,再给你找点舒缓的药膏。”
他把她抱进浴室,调好水温,用手试了试,才小心放她进浴缸。
热水漫过皮肤,她舒服得叹了口气。
他半跪在浴缸边,手指拨了拨水面上的泡沫,忽然又抬头看她,水汽氤氲里,他的眼神很深邃:“不过说真的,月月,你昨晚的样子,我很喜欢。”
喜欢她完全放开的信任,喜欢她忍不住的声音,喜欢她最后瘫在他怀里、连手指都动不了的样子。
秦淮月泡在水里,热气蒸腾,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跳有点乱:“林医生,你再说下去,这澡今天可能就泡不完了。”
林璟阳挑眉,目光从她红着的脸滑到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肩线,低声笑了下,他起身,体贴地带上门:“好好放松,我很快回来。”
等他拿着药膏和温水回来时,她已经泡得差不多了,倦意消解了大半。
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了已经换上了干净床单的主卧。
他挖出药膏,在手心焐热,开始给她按最酸胀的地方。
专业的手法很舒服,但在某些部位,他的力道会放轻,手指停留的时间也长一点。
“这里特别酸?”他按到她腰眼,感觉她肌肉抽了一下。
“嗯……有点。”
“这里呢?”掌心移到后腰下方,稳稳贴着。
“……嗯。”
“还有这里?”温热的手顺着脊柱慢慢往下移,接近尾椎。
秦淮月把脸埋到枕头里,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发颤,不知是因为酸,还是因为他碰的位置太熟悉,一下勾起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
林璟阳动作停了停,掌心完全贴合在那片皮肤上。
他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笑意:“看来主要受力点,分析得没错。”
秦淮月浑身一麻。
这个人,一边用最正经的手法做护理,一边说最不正经的话。
她反手想推他,却被他顺势捉住手指,十指交扣按在床单上,另一只手继续按摩。
直到肌肉明显松下来,他才停下,用湿毛巾把两个人身上的药膏擦干净。
“还累吗?”他问。
秦淮月摇摇头,翻过身面对他,泡了澡,按了摩,舒服多了。
“好多了,就是觉得,这样醒来,虽然累,但很好。”
可以放纵,可以疲惫,可以把自己最狼狈的样子交给他,然后被他仔细收拾好。
“嗯,以后我们还有很多个这样的早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现在,起来吃点东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