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第 97 章 “这里是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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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星际和平播报，晚上好！”
女声：“……在博识学会的鼎力支持下，我们已初步掌握了智慧副脑技术，并在三百二十五个星系进行了实验，取得了可喜的成果。”
男声：“智慧副脑，可植入生物大脑的量子芯片，赋予宿主超越种族的智慧和运算能力，核心功能包括：多维信息解析、意识加速、基因链接优化模拟。”
女声：“可以预见人类将在星穹列车带来的第一次文明大繁荣之后，迎来了一次算力上的跃升、智慧上的繁荣。”1
女声：“自智慧副脑在全宇宙发行以来，已超过127亿个智慧个体完成接入，低等文明在短短数月内实现了技术跃迁，部分边缘种族甚至跨越到了工业时代。”
男声：“高效、便捷、节省资源，它将是智慧生命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知识平权运动，任何存在都享有同等的追逐【智识】的权利……”
有人关闭了星际和平播报。
“你怎么看？”说话的那人满脸胡须，浑身油渍，瞳孔被时光磨去了所有的锐利，呈现出琥珀般温润的光芒。
“公司竟然不遗余力地推广了它？我本以为他们会在手中压上数百年才会发行的？”这就是你的想法。
“唉！”那人叹了一口气。
“你身为首席主持人竟然也不了解公司的动向吗？”
你的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废墟上，风沙卷着灰烬掠过他的防护面罩上，这里曾是一个宁静的农业星球，三百万人在这颗小小的星球上安居乐业。
如今，只剩下焦土和残骸。
“我并非首席主持人，”你解释道：“公司仅是用我的名号做靶子，让智慧副脑的恶端全部集中于我的身上。”
“哦。”那人不在乎。他掏出了由破铜烂铁改造而成的枪。
“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
砰——
他毫不废话地射出了子弹，之后转身离去。
半响后，你的皮肤蠕动着将这枚弹壳吐出来，你叹息道：“这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这句话是在指什么？
是指这颗星球在每个人都“变聪明”后，没有想着建设星球和文明跃升，反而想要从同伴手中掠夺更多资产？还是指人类的道德崩塌地如此迅速？
“智慧副脑只是提升了使用者的算力，这甚至比不上一位智识行者，但仅是这样就让道德和文明经受了挑战。”
“公司发行的《智慧副脑管理条例》有很大弊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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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计划进行顺利。
1.打捞天网系统中的可能性
2.修建新的生命培育基地
3.扩展并研究在阿玛鲁人身上得到的直接使用虚数能量的方法
4.思考“美丽”
5.尤利安的第三次进化（搁浅，尤利安正在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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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充空间站、招聘科研人员、订购设备，这一件件的琐事都不需要你来操心，你唯一需要考虑的是——该将哪部分下放给手底下的人。
【开发日志·01】
地点：启明空间站，主舱，临时工作室
记录者：佚名
今越女士来了，她没有带行李，只带了一块量子存储核心。
有人问我们的科研项目是什么？
她没有答话，而是将量子存储核心插进主服务器中，回过头来说：“这东西的端口是我的生命培育基地，然后我们不仅要做科研，还要开发游戏。哦，这个说法不对，是做开发游戏的科研。”
关于我们能帮助今越女士做多少事我们都心知肚明，但是站在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从数亿人中拼杀出来的，这开发游戏的工作简直有些看不起人。
记录者一下子就明白了自智慧副脑上线后，有关今越女士的“黑料”层出不穷的原因了。
这人说话根本不会说到别人心坎上。
“什么类型？”
“算是模拟经营游戏，不过经营的不是城市、国家或者某个组织，而是种族和文明。”
这个说法抚平了众人的高傲，他们开始详细询问这个游戏的内容和愿景。
“灵魂进入孢子中，依照玩家自己的知识储备和奇思妙想让孢子开始演化，然后进化出物种、发展出文明，而发展出文明后……”
仅是一些只言片语，就涉及到了意识上传、生命孢子的特性、搭建虚拟平台、心识防火墙等多项高端科技，甚至这些已经被今越女士和她的伙伴们解决了，他们这群人真的只能开发游戏了。2
意识到这个事实后，他们都有些无奈。
其中一些人甚至打算在这个实验室镀金之后，就想办法离职。
但是现在他们需要这份资历，于是他们签署了保密协议，在签协议的时候记录者抬头看了一眼今越女士的面容。
美丽，是第一印象，皮肤、五官、肌肉、骨骼均在无可挑剔的数学模型之下，而在这之外是饱溢而出的某种神性之美，记录者从未在现实中见到这样的人……
今越意识到视线，她回望过来，开发者赶紧假装自己的无意之举。
之后，记录者才想起想要询问什么——这保密协议为什么有亿点长啊？
【开发日志·45】
地点：启明空间站，底舱，实验室03，核心逻辑构建室
记录者：佚名
今日讨论的重点在于“核心逻辑建构”，一句话总结就是需不需要给玩家设道德阈值。
“起码要有警告机制，我们不能教唆犯罪。”
“可是我们的游戏愿景是宏大的，玩家终会走上类似于征服全宇宙或者和18个恋人结婚的路径，若设置道德阈值或者警告机制，会损失很多乐趣和玩法。”
“这说法不对，我们的任务是让游戏真实。如果加大了道德的权重，这不是在测试游戏，而是在测试开发者的道德滤镜！”
“游戏系统只负责计算，而不应是判断对错，在现实世界也没有系统提示你说‘杀人是不可取的’。”
在座的人都至少有及格线以上的道德观，毕竟我们大部分都是普通人，而不是原始博士手底下的研究猿，我们自然要考虑普世价值观的问题。
在争吵不休之后，有人询问今越女士的看法。
“我的看法是不设置道德阈值……”
话音未落，便有人情绪激动起来，“今越女士恕我不能接受，若是如此，《孢子进化论》的世界会拥有和现实一样残酷的未来。”
记录者知道他，他的母星因智慧副脑的发行而犯罪率飙升，虽有公司的管理条例、宇宙正义之士和猎犬的光顾，但这仍无法阻止犯罪组织的野心。
人们都知道，智慧副脑仅是工具，不具备意识和人格模拟程序，但因它产生的恶——这甚至算不上“纵容恶”，让人们无法以宽容的眼光看待“智慧副脑之母”今越女士。
今越女士的风评一度飘忽不定便是这样的理由。
今越女士的眼神并没有任何的责怪之意，她温和地开口：“游戏系统无伦理模型，纯算力驱动，但是在生命孢子的本能中会有善恶值。”
记录者松了一口气，别的不说起码今越女士确实如外界传闻的那样“好脾气”。
他们项目组没有任何人因此受到惩罚。
而那位同事也在事后得知今越女士特意去了他的母星一趟，花费了人情和时间调解《智慧副脑法案》的落实和纠正。
【开发日志·179】
地点：测试服务器，模拟文明沙盒
记录者：佚名
今日正式参观了游戏内的端口，进入到生命培育基地中。
记录者首先注意到的就是，曾经测试员以孢子角度测试/培育的小生命竟然在基地中游荡！
看它们的四肢和智力发育程度，显然那些孢子至少演化了4个梯度，而文明至少达到了使用简易工具的阶段。
这这这……
记录者大惊。
之后探查到这里竟然完美地符合物质宇宙的物理参数和星空背景，而且时间也以1比1000的速率流逝着。
记录者大受震撼，她想到了在学派战争中毁掉的权杖系统，忍不住心生疑问：“这难道是一台帝皇权杖？我们的游戏端口其实是跃迁到了权杖内的数据空间？”
“嗯？不是啊。”今越女士听到了记录者的喃喃自语，解惑道：“这是精神时间之屋，是建立在异空间的空间站。”
原来今越女士的生命培育基地是这样的地方，《孢子进化论》这个游戏仅是进入生命培育基地的手段罢了。
原来今越女士说的“端口”是大实话啊！谜底就在谜面上，她从来不做谜语人！
原来测试员测试的孢子是真实存在的生命！原来我们真的是在演化种族和文明！
记录者激动得心都要飞扬起来了，随后她便意识到那有亿点长的保密协议是怎么回事了？
而当她怀着莫名的心思想要在智慧副脑的局域网中分享此事时，却发现自己的记忆在一步步倒退，她想要回忆的事，想要说出口的话，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啊……好神奇的保密协议，大概是天才们的“妙妙小工具”吧。记录者在参观生命培育基地时得出相同的结论，只是这次她谨慎地守住了心识，于是她的记忆没有被倒退。
她和同事交接时，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的满足和骄傲。
《孢子进化论》一定会让寰宇大吃一惊！
【开发日志·314】
地点：最终调试室
记录者：佚名
“关于一测，我们……该用什么形式呢？还是说我们真的需要一测，二测，三测？”
提问者的心思昭然若揭，这款打着休闲养成类型的《孢子进化论》，实际上干的是探究生命的进化本质的大事，若一测采用广撒网的测试模式，会冲击科研的专业性——已经没有人把它当成一款游戏了。
就像今越女士所说的“生命培育基地”一样，所有的参与者、开发者都将是实际意义上的造物主和观察者。
每个人都期待着《孢子进化论》的爆发，各种意义上的爆发。
“雷欧娜和螺丝咕姆目前无法脱身，我们的算力模型不足以支撑一大批人的同时涌入，”今越女士的决定从来都是考虑深远，“先搞个内测版，放到星网上。”
这是要找游戏主播或者生物领域的人做定点测试？
“好的，我同意。”
“因为名字太长了所以就不打了”是个小有名气的游戏主播，他在为下一次的游戏直播做准备时，突然看到一款“休闲养成”小游戏《孢子进化论》。
“这什么游戏？名字有点土啊。”虽是这样说，他却怀着“小众出精品”的屎里淘金心思，点开了游戏。
他按照游戏系统提示，将自己的智慧副脑与之绑定并签署了协议，“流程有点长啊！”他吐槽着正在加载中的画面。
【游戏开始】
没有任何的开场动画或者背景介绍，他的视野就被完全的黑暗包裹。
他尝试活动手脚，之后大喊：“有人吗？这什么地方？新手指导呢？”
【请开始孢子的一生】游戏系统的提示姗姗来迟。
【请先进化出视觉系统或者感知系统】游戏系统再次下线了。
他感叹着：“6！看我玩过之后，仔仔细细地给你打个差评！”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回忆着那些模糊的基因生物常识——智慧副脑将之梳理并加深了记忆，和一些游戏中的设定，尝试进化出“眼睛”。
“眼睛！眼睛！我要邪王之眼，看谁谁死！我还要左眼蓝右眼绿，做个美美的二次元人。”
他的知识没有丢掉，他尝试数次后终于进化出了一颗水润润的大眼睛。
“哇！”
他的惊喜尚在大脑中流淌，便见一片阴影从他的头顶划过，他死了。
“！”
“系统出来说话！”
【孢子死亡；进化阶段：0阶；存活时间：5系统时】
【请开始孢子的一生】
“垃圾系统！”他气急了，有时候人们对过于优待的游戏系统毫无反应，但对于智障一般的模拟程序则会爆发出浓烈的情感。
数次之后，他火了，“啊啊啊！这什么破游戏！我刚进化出触须，刚尝了一口美味的食物。”
【请开始孢子的一生】
游戏系统冰冷而无情。
《孢子进化论》暂告一段落，你便来到了精神时间之屋的生命培育场中，看着漂浮在原始海洋中、沉淀在土地中的和各个地方的孢子们，你轻轻一笑。
“之后这里将成为万界起源之地。”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第 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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