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阿玛鲁 掌控者带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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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控者带你游历了大陆，它的态度诚恳却不卑微，它骄傲地向你展示核基生命的进步之处。
你最先注意到的便是人的变化，它们中的很多人都有法术修炼的痕迹，而且有相当高比例的人转化了自身的存在方式——能量体已经成为它们必须达到的目标。
它们怀有这个共识，又心向往之。
于是在这个被光独占的世界中，不断燃起一簇又一簇的犹如萤火虫一般的光芒，虽微弱，但存在。
你又看到那些被掌控者重点介绍的“神明们”，它们在自己的领域深入研究又毫不吝惜展示，这个大陆的每一个角落都发生着“神迹”。
按照它的说法是——
“不错！”掌控者十分自豪地向你介绍，“在你离开后，我就转变了态度，对那些新颖的、可能造成暴动的想法不再限制，反而鼓励它们向新神发起挑战。”
它学会了分权？！
让更多的人成为神明，成为被人敬仰的存在。
神迹，神力，成为一种朴素的法术现象，这让众生心怀羡慕却不会盲目崇拜。
你有些惊奇：“我原本以为你会成为以神权为根基的超绝独裁的君王/神王……”
“社会只会存在一种宗教，而它们的统治者——也就是你，才是行走于世间的真神。”
“寺庙这种建筑形式，会成为众生教育、医疗、科技、祭祀多功能混合的场所，人们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听从真神的命令。”
“只有修炼法术的人才被称之为公民，拥有公民权。其余人物都是一种工具，而成为公民最主要的职责是侍奉真神。”
“众生是愚昧而落后的，唯有一个足够智慧和知识的君王才能统治它们，而王就是神，神、王一体。”
你将自己的猜想娓娓道来，这是你根据掌控者的性格和处事方式做出了合理猜想，但今日所见……
它似乎有了转变？
“你说的是谁？这样一位人物我倒想认识一下。”本没有多少羞耻心的它立刻理直气壮起来。
啊，它好自信。你哭笑不得。
掌控者又说：“若我没有遇见你、发现你的身份、甚至被你教训了一通，我大概会成为这样的伟人。但如今的我早已经超越了过去，成为打破一切边界的神选之人。”
“有时我会惋惜，世界上竟没有与我同等交流之人，这样的苦闷抑制了我的进步欲望，长久下去，人会被时光消磨成无智的回归生物……”掌控者身上的光芒黯淡下来。
“……”还在C，还在C！
这家伙真是时时刻刻都想成为你的“神选之人”啊！这对它有什么意义？
难道是某种政治素养的体现？
曾经你感慨螺丝咕姆的情商之高，如今你再次感叹掌控者的厚脸皮。
也许这就是成为一位帝王必备的才情吧！
当掌控者说“让我们开始吧”的时候，你露出了解脱的神色。
你看到无数的人听到命令后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心甘情愿地飞入高空。
它们放弃了个体的独立性，成为被核心成员/那些神明们操控的东西——它们或许会作为能源被消耗掉，或许作为防护层被破坏掉，又或许因某种原因被放弃掉，一如那些尚未转化成能量体的核基生命。
你皱着眉：“这就是你们的‘宇宙飞船’？”
没有火箭助推器，不需要隔热瓦，也不存在反应堆压力容器，所有可能存在的部位都不存在，出现在你眼前的是由无数人汇集而成的能量球。
这种“飞船”不是金属制造的，而是一种能量。
核基生命转变成能量体时，它们的经历、知识、情感会在能量场中反应出不同波段的频率，那是一种“颜色”，而此刻它们通过量子纠缠共享思维，身体却显现出同一种色彩来。
那是掌控者的颜色。
当你抬起头看着那个越来越大的能量球时，嘴角的弧度已经抹平。
“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掌控者从未改变，它之前的种种行为让我以为它有了转变，但现在看来它一时的让利只是为了此刻。”
你之前对掌控者的合理猜测既对又不对！
它只是将自己的欲望隐藏得更深，更擅长包装和洗/脑了而已。
至于是什么洗脑包？
大概是“从聚合到飞升”、“与天地同寿”、“找到无尽能源，不会再有饥饿”这样的话吧。
掌控者在能量球的中心向你发出邀请，“这就是我们的航空法术，你所说的真空、低温、辐射的太空环境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
“我们唯一的难处是知道这个世界是泡世界的真相，和世界之外还有世界的事实！”
掌控者边说着边发动某种法术，无形的波纹拂过，所有能与能量球发生反应的存在都被吸了过去，它们如同水溶于河流一般眨眼间便被能量球吸收，成为其微不足道的一份子。
掌控者大肆鼓励的成为能量体的修炼方法，正是为了此刻。
它慰叹一声：“真是满足！”
“这股充盈的感觉，我只有在初次转化为能量生命时才能体会得到！”
直到此刻，它竟然将整个大陆的生命都吞入能量球中，能量球内的无数生命如同哑掉的炮弹一样，一点没觉得这件事是如此怪异和残忍。
掌控者和曾经的头领一样灭掉了体内的意志了吗？
并没有，在你的感知中，它们兢兢业业成为能量球的生命系统，为其修复受损的躯体、为其捕捉微小的能量、为其读取环境的变化，等等。
磨削自己的意志，压抑自己的渴求，全部是它们想要做和愿意做的事。
“它们如此顺从，倘若我出手阻拦……”你怀疑它们会恨你入骨，也会咒骂你的自以为是。
“真是稀奇！我以为你会看我不顺眼直接对我出手的。”
“你变了吗？”
掌控者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对于你会改变或者说它看走了眼这件事，它表现得比你还要认真，它十分期待与你再次对决。
你心中腹诽连连，却保持住了理性：“善意也会引发灾难，也许它们并不需要我的‘拯救’，这是它们的选择，选择就要承担后果。”
“不过，我仍会为其兜底。我劝你不要太过分！”你警告它。
正如你对掌控者的了解其实没有自己认为得那么深一样，掌控者也同样如此。
你们不是信仰的同行者，也不是拥有共同兴趣爱好的友人，虽有所谓的“创造与被创造者”的关系——你们双方都觉得这不是大事。
这还是你头一次见到利用各种手段把自己的种族牢牢握在手心的人，这家伙大概率不是一个好人，你深信这一点。
“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掌控者感到遗憾。
你带着这颗“宇宙飞船”起飞。
它们像一颗流星，直接从地表起飞，冲破了大气层。
你们先是穿透了一层被高温蒸发的重金属化合物，因为沸点的不同这里的重金属“绽放”出奇异而独特的色彩盛宴。
你的视线短暂停留了一秒，而掌控者完全不能理解“一片杂乱无章的辐射背景有什么好看的？”
它催促着你继续向前。
你们将大地抛下，将天空抛下，终于来到了那六颗拟似中子星附近。
掌控者对它们表示出一股亲近之意。
“你们好吗？”
“你们有名字吗？”
“这里的能量还挺充足的，你们一直待在这里吗？”
“……”
掌控者尝试接入它们的频率，尝试与它们对话，尝试让自己融入它们之中，它把拟造的中子星当成了同类。
你看着在体型上别无二致，但在生命形式上截然不同的二者，你的眼角在抽搐：“它们并不是生命，只是一种器械。”
在听完你的解释后，掌控者的三观破碎了。
这和野外大熊猫把玩偶熊猫当成同类一样诡异。
掌控者几乎是本能的反应，那道急促的核语被你捕获，“你怎么可以骗人！”
“啊？”你无措地挠挠脸颊，“这有什么好在意的？人类制造出代工的器械机巧很正常啊！”
掌控者不语，只是将自己发散的辐射波收回。
你想到它将自己转化成能量体后，就一直保持自己是一颗恒星的样子，甚至还会飞到高空中普渡众生，也许、可能、大概这六颗拟造中子星是它一直憧憬的对象。
是它对“我长大后一定要成为这样的人”的理想的实践。
你：“……”
“这是最后一层屏障了，”你转移话题道：“你将全大陆的生命都带在了身上，想来是不打算回归的，那么——你想好了吗？”
掌控者在经历刚才那一遭之后，对镶嵌在屏障上的明明灭灭的核不感兴趣了，它认为这也是模拟某种功能的虚假之物。
它沉静下来，感受着众生的意志，认真回答：“我确定以及肯定。”
“不过，我还是要回来的！”
它大概把你当成某种保底机制了，挺会利用资源的。
“这是你们的母星，你们可以随时回来。”如果你今后还以龙体活动的话。
“母星？名字是什么？”
“它的种族名称是阿玛鲁，在远古的神话中，它的身躯承载世界、记忆、轮回与因果，是与‘存在’并重的名字。”你讲述地球上的神话传说，反正旁人也不知道细节，没人知道就不觉得尴尬。
“那么我们就是阿玛鲁人了。”掌控者极其欣喜，它的文明和文化让其极度喜爱这些东西。
它对此接受良好，亦觉得荣幸。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阿玛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