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阿玛鲁 你继续进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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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继续进行研究，应星在临走前完成的一单为你解决了如何理解它们的“核语”的问题。
于是，你能从直观上理解这种生物。
你看见它们已经脱离使用“原始工具”的时代，进入了……核工程化的时代！
你：？？？
这种生物的进化速率再次让你大吃一惊，你甚至从它们的身上看到了超越一切的潜力。
略微思索后，你便明白了现状：“它们的文明进程不会是‘从钻木取火到蒸汽时代’，而是直接进入了高能物理的时代，因为核反应对它们来说太常见了！”
“如同呼吸一般，它们不需要研究如何产生核反应、如何制造某个粒子的衰变程度，而是天生就会。”
“这对它们来说不是一门学科，而是类似‘生理学’的东西，只要探索自己的身体就能将之‘变现’。”
真理对它们来说触之可得！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你很好奇！
你难以理解这种被称之为“某事引起的现象”的状态，你决定将自己的思维通过龙体的神经节与其链接，与其对话。
迅捷者将自己的身体软化躲过大牙的攻击。
在它的感知网中，大牙的体型庞大，能量场显著，远不是它能抗衡的对手，但为了将部落延续下去，就必须有人站出来被大牙吞掉——大牙的能量场已经不稳定到了极点，只要再吞食一人，一定会让大牙分裂。
“要多撑一会，要在它的耐心耗尽的时候……”迅捷者借着硬化的感知触须跳起来，再次躲过了大牙的啃咬。
谁都想要多活一会，若是乖乖躺在那里被大牙吞食，它生还的概率是零。
若是耗尽了大牙的耐心，让大牙的能量场更加不稳定，说不定它的一部分“灵”可以逃出来，只要吸收够环境中的核能和物质，新的迅捷者——它的后代、它的灵就延续了下来。
安塔部落的信奉“人的灵永不灭”的说法。
灵有真灵、近灵与远灵，这不是基于时间或者距离远近的说法，而是对某种现象和规律的概括性称呼。
若一个人是自然“分娩”——它的能量积累足够后，自然而然产生的分裂，分裂后的个体可以说它是真灵生物。
若是被大牙之类的生物吞食，完全吞食的那人仅有一些“残羹剩饭”逸散出来，在经过漫长的时间形成的生物则是远灵生物，反之，则是近灵生物。
真灵生物、近灵生物、远灵生物，它们天然便是不同的，不仅在对能量的敏感度和使用上不同，也在继承先人的知识和经验上不同。
这便是迅捷者挣扎至今的原因，它身为一个近灵生物，无法忍受自己的后人滑落到远灵这一地步。
嘤——
大牙的耐心已经告罄，它释放了范围极广的能量冲击波，无形的波浪扩散出去，如海啸一般将埋伏在周围的人卷了下来，受到攻击的人身形不稳，几乎在瞬间便溃散成无主的中子、原子核等物质。
迅捷者凭借自己捕猎的经验，在那一瞬间将自己硬化抗住了攻击，它暂时活了下来，但离逸散已经不远了。
大牙虽智力低下，但生存智慧不低，它打算等自己饿得更加虚弱一些后，再来享用这些食物。
大牙守着它们。
迅捷者仰躺在草原上，天空中的群星恒定地散发着光与热，其中的六个光点爆发出更亮的光芒，它对此既感到害怕又深受吸引，感知触须追随着那些光芒而去，又悻悻地缩回身体中。
它知道自己对躯体的掌控力逐渐丧失，甚至能察觉到自己的一部分已经回归群星了。
这个结果令它绝望。
它知道自己最终不会成为远灵生物，而是比之更加可悲的回归生物。大牙便是回归生物的代表，不具有智力、情感、族群，也不会有想要传承下去的想法，它们仅是会活动的核化合物，并不是拥有灵的生物。
倘若大牙死亡，这种生物身体里的一切都不会传承下去，它逸散出来的物质只会成为一种“食物”，一种易吸收易融合的物质，而不是飘落在某地，等待数年重新出生。
在这片大陆上，灵是不死不灭的，在万古长存的循环与轮回中，灵会数次回到大陆，又会数次回归群星。
如同神话传说中，不朽的双子以感知触须相互牵连，在它们的身体中央形成了世界，双子中的一人成为大地，哺育着万千生命，另一人成为保护的穹顶，对众生投下万千的视线。
以【不朽】之名，生活在这个世界的生命全部都要循环往复、轮回不休。
你刚链接上一个活物，就被这家伙糊了一脑袋的“远古神话观”
你：……
你无语地笑了：“哪个家伙这么有想象力？说的我好像什么绝世大恶人一样。”
“不过……【不朽】，这种概念它们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我在龙体内培育小凤的时候，有生物将这些信息一代代传递了下去，然后在传递中失真，最后变成这个样子？”
你略微琢磨了一下，不过此事对你来说并不重要，你不打算深究下去。
你看着逐渐躯体逐渐消失的它，摇头道：“好惨哦！不过倒可以让我动动手脚。”
你的意识像穿一件衣服那样穿上了它，它所感受到的一切无差别地传递给了你。
你花费些时间适应了它的感知触须和操作肢，也试着将自己硬化或软化，甚至为了体验“真理触手可及”的状态，尝试用核工程学影响地面和周围的物质。
你玩得不亦乐乎。
大牙此时也注意到了这种异常情况，处于消散状态的生物竟显露出不同以往的“活力”，它由未知而升起了恐惧。
它抢先攻击，能量场以极高的频率波动起来，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任何生物都无法躲避这样的偷袭。
想必它的内在已经完全破碎，大牙放松下来。
“这就没了？”
大牙吓了一跳！
你催促它继续攻击，你还没测试完呢。
之后，大牙被你当成了一种好用的工具，被你拉来测试近灵生物的性能——你从储存的信息中读取到了一些常识。
在得到数据后，你伸出了操作肢，空气中迅速浮现出金属物，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组成了一个炮台，炮台与操作肢相连、融合，最后成为了躯体的一部分。
“进入预热状态！”
狂暴的能量在炮口疯狂汇聚，无数的粒子在互相挤压中发出尖锐的嘶鸣，电磁场也紊乱成波浪的形状。
“预热完成！”
“开炮！”
一道凝练至极的光束发射了出来，仅是一个刹那它便湮灭了光束轨道上的所有物质，形成一个短暂却深邃的真空通道。
你解除了炮台，如水波纹一样的波动在你的周身散开，那些组成炮台的金属零件如风吹过沙子一般消散在空气中。
“果然如此！”你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这种生物天生拥有打破“工具”与“生物”的界限的能力。
“从它们的软化和硬化我就看出来了，它们对自身、对周围物质的强相互作用力，足以让生命与机器的融合变成对生命本能的外化。”
这是对它们使用工具的进一步提升，从将身体的某个部位变成工具，到可以把周围的物质变成工具并嫁接到自己身上。
而且它们和活着的会动的核反应堆一样，根本不缺能源。
“不过，它们怎么还处在原始的神话时代？它们的核工程化难道只是我的臆想？是我恰好瞥到一个发展最快的部落，然后认为所有部落都这样？”
你的运气总不能这么好吧？
你百思不得其解！
你决定借用其身体好好探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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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打了个喷嚏。
他裹紧了身上的毯子，咒骂道：“怎么回事？星轨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总是要停一阵停一阵的，再不找个星球补充能源我就要歇菜了。”
“也不知道发出去的求救信号能收到不？谁先收到信号？是疗养院、匹诺康尼还是……”
咚咚——
应星打了个激灵。
他想起了白珩讲起的各式鬼故事，各种妖魔鬼怪的脸还有或幽绿或血红的色彩在他脑海中闪了个遍。
为了节省能源，他将各项维持系统都关闭了，此时室内的温度接近零下，因此他也分不清此时的哆嗦究竟是心理作用还是最朴素的——太冷了！
“谁？”
飞行器的发声频道中，传来电流扰乱的声音，呲呲啦啦的磨人耳朵。
终于它安静了下来。
“请问是应星先生吗？我是——嗞嗞，来——嗞嗞……”
在尖锐的报警声中，它不再说话了。
应星的恐慌到了极点，“什么情况？岁阳作祟？还是其他玩意？”
这次安静的时间太长了，远超过应星的心理预期，他的心跳声几乎要将耳膜炸碎。
最后，他又听见了一道声音。
“应星先生，我是玻尔玻尔星系-埃尔古斯星球的接待员克斯西，我应雷欧娜女士的指示前来接应您，您现在已经安全了。”
这道声音在驾驶舱门外响起。
应星的声音满是颤抖：“对……对一下接待码。”
应星几乎想给自己一巴掌了，要是门外的玩意有读取心灵的能力，他刚才说这话时闪过的记忆片段几乎不会让门外之人露出破绽。
门外之人极为耐心，在应星从今越的口中得知的雷欧娜的信息与他对了个遍后，应星的警惕略消退了一些。
“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工造司工匠，根本不值得有人给我下套。”他心想。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阿玛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