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列车组 瓦/尔/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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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特几乎一夜没睡。
帕姆检测到了大型歼星舰的折跃活动，根据能量残留图谱和空间曲率波动分析，这艘战舰的吨位远超常规星际巡洋舰——它的质量投影相当于三座移动山脉叠加，折跃引擎熄灭后留下的引力涟漪甚至干扰了星穹列车的通讯频道。
“它的炮口已经充能完毕了，方向是下方的雅利洛-VI，雅利洛怎么会招惹到这样的敌人帕？”
帕姆大大的蓝色眼睛低垂着。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能和它的通讯频道对接上吗？”
“帕姆试过了，无人回应。”
“那就没办法了……”在瓦/尔/特如此感叹的时候，歼星舰有了动作，从它的下方打开了一道舱门，无数的军备武装从那里飞出。
瓦/尔/特的瞳孔骤然收缩：
“三月七他们还在雅利洛上，能联系上他们吗？”
帕姆明显也慌乱了起来，“我就和他们联系帕，三月七乘客、丹恒乘客、星乘客，你们千万不要有事啊。”
帕姆在群里询问他们的安危——明显他们有什么事要做，只有丹恒抽空回复了一句。
“没人受伤。顺便一提，歼星舰是星的……”
瓦/尔/特愣了一下，他透过观景车厢的透明窗口盯着那艘歼星舰，指节无意识地叩击着窗台：
“什么叫垃圾桶能当宝箱？什么叫开垃圾桶开出了歼星舰？什么叫要在贝洛伯格建军事基地？”
这还是人话吗？
怀着某种担忧，瓦/尔/特一直坐在窗口，一边啜饮姬子提供的咖啡，一边时不时看着歼星舰，他是真的担心星对着星球开上一炮的。
姬子早上醒来看到瓦/尔/特双眼无神、面无表情，她笑了一下：
“没想到……小家伙们竟然拥有这种大杀器，噗！这一次历练估计起不到太多的历练效果了。”
瓦/尔/特的声音沙哑却坚定：
“相信他们吧，年轻人总会爆发出我们想象不到的潜力。”
多年前的画面突然涌入脑海：扎着麻花辫的少女磕磕绊绊地走来，手握太刀的女孩从柔弱中迸发出坚韧，还有为了守护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
瓦/尔/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我比较担心的是这么一艘舰船它的能耗应该不低吧。”
这触动了姬子的大学专业，她也琢磨起这个事：
“确实，仅从反应堆低功率运行的巡航态来说，它消耗的能量也需要三座能源站来供应，若是使用的是虚数内能，虽然质量高但是价格也高。更别提能源储备、散热代价、辅助系统等环节消耗的能量……”
姬子停下了分析。
姬子和瓦/尔/特对视一眼，星养得起这样的吞金兽吗？星穹列车也不富裕啊！
就在两人思绪纷飞之际，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声响，列车车厢门缓缓向一侧滑开，几个活力四射的身影从门后鱼贯而出。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满足的笑容，显然收获颇丰。
三月七看见姬子时双眼亮了一下，她加速脚步：
“姬子姬子！我好想你！”
姬子眼神温柔：
“看来你们的开拓之旅很顺利。”
星故作矜持地点点头：
“也就马马虎虎吧，贝洛伯格尚不值得我花费这么大的心思。”
“是吗？那到底是谁屡次想用歼星舰炸上一炮的？总不能是我吧？”三月七毫不客气地拆台。
星做出一副“小看你了”的表情：
“三月七，你这想法有点危险啊！要不我这就带你去炸一炸流浪的陨石，免得你梦游时伤了大家。”
“梦游？你才梦游呢。”三月七闹着去打星，星急急忙忙地躲闪。
姬子端着咖啡杯，看着两个女孩在观景车厢里追逐打闹的身影，嘴角噙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微笑。
她轻轻摇了摇头，转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似乎在思考什么的丹恒。
“丹恒，”姬子的声音温和而清晰，“这次带星和三月出去，感觉怎么样？星的……‘考核’情况如何？”
她的目光虽然落在丹恒身上，但余光似乎还留意着那两个活宝，防止她们摔倒或者碰到什么东西，突然她注意到地面的反光……
等等，帕姆好像刚拖完地，姬子眨了眨眼。
丹恒微微颔首，青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星的学习能力和适应性超出预期，面对突发状况时，反应很快，直觉敏锐，不过……”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有时候想法过于天马行空，不太遵循常规逻辑，需要适当引导。”
这说法当真严谨！
姬子轻笑一声：
“天马行空？这倒是很符合她的风格。只要不闯太大的祸就好。毕竟，我们的旅程还很长，星穹列车需要这样的活力。”
“而且……她没事。”丹恒又补充了一句，姬子知道这句“没事”指的是什么。
“那就好。”姬子放下心来。
之后，一阵更大的动静传来。
原来是三月七不知怎么的，竟然拉上了丹恒一起“参战”，非要让他评评理。
丹恒显然有些招架不住这种热情，脸上露出了少见的窘迫。
“喂喂喂！丹恒老师！你快说说，是不是星这家伙先动手的！”三月七拽着丹恒的袖子。
星则在一旁做了个鬼脸：
“明明是你先说我的！”
“是你先说我梦游的！”
“是你先！”
“是你先！”
这两人像是在拔河一般，以丹恒为“绳”，誓要将丹恒拉入自己的阵地。
丹恒被两人拉扯着，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求助般地看向姬子。
姬子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别闹了。既然回来了，就准备一下接下来的任务吧。对了，星你那艘歼星舰需要布置界域定锚吗？”
提到正事，三人立刻停止了玩闹。
“啊！差点忘了！”三月七一拍脑袋，“我们刚才光顾着……呃，讨论战术了！走走走，现在就去！”说着，她又一把拉住丹恒，另一只手去拽还在做鬼脸的星。
“诶诶诶！我还没说完呢！”星抗议道，但还是被三月七拉着往列车外走去，丹恒也只好跟上。
而在他们走后，“谁干的？地板都弄脏了帕！又要重新打扫了。”
星唤来了小型战机，搭乘此物，他们来到了歼星舰的内部。
舰内是被仿佛按下暂停键的、充满张力的凝固，应急照明灯悬在头顶上，以一种恒定而微弱的频率搏动着。
三月七打了个冷颤：
“怎么感觉跟进了怪兽的肚子里一样，这里好黑也好安静。”
星嗅了嗅鼻子，敏锐地注意到墙壁和地板上的金属表面泛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崭新的冷冽光泽。
“你太紧张了，估计这是歼星舰第一次接待舰长，而舰长还没来得及正式使用它呢。”星无畏地耸耸肩。
“先去舰长室吧。”丹恒如此提议着。
星微微颔首：
“行，都听丹恒老师的。”
丹恒对这外号似的称呼适应良好。
他们来到了舰长室。
舰长室位于舰体最坚固的中心轴线，它是一个不太规整的圆形，靠近圆心的地方是舰长椅以及椅子面前的几乎抵到墙壁的控制台，上面有无数的控制面板和按钮，不过这东西比起实用性更像是一种显示逼格的装饰。
毕竟限量版歼星舰在更多人心中和远古时期的跑车类似——不是赛车级的跑车更像是装逼专用。
星看到这些按钮皱起了眉，她转过身问道：
“歼星舰……需要驾驶证吗？”
丹恒和三月七对视一眼，三月七仿佛抓到了把柄似的坏笑一下，“需要！而且还有补考环节。”
丹恒无奈地抱着双臂：
“别担心，公司售卖的有‘傻瓜模式’，装上它我就不担心你会在宇宙中出‘车祸’了。”
星松了一口气，不过表面上的认输是不存在的，“驾驶证？洒洒水啦。”
三月七无语。
丹恒提醒道：
“在这里放下界域定锚吧，你来回方便。”
星照办了。
在星和丹恒忙碌的时候，三月七走到房间的尽头，那是一整面巨大的观景窗，但此刻窗外并非璀璨星河。
而是被一层厚重的金属防护板遮蔽的、只留下几条透着星光的缝隙，三月七从那条缝中欣赏着冰冷的光带。
星挑了挑眉，动用权限打开了防护板：
“你那样看能看到啥？对了，等会跟我去挑房间，咱们列车组都应该享有舰长之下的所有权限，个人房间、私密酒吧、图书室、养殖室、游泳池，想要啥在这里都能搞！”
星挥挥手，仿佛无数的信用点眨眼间就被她挥霍掉而她毫不在意。
三月七笑着捂住嘴巴：
“那我就不客气啦。”
“客气啥，都是姐妹，想要的我都有！”
“……我觉得在此事之前，你应该解决能源问题。”丹恒虽不想在这个时候泼冷水，但他担心以星的性格又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能源？”仿佛被唤醒了一样，星打开了能源储备模块。
“1%”的红字警告将熄未熄。
星没有动，她闭上眼睛，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今越还是这么不靠谱！游戏系统的奖励怎么不是无尽能源！以为自己中了歼星舰后能满宇宙溜达，结果‘油钱’还要自己出啊！
等一下，在永冬岭那里冰封着无数的“怪物”，他们是反物质军团吧，反物质军团……反物质……能烧吗？
星睁开了双眼，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金色的瞳孔亮如流星：
“我有解决办法了。”
“嗯？”丹恒疑惑。
但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星直接通过刚刚设下的界域定锚传送走了。
三月七：“星就这么把我们抛下了！？”
丹恒：“等等看吧，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几乎没等多久，舰长室的能源储存条动了一下，1%……1.3%……2%……5%……
虽然这数字蠕动地像只刚接触地面的毛毛虫，但能源真的被充上了。
“没想到真的行！”星回来了，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丹恒和三月七都感到有些不妙的兴奋光芒。
他们听到了什么，什么叫做反物质军团能当能源，什么叫做一投进设备，那些怪物们就被转化成了一个闪烁着危险紫黑色光芒的能量块，那是啥？反物质能量块？
我读书多，你休想骗我。
星从丹恒的脸上看到了不可置信，从三月七的脸上看到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震惊。
万一炸了咋办？而且这样的歼星舰除了星谁敢住啊！丹恒将担忧吞进肚子里，声音有些变调地说，“你……开心就好。”
星却一脸无辜地眨眨眼：
“可是这样歼星舰就有能量了啊。而且你看，它现在多‘精神’。”
星拍了拍控制台，而三月七和丹恒都无语地凝视着她。
星继续说道：
“而且这玩意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隐患，咱们把怪物们都‘喂给’歼星舰的话，贝洛伯格也能更安全些。”
“对了，我打算在贝洛伯格多呆几天，我要去裂界里狩猎怪物……”
“还要想办法捕捉他们，冻成冰柱的怪物可以往储存空间里放，但活动着的怪物要怎么处理啊，还是问问今越吧。”
星显然有了很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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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皮肤细腻光滑，毫无青黑的痕迹，于是星就不能从“疲惫”的姿态中看出你的忙碌。
你将最后一口“精力药”饮尽，听着星不着调的发言，你反问道：
“你难道以为我很闲吗？”
星歪歪头，“不然呢？”
你几乎要吐血三升，用血红的、浓稠的体/液告诉所有找你事的人一条信息——我要油尽灯枯了！
但你不能，丰饶令使赋予你更多可能性的同时也截断了一些可能性。
你再也体会不到疲惫、寒冷、饥饿、痛苦这种状态或情绪了。
“呼~”你长出一口气，“这是好事啊。”
你轻易地安慰好了自己。
星嘴角抽搐地看着你的自言自语：
“额……要不要你去看一下医生？尤其是精神科。”
你的眼神中射出冷光。
“所以能做吗？”星的脸皮自带减伤机制，能扛得住任何的“刀枪剑雨”。
“不愧是觉醒了【存护】命途的开拓者。”你双眼无神地感叹了一句。
你回想起星刚刚撬开……呸，敲开你的房门时的场景，与螺丝咕姆同步的命途图谱从星周身逸散的能量粒子中，检测到了【存护】命途的痕迹。
仅是第一站就‘觉醒’了【存护】吗？你垂下了眼眸。
若是按照一些神神叨叨的宗教人士的说法这叫“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你在心中嗤笑一声，但你想要做的事与星穹列车的开拓之旅契合，因此你不会拒绝星的请求。
你答应了她：
“我懂我懂！开着宇宙飞船到处寻找能源，碰到星球上的土著就说人家是能源……”
只要一想到以后星的开拓之路上会有一部分是这样的行为，你就笑出了声：
“这也太有趣了！我开始对这个项目感兴趣了，让我想想看，这个捕捉装置的本质是‘化实为虚’……”
“将目标——无论是一个生命体，还是一段能量，甚至是一片空间，从当前的现实中剥离，然后压缩、封装进某个物体内部。它必须绝对稳定，能够隔绝内外的一切信息交换，让被捕获之物处于一种永恒的、可被携带的‘静滞’状态。”
你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勾勒出一个简洁而完美的球形轮廓，金色的光芒在你的指缝间跳跃、凝聚。
你突然意识到：
“唔……或许查德威克会感兴趣，这和他的‘基因和技能刻录型’很像，到时候把灵感发给他吧。”
星的瞳孔深处，倒映着那个由光芒构成的虚幻球体：
“我就知道你一定感兴趣！”
星偏转视线看向那个思考中如雕塑般僵持在原地的女人，朦胧的光从舷窗外流淌进来，在她周身织就一层薄纱般的银晕。
那光并非照亮了她，而是仿佛被她吸纳、沉淀，化作肌肤下隐约流转的玉色光泽，温润而内敛。
正在星犹豫着要不要打断今越的思考时，你活动了起来。
“我已经有思路了，等我们搞完就会通知你。”
星挑了下眉，“又要等？你上次说的抽卡系统还没‘上线’呢？”
你看着理直气壮的星，无奈道：
“亲爱的玩家，你要不要看看我才发公告多久，版本更新还需要42天呢，现在过去一周了没有？”
“还有你是不是大规模地‘传染’了很多人，那一天，游戏系统突然大批次地拥进了很多人，导致我不得不加租了超级服务器，然后等我回来后，我发现我给你准备的仓库几乎要空了。”
说起这事你就来劲了，你知道星作为“母体”，其身上的“欢愉概率”需要调试——她甚至把艾丝妲准备的歼星舰都抽到了，但是你当时并没有在意。
“星最多‘传染’下身边的人吧，估计十来个？”你早已经估算好了一切。
但谁能想到星能把一整个星球的人都“传染”了啊！
当你检查到那些几乎重叠的空间坐标时，还有什么不明白了。
你为自己的一时懈怠付出了代价。
“咳咳，常规操作而已！”
星才不会说出贝洛伯格人在听说了开拓者的丰功伟绩后，自发地迷恋上了垃圾桶。
然后大家都感染了“游戏系统阉割版”，也都对垃圾桶下手了，丢垃圾桶的行为屡禁不止，甚至让布洛妮娅把有关垃圾桶的规定从《城市生活垃圾管理办法》中调出来，建立了全新的《垃圾桶的爱惜与保护条例》。
虽然这加重了布洛妮娅的黑眼圈，但也让贝洛伯格人的生活质量提升了很多，因为他们真的从垃圾桶中开出物资了。
星看着这个虽然在抱怨，但仍然担负了一整个星球的“开箱”行为的人，发自内心地露出了笑容。
“要不再等几天？”这个仁慈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玩家”的一面冷酷踩下去了。
“你是不是缺测试人员？走走走，我来当测试员，让抽卡系统尽快实装。”
星几乎是用“拖”这个动作，把你从房间里弄出来。
你叹了一口气，在某个显示“未知来源”的名片中回了一句，“你不是想加我的好友吗？我同意了。”
你打算拉一个壮丁来。
但你刚抬起眼，就要看到某个发型为灰色涡轮的小矮子，踏着量子的涟漪出现在你面前。
星停下了动作，看着这家伙。
银狼嚼着口香糖，摆出“高级玩家”的姿态：
“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想你没这么健忘。”
星点点头，一点没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话戳到了某人的痛点：
“我记得你，朋克洛德的‘狼尊’，黑塔的手下败将，被封了76个游戏账号的人。”
噗——
银狼的口香糖泡泡破了。
银狼恶狠狠地把口香糖咬了下去，像是能用这种动作咬到星一样。
银狼不屑地轻哼了一下，同时指尖在虚空中点动几下，在星看不到的地方，那个几乎被嚼烂的口香糖瞬间到了黑塔空间站的外面。
“不要乱丢垃圾啊。”你提醒道。
银狼面露不屑：
“我就是故意的，我要让黑塔空间站永远沾上银狼的口香糖。这点体积对空间站来说想必和尘埃一样，那么它就不可能被发现。”
你为这位“狼尊”幼稚的行为感到好笑，但也理解这种“打不过你，我还不能气气你？”的心理。
你颇为认同的点头：
“是个好方法，以后等黑塔哪天气到我了，我也要用类似的方法报复她。”
银狼跃跃欲试起来：
“到时候叫上我，我给你望风！”
“行！”
你和银狼颇为默契地击掌起来，你们达成了合作关系，这个关系的别称是“报复黑塔行动委员会”。
星思考了一下，也报名起来：
“我也要参与！等哪天黑塔忘记给我发模拟宇宙的奖励了，我要把所有的黑塔小人都拿走。”
银狼抱着手臂点头道：“勇气可嘉！”
“所以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将话题扯了回来。
银狼灰色的瞳孔中闪过一道莫名的光：
“你猜？”
作者有话说
第139章 列车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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