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后日谈 虎克正在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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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克正在做梦。
梦里，她趴在老爹为她打造的小床上睡觉。
突然她听见了油花“噼啪”爆开的声音，虎克竖起了耳朵倾听起来：
“我知道这是什么？烤蝾螈？老爹带我去吃过。”
梦中的虎克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一个滋滋冒油的烤蝾螈正在烧红的石板上跳舞，金黄的油脂顺着它焦脆的皮肤滚落，而香味亦顺着油脂的滴落霸道地钻进虎克的鼻子里。
虎克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渴望声：
“我要吃……我要吃……”
虎克流下了口水。
“虎克！虎克！醒醒，该起床喽！”
一个粗犷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像一把小锤子，敲碎了美味的梦境。
是老爹！
虎克心想，“正好给老爹尝尝。”
“再不起来，香喷喷的红肠可就是老爹我一个人的喽！唔……我要吃，我要吃！”老爹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还吧唧了两下嘴，仿佛真的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嗯……给我留点……”虎克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
她年纪尚幼，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区别，眼见手中没有了烤蝾螈的踪迹，于是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
“老爹！你把我的烤蝾螈都吃光了！”
虎克瞪大双眼，浅褐色的瞳孔亮得像两颗宝石。
老爹的心情格外得好，他没有如往常那般逗弄自己女儿，而是端着一个木盘走进来，上面果然摆着两根烤得焦黄油亮的红肠，旁边还有一小杯温热的牛奶。
老爹催促道：
“快起来吃早饭，等会儿我们就去诊所那集合，然后去上层区……”
老爹一边给虎克穿衣服，一边絮絮叨叨着今天的流程。
而虎克……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放置在一旁的食物吸引住了，她张开嘴，露出尖尖的小乳牙，做了个“嗷呜”的动作，仿佛眼睛能代替嘴巴吃到它们一样。
老爹还在说话，但是虎克根本没听懂多少。
什么“铁卫带来的物资”，什么“老巫婆（她自动把娜塔莎的名字替换成了老巫婆）组织人手”，什么“星核”，什么“大守护者”，指望一个乳牙都没换干净的小孩明白这些也太为难人了。
虎克开始着急了：
“知道啦，知道啦，都是老巫……娜塔莎姐姐的功劳，我们赶紧吃饭吧。”
虎克确信这一点，在这里只要说成是老巫婆的功劳准没错。
虎克终于吃到了它们，它们也和想象中一样美味——红肠很香很好吃，牛奶虽然腥了点但也很香。
“吃慢点，别咬到舌头了。”
“呜呜。”浑浊的鼻音。
虎克看着像油光一样在老爹脸上伸展开的笑容，心想：
“要是那个大守护者能让老爹每天这样笑，我就把荣誉队员的身份发给她。”
虎克拉着老爹的手来到了娜塔莎的诊所旁，听着地火成员正在点名和排序，虎克无趣地撇撇嘴，“效率真低！”
要是他们鼹鼠党安排这件事，他们早就坐上列车了。
想到鼹鼠党，虎克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她的小短腿迈出了一步，但老爹立刻抓住了她的手，显然老爹的注意力一直在虎克身上。
“虎克，听话，等到了上层区再去找鼹鼠党。”
虎克不想老爹为难，点点了头。
但幸运的是，她在车厢中遇到了尤利安、小提米等小伙伴们。
小孩子成群结队地在车厢中打闹，但无人制止，因为大人们的心思比列车更快地到达了上层区。
列车到站了，虎克拉着小伙伴们的手，一步一步从月台、从台阶上走出去。
前所未闻的光亮刺痛了虎克的眼睛，但虎克被一片澄澈的蓝吸引住了。
“哇，好大好蓝的屋顶！”
“哈哈，傻孩子，那是天空！不过天空又叫穹顶，叫屋顶也没错。”
虎克哼了哼鼻子，她就是这样说的啊。
听铁卫说距离什么仪式还有段时间，听到此处，虎克朝小伙伴们使了个眼色，在大人转个身或者弯个腰的功夫溜出去——这是鼹鼠党的绝技！并且从来没有失败过！
虎克作为鼹鼠党的头儿，孩子们心中的王，自然承担了带领他们探索未知世界的责任，但每当他们想要去下一个路口时，都会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皮们拦住。
他们说：
“孩子，你的爸爸妈妈呢？”
虎克坏笑了一下，“我没有妈妈。”
那铁皮罐头愣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道：
“你爸爸呢？”
狡猾的孩子说，“我没有爸爸。”
那铁皮的身影僵住了，趁着这个时候他们……
“虎克！还有你们——”
身后传来一声严肃的呵斥。
虎克装作没听见。
“虎克，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去告诉老爹。”
老巫婆真坏！
虎克揉了揉自己肉嘟嘟的脸颊，她努力把眼睛睁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娜塔莎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虎克转过身才发现娜塔莎的眼睛红通通的，而且回忆起刚才的声音……也发现在娜塔莎严厉的语气下有着浓重的沙哑。
“老巫……娜塔莎姐姐哭鼻子了？”虎克虽然调皮了一点，但并不是一个坏心眼的孩子，她关心着娜塔莎。
娜塔莎摇了摇头，不想多说什么的样子：
“你们距离广场太远了，现在时间要到了，和我一起走吧。”
“好吧。”虎克垂头丧气起来，大人总是这样，遇到不想说的话题就不会说，但孩子们一旦这样，屁屁就要遭殃了。
鼹鼠党的冒险又被邪恶的大人破坏了，虎克用尤利安经常说的话为他们的此次行动画了一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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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加油！”
伙伴们围在她身边，像一堵温暖的人墙。
星用力拍了拍她的后背，力道大得让她往前踉跄了半步，三月七笑着递上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眼神里满是鼓励，就连平时总爱板着脸的丹恒，也难得地朝她点了点头，简短地说了一句：“不要紧张，你可以的。”
这些声音和动作，像一股暖流，驱散了她心头的紧张与不安。
布洛妮娅深吸一口气，在伙伴们以及民众充满期待的目光中，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上了讲台。
她凭借着多年的文书工作，非常熟练地写了几页稿纸。
首先是星核的真相……
然后是大守护者的失责，关于这点还不能披露过多，因为这会让群众陷入前所未有的怀疑状态，对现在的贝洛伯格无益，所以只能将罪责固定在可可利亚那一任……
此外还有天外来客的援助，为了增强民众的信心，布洛妮娅还需把全域天气控制系统和造物引擎的事说出来。
布洛妮娅看着这熟悉的字迹，其中的每一个字每一组词汇都经过了细致的推敲，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承载了笔者的权衡和挣扎。
布洛妮娅轻笑了一下：
“各位贝洛伯格的市民们。”
布洛妮娅的声音起初还有些发紧，但很快她就找到了熟悉的节奏：
“我今日站在这里既是为了向你们披露真相，也是为了我的继任仪式做开场白……”
消息灵通的市民早已经耳闻了星核的真相，但正如之前所言——星核带来的灾难不仅仅是七百多年的冰雪，还有可怕的“心灵瘟疫”。
布洛妮娅暂时不知道是否有人在昨夜耳闻了此真相后放弃了生命，但她今日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再一次的欺骗。
真相被埋没——如希露瓦的研究成果，英雄被埋没——如牺牲在坚守岗位的民众，这样的事七百年中发生了太多太多。
那么，大家有权力知道真相，也有权力去愤怒、去怨恨。
而在这之后，贝洛伯格人才能心无阴霾地走向明天。
布洛妮娅的双眼清澈如初，但距离她最近的杰帕德和希儿眼神中带着担忧。
“布洛妮娅，你这样的决定真的正确吗？”他们如是想着。
布洛妮娅继续发言：
“但是，我并非以完美的领导者的身份来到这里的。如你们耳闻的那样，前任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受到星核的控制，成为了它的傀儡，而星核就是贝洛伯格七百年风雪的元凶……”
台下传来一阵低低的骚动，有人交换着困惑的眼神，有人因可可利亚的错误政策而心怀怨恨，有人因自己被欺骗、愚弄数年而愤怒。
“怎么会？”
“可可利亚是骗子？我们被骗了！”
“我哥哥是银鬃铁卫，他本不应该死的，都是因为可可利亚让他去守禁区里的通道他才死的。”
“星核的力量与神明无异，它轻易制造了七百年的风雪，我们斗不过它……”
“怎么办？还要搬到哪里去？先是下层区，现在是上层区，还有哪儿是安全的？”
这原本只是一阵窃窃私语，但是在人群之中，人民因困惑、怨恨、愤怒而互相解释、相互指责、相互推诿。
“不对，我们还站在这里，说明布洛妮娅大人打败了星核，我今早就听见后山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但也可能是布洛妮娅大人也被星核控制了。”
“你说什么？不要乱说！今天我还看见每一个银鬃铁卫抱着垃圾桶从后山下来，之后我们就发了很多物资，星核会这样对待我们吗？”
“你没睡醒吗？垃圾桶里怎么会有物资？”
台下的议论声骤然增大，有人激动地跳起来，却被身旁的同伴按住了肩膀。
最后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最前方。
那目光如利剑一般，刺得希儿险些跳起来。
希儿自主承担了布洛妮娅的近卫的职责，她知道自己承担的目光不过是百分之一，那么，布洛妮娅呢？她怎么样？
布洛妮娅顿了顿，目光扫过希儿紧握的双手，又掠过杰帕德笔挺的身影。
她没有回避那些目光：
“过去七百年的风雪，让我们习惯了用高墙保护自己。但真正的守护，从来不是筑起隔绝的屏障。”
“因此，我将守护你们知道真相的权力！”
人群在骚动：
“谁知道你现在说的是真的假的？”
有人在挑事！希儿啧了一声就想冲下讲台把那个人的脸狠狠按在泥土里，但她的视线掠过布洛妮娅时——我不能给布洛妮娅添乱！
“布洛妮娅会有办法的！”希儿冷静了下来。
证明？
越是耐心的解释，越是陷入自乱阵脚的局面。
民众需要的不是嘴皮子上下一碰的遣词造句，而是能填饱肚子的面包，是能抵御寒风的墙壁，是裂界怪物不再出现在家门口的夜晚——这些都是象征着生活与希望的场景。
那么她有哪些不能办到？
布洛妮娅抬高了音量：“星核！”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星核的威胁已经从这片大地上永恒地解除了！”
“你们无需怀疑，因为【克里珀】——琥珀色的神光照向了我，在我和伙伴们、和银鬃铁卫消灭星核的时候。”1
“同时，我作为筑城者的代表已经和星穹列车、黑塔空间站以及尤利安疗养院——这些天外势力们达成了合作关系，不日，他们将来到此地，为贝洛伯格的崛起添上一分助力。”
“此外……”
在布洛妮娅说出“星核的威胁被解除的时候”，人们并没有相信。
因为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你要他们如何相信凭借着银鬃铁卫的血肉之躯就击败了星核，人们交换着疑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然而，当“克里珀”这个名字从布洛妮娅口中说出时，所有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琥珀色的神光……
那是只存在于古老传说和筑城者秘典中的词汇，是贝洛伯格人信仰的终极象征。人们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天空，仿佛真的能看到那道来自宇宙深处的光芒。
“她……她说的是真的吗？【克里珀】……瞥视了她？”有人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有人跪倒在地，双手合十，开始低声祈祷。
震惊如同无形的巨浪，瞬间席卷了整个广场。
人们的脸上交织着敬畏、困惑与一丝不敢置信的希望，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能亲耳听到关于神的真实启示。
而接下来关于“天外来客”的话语，则彻底击碎了他们对世界的固有认知。
“星穹列车……黑塔空间站……尤利安疗养院……”这些陌生的名词如同天书般涌入他们的耳朵。
“天外……真的有世界？有其他文明？”一个年轻的学者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我一直以为……贝洛伯格就是整个世界，外面只有无尽的冰雪和裂界……”
“他们……他们会是什么样的人？他们真的愿意帮助我们吗？”
目瞪口呆的表情凝固在每一个人的脸上，他们像是第一次睁开眼睛看世界的孩子，被眼前展现出的广阔宇宙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有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恐惧与向往的复杂情绪。
整个永冬铭碑广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之中。
见此情景，布洛妮娅松了一口气，她在心中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不破不立！我守护你们知道真相的权力，但我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因心灵上的缺陷，就将整个贝洛伯格重新拖入深渊。新时代即将来临，贝洛伯格人需拥有更广阔的视野！”
布洛妮娅抬起手，掌心向上，仿佛在承接无形的重量：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力量能做到此事，是贝洛伯格人七百年的坚守，是银鬃铁卫的坚守，是下层区矿工们在黑暗中挖掘出的希望，更是每一位普通市民在绝境中未曾熄灭的信念，共同为我们赢得了这个黎明。”
“因此，我布洛妮娅·兰德将捍卫这个黎明，直至生命的终结！”
杰帕德戍卫官趁此机会也站了出来：
“以筑城者的名义起誓，银鬃铁卫将捍卫这个黎明，直至生命的终结！”
无数在站岗以及在固定岗位的银鬃铁卫，以枪杆敲击地面：
“捍卫这个黎明，直至生命的终结！”
被这意志所感染，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布洛妮娅等待着大家停止鼓掌后，继续之前的话题。
“而且从今日起，贝洛伯格将不再有任何‘禁区’。我们将重建连接上下层的通道，让阳光照进每一处被遗忘的角落；我们将开放历史博物馆，让所有历史档案接受公众查阅；我们更将成立由市民代表组成的监督委员会，确保权力永远在阳光下运行！”
“所以，请大家为贝洛伯格的崛起出一份力吧，用我们的双手建设出符合心意的未来！”
怀疑、怨恨、愤怒、困惑、向往，人们的心情仿佛坐上了过山车一般，但最后他们的心底生出了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过去的谬误已经清除掉了，而现在……今天的和明天的事情竟然能被自己想象出来，这就是未来啊！
贝洛伯格拥有了未来！他们前面的路续上了！
直至此刻，台下那些或年轻、或苍老的眼神上才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他们心中那片曾被冰雪覆盖的土地，也终于听到了春汛来临的声音。
布洛妮娅眼神温柔，我想守护的正是这样的火光。
眼见气氛转变，布洛妮娅才真正开始自己的“演讲”，不过，这演讲与之前的都不一样。
“演讲的目的是为了传达心意和信息，但我想你们心中有很多疑问。那么，你们来举手提问，我来回答或者让其他人来回答，怎么样？”
布洛妮娅别开生面的继任仪式，让贝洛伯格人心生惊讶，但惊讶之下是对布洛妮娅的坦率真诚感到佩服。
一位年轻的学者迫不及待地举起了手：
“天外是什么样子的？你说的那些势力他们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这个问题也是众人最想知道的，于是大家都屏息等待这个回答。
布洛妮娅眨了眨眼，坦诚道：
“我从未去过天外，因此不能给你回答，但是星穹列车的朋友们就在现场，也许他们能给你答案。”
布洛妮娅将手指向被遮阳伞挡住的角落里，众人顺着那方向望去。
“欸？我没做准备啊。”三月七几乎要被果汁呛到。
“怕啥，你不是拍了很多照片吗？放给他们看……不对，我记得我曾经开出过类似投影仪的东西，等我找找。”
星开始大把大把地掏东西。
从垃圾桶开出来的食物和衣物，星慷慨地送给了布洛妮娅，还有些物品——武器啦、工具啦、还有审美奇特的各种收藏品啦，布洛妮娅拒绝了，因此这些玩意都在星这里。
但星显然没有整理物品的习惯，或者说东西太杂，想要一下子找到还真需要点时间。
于是众人都惊讶地看着星凭空拿出了东西，而那些东西一看就是天外的东西。
“呜呼~找到了。”
星两步并三步，将一个漆黑的大盒子放到了讲台的边缘。
星没有一点怕生的感觉，她一边打开投影仪，一边大大咧咧地介绍起星穹列车。
“星穹列车，就是能在天上飞的列车，你们先别怀疑，我等会给你们放视频。你问星穹列车是干什么的？”
星挠了挠脸颊：
“算是冒险家吧，整天在天上飘着，今天去这个星球，见见他们的风土人情，明天去那个星球，帮他们打打怪兽。”
星觉得自己的说法没问题，但一个坐在爸爸肩头的小孩子说：
“我知道，我知道，和《雪国冒险奇谭》一样，你们是探险队！”
那孩子的父亲明显慌乱了一瞬，但转念一想他们都真正地见到了天外来客，大守护者应该不会降下罪名了。
这个话题，明显触动了大家的热情，因为《雪国冒险奇谭》并不只是儿童读物，在贝洛伯格，谁能说自己不是这本书的粉丝呢？
大家开始踊跃发言，向星询问《雪国》里的那些神奇的物种和神奇的国度在宇宙中的哪些地方。
星开始向丹恒求助。
“由‘雨水’构成的世界？我觉得那可能是海洋世界。”
“宇宙中存在这样的星球，有一颗海洋星球名叫露莎卡，海洋占据了星球面积的90%以上，地面上生活着露唯尔人，而在海底存在着伊沓人，伊沓人与鱼群相伴。”
“按照你的描述，‘雪绒花’可能是一种纳米机器，而且是治疗型纳米机器。纳米机器的用途在银河中已经开发的很广泛了……”
“魔物大军？可能是指反物质军团吧，寰宇的灾害之一，他们四处为祸，侵害世界……”
“‘春之原’听你们的描述有些像翁瓦克，在无名客的记录中，翁瓦克的‘魔王’指的是虫群，你们说的巨型虫子也像蠹虫……”
丹恒几乎将整个现场变成“研读《雪国》的XX”的专业课，眼见众人的热情实在高涨，布洛妮娅不得不请求丹恒抽时间开设一个临时讲座。
丹恒受不得众人希冀的目光，他同意了。
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我怎么有种我们把丹恒老师卖了的感觉。”
讲台上开始播放公司出品的旅游项目——这可以当作简短而专业的解说，星因此清闲了下来。
“有吗？”她眨着眼睛问道。
这场演讲不仅开拓了贝洛伯格人的视野，也向他们传达了“未来真的存在”的信念，他们以此为纪念日，纪念贝洛伯格新时代的到来。
作者有话说
第138章 后日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