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顾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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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予安不仅没有醒过来，而且看他蹙起的眉头和一直居高不下的体温，也能知道他身体状态不容乐观，握紧的拳头甚至溢出了红色的血迹。
“我去，这不会是异能失控了吧？”周子豪看着周围越烧越旺的火焰，绝望地看向顾宴遇：“顾哥，啊，不对，那个……上将大人，您有什么办法吗？再这么下去，这火烧完他们就会轮到我们了啊！”
“予安，予安！”顾宴遇将顾予安扶着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脸。
但是顾予安却不知道梦到什么，一直都叫不醒。
“队长！”正面的小巷子，卫斯理手提着刚刚跑路的林竟海跑了过来，后方还跟着一名穿着军服的女军官过来。
围在顾宴遇他们的火焰通了人性一般又向上窜了几番。
“卧槽，怎么还发火灾了？”卫斯理躲开了差点蹦到他衣服上的火星子，看到顾宴遇还困在由火围墙中，他焦急地朝里面的顾宴遇喊道：“队长，你坚持一会，我这就想想办法把这火给扑灭。”
“卫斯理，待在那别动。”
“先别过去！”
和顾宴遇的声音一同响起的是陈思彤军医的警告声。
“那怎么办？”卫斯理想到了他手上的林竟海，双手拉着林竟海的衣领质问道：“这火是不是你们搞出来的？给我想办法扑灭了，不然！你想试一试我们第七军团的刑讯手段吗？”
“冤枉，冤枉啊！”林竟海吓得腿都软了：“我向伟大的威斯特陛下发誓，这火真的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我也不知道这邪火是什么情况啊！”
卫斯理大吼：“你都叛变了，还对陛下发誓，谁会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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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遇将卫斯理劝住之后，就没再关注火的另一端了，在看到顾予安那个同学明显对现在这个状况有所了解以及这火的不同寻常，稍微想想，顾宴遇也能下定结论，顾予安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觉醒异能了，而且觉醒方式还非常极端和危险。
现在顾予安甚至连生命危险都没有摆脱就突然异能失控了！
不然以顾宴遇多年的战斗经验和独特的异能天赋，他其实能够独自一人冲出这些火焰，然后毫发无损。但这样却解决不了顾予安异能失控的问题，而且放任不管的情况任由顾予安异能失控，顾予安失去异能
顾宴遇勉强将他心中的那些因为顾予安受伤而涌上心头强烈的自责和控制欲压了下去，握着顾予安滚烫又脆弱的手腕，将顾予安放平以免他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轻声说道：“予安，清醒点，我们已经没事了，你要控制住自己的异能，予安。”
晕迷不醒的顾予安虽然没有睁眼，其实在周子豪背着他的时候就有些微弱的意识，在周子豪撞见林竟海里应外合通敌再到他被发现，还有顾宴遇突然出现他都有意识，但是失血过多和浑身高烧两大debuff的加持之下让他连挣开眼皮都做不到，只觉得身体这不正常的高温快要把他体内的血液烧干了。
但这微弱只有一水滴的理智在他听到那个不怀好意的声音说要把顾宴遇给做成完美的实验品时，就连这一点理智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他现在记忆中从未出现过，也没有任何印象的画面——有人鱼尾巴人身的少年，双身缝合在一起的一般一女，七八只脚没有手的男子等等，残缺的，不残缺的，这些“人”全都挤在一起，像一层层的淤泥堆积成金字塔扒拉着顾予安。
“我不想死，不想死，让我活！”
“好痛啊，**，为什么你和我们这么不一样？”
“救救我，我想活着，救救我，请不要把我销毁。”
“……”
顾予安想大喊，想逃跑，想愤怒，但是他现在就像浑身上下被金刚水泥糊住的雕像，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像把他当成最后一根的救命稻草一般地死劲往他身上压，丝毫不在乎顾予安这根稻草马上就要断了。
不要碰我！我救不了你们啊！
“卧槽，火烧得更大了！上将你到底行不行啊！”周子豪看着周围的安全地带变得越来小，已经变得有点口不择言，连敬称的“大人”两个字都没有喊了。
此刻的顾宴遇却没心思记住这种小事，他怀中的顾予安状态越来越糟了，从刚刚开始口中已经开始小声地在说“救救我”“不要碰我”这之类的梦话。
以顾宴遇对顾予安的了解，哪怕是病到下不了床的那段时间里，顾予安都没有张开口说一句软话，而现在顾予安就像帝国每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在做噩梦说胡话，顾宴遇看着着急得不得了。
顾宴遇看着顾予安的手都快要被他掐出血了，连忙强硬地顾予安的手指扳开，将自己的手挤进顾予安的手掌中，以免他自己伤害自己。
出于意料的，不知道是不是顾予安太渴望肌体接触，在顾宴遇和顾予安手亲密得毫无缝隙地接触的行为之中，顾予安安静了一些，周围的代表顾予安不安的火焰也安分了许多。
顾宴遇就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他将顾予安半抱半塞到自己怀里，头靠在顾予安的肩膀上，手轻轻拍着顾予安紧绷的背，轻声地安抚道：“安安，别怕，我在这里，哥哥会救你的，你不会有事的……”
天底下的倔小孩都是一个“口嫌体正”的死样子，顾予安也不意外，哪怕平时顾予安表现得自己有多么不需要顾宴遇，但潜意识的动作却骗不了人，在顾予安陷入熟悉的怀抱中，他的梦呓消失，周围的火焰也在慢慢消退。虽然体温依旧居高不下，但他现在也只像个安安静静的正常病人躺在顾宴遇怀里。
过了几天，顾宴遇带着第七军团将一团糟的晶海城重新恢复治理，虽短短几天肯定不能将它重新恢复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面貌，但好歹在第七军团的保护下不至于让这座百废待兴的城市消失在漫漫的时间长河之中，毕竟有人便会有城。
“上将，陛下说新城长过两天就会上任，他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帝都？”卫斯理轻声推开房门，看着守在顾予安床前的顾宴遇问道。
“我知道了，等下我会亲自跟陛下回复。”战后的善后与安抚工作并不好做，顾宴遇连续七天只睡了三个小时，要不是有现代帝国科技最高等级的营养液帮他撑着，卫斯理都怀疑顾宴遇快要猝死了。
“还有我们搜遍了晶海城也没有找到和林竟海达成合作的黑衣人，应该是已经不在城里面了。”卫维理说着说着还有些不甘，接着声音大地骂了几句：“啧，这些反人类的畜生们还真会藏，好不容易抓到了他们一点踪迹居然都没抓到，林竟海也是个废物，都被对面利用了这么久，连对方的根据地都不知道在哪。”
“他要是聪明，就不会当墙头草了。”顾宴遇揉了揉太阳穴：“你叫人把他看住了就好，到时我们回帝都还要把他压回审判厅审判的，你们随便整整就得了，别让那群木头找麻烦找到第七军团的头上。”
“卫副官，请您小声点。病人需要休息。”陈思彤在一旁铁面无私地说道。
“哦，对不起，我一时忘记了，”卫斯理看了看还躺在床上的顾予安，降低音量问道：“呃，那个，这个……上将的弟弟怎么样了？还没醒过来吗？”
卫斯理对于顾予安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直呼其名吧，好像有点不太礼；，叫弟弟吧，人家正牌哥哥在这呢，而且那个正牌哥哥还是他上司。纠结来纠结去只能憋出一个“上将弟弟”的名号不踩雷。
“烧已经退了，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陈思彤拔了顾予安手上的吊针说道：“但上将大人，这位病人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这位病人就连营养液的大部分的营养成分他都吸收不进去，现在的帝国人民还没有进化成单凭空气就能活下去，如果再这么昏迷不醒的话，他就很可能这样身体一直衰败下去。”
卫斯理提议：“这么严重？不能用医疗舱里的电击疗法让他清醒过来吗？”
“卫副官，请问你考上帝国第一军校是单凭异能加分考上的吗？”陈思彤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身体连营养液都吸收不了，用医疗舱你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吗？”
顾宴遇打断他们之间的贫嘴，双手捧着顾予安那只打了吊针的手而冰凉的手，帮他捂热：“没有其他温和的一些办法，让他醒过来吗？”
“非常抱歉，上将。”陈思彤懊恼地低下了头：“恕我直言，没有这样的方法。帝都的这些医疗手段以病人的身体大半都承受不住，除非将病人送到帝都最高等级的科研医疗团队，由那些师傅和他那些同事们一起出谋划策，可能会有几条有效的治疗方案，但是病人的身体现在也支持不了长途跋涉，现在最保险的治疗方案就是等他自己醒。”
“我知道了，”顾宴遇看着顾予安，脸色正常，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语气倒是能听得出来他的心情不怎么好：“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就先出去吧。”
“行吧，但是上将您好歹也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比较好。”陈思彤作为医生的职业素质还是看不得有人在她面前糟蹋身体：“您的睡眠时间已经严重不足了，这非常影响您的身体健康和心理状况。”
顾宴遇第二次赶客：“我知道，我会注意的，你们出去吧。”
陈思彤看着顾宴遇敷衍的态度，欲言又止，见卫斯理已经听顾宴遇的命令已经站到门口等她了，到底没再劝，摇摇头，走到门口轻轻地将房门关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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