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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找到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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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锦月不在意的说:“老黄,谢大人。见天色已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难免影响。”她说完便皱着眉,一口气喝下了满满一碗安神汤。
一瞬间,她只觉得甚是疲惫便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床上躺,老黄一拍脑子大惊失色的说道。
“哎哟,我忘了,小姐,这安神汤不能全喝完,不小心多乘了点儿,一碗的量是三天的量。”
寒锦月躺在床上迷迷噔噔,生气的小声嘟囔“老黄你不早说,”瞬间就陷入了睡眠里。
次日,浣纱带着一个老妇来到医馆。老妇衣衫褴褛,见到萧明凰,扑通跪地泪眼婆娑的说道:“小姐,老奴是夫人的丫鬟春桃!夫人临终前,曾让我藏了一样东西!”
寒锦月浑身颤抖的扶起她,着急的询问:“春桃,我阿娘是怎么死的?”
春桃老泪纵横颤颤巍巍的说:“夫人是被柳氏毒杀!那日柳氏送来参汤,我伺候完夫人喝后便腹痛不止。夫人临终前,让我藏了参汤的碗,说碗底有柳氏的指纹!”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青花瓷碗,碗底经过岁月的沉淀沾着淡绿色粉末,与“十里软骨散”成分一致。
寒锦月捏着瓷碗,指尖发白带这哭腔的说道:“柳氏现在何处?”
这时谢辰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严厉的说道:“在大理寺地牢。”
他大马金刀走进来,认真对春桃说道:“春桃,你愿不愿做证人?”
春桃颤颤巍巍的跪了下去点头答应:“我愿!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让她死不瞑目!”
寒锦月直直看着谢辰安,表情认真的说道:“阿哥,今日可否去大牢提审柳氏。”
谢辰安若有所思的点头:“可以我已申请了提审令,走吧。”
大理寺大牢,柳氏披头散发身子靠在墙面上,见到寒锦月,冷笑一声:“哟,我说这是谁呀!这不是寒大小姐吗?怎么,来瞧我笑话?”
寒锦月蹲下身将青花瓷碗往她面前一推:“柳氏,你可认得此物?”她说完一眨不眨的,看着柳氏的表情。
柳氏倔强的瞥了一眼,脸色微变但还是狡辩道:“不就是个破碗?有何稀奇的。”
“破碗?”寒锦月在嘴里反复咀嚼两字,冷笑一声,“那碗底的‘十里软骨散’,你可认得?”
柳氏开始眼神闪烁,双手不停的撕扯衣袖,倔强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个破碗也敢诈我。”
他说完额头冒出紧张的汗水,将参差的额发濡湿,一滴一滴地贴在皮肤上,扮演着两只紧张不安的眼睛。
谢辰安不紧不慢从袖中取出一份供词,朗声道:“柳氏,春桃已招供,是你往寒夫人参汤里下毒,毒杀寒夫人。你若认罪,可免受刑罚。”
“若不……”他说到一半停了下来,认真的看向柳氏,长叹一口气“唉,可惜了呀!青春年华”,说完便重重的呼出了白雾。
柳氏感受到了威胁,突然尖叫认罪道:“是……是那两个老东西!是他们让我做的!他说只要我毒杀寒夫人,就让我女儿当嫡女!我也能和他永远在一起。”
“和谁在一起,此话何意。”她不解的问。
柳氏冷哼一声恶毒的说:“要不是你娘,我早就嫁给你爹了,凭什么不爱我。”
柳氏说着说着陷入了回忆里,当初家里哥哥娶不上媳妇,强硬的拽着他去青楼说让他卖身赚钱给哥哥娶媳妇。
她甚至跪了下去哀求说道:“爹,我能干活,放了我吧爹!”
“赔钱货,你哥就差着娶媳妇的钱,你是不是想要柳家断香火呀!”
他说完狠狠扬起一手“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
柳氏见趁着不注意转身逃跑,没逃出去几步又被抓了回去,粗鲁的柳父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你个小贱人还敢跑。”
“纪妈妈,你看这丫头白嫩的很,你就收下吧!”说完便狠狠的攥着柳氏的脸,陪着笑脸。
“还不错,多少钱。”纪老鸨说完怜爱的抚摸柳氏。
“20两。”他爹搓着手陪着笑说,纪老鸨抬头看了眼,讨价还价的说道“十两,”瞬间他爹不耐烦的说“怎么可能值10两,别人家最少都值20两,我告诉你能要就要,不要我就换一家。”
他说完就要拽着柳氏去下一家青楼,瞬间老鸨上前拦了下来,“行,20两就20了,”说完招呼身边的下人丢给他爹一袋银两。
那时她陷入了绝望中,只觉得这辈子逃不出去了,眼泪可能无声地滑落,但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甚至连哭泣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转机来了寒父那天上街买枣糕,就看见了一群人在拉拉扯扯,就上前询问“你们怎么能打人,况且他是你的女儿。”
柳父狠狠的推了他一下,恶狠狠的说“:一个赔钱货,我想怎么打他就怎么打他关你什么事。”
明明想为他做点什么,却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自己疼还难受。
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豁然开朗的说道:“我府上正好缺个丫鬟,不如你把它卖给我,我出他的两倍。”
柳父瞧了瞧面前的小孩玄色长袍上,用深色丝线绣着暗纹,不细看难以察觉。腰间挂着一枚精致的羊脂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寒父面容棱角分明,如同刀削斧凿般深邃。剑眉斜飞入鬓,一双寒星般的眸子锐利逼人,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硬。
想了想,变了一副表情露出牙齿,笑着说:“可以,他呀,可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在一旁的老鸨生气着急的说:“嘿,我先付的钱,你怎么能不认账呢!”
她一边急得团团转,一边用绣花手绢擦着额角的汗,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无奈,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当时的寒父装出一副老大人的表情:“你们敢私自买卖人生自由,可是要进大狱的。”
老鸨听完瞬间轰然大笑:“小孩,你可知道我是谁,谁敢抓我呀!哪来的回哪去。”
说完径直要拉着柳氏往青楼里走,瞬间寒父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七上八下,各种不好的念头纷至沓来,让他满头大汗。
他咬了咬牙,从脖子上拽下了一个金玉貔貅,这还是他祖母祖父在他生日那日赠予他的,他宝贝的很这次为了柳氏,也下了血本。
一条乌金链子上坠着一只金镶玉貔貅。金边勾勒出貔貅矫健的轮廓,中间莹白的玉石泛着幽幽的光泽。随着走动,它轻轻晃动,金玉交辉,低调中透着奢华。
“我拿这个跟你换,实在不够你就去寒府就说找二公子“寒客行”,”他说完便把项链扔给了柳父,就拽着柳氏拨开人群走到骏马前。
他飞身上马带着柳氏,缰绳一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那马儿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瞬间便化作一道烟尘,消失在大道尽头。
“你给我回来,还我的人。”老鸨拍着大腿直叫唤,却真的不敢去寒府要人,谁不知道寒府是先帝赐寒老先生所居住的地方。
也只能眼睁睁的摇钱树,跑走了却无能为力,一旁的柳父趁着不注意,带着一袋子的银两和金玉貔貅偷偷逃跑了。
等人发泄的时候,早已逍遥跑路了,只留老鸨拍这腿咒骂“你们……老天爷这不是让我活,真是让我死啊!”吃瓜群众指指点点。
等回到寒府的两人,就被出来玩耍的寒智勇发现了,就好奇的问道:“阿弟,你干什么去了,哎,你旁边这位阿妹是谁呀!”
寒智勇虽被祖父祖母从小惯着,但没有养成娇惯的性子,有好吃的也会分寒父一点。
“啊!阿哥,我刚上街去买枣糕去了,往回走的时候就碰见了,有个男子要卖这位阿妹,我于心不忍就把祖父祖母送我的金镶玉貔貅给了那位男子,我就把这位阿妹带回来了,”寒父小脸红扑扑的说。
寒智勇欣慰地拍了拍寒父的肩膀“好样的,阿弟。”寒父刚要搭话茬就听见了远处走来的祖母。
“智勇,快回来娘刚给你烤的核桃酥,你这几天不是老惦记吃吗?娘就给你烤了点儿。”
(曾舒绾)祖母边端着盘子,大声呼喊,二人对视一眼,还没能做出反应就被祖母看到了柳氏。
“你……你们,哪来的脏丫头还不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说完就招呼下人,把柳市拽出门外。
寒父伸手挡在前面,近乎哀求道:“娘,他不是脏丫头,是儿臣买下了他,我们不留他,他会被卖进青楼的,那里您又是不知道,娘就留下他吧!”
“娘,不怪阿弟是儿臣非要买她,”寒智勇挡在寒父身前。
(曾舒绾)祖母闻言生气的上去打了寒父一巴掌,他没来得及反应,只觉眼前一花,“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已经结结实实印在了他的脸上。那声音像一串被踩爆的鞭炮,又像干裂的枯枝猛然折断,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寒客行,好啊,你竟敢私自带你阿哥出府,还带坏你阿哥品行,来人,带二公子回院里好好反省反省,这几天不让他出来了,还有把那个小贱人给我拉出府去。”
寒父强硬的被下人们抱了起来,一瞬间寒父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一口咬在了下人们的胳膊上。
牙齿猛地咬合,尖锐的刺痛瞬间炸开,紧接着是肌肉被死死钳住的闷痛,仿佛连骨头都在跟着发颤。
寒父趁机带着柳氏跑走,瞬间一群人像乱了锅粥一样,要逮两人此时不远处传来一声“都给我停下。”
一位穿着深色素雅长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简单银簪或玉簪的老妇人,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眼神温暖,浑身散发着一种“岁月静好、含饴弄孙”的安宁气质。
来人正是(寒客行.寒父两人的奶奶)太祖母手里拄着拐杖,身旁正式寒智勇小心翼翼扶着太祖母,原来他趁着人不注意,跑向了辞宁院寻求太祖母的帮助。
祖母与下人们看到之后瞬间安静了下来,祖母行了礼,愤愤不平道“:娘,您老是不知道,寒客行私自带智勇出府,不说磕了,碰了怎么办,他居然带了一个丑丫头回来,还带坏智勇说谎。”
太祖母白了一眼,祖母就如同风暴来临前的海面,死寂得可怕。
乌云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空气中充满了潮湿和压抑。
她握紧了手绢,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等待着那第一声惊雷的炸响。
家人们搬来一个凳子,寒智勇小心翼翼地扶着太祖母坐了下来。
“怕什么,他俩都十几了,有什么好怕的,再说暗卫,跟着你有什么可怕的。”
“智勇,客行,你讲讲你们出府到底干了什么。”
两人点头应“是”,把所发生的点点滴滴一路不差的说了出来,太祖母听完拉过柳氏的手,欣慰的说道。
“你们两个做的很好,客行等回去主母再给你做一个金镶玉貔貅,舒绾这就是你不对了,有何不可我就做主收下他了,丫头你叫什么名?几岁了,以后就跟着我就是。”
柳氏低着头,小声的说:“奶奶,我叫柳带弟,今年12岁。”
太祖母心疼的说道:“以后你就叫柳乐晴,寓意永远快乐,好不好。”
柳氏磕头谢恩,眼里含泪“谢谢,奶奶,”太祖母赶紧把柳市拉了起来,念叨着:“好孩子,你比他们小二岁,以后他们是你的哥哥,走回院儿。”
祖母还想上前阻拦,便被寒智勇拦了下来,不假思索的说道:“阿娘,你也不总是说想要个妹妹吗?瞧,这不就来了吗?”
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死死地瞪着那个人。
往后每天三人在一起游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长大,也是一个三角恋,寒智勇爱上了柳氏,柳氏却是喜欢寒父。
后来寒父遇见了寒母,定下了婚事,柳氏愤愤不平,在婚宴上喝醉了,走错了房间进了寒智勇所在的房间。
梅花落在白布上,鸳鸯不分你我,不分死活,一阵阵热潮,让人们的脸渐渐泛红。
等两人再次醒来时,衣衫不整瞬间柳氏崩溃大哭。
她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决堤般涌出,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喊,整个人瘫软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哭干流尽。
寒智勇立马跪在地上道歉并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晴晴,我保证我娶你,不要哭了。”
柳氏也只能擦干眼泪,对着他说道:“好,但我们先不要告诉祖母,我们先从相爱开始好不好。”
寒智勇不假思索的点头答应,从此两人开始秘密游玩,柳氏也慢慢对他产生了情愫,就当两人想坦白时。
边塞犯敌寒智勇立马收拾东西,带领军队讨伐蛮人,他临走之前发誓说道。
“晴晴,等我。”
“等我回来给你挣一个诰命夫人回来。”
柳氏点了点头,出走的第2个月,柳市就发月水没来,发现怀孕了一丝甜滋滋的喜悦悄悄爬上心头,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层层幸福的涟漪。
他觉得这是老天送他们的礼物,每天小心翼翼的保护肚子,就想等寒智勇回来告诉他。
但她却等来了他战死边关的信息,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反复确认着眼前的事实,却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接受这个宛如天方夜谭的真相。
后来她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了祖母,一蹶不振的祖母听完欣喜若狂,儿子没了,或许还有孙女孙子陪着她。
便把很多补品给她吃,但柳氏却看着幸福的寒父二人生出了妒忌,便想出了个毒计偷偷告诉祖母。
让她嫁给寒父让肚子里的孩子,当他白月光的嫡长女,祖母还想阻拦柳氏便拿刀抵着肚子威胁。
祖母也只好妥协,偷偷灌醉寒父让柳氏待在一个屋子里,就这样,妥协让柳氏做妾。
再买通大夫顺理成章认下了肚子里的孩子,可好景不长的是寒母已经怀上了寒锦月,柳氏竹篮打水一场空。
寒锦月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柳氏你也太痴心妄想了,就算没有我娘,我爹也不可能看上你,柳氏军粮案,你可有参与?”
柳氏头一歪摇头不解的说道:“我不知道什么军粮案!我只知道,老东西曾让我保管一个木盒,说里面是‘保命的东西’。”
寒锦月心头一震,追问道:“木盒在哪?”
特别注意:
柳氏在回忆的时候,到底是谁?到底叫什么名字?我再次声明一下。
祖母是曾舒绾也就是说是我们岁岁甚至是相要刀了她也是不认的奶奶(祖母),我们一定一定要区分开谁善良谁不好好吧!
太祖母是寒客行和寒父的奶奶,这个太祖母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也是祖母(曾舒绾)的婆婆。
这两个人一定要区分开哟。
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人!!!
这个就是寒客行,他这个人呢,虽然是从小被曾舒绾两人从小溺爱,但没有养成刁蛮任性的性格。
有好吃的也会分给他的弟弟也就是我们的寒父,在回忆的时候,他为了帮助他的弟弟偷跑寻找太祖母的帮助。
由此可以看出他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吧!寒父也一直把他当做一个榜样,在他战死边疆的时候,就发誓一定要更加努力学冰法保护百姓像他的哥哥一样,英勇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