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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京城日志10 祁南瑾吃醋 ...
姜司遥假装没看出他眸中隐含的怒气和委屈,只对着玉兰说:“开门。”
玉兰顿住,确认祁南瑾没有要伤害她家小姐的意思,便侧开身子将小院的门打开。
姜司遥从祁南瑾的身侧绕过,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被他拉住手腕。
他没有用力,手指圈住她的手腕,他掌心的肌肤被她手腕上凸起的骨头硌着。
“阿遥,你就这般无视我吗?”
为什么同样是生病,你却选择照顾祁南樾一整个白日,而将我俩的约定弃置不顾;为什么现下我主动来找你,你又对我视若无睹?
是因为祁南樾比我先认识你吗?
还是因为我将自己的心思隐藏得太深,你不得而知?
还是你明知我的心思却置若罔闻?
姜司遥轻轻抽出自己的手腕,眼睛却望向小院内:“文宣王,你昨夜才生了病,如今虽是暑天,但夜晚毕竟风凉,还是随我进屋歇会儿。”
玉兰打开门后便站在门边,此时听见姜司遥的一番话,脸上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稍顷后她终于鼓足勇气附在姜司遥耳边悄声说道:“小姐,昨夜文宣王突然发病,你把他请进屋自是合理,可今夜你若再让文宣王深夜入屋,怕是不妥。”
玉兰虽说得小声,但因着姜司遥的小院实在偏僻,此时周围只有偶尔的几声蟋蟀叫,故祁南瑾还是将她的话尽收耳底。
祁南瑾拢在袖子中的手捏紧,面上却是一派善解人意的温和:“玉兰说得在理,是我考虑不周。我身为男子本不该深夜独自造访阿遥的小院,但阿遥昨夜答应今日来看我,但白日阿遥一直没来,我担心阿遥的安危,才一时冲动做了如此唐突之事。”
姜司遥不去辨别他话语里的真心和伪装:“文宣王念着我担心我,是我的荣幸。”接着又转头对玉兰道,“玉兰,文宣王拖着病体从皓月轩来到我这偏僻小院已是不易,莫要为了一些虚无的旧俗伤了待自己的真心之人。”
玉兰知道姜司遥有自己的想法,此时垂着头低眉顺眼地答:“是,小姐。”
姜司遥微微向左转身,一脸柔笑地抬头看向祁南瑾:“文宣王若眼下无事,便进屋歇会儿。”
祁南瑾的双眸本就一直盯着她,此时她突然抬头看着他露出夏日清泉般的笑容,心中更是漏掉一拍。
而她,还在坚持邀请他进屋。
她真的不怕和他有流言蜚语吗?还是她不在乎是否有流言蜚语?
姜司遥心中另有盘算,她这小院所处的位置,如果不是特地找来,轻易不会有人经过。
况且她有事问他。
祁南瑾跟着姜司遥进屋了,还是昨夜的那间会客厅。
两人对坐在一张小桌旁,玉兰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水后,便自觉退到小厅的门外候着。
姜司遥先起了话头:“王爷今日可好些了?”
祁南瑾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原来阿遥竟还挂念着我。”
姜司遥的双眸含着很淡的歉意:“是我没信守承诺,今日实在有事抽不开身,劳烦王爷这么晚还来我这。”
祁南瑾清晰地看见姜司遥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但他也清楚地看出她的那点歉意是装出来的。
他很想质问她,为什么今日选了祁南樾而不是他?但他不敢也没有资格问,他怕听见她说“因为祁南樾比你更重要”,但更怕听见她说“你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
祁南瑾此时又忽地想起了狩猎初赛时,无意中撞见她与裴玄生在树下亲吻的场景。
若今天是裴玄生和祁南樾,阿遥你又会选谁呢?
姜司遥见他不说话,便站起身来。
这时祁南瑾从自己的混杂的想法中突然清醒过来,他也着急地站起身来:“阿遥,你去哪里?”
姜司遥看着他道:“王爷请坐,有一样东西让王爷看看,我去卧房里拿。”
祁南瑾听完吊着的心放下,重又坐回椅子里。
姜司遥拿了东西回到小厅,接着将那东西放置在小桌上。
“王爷可还认得此物?”
祁南瑾在看清桌子上的东西后心中已有波澜,他的眉头轻拧,抬头看向姜司遥时神色已十分严肃:“阿遥,为何拿一本《周易》给我看?”
姜司遥一直暗中观察他的反应:“王爷想必对此物颇感熟悉,这本《周易》正是你府上的那本。”
她将书翻到原本粘合在一起的那两页,而那两页中间赫然躺着一张柠檬糕点秘方。
祁南瑾此时心绪百转千回,他第一次发现他并没有想象中了解眼前的女子:他知道她非良善,虽是农家女,但念过书学过武。为了情报中心老大的位置将公子家杀了取而代之,为了他不知道的目的勾搭上祁南樾来到京城,她甚至还和好几名男子的关系都不清不楚,
可是眼下,他竟然也在她的算计之中吗?
祁南瑾觉得自己又要喘不上气了。
姜司遥已经发现他的脸色不对,比昨日有更甚之意。
她心中暗叹:一共三位皇子,除了太子,其他两位皇子的身体一个比一个脆弱。
姜司遥已经起身走至他的面前,左手将他的脑袋轻轻按进自己怀中,右手轻拍他的后背。
祁南瑾任由姜司遥将他搂着,她身上的清香将他笼罩,充斥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他的心平静了下来。
他的情绪被她激化,又被她安抚。
祁南瑾将双手搂上她的腰,脑袋朝她的怀中埋得更深,似要将自己的身体全都沾染上她的气味。
“阿瑾,好些了吗?”
姜司遥温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她又唤他阿瑾了,这个只在他发病时才会出现的特殊称呼。
他没有回答,只在一片沉静中感受她身上传来的温度。
姜司遥耐心等着他。
此时院门外传来敲门声,玉兰转过身时看见自家小姐站着、文宣王坐着相拥的场景,立马又垂眸转了回去,道:“小姐,我去看看是谁在敲门。”
姜司遥停下轻拍他后背的右手:“阿瑾,有人来了,松开我吧。”
祁南瑾想像昨夜一样故技重施,但他知道自己必须适可而止,否则会引起姜司遥的怀疑。
玉兰看着院门外站着的人一脸犹豫:“竹青,怎么是你?”
竹青回:“怎么不能是我?王爷托我带了些糕点来给郡主晚上做宵夜吃。”
玉兰一心只想着不能让竹青看见屋里的场景,她迅速接过糕点:“玉兰代小姐谢过王爷好意。”
可竹青将糕点交给她后并没有走,玉兰强忍慌意:“竹青,你还有什么事吗?”
竹青挠了挠后脑勺,面露不好意思之色:“玉兰,我想如厕。”
玉兰也急了:“你回听松阁如不行吗?”
竹青更急:“那我不是着急嘛,人有三急,此为人之大急。”
玉兰此时却坚定了:“不行,自己回听松阁去解决你的大急。”
说着伸手就要将门关上,竹青却是急得不行了,他伸手将玉兰推开:“玉兰,真的抱歉了,我必须现在立马解决。”
紧接着狂奔向院中的茅厕,但是就在竹青急匆匆地跑过会客厅时,却瞥见了令他震惊的一幕:厅内一男一女相拥而抱。
站着的女子分明就是他家王爷的救命恩人永宁郡主姜司遥,而坐着的竟然是他家王爷的二哥文宣王祁南瑾。
但是他的大急比他看见的画面更需要他解决,所以他虽然感到极度震惊,却没有一丝停留地进了茅厕。
竹青实在跑得太快,屋内的两人都未注意到他。
只有站在门口的玉兰拿着一篮子糕点,满脑子都是:完蛋了。
祁南瑾松开姜司遥后,她走出小厅对着傻站在院门处的玉兰问:“是谁?”
玉兰回过神来:“小姐,是竹青。栖梧王让他带了些糕点来。”
姜司遥听见竹青的名字时心提起来,但看见院门处并没有竹青的身影又悄悄松了口气:“将糕点拿进来吧。”
玉兰提着糕点走过去:“小姐,竹青他......”
“他怎么了?”
“他在如厕。”
姜司遥一脸疑惑地看着玉兰,不明白竹青如厕的事情为什么也要和她说,转瞬间又恍然大悟。
她指了指茅厕的方向,玉兰点头。
姜司遥心中倒吸一口冷气,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先想好应对祁南樾的法子。
祁南瑾这时也走至她的身侧:“阿遥,怎么了?”
姜司遥抬头看向他时又是一脸笑意:“阿樾托竹青给我带了些糕点来。”
祁南瑾只用余光瞟了一眼玉兰手上提着的篮子:“阿遥若喜欢吃糕点,皓月轩的御厨比听松阁做得更好。”
姜司遥有许多问题想问他,但眼下已不是深究的好时机,她柔笑道:“若阿瑾不嫌弃,待复赛结束,也就是五日后,我一定来皓月轩讨糕点吃。”
祁南瑾的眸子却暗了:“阿遥又诓骗我。”
姜司遥偷看了一眼茅厕的方向,见竹青还没出来,便拉起祁南瑾的手:“阿瑾,今日是我失约在先,就是为了这我也要来赔罪的。”
“阿遥若没来呢?”
“那你就来我的小院找我。”
祁南瑾低头凑近她的面庞,玉兰这时飞快退至远处站着,但眼睛却一直瞟向茅厕。
他离得太近了,近得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阿遥,可以亲你吗?当是今天失约的赔罪好不好?”
他的眼神炙热,带着若有若无的欲。
姜司遥担心竹青随时都可能会出来,那时他就能看见她深更半夜背着祁南樾在自己的小院里和他的二哥亲吻的场景。
于是她轻轻摇头。
祁南瑾深吸了一口气,指节捏得泛白,才忍住没有当场发作,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裴玄生都可以做的事,为什么我不可以?我到底差在他哪里?”
姜司遥愣住:“裴玄生他,可以做什么?”
祁南瑾这时没忍住伸出手指摩挲她的唇瓣:“我都看见了,狩猎初赛时,他在树下亲你。”
姜司遥的身子软了一下,祁南瑾伸手接住她。
更要命的是,玉兰还一直在对她使眼色,姜司遥越过祁南瑾看见竹青站在不远处。
竹青更觉得尴尬,他解决完自己的大急后,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永宁郡主和文宣王亲密相拥,还听见了什么“裴玄生在树下亲郡主”。
竹青这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站在原地。
姜司遥觉得自己要玩脱了。
她稳住身子后站起,强装镇定地看向竹青:“竹青,多谢阿樾的糕点,我很喜欢。深夜还劳烦你送来,辛苦了。你若无事,就先回听松阁吧。”
竹青如蒙大赦:“给郡主送糕点本是分内之事,那竹青就先不打扰郡主了。”
说罢朝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却被姜司遥叫住。
“竹青,阿樾如今还病着,有些话说了只会加重他的病情,为了阿樾的身体着想,不该说的话别说。”
“知道了,郡主。”
竹青走时顺带贴心地关上了院门。
祁南瑾看着竹青离开的背影,讥讽道:“阿遥对我那三弟当真是关心。”
姜司遥不理会他话语里的夹枪带棒,只说:“阿樾对我很好,我关心他是应当的。”
祁南瑾甩了下袖子:“你倒是诚实。”说罢也朝院门外走去。“五日后皓月轩,你想知道的问题我都会告诉你。”
竹青赶回听松阁后正巧碰上幕山,两人差点面对面撞上。
“竹青,你做什么了脸色如此异常?”
竹青看了眼幕山,又看了眼地面,心里在天人交战。
幕山道:“有什么话赶紧说。”
竹青终于下定决心:“我和你说了,你绝对不能和其他任何人说,尤其是王爷。”
幕山一听涉及自家王爷,脸色立即严肃起来:“到底是什么事,快说!”
竹青:“我去送糕点的时候,碰见文宣王在永宁郡主的小院里,两人还......还抱在一起。”
幕山听闻瞳孔倏然放大,眉头深深蹙起:“你可看得真切?”
竹青点头:“不仅如此,我还听见文宣王说,狩猎初赛时,裴世子还亲了郡主。”
幕山的脸色愈发难看:“不行,我得立马禀报王爷,让王爷知道永宁郡主的真面目。”
竹青拦住他:“你不是答应我不和任何人说吗?”
幕山:“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竹青横在他的面前:“你千万不能和王爷说,王爷还在病中,若是知道了这件事,你想想以王爷对郡主的感情,他听了后只会病得更重。”
幕山觉得竹青说得在理:“那我暂时保密。”
就在复赛的前一晚,姜司遥收到了池玉京的飞鸽传书:
九幽阁已毁。
代号“羽毛”是祁南鸰的心腹,已逃。
姜司遥想起这个叫“羽毛”的人之前来玄影阁委托过偷取《周易》的任务,只是那时因为紫阳县情报中心被毁,她着急赶回紫阳县,便把这件事忘了。
没想到祁南鸰也对《周易》感兴趣,只是不知道她偷取《周易》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祁南璋。
姜司遥来到青鸾阁,祁南鹤所居住的院落。
守门的婢女通报后便将她带去了祁南鹤的书房,她此时正在查看兵部的公文。
见姜司遥进来后,她合上公文。
“深夜来找我,所为何事?”
姜司遥看了看书房内的婢女。
祁南鹤道:“你们都出去,在门外守着。”
待婢女门都退出房内并关上房门后,姜司遥才开口:“不知长公主知道京城内有一家叫九幽阁的情报中心吗?”
“略有耳闻,听说这个九幽阁似乎还与宫中有关系。”
“九幽阁阁主正是三公主,而太子似乎也有参与其中。”
祁南鹤闻言头猛地抬起,但很快又恢复镇定自若:“你如何得知?”
“长公主,我之前说过,我有自己打探情报的渠道。”
祁南鹤恍然明白了:“你也有自己的情报中心?”
姜司遥已决定与祁南鹤合作,便没想着瞒她,遂点头:“什么都瞒不过长公主的法眼。”
“你这么晚来就是想告诉我这个吗?”
姜司遥摇头:“不止如此,就在我将《周易》交还给您的第二天,三公主便派人来我的情报中心委托偷取《周易》的任务,只是后来我自己有些很急的私事要处理,没能及时告知长公主,今夜来是想提醒长公主将《周易》收好。”
“我已经将它烧掉了。”
这下轮到姜司遥惊讶了。
祁南鹤接着说:“无论是祁南璋、祁南鸰还是祁南瑾,都想要这本《周易》,无非是因为里面有我和京中官员来往的信件,他们都想以此来构陷我。既如此,留着早晚成为祸害,你交还我的那晚,我便烧掉了。“
姜司遥此时已面色如常:“长公主深谋远虑,未雨绸缪,实有先见之明。”
“玄影阁可是你创办的?”
“是。”
“你本事确实不小。”
“长公主,有一事我觉得还是应该告知你。”
“说。”
“九幽阁已经被烧毁了。”
祁南鹤看着她,却想起了另一件事:“我手下查到祁南璋的两名贴身暗卫都被杀了,你做的?”
姜司遥直视她的双眼:“是我,但是是太子烧我的情报中心在先,我不过是略施惩戒。”
“那你与祁南瑾呢?”祁南鹤突然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看着她。
姜司遥怔了一瞬:“不知长公主这话是何意?”
“你的私事本与我无关,南樾虽心悦你,但你心悦谁或者心悦哪些人,我都不会管。但宫中近日有不少你与祁南瑾的是非之言,我俩既然合作,你与他的关系我还是有必要知道。”
“不知宫中的传言是什么,还望公主告知。”
祁南鹤紧盯着她的表情:“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宫里都在传你与祁南瑾私定终生了。”
姜司遥又惊又怒,袖中的五指捏紧:“不知这个谣言是否是从两名御医口中传出的?”
祁南鹤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我派人去找过那两名御医,他们虽然并未说过你和祁南瑾私定终生的话,但他们确实在深夜被你的贴身丫鬟玉兰请去你的小院给祁南瑾看病,也确实看见了你俩抱在一起。所以,你和祁南瑾,到底是什么关系?”
最后几个字,祁南鹤几乎是低吼着出来,她色厉内荏地看着姜司遥。
姜司遥虽然对祁南瑾的阳奉阴违感到怒火中烧,但眼下更重要的是搏回祁南鹤的信任。
“长公主,御医说的都是实话。但我与文宣王不过是互相利用,文宣王来到我的小院故意装病晕倒在我怀中,并让御医看到此情此景,传出闲话分化我与你的信任。而我假意接受他的亲近,是想从他的口中套话。”
姜司遥说得真诚,祁南鹤信了大半:“你想套什么话?”
“他是否有争储之心。”
两人皆静默了一瞬,祁南鹤的语气重又温和:“是我错怪你了。”
“不怪长公主,一男一女抱在一起这事本就难以解释,且文宣王与你的关系也很微妙,长公主谨慎些是对的。”
姜司遥踟蹰了会儿接着说:“长公主,今夜可允我在青鸾阁歇息吗?”
祁南鹤笑起来:“怕南樾找来?”
姜司遥点头。
“歇一晚倒没有问题,只是你得想想怎么和他解释,他可不会接受你刚刚说给我的理由。”
制箭最重要的是备料,箭矢的原料直接决定一支箭的寿命。
箭杆需选笔直的竹杆或者木杆,截长约二尺,去枝去皮,阴干数月。箭簇由锻打而成,磨锋利且带铤。箭羽取翅翎,去绒修齐,每支箭用三片。
箭杆和箭簇都已提前备好,参赛的选手只需要按照剩下的步骤制箭即可:箭杆的前端凿空灌鱼鳔胶,将铁制箭簇牢牢嵌紧,根部再用麻丝缠绕数圈后涂漆固封。箭尾开槽,嵌以薄牛角片用以防裂,再取羽毛修齐后粘于杆身,最后再通体刷上桐油防水。
二十四个时辰,三十六支箭。
在工匠们看来,箭杆和箭簇两项最费时费力的已经解决,复赛完全就是送分题。
三十四名选手每人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桌子上摆着制箭所需的各种材料和工具,辅助的工匠站在桌子旁。
姜司遥坐在第三排靠右边的位置,她的左边坐着祁南瑾,祁南瑾的旁边坐着裴玄生。
自进场后,两人一直有意无意地看她,但她连余光都没有分给祁南瑾,至于裴玄生,她现在更没有精力管他。
她暗中观察着祁南鸰和祁南璋两人,显而易见的,两人虽极力掩饰,但姜司遥还是看出他们心情极度糟糕。
姜司遥很想放声大笑,但她忍住了。
随着一声令下,大家开始制箭。
其实时间非常充裕,但姜司遥只想早点结束,于是在掌握了技巧后便飞快地制了一支又一支。
而她的右边,坐着的是祁南鸢,
两人形成极大的反差,姜司遥的手如翻花般迅速,祁南鸢则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一支箭耗费了半个时辰还没制好。
祁南樾坐在皇上的左下侧,自姜司遥出现后他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
昨夜他去她的小院等到凌晨,也未见她回来,今早他才知道她昨夜宿在了青鸾阁。
她是在躲他吗?
显然,祁南瑾和裴玄生的心思也并不在制箭上,两人的眼睛虽看着眼前的箭矢,但余光全都是姜司遥。
坐在上首的皇上突然开口:“南樾,宫中最近的传闻听说了吗?”
祁南樾收回目光:“儿臣近日一直在听松阁内养伤,并未听说过什么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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