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中的X》成天想飞

12、大开杀戒 非得逼着她

　　“你的呼吸又变重了。”女孩说：“你和马丁有仇吗？”

　　“啊？”辛遥故意装傻，却在听到这话的瞬间放缓动作，慢慢掏出手枪。

　　枪口缓慢抬起，对准女孩的额头，手指搭在扳机处，即将扣下。

　　辛遥目光锐利，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没有紧张，没有恐惧。

　　没有眨眼睛。

　　辛遥这才把枪放下，面色平静。

　　她说：“是啊。我讨厌市长，每个月要交那么多税，我辛辛苦苦赚的钱，供他去挥霍作乐。这算不算有仇？”

　　“当然。”云雀笑了，“他在会所的VIP费，都是大家的功劳。”

　　会所？辛遥提取到关键信息。

　　她斟酌语气，问：“他常去的那个会所还没倒闭？我看新闻上说老板好像出事了。”

　　“是吗？”云雀似乎陷入思考，“我没看过这样的新闻，夜玫瑰在的那条街治安一直很好。”

　　夜玫瑰会所。

　　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没听说过。

　　辛遥继续试探，嘲弄道：“得了吧，就那边治安还算好？”

　　云雀：“如果中央区的治安都算差，那逐梦城就彻底完蛋了，那可是光晕大道。你是外地来的？”

　　中央区，光晕大道？

　　公司的聚集地，紧紧挨着市政大厅。会所开在那种地方，极有可能是专门为联邦高层服务。

　　辛遥陷入思考。

　　先是刺杀市长失败，紧接着就是玩偶之家出事，敌人找上家门。

　　这几件事一定有关联，按这么想，她应该从源头调查起，先找到马丁，他估计知道内幕。

　　更何况她还没忘，马丁现在是冒牌货，放着大好前途不要，在这么个时间点上失踪？她可不认为自己那一枪真能把对方吓破胆。

　　她得过去这个夜玫瑰会所看看。

　　马丁很有可能藏在那里。再不济，也能问出点有用的线索。

　　她心里有数了，于是随口搪塞：“啊——我刚来不久。很好奇所谓的独立城市究竟是怎么样的，时间不早了，我走了。很高兴认识你，云雀。”

　　说罢，她没等对方开口，转身就走。

　　云雀对着她离开的方向，勾起嘴角。

　　......

　　辛遥骑着摩托赶往光晕大道。

　　她把车停在路边，拿好武器，包随手挂在车把上。

　　在整条街晃了半小时也没找到所谓的夜玫瑰会所，辛遥无语至极，心想自己不会是被耍了吧。

　　那个瞎子看起来是个很有心计的人，难道对方识破她是在套话了？

　　她双手插兜，走在街上。

　　光晕大道很干净，高级大楼全部发散冷光，抬头透过玻璃看去，全是加班的公司职工。

　　辛遥正毫无头绪，这时忽然瞥见一辆豪华的车驶向前方的停车场。她看了眼车牌号，直觉告诉她这是个大人物的车。

　　她快步跟上去。

　　向下走进停车场，瞧见一行人坐着电梯上楼。

　　她停顿片刻，拉开距离。坐着下一班电梯上去，电梯里按键只有二楼，她按下，静静等待。

　　电梯门开。

　　有两名机械脸保安，一男一女，站在一堵钢铁门前。

　　门头上有一枝全息投影的红玫瑰。

　　嚯，还真来对地方了。

　　辛遥径直向前。

　　一只黑金色的机械手臂横亘在她面前。

　　他毫不客气：“哪里来的滚哪去！”

　　辛遥脚步顿住：“？”

　　她气笑了，抬高帽檐，露出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怎么？开门做生意，不让客人进来？”

　　女保安上下打量她，观察辛遥的穿着，一下就猜出来了她的身份。

　　一身黑，戴个帽子，像个傻缺一样直接冲进来。

　　雇佣兵呗，纯新手。身上连个像样的义体都没有，这种废物，简直懒得搭理。

　　女人嗤笑：“赶紧滚！回你的贫民窟捡垃圾去吧，多攒点，说不定能换个最烂的二手义体。”

　　我靠，这里的人都这么暴躁吗？

　　辛遥深呼吸。

　　不要搞出太大的动静。

　　她思考一会儿，想到这里应该是会员制入场，于是努力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

　　她尝试交易：“我进去找个人。十分钟就好，事成之后，一人五千，如何？”

　　不管钱拿不拿得出来，把饼画上再说。

　　“聋了？都说了让你滚！”

　　男人直接动手驱赶。

　　他猛地伸出机械手臂，用力推开她！辛遥没回击，踉跄着后退几步。

　　被推开的瞬间，辛遥忽然笑了。

　　她问：“一定要这样吗？非得让我动手？”

　　对面两人依旧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她。

　　“好吧，这是你们自找的。”

　　说罢，辛遥在瞬间掏出枪对准男人，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男人没反应过来，直接被爆头！

　　一旁的女人瞪大眼睛，提起手臂上的机械枪，对着辛遥一顿扫射！

　　“我草！你个垃圾居然敢在夜玫瑰撒野！老娘宰了你！！！雇佣兵都去死！！”

　　她右臂的皮肤裂开，露出黑洞洞的枪管。子弹扫来，在墙壁上凿出一连串火星！

　　辛遥飞快躲避，帽子掉落，灵活地移动到男人后面，用人体作挡。

　　她收起枪，拔出刀子。这是近战，用刀才会更快。

　　女保安此时已经杀红了眼，突突地将队友搞得血肉飞溅。

　　就是现在！

　　辛遥猛地将男人推过去！

　　飞快蹲下身体，一刀扎进女人的大腿上！

　　她用力握紧刀柄，使出了狠劲猛地向下划过。

　　刀刃切割肌肉与筋膜的触感，通过刀柄清晰地传来，顺畅。

　　一整条肌肉束被彻底划开，鲜血喷溅。

　　“我草！！！”

　　女保安惨嚎着失去平衡。

　　随后辛遥贴身站起来，单手禁锢住对方的机关枪手臂。

　　一用力，将女保安按压在地上，刀尖停在女人眼前！仅剩一厘米。

　　女保安看着即将落下的刀子，赶紧保命求饶：“我草啊！姐姐姐！好了好了！你进去你进去！我不拦你！”

　　辛遥禁锢地上的人，眼神狠戾。

　　“门怎么开？”

　　“虹膜！虹膜！”女人如实交代，“你让我起来！我给你扫！”

　　辛遥倒是毫无防备地起身，任由保安开门。

　　保安也是识相了，老老实实忍着腿痛爬起来，在门禁处扫描自己的虹膜。

　　系统音响起：“尊贵的客人，欢迎来到夜玫瑰！”

　　女保安一脸惊恐地转身，“好了，我......”

　　“砰——！”

　　话还没说完，辛遥对准她的脸就是一枪。

　　女人瞪着眼睛倒地。

　　辛遥冷冷地瞥了眼地上的尸体。

　　本来顺利进去找到老板，威逼利诱也好，好言相劝也罢，安安静静地问点消息就行。

　　非要逼得她动手！

　　辛遥弯腰捡起地上的帽子，戴好，依旧抬手压低帽檐。

　　现在好了，看见她脸的人，都得死。

　　她看了眼门口的监控，低头检查子弹，原本的子弹用完了，自己只带一个弹夹。

　　今天明明只是出门抓老鼠！

　　她气得要死，换好弹夹后左手握枪，右手拿刀。

　　门口这两个蠢货，害得她今晚要大开杀戒，简直想再给他们来两枪！

　　辛遥开始制定目标。

　　直接冲进去找到老板，问问马丁的消息，其他的不要多管。

　　没多犹豫，辛遥迈步进去，这一层是前台，没有人。

　　里面还有个电梯，她站在面前，看着显示屏上逐渐向下的楼层，心里了然。

　　她缓缓走到一边，抬手打爆监控。

　　等待。

　　“叮——”

　　门开，没有人。

　　辛遥依旧靠墙，站旁边。她沉住气，低头瞥向门口，两秒后，她看见了鞋尖。视线上移，黑色的枪管试探性露出。

　　突然，她侧身冲上去，在电梯内，四人扭成一团！

　　辛遥看清人数，直接冲向中间的人，手肘把枪往上推，对准天花板，一刀插进对方的脑袋，同一时间，对着左边的人头开了一枪！右腿一扫，把右边人的枪踢飞！把匕首从脑袋里拔出，飞快扑到右边去，一刀割喉！

　　一瞬间就结束了。

　　电梯里溅满鲜血，地上的三具尸体肢体扭曲，眼睛都没闭上。

　　辛遥没多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在狭窄的空间内转身，按了电梯按钮。

　　十一楼。

　　......

　　猪小姐抽着烟，在办公室盯监控。

　　“呵，哪里来的野狗，敢在我的地盘上乱咬人。”女人周遭氛围冰冷。

　　几个全身战斗义体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画面里，门口两个保安被女孩一分钟内就解决了。

　　她的员工还真给那个人开了门。

　　那人进来后打爆一层监控，猪小姐懒洋洋地把监控切到电梯内。

　　派了三个她很满意的保镖，希望能在外面把这条野狗解决掉。

　　今天周六，会员们都在包间里享受，如果血溅到这里来，她会很生气的。

　　可很快她就看见电梯的画面里，三个保镖一瞬间就被弄死了，连反击都没有。

　　猪小姐这才提起危机意识，想要看清那人的脸，但鸭舌帽挡住，完全看不清。

　　她吐出一口烟，吩咐：“你们五个人，去电梯门口。她要是进来了，你们也不用在逐梦城混了。”

　　“是！老板！”

　　猪小姐仰靠在椅子上，重新转回视线。

　　她却突然皱眉。

　　屏幕上，女孩仰头，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帽子下是一团马赛克。

　　然后，监控断开，一片雪花。

　　......

　　五人在门口堵着。

　　保镖队长接收到老板的消息：“她把监控打爆了，注意点。”

　　“收到。”

　　他转头吩咐员工：“小心，对方来头不简单。门打开就开枪，不要犹豫，听到了吗？”

　　“是！”

　　他们看着电梯跳跃的数字。

　　8、9、10、11——

　　门开！

　　“突突突突突！”

　　疯狂地扫射，上下左右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五个人的子弹全部打完！

　　电梯里火光噼里啪啦，满是弹孔，一片狼藉！

　　队长觉得十拿九稳了，就算是全身防弹义体也得被打成筛子。电梯里不知是被打到了哪个地方，一阵浓厚的烟雾。

　　他没多想，到里面检查尸体。

　　刚走进去，一双腿从天而降！

　　他的颈脖被腿死死夹住，还想垂死挣扎，对方猛地用力！“咔嚓”一声，他的脖子被直接拧断！

　　脖子上的腿这时松开，转而在在他胸口用力一踹！

　　他踉跄着后退出去，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看清了对方。

　　女孩单手吸在电梯顶部，整个人半吊在空中，飞快收回腿，脚蹬在墙上。她眯着右眼，漆黑的枪口指着自己——

　　“砰！”

　　门口的队员丝毫没察觉，听见枪声，又看见从烟雾中飞快退出来一个人，猛地举起枪扫射！

　　“我草！是队长！！”

　　几人放下枪，反应过来。

　　他们低头看浑身弹孔的队长，就在分神的这一秒——

　　烟雾中甩出一把匕首，直直插进一人的喉咙！

　　“砰砰砰！”

　　三声枪响！

　　四人同时倒地。

　　辛遥这时关掉手掌的功能，跳下来，站在地上。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枪，在他们身上一阵摸索，找到了四个弹夹。

　　“枪还不错。”她边换弹夹边说，还不停地眨着右眼。

　　在之前的人身上摸到了烟雾弹，三颗一起放，威力还真是不一般，熏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时，余光突然察觉到旁边有动静。

　　她第一时间侧身躲避，却还是晚了一步。

　　子弹在瞬间打中她的右耳。

　　尖锐的嗡鸣声响起，辛遥目光一狠，顾不上疼痛，举枪对准地上的人。

　　“砰！”

　　地上那人喉咙上还插着匕首，额头开了个大洞。鲜血汩汩流出来，不再动弹。

　　辛遥过去，弯腰把自己的刀拔出来。

　　喉咙的伤口没有流血，看来是做过义体改造。

　　她恶狠狠骂了句：“我草！没事干改造喉咙，钱多了没地方花吗？”

　　辛遥现在半边脸全是血，疼得要命。又没带应急药品，只能生生忍着。在心里把地上的人千刀万剐。

　　她一身戾气，径直朝会所内部走去。

　　一路上就顺利很多了。

　　来一个杀一个。

　　正好碰见一个穿着短裙的女人从包间里走出来，辛遥一把掐着她问：“你们老板在哪里？”

　　女人受到惊吓：“我、我不知道！”

　　辛遥压低声音威胁：“脑袋想开花是吗？！”

　　突然，女人瞳孔闪烁红光，明显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她似乎看起来不解，但还是张嘴回答：“老板......老板在......”

　　但说到一半，她又闭上嘴，自顾自地摇头：“别伤害我们，求你了......”

　　辛遥依旧低着头，枪口对准女人的脑袋，就在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

　　会所的系统广播响起。

　　“左转，再直走，尽头的红色门。进来前先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