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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 82 章 “真是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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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服了你了。”石探长挫败地揉了一把脸,认命地坐在放马灯的那块石头上,掏出火机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后道:“去洗吧!”
晚棠弯腰在他额头亲了一记,甜蜜道:“凤涛哥哥你真好。”
还撩拨,还撩拨,真当他是死人是吧?
身后安静了一会,接着便听到一阵踏水声。晚棠应该已经脱了衣服下水了,石凤涛身体瞬间就紧绷了起来。咬着香烟努力发散思维,不去听身后撩人的泼水声,也不去想茶歇裙下那双莹白、纤细的小腿。
晚棠洗完头,一边搓洗着身体一边和石凤涛聊天:“去西贡送信的人两天应该能到了吧?”
“大路要是还能走两天应该差不多,要是不行走小路就不好说了。”
“何先生真的能很快修好路么?”
“几天就把路修好是不可能的。让村民去送信主要是为了让他们看看哪段路能过人哪段路能过车。咱们这头出去,阿善在另一头接应。真的要修路得等咱们出去了再说。”
晚棠憧憬道:“这样的话,搞不好农场的路还没修好,何先生就来接我们了。”
“但愿吧!”石凤涛含糊答应,不忍心打击她的乐观。现在把她说哭了哄还是不哄?哄的话她得哭得更厉害。
心猿意马的石探长不由得跷起二郎腿。赶紧又吸了两口烟长长的吐出去后问道:“你洗好了么?你别光顾着玩水,小心感冒。”
“不要催,我正在擦香皂。”
擦-香-皂!
石探长鼻血差点飞了出来,心跳如擂鼓。他觉得时间过得好慢,简直是一秒一秒地数着过。
一只小手拍上他的肩,备受煎熬的石探长偏头一看,顶上盘着湿发的女孩穿着他的衬衫,纤细、笔直的小腿在昏暗的马灯中白得发亮。
石探长顿时觉得呼吸急促,口干舌燥:“怎么不穿裤子?”
“太长了,拌脚。穿你的衬衣就够了?
她要这样和他一路走回去?这死丫头真当他是死人呀!好吧,就算他品洁高尚,心如止水,这死丫头是不是忘记了屋里还有一群男人?
他指着竹篮里的裤子严肃道:“穿上。”
晚棠其实是逗他的,她那里敢这么一副样子回去。看石凤涛和学校里的嬷嬷一样板着脸她觉得真好玩。正想再逗逗他,他却开始脱衣服。
晚棠揪着领口反射性地退了一步:“你干嘛?为什么脱衣服?”
“我也要洗。”见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石凤涛无奈道:“把脸转过去。”
“哦。”晚棠听话的转过身。
石凤涛这几天洗澡都是在村长家的浴房冲两桶水完事,他原本没打算在这里洗澡。但现在不行了,他的身体需要冷却,不然回去的路上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化身狼人对晚棠做些什么。
炽热的身体沉入凉水中,他感觉的到一阵又一阵的颤粟,如电流一般从全身流淌过。
他这厢才平静,坐在岸边背对着他梳头的晚棠嘴却不闲着。
促狭道:“你都没带换洗衣服,要不,这条裤子还是留给你吧!”
这个坏孩子。
石凤涛撩水泼她,晚棠咯咯咯笑着跑远。不一会又坐回来抱着膝头看天上的星河。
“石凤涛,你看看那些星星,真好看。”
石凤涛靠在石壁上懒洋洋道:“杜小五,你还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有求于我,凤涛哥哥、凤涛哥哥的喊。用不着我,直接连名带姓的喊。”
晚棠不服的反驳道:“你还不是一样,哄我的时候喊棠棠,想捉弄我就喊杜小五,生气了也是连名带姓喊杜晚棠。”
哦,他也是这样么?
听到身后突然没有了声音,晚棠悄悄转着脑袋,想看看石探长是不是洗着洗着睡着了。却听见石探长没好气道:“你干嘛,想窥浴呀?转回去。”
晚棠连忙转过头,嘴硬辩解道:“谁想看你?我是脖子有点酸,想转一转。”
身后哗啦、哗啦的水声由远到近,突然间一块布从天而降兜着脑袋盖下来。
晚棠吓了一跳,连忙扒拉下来一看,是篮子里的那条裤子。
赤裸着上身的石探长肃着一张脸道:“还不快穿上,草丛里蚊虫多,小心咬你一腿的包。”说完便转身穿衣服。
晚棠把裤子套上,提着裤腰对石凤涛道:“把皮带给我。”
石凤涛回头看到她穿着自己的长裤像跳进麻袋一样,忍不住笑了。
“你这样子,像老鼠掉进米袋。”
晚棠也觉得好笑:“是挺像。”
石凤涛上前,用手掌圈住她的腰,摇头道:“太细了,皮带的扣眼不够。”
“那怎么办?就这么提着回去?”
“算了,还是别穿了。”石凤涛拎起石头上的风衣披在她身上:“但愿我们回去的时候你爸爸已经睡了,不然你不想嫁我也得嫁了。”
只及石凤涛膝盖的风衣穿在晚棠身上直达脚踝,腰带一系就是一条连衣裙。
石凤涛帮她挽着袖子笑道:“先将就一晚上,明天我去帮你找套小姑娘的衣服。”
晚棠看看石头上换下的脏衣裙,眨眨眼道:“换下来的衣服怎么办?我不会洗衣服。”
石凤涛把杂物一股脑扔进竹篮提起石头上的马灯道:“明天再说。”
晚棠再次眨眨眼:“我们就这么回去了?”
石凤涛不解:“不然呢?”
石探长转性了?怎么突然间不解风情了呢?
晚棠再次眨眨眼:“这里没人打扰,也不用担心我爸爸突然推门,这么好的机会你就不想亲亲我?”
石探长立马坐回石头上,将马灯放在一旁拍拍自己的大腿:“来。”
晚棠毫不客气的坐上去,胳膊才搂住他的脖子,石探长的热吻便铺天盖地的攻来。
石凤涛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波味,感觉自己要疯了。一股燥火无处发泄,只能使劲碾压着她柔软的唇瓣。大手原先是拢着着她的膝盖,不知不觉间便钻入风衣下摆,渐渐往上。
肌肤相亲细腻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想要更多。但脑子还剩的一分清明让他清楚的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不敢再往前一步,只能紧紧地搂着怀里的女孩。将额头埋在女孩的颈边,感受她同样急促的脉搏。
晚棠抚着他后颈的发尾,气息不稳的在他耳边轻声道:“其实,我对这种事也是很好奇的。在村长叔叔家不方便,啊……”
腰间的胳膊倏然收紧,勒得晚棠呼吸都差点断了。
石凤涛咬牙切齿道:“杜晚棠,你别招我。”
晚棠掐他的背:“我这么主动你竟然拒绝我。”
石凤涛紧紧地盯着她:“你是不是打着睡完我就跑的主意?”
晚棠又掐了他一把:“说什么疯话?”
石凤涛质问道:“你是不是打算去留学后就不回来了?先下手为强把我给睡了。”
晚棠这次想掐他的嘴,气咻咻地想扯开腰间的胳膊:“不愿意就算了,回去睡觉。”
“把话说清楚。”
晚棠火了:“说清楚什么?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又没打算强迫你。”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先前他只要越雷池一点点,她就又打又骂,现在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是鬼上身了?
是华人女孩已经开放至斯,还是她最近交了什么坏朋友或是看了什么邪书?
她这个年纪正是要面子的时候,不能虎着脸骂,得循循善诱。
石凤涛缓了语气柔声道:“这惊喜来得太突然了,我一下子不能适应。是我不好,对不起。”
见他服软,晚棠瘪了嘴委屈道:“我说我喜欢你,你是不是从来都没相信过?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因为你捏着悦薇和招娣的把柄才委曲求全的?”
是的,石凤涛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偶尔被她的甜言蜜语迷惑,但很快就会被提亲那天她的冷言冷语给打醒。
石凤涛的忽然沉默让晚棠有点伤心。但她也很清楚,在他倆的感情里,石凤涛是有些委屈的。自己先前拒绝得太狠了,当着两家长辈一点情面也没给他留。
她没辩解,只是抓起石凤涛的一只手腕,指尖搭在他的脉上。
石凤涛奇怪道:“你干嘛?”
晚棠面无表情:“给你把把脉,看看你的疑心病要怎么治。”
石凤涛失笑:“你才有疑心病。我只是…….”
“你只是怕我像你母亲一样对吧?”晚棠打断他:“我喜欢数学、物理这类有迹可循的东西。只要过程不出错,结果就不会错。所以我讨厌意外。可遇上你我才明白,生活不是数学,没有既定的公式。换一个思路就有不同的答案,而那些答案不一定都是错的。石凤涛,你说从未被坚定的选择过。现在,我选了你。”
现在胸中冲盈的感觉就应该是那些罗曼史小说里描绘的甜蜜吧?
嘴角忍不住上翘:“你这话说的,好像选择我是一场了不得的冒险。”
晚棠看着他,认真道:“对于女子来说,把后半生的荣辱寄托在一个没有血缘的男人身上,何止是冒险,简直是一场豪赌。”
石凤涛点点头:“我们两个现在是麻秆打狼—两头都害怕。你怕我将来始乱终弃,我怕你抛夫弃子。”
听他这个西仔讲歇后语真是有种莫名的喜感,晚棠差点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