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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莉莉丝的契约 是不是求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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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能的主啊……”她跪在一个破旧的十字架前，浑身颤抖道，“求您救救我吧。”
豆大的泪珠落下，打湿了她身上洗的发白的衣衫，她的声音愈发哽咽：“主啊，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满意呢？我又到底做错了什么呢？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矮小的教堂内只有她一个人，但她不敢哭的太大声，会被邻居听见的。
无声的哭泣了一会儿，等情绪缓过来后，她拿起抹布开始擦拭十字架。
这个教堂是周围领居众筹的，她经常过来打扫赚些外快，偶尔也会学着别人的样子乞求上帝的垂怜。
只是可惜没人教她，信仰上帝的样子都中西混杂的，可怜又可笑。
只要擦好十字架后再装回去就行了，她想。
装回去后，她像往常一样，跪在原处，祈求着上帝能让他改变。
如果十字架没装反的话，上帝可能会听见她的乞求。
三天后。
自从上次与江云深分别后，林砚就变得无所事事。
也不是他不想做点什么，只是突然从忙碌中闲下来有些不习惯、有些迷茫。
以前自己忙着读书工作，攒着一堆愿望想着有时间再做。如今闲下来了，几页长的愿望清单几天也就做完了。
他又无事可做了。
打开手机，和朋友的最近一次聊天都是几天前的了。
身边的朋友都各忙各的，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不务正业的。
出去逛逛吧，春意越来越浓了，散散步也比傻呆在屋子里发霉要强。
最近附近好像新修了个公园，去那看看吧。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美好的一天就要开始……
诶，好多警察啊。
哇哦，前方好像是事发现场啊。
林砚：……
刚吐槽完自己闲的发慌，出门就遇到尸体，何尝不算一种老天赏饭吃呢。
但app上又没发布这个任务，那这充分说明这不属于自己的工作范围了，爱莫能助啊。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林砚！”
是白无常。
有种不详的预感......
“好巧啊。”林砚对着他们笑道，“你们怎么在这？收魂吗？”
“嗯。”黑无常依旧惜字如金。
“我们昨晚发现这条河上有一具漂浮的男尸，按照规定来收取魂魄。”白无常皱眉，“但问题是他好像没有魂魄。”
没有魂魄？
世间万物，皆有其魂魄，只不过是不同地区的叫法不同。
无论自杀、意外还是他杀都不可能让一个人的灵魂凭空消失，那这个人......
“他怎么了？”林砚下意识问道。
“不知道，但一定是有其他非自然力的参与。”
“警察怎么说？”
白无常揉揉眉心，“是意外，查过监控了。他半夜饮酒，没注意到脚下的路，掉到湖里溺死了。”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泡成巨人观了也该是有魂魄的。
“他在笑。”
“谁？”林砚懵了，他说的不会是......
“孙明。”黑无常语气平静，“那个淹死的人，可淹死的人不会笑。”
所有的尸体中，淹死的浮尸往往是最难处理的一类。尸体长期被河水浸泡，内脏和皮肤损坏严重，很多细节线索都会被抹除，对法医验尸产生了严重的阻碍和影响。
春夏时期，微生物活跃，尤其明显。
就算这个孙明只在河里泡了一晚，皮肤皱的应该也看不出来笑没笑了吧。
按逻辑和常识来说，黑无常的说法并不正确。可奈何，黑无常的存在本身就不符合逻辑和常识。
毕竟这俩人也不是正常人，发现点别人发现不了的也很正常，林砚只能这样给自己解释。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林砚道，“找回魂魄吗？”
白无常：“按理来说是这样的，但这魂魄消失的蹊跷，也不属于我们的工作范畴内。”
“需要帮忙吗”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林砚的手机就发出了震动，拿起一看，是“阴曹地府”APP上发来的：
【有新任务发布了！】
【河中的无魂男尸，请您帮助黑白无常找出事情真相。】
【奖励：阳寿*30，金钱*2000】
【再接再厉哦，亲~】
林砚：......
说曹操曹操到，工作永远先他一步。
“交给我吧。”林砚向他们展示手机内容，“我帮你们。”
“那就交给你了。”白无常拍了拍林砚的肩膀，似乎毫不意外，“你肯定能行的。”
看着黑白无常的表情，林砚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早知道这事。
“我们还有其他事，先走了。”话音刚落，两人就瞬间消失不见。
“哎。”
林砚叹息，没头没尾的，毫无线索。神仙和警察都搞不定的，他就行了吗？
呵。
林砚掏出手机，打开了与江云深的聊天窗口。上次江云深回老家后，他们私下里一直没见面，但手机上的联系就没断过。
“有新任务了。”
没过几秒，江云深回复道：“什么任务？”
“河里出现了一具无魂尸体，黑白无常察觉不到，警察断案说是意外，APP上要求我们找出真相。”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林砚又紧接着添了一条：“线下聊吧。你在哪，我去找你。”
对方正在输入......
林砚盯着这几个字，不自觉地发起了呆，他和江云深是好朋友吧？
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他总觉得他们之间朦朦胧胧的有着一层隔阂，他看不透他。
如果不是的话，那他们之间奇妙的默契和同生共死的经历又算得上什么呢？
“好，来我家吧。”江云深回复道。
家里？林砚有些懵，他还没去过江云深家里呢。
下一秒，定位就发了过来，离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很近。
“行，我现在就去找你。”
“嘎吱——”底部略微生锈的铁门被微微拉开。
“妈......”孙小禾走进了那个昏暗的教堂内，她是来找她妈妈的。
黄昏的时候，除了打扫人员，教堂内就没什么人了。教堂的主力军们忙着接孙子孙女和做饭，倒没什么时间来拜上帝了。
“妈妈......”孙小禾一点一点地往教堂内部走着，她向来不是很喜欢这个地方，今天更甚，感觉阴森森的。
教堂不大，没走几步就看到了自己妈妈的身影。
孙小禾眼睛一亮，刚准备开口叫她，又紧急闭上了。
妈妈旁边怎么还有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看样子，她们正在谈话。
小禾不想打扰妈妈，反正也不急，等妈妈聊完再喊她也是可以的。
教堂内部杂物挺多的，她呆在的地方刚好是个视觉死角，被杂物遮挡住了。
“我帮你解决了你的烦恼，按照约定，你该兑现承诺了。”那个她不认识的女人开口了。
一句话引起了小禾的好奇。
什么承诺？妈妈背着她承诺了什么？又是什么烦恼？
妈妈到底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我......我会兑现的，但......能不能再晚一会儿......”妈妈在那个女人称托下显得格外佝偻又矮小，她的声音颤抖，好像很怕那个女人。
“晚？”女人轻笑一声，“晚到什么时候？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更何况已经给过你三天的时间了。”
“求......求求您！”妈妈突然跪下，语气里带着哭腔，“我还有女儿要照顾，她还小，我得先安顿好她......”
妈妈！
孙小禾看到妈妈跪下时，差点冲出去打算扶她一把，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必须得知道妈妈背着她承诺了什么。
“呵。”女人看着跪下的她毫不怜惜，语气中甚至带着点轻蔑，“等你安顿好......呵，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可从不等人。”
妈妈听出来她语气中的不耐烦，开始不自觉地害怕发抖。
女人慢慢蹲下身，眼睛平视着她，长长的指甲轻轻划过她的脖子：“最晚今晚。”
妈妈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她嘴唇微颤，想要再说出些求饶的话。
“嘘。”女人的声音很温柔，说的内容却非常恐怖，“就这么决定了，再说的话，你女儿就要一起陪你了。”
“别！”妈妈不断磕着头，“都是我的错，别连累我女儿！求求你.......”
女人直起身来，对她不停的哀求感到非常不耐烦：“你可以走了。”
妈妈还想说些什么，只是碍于对那女人的恐惧，也不敢违抗她的意志，只能先行离开。
孙小禾目睹了一切。
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这一切。
老妈是个老实人，平时待人和善，和邻里乡亲也没什么矛盾，这个女人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出来吧。”女人望着孙小禾藏身的地方，语气平静，“听够了吗？”
她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自己这里杂物凌乱的，一般人发现不了的。
偷听被发现了，孙小禾只能灰溜溜地出来。
之前那个角落距离女人有些遥远，还看不太清，现在一看，惊为天人。
那女人长得美极了，上挑的眼尾，高耸的鼻梁，白皙的皮肤，美艳又高贵。
皮相和骨相都相当完美，既有西方人的深邃，也有东方人的细腻，简直是造物主的得意之作。
“你......”孙小禾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小家伙，你是谁啊？”美人对孙小禾非常感兴趣，眼神不断打量着这个偷听的女孩，“你知道偷听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吗？”
“我......”孙小禾攥紧书包带子，还是在她打量的目光下勇敢说道，“我是来找我妈妈的，不是有意偷听你们的谈话的。对于偷听这件事，我要和你道歉，对不起。”
道完歉，孙小禾又紧接着说：“但你也不能那样对我妈妈，你这样很不尊重人，你也应该向我妈妈道歉。”
美人没理她，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至于我妈妈承诺了什么没能实现的，我可以替她实现。”
“你？”美人来了兴致，“多少人巴不得避着这个代价，你倒是上赶着。”
“我不能看着我妈妈出事。”孙小禾拉开书包拉链，拿出了自己平常一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零花钱，“我可以替我妈妈还钱。”
“小妹妹，你妈妈可不是欠点钱这么简单的事啊。”美人笑道，“不过我可以接受你的要求，你替你妈妈还债，你妈妈就没事了，怎么样？”
美人的话里带着诱惑和陷阱，引诱着这个无知且无畏的小白兔。
“好。”孙小禾还是答应了，“别伤害我妈妈。”
“厉害。”美人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女孩的欣赏，伸出一只手指点了一下女孩的脑袋。只是瞬间，孙小禾就感觉自己少了些什么，空落落的。
“OK，两清了。”
“就这么简单？”孙小禾隐隐感到不安。
“就这么简单。”美人笑得明媚，“以后有事还可以来找我哦，小妹妹。”
“我怎么找你？”孙小禾被带了过去。
“就在这，心里默念我的名字就行。”美人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正式介绍一下，我叫莉莉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