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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沉默的地基 阴气怨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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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适合活物生存？！
生命顽强，就目前而言，地球上极少有地方是完全没有活物生存的。
不适宜活物生存的地方，要么极阴要么至阳。
那这个湖......
林砚没敢继续往下想。
江云深抬手指了指湖对面的居民楼，第五层那个黑漆漆的小房子就是原先李方祁的家。
“能达到这种地步的，绝对不是仅仅靠自然风水或是人为改造地形就能达成的。”
江云深话里有话，细思极恐。
“你的意思是......”
“这里死过人。”江云深面无表情地说道，“不少人。”
话音刚落，一阵强劲的冷风刮过，呼啸的风声伴着湖水声在这诡异环境下倒是像极了人的哭喊声。
本来经历过那么多后，林砚以为自己对鬼怪之类的东西已经免疫了的。
但这......这实在是......实在是太掉san值了！！！
江云深特定的清冷声线配上环境独特的“鬼哭狼嚎”，实在是太适合演绎鬼片了，差点没让他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这里......”林砚干笑两声，企图缓和一下当下的气氛，“之前陆明远不是说过这里曾是坟地，有死人很正常吧......”
“不一样。”江云深的脸色在湖水反射光的照应下显得苍白无比，瞳孔漆黑一片，看出什么神色，“坟地一般有人照看，尸体也是入土为安了的，怨气与阴气会小很多，不至于养不活蛇虫之类的，除非是乱葬岗......”
“不.......不......这不是乱葬岗......”江云深自顾自地推翻了原先的结论，“如果这里真是受战乱影响的乱葬岗的话，那么这个小区里受影响的绝不仅仅只有李方祁一人。”
那又能是什么？
杀人案吗？
越来越诡异，灵异事件居然变成大规模杀人案件了。
可如果真的是大规模杀人案的话，不可能近些年来一点社会新闻都没有的啊。
警察们又不是傻子。
更何况他们是鬼差，APP不可能让他们插手阳间的杀人案吧。
“那能是什么？”林砚出声，“这里的安保森严，凶手完全没必要冒那么大风险在这儿杀人，或者是将尸体埋藏在这儿。”
“问题就出现在这儿。”江云深也想不明白，“这里肯定是埋有死不瞑目的尸体，而且这些尸体距今时间还不算长，百年以内，否则不可能有这么重的阴气。但这里还有人居住，说明怨气没有那么重......”
声音越来越轻，江云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一般怨气重阴气就重，阴气重怨气就重，二者紧密不可分，江云深的话简直就是自相矛盾。
他想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想不明白。”江云深小声嘟囔着。
“想不明白咱就先放放，等有更多线索后再想也来得及。”木桥上风声很大，但林砚还是听见江云深轻声说的话了。
在度化怨鬼这方面，江云深比他有经验，能力也胜他数倍。但有些时候太过于纠结完美，容易在细枝末节的地方钻牛角尖。
哪怕现在几乎还是一无所获，林砚任然认为江云深已经尽己所能的做到完美了。
“没想到一片湖就有这么多的收获，其他地方说不定更多。”林砚拉着江云深的手，有意无意的带他离开这片湖域。
可惜天不遂人愿，除了这片过于“干净”的湖外，好像没有什么地方令人起疑。
线索就这么断了。
回去的路上，江云深一路沉默。
林砚开着车，余光时不时扫过副驾驶。江云深靠在车窗上，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里，侧脸线条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在钻牛角尖。林砚知道。
“江云深。”等红灯时，林砚开口，“你刚才说，阴气和怨气分不开。那有没有可能——我们想反了？”
江云深偏过头。
“我们一直以为，是因为有怨气，所以阴气重。”林砚缓缓说，“但如果反过来呢？如果这里本来就是极阴之地，阴气太重，反而把某些东西‘压住’了，所以怨气反而没那么明显？”
江云深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暗下去：“有道理。但阴气不会凭空产生。这片湖底下，一定有某种东西在持续释放阴气，如果不是尸体，那又能是什么？”
两人都沉默了。
车子驶入夜色，谜团像窗外的黑暗一样，越积越厚。
病房内，陈序正悠闲地打着游戏。
“我靠，这人怎么只追着我一个人杀啊！辅助呢？！回血啊！”
vip单人套房内，陈序就这么一心扑在游戏上，连房间内进了俩人都没注意到。
“靠，这队友纯傻B，mad会不会打啊！”陈序看着手机屏幕上大大的“失败”二字，又想起游戏中猪队友的神仙操作，忍不住口吐芬芳。
“陈序。”另一个声音响起。
“我靠！”陈序被吓了一跳，后背狠狠砸在了床头板上，险些砸出内伤。
眼看着陈序差点被床头板单杀，林砚赶紧扶住即将从床上跌下来的他，并给了江云深一个担忧的眼神。
这人这么脆皮，让他在阴气那么足的小区真的不会出事吗……
“是你们啊。”陈序捂住胸口，“没被鬼弄死，却差点没被你们吓死。”
“喝口水。”林砚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就你这个身体素质，鬼都懒得上你身。整一个脆脆鲨，脆弱又难杀。”
陈序没有理会林砚口中的嫌弃，他俩打打闹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们来医院找我干嘛？”
“来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出院。看你这生龙活虎的样子，恢复的不错嘛。”
“那肯定。”陈序非常骄傲的展示着自己那近乎于无的肌肉，“我这常年健身可不是吹的。”
江·真常年健身·有肌肉·一眼看出陈序没肌肉·云深：……我就笑笑不说话。
“一大早上就被你的电话吵醒，今天叫我们来干嘛？你能出院了？”林砚难得没有继续和他一起皮下去，嘴角带着骇人的微笑。
昨晚想那谜团想的睡不着就算了，还做了一晚上噩梦。好不容易睡安稳了点，就被陈序的一通电话叫醒，他现在起床气大的吓人。
他最好真的有什么重大发现，否则自己一定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别那么心急嘛。”
陈序盘腿坐在床上，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你们猜我昨晚闲着无聊搜到了什么？”他得意洋洋地转着电脑，“雅韵花园的施工旧照！在一个本地论坛的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发帖时间是十几年前，根本没人回复。”
“你们最近不是一直在关注着这个小区嘛，正好我能帮你们，随便一搜就发现了不少东西。”
林砚凑过去看。照片像素很低，拍的是一片泥泞的工地，远处有几台挖掘机，近处是一个巨大的基坑，坑底积着浑浊的水。
“这能看出什么？”
这就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施工图片。
“别急，还有。”陈序又点开另一张，“这张是奠基仪式的合影，你们看这个人——”
他指向照片边缘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面容模糊，但身形依稀可辨。
“放大。”江云深说。
陈序放大局部，那人的侧脸依然模糊，但胸口的工牌隐约可见几个字：“……顾问……李……”。
“这个人应该就是小区的风水先生，建筑工地里大部分风水先生都会以顾问的形式参与施工。”
“还有更绝的！”陈序翻出第三张照片，是施工队集体照，几十个工人穿着汗衫站成几排。“你们看最后一排最右边这个人——”
那是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站在角落，面容严肃。照片本身没什么特别，但陈序用红圈标记了他脚边的东西——
一个罗盘。
“虽然我不清楚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但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估计跟妖魔鬼怪之类的脱不了关系。”陈序指着这张照片，“不过这么多张照片里就这一张是有些风水元素的，其他的都没有了。”
“正常。”江云深盯着图片，“当下这个社会封建迷信不提倡，不可能会大规模流露这种图片的。”
陈序整理出的照片虽然丰富，但有用信息并不多。
“陈序，这些照片你单独发我吧。”
“行。”陈序爽快答应，随即动起身来。
“还有件事……”
“江哥你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行走江湖，义字当头，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中二病还未完全消失的陈序心里差点唱出一首完整的好汉歌来。
看着陈序一脸慷慨激昂的表情，江云深有些无语。
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男人心，海底针……
“主要是问一下你什么时候能出院。”江云深说，“出院后和我们一起再去一趟雅韵花园吧，我们需要你。”
一句“我们需要你”给陈序整激动了，要不是受林砚的限制，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放心，江哥！我马上就能出院了！”
江云深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让这祖宗兴奋了，只知道在不按着点他，医院的天花板迟早被他掀了。
这就是五感超常的精神状态吗？
果真是超常啊……
这一般人还真达不到……
太不正常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