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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大佬和他的情人(十四) 情欲迷沼… ...
沈渝冷下眼神,指尖还泛着被咬过的红润,细细麻麻的疼,他探向白见泽的口腔,略尖的虎牙被他缓缓磨着压着,“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这次是咬手,那下一次会是什么?
沈渝细白的手指肆意搅弄着,穿过少年柔软的唇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仿佛就能消解了白见泽咬过他指尖的不快。
他没让白见泽说话,因为他知道他们之前隔着恨,彻底显露的恨,在白见泽的眼里无比清晰而在他的眼里却看不明白的恨,好像不开口说话就能让情欲战胜理智,过往燃成灰烬,变成另一种形式的自欺欺人。
津液顺着唇角滑落,连成细细的银线,白见泽的眼神很烫,落在他身上是毫无保留的直白,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沈渝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欲望。
白见泽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混沌,迷乱的混沌,混沌之下是无数段画面,一张一合的殷红的唇瓣,眸色一片水光潋滟,连眼角都遍布淋漓的水痕,沈渝被他吻得动情,逐渐化成一滩水,耳边是断断续续饱含情欲的喘息……
他突然就觉得还不够。
还不够。
只是接吻,还不够。
想看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在他身下彻底沉溺,想看他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力气,想看他被欲望掌控得彻底,心里陡然无可遏制地升腾起病态的兴奋。
他知道他或许又病了。
爱上别人或许不是病,但爱上沈渝是无可救药的病。
*
床上陡然一沉,缠绵的气息变得沉重,沈渝慌忙抬起头,腰间被死死按着,带着灼烫的温度,白见泽像一条攀附的毒蛇,此刻正垂涎地看着他的猎物,而他的手指像一柄利剑,直直刺向毒蛇最致命也最柔软的位置,却不能抵挡分毫。
沈渝的眼眸染上春色般的秾艳,薄唇轻轻吐出话,恶毒却勾人,“只是亲手都能动情,白见泽,*不*啊?”
话语在下一秒化作细碎的喘息,白见泽的手指往下,握住了他的手腕,没有任何挑逗,只是轻轻握着,沈渝猛地看向白见泽,少年的脸上漫过潮红,裹挟着颤栗般的兴奋。
“滚!”
像火车脱离轨道那样,一切突然脱离了他的掌控,他彻底被裹挟,被占据,耀眼的白光将他彻底吞没,化作细小的光点,海浪归于潮汐,灵魂上升又下坠,沈渝不受控制地仰起头,细小的汗仿若一片晶莹,漫过他脆弱的喉结,衣服也被他自己扯得散乱,凹陷的锁骨曲线若隐若现。
他在被玩弄……
身体却丝毫生不出力气反抗,南因把这具身体腐烂得彻底,他浑身上下都是仿佛被抽干的虚弱。
养的小狼崽一天天长大,生出獠牙,但他管控不了。
这种超出控制的感觉隐隐地让他恐慌,明明之前他才是掌控者,无论是这场虚假的感情还是系统的游戏。
但现在好像变了,手里好像伸出丝线,他一味地想去掌控些什么,于是想牵住那些剧情的丝线,视角陡然转换,却发现他才是被丝线牵着的木偶。
就像之前系统出故障的那几个小时里,一道人声突然出现在耳侧,那种像提线木偶一样被看透,被摆弄的错觉让他感到恐慌。
沈渝颤抖的手指插进白见泽鸦黑的头发,猛地把人扯开,那双淡色的眸子里仍残存着情欲的余温,所以那目光泛起的几分寒冷也多了些别样的韵味。
但至少在那个时候,或者那一秒,他真的起了杀意,魂台前相跪的时候那枚枪口的子弹最终穿过心脏,鲜血满地,将面前的少年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或许他也会像原身那样为白见泽打造一座华丽的坟墓,直到他腐烂。
“你说过生日这天都依着我的。”白见泽黑亮的眸子被垂下的眼帘掩着,声音染上莫名的委屈和落寞,“你说过的。”
沈渝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诡异。
好像这个时候恶语相向显得太过奇怪,沈渝的手指还沾着津液,他嫌恶地用纸巾一点点擦干净,直到什么痕迹都没有,只是因为前不久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好像有种柔软的触觉。
他愣神过后才反应过来——是舌头。
沈渝盯着自己修长细白的手指,上面仿佛还残留奇异的触感,分明他是想警告白见泽咬了自己,怎么反倒还被……
“很多事我不问,不意味着你就可以当做我不知道,瞒着我。”沈渝弯下腰,红润的指尖勾着白见泽的下巴,距离瞬息间拉近,呼吸近了,眼神也近了,交汇,却算不上缠绵,更像试探,“白见泽,知道了么?”
“知道了。”白见泽仍是不怕死地抬起头,仿佛是知道沈渝不会拿他怎么样那般,语气透着些被宠溺的骄纵,“我不会有事瞒着你。”
“所以我现在想吻你,像上次那样,我想撬开你的牙关,看你被吻的情动的样子,眼角也是红的,很艳,不想让别人看见。这算不算瞒你?”白见泽带着试探的意味一点点凑近,目光下移,灼烫而热,那是狼群看向猎物的眼神。
不得不说,白见泽惹恼他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沈渝自己也不知道突然间哪来的力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年已经偏过头,白皙的脸上留下鲜红的指印。
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失控了,以前尝试过惹怒他的人都怎么样了呢?大概是被用上各种折磨人的手段吧,身心上的,什么样的折磨用在不同的人身上会让他最痛苦,这些他再清楚不过。
至少他该拿出刀……
但他被那双眸子看着的时候竟然会觉得自己下手太重?
纯然的,少年的天真固然是吸引人的,但倒也不至于蛊惑人,沈渝找不到原因,难道真的是因为太像了。
不是谭安,只是脑海里的那个逐渐变得模糊的人影,分明痛苦已经逼迫他忘记,记忆早已变得迷蒙不清,却偏偏还能觉得像。
沈渝轻咳几声,脸色苍白,声音也是沙哑的,仿佛那一巴掌早已用尽气力,他都不知道这副败絮般的身体能拖到几时,“白见泽,分清你该做的事。”
少年黑沉的眸子难掩欲色,他的牙齿本来就略尖,突然的外力惹得口腔里血腥漫溢,鲜血一点点渗出来,滴在沈渝的心脏上,他笑着说:“我只做我想做的事。”
白见泽仅仅是觉得沈渝那副沦陷于欲望,满目情欲的情态,像某种令人迷醉的诱引,让他想缠绵薄唇里面柔软的而殷红的舌尖,牙齿像是被洒了毒药,他想细细碾过他的身体,从骨到肉。
他渴望,这种渴望快要溢出实质,连沈渝是否会扣下扳机都不在意。
沈渝愣住了一般睁大眼,宛如败絮的身体很轻,只能被困在少年紧实的胸膛下,他显然是没有预料到白见泽竟然还敢,耳坠垂下来的穗丝时不时滑过颈侧,引起那块皮肤不可遏制地颤栗。
“你……”沈渝另一只没被压制着的手已经摸向了床边的枪,乌黑的发丝陷进枕头里,和少年的距离近在咫尺,他细白的手指握着枪,食指压在扳机上。
也许是拿枪的时机晚了。
也许是少年炙热的眼神太过灼烫。
也许是在扣下扳机的前一个瞬间,
他们接吻了。
深入交缠的舌吻,白见泽的吻毫无章法,好似只是胡乱地吻着,反反复复地,沈渝不断地抬起枪,再放下……
直到没了力气,枪落在地面上砸出响声,但沈渝不太能听清,耳边雾蒙蒙的,他像是被困在水里,溺水者要抓住唯一的浮木,呼吸被掠夺,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舌尖被吮得发麻,推阻的力气早就被抽了个干净,枪脱手的一瞬间,沈渝的手腕无力地垂落着,细白的指节蜷缩,却不再能抬起。
颈侧和锁骨处的皮肤被胡乱地亲着,甚至算得上啃咬,沈渝痛得想发出声音的时候嘴唇就忽然间被堵住,只能溢出些细碎的音节,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伴随着淫靡的水声。
沈渝睁着眼,眼角的水雾似乎把周围都蒙在雾里,朦胧而迷幻,他脑海里忽然间就冒出来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和我接吻的时候,也会恨我吗?”
也许吧,可是为什么好感值还在涨……
为什么……
原来被人恨着,也是会难过的吗?
他做尽坏事,双手染满鲜血的时候也不曾难过,恨他的人多到数不清,可为什么被一个人恨着也是会难过的呢?
偏偏,是他一个。
只是因为白见泽和那个人长得像吗?还是说,他潜意识里,早就把他们当成了一个人。
*
黑烟散去,温馨的光晕缓缓地落在沈渝垂落的眼睫,床上躺着相拥的两个人,像紧紧缠绕的藤蔓,不曾分离。
沈渝醒来的时候身上很沉,动弹不得,他低下头,腰上环着一只手,背后的人贴得很紧,仿佛生怕他走了似的,颈侧还缠绕着少年的黑色发丝。
如果接吻是欲望的前戏,那么现在的拥抱在沈渝看来就是毫无意义的身体接触,但他却诡异地没有抵触。
他闭上眼,问系统道:“好感值涨到多少了?”
【好感值90,恭喜宿主。】
奇怪地,没有将要杀人的兴奋,心里漫上来的是很空洞的虚无,触摸不到也难以言说的虚无感,他不能理解,就像不能理解为什么会突然泛上类似难过的情绪,不能理解为什么反复举起枪却并没有扣下扳机,为什么总是放任自己什么都不去想,自顾自沉溺于情欲的沼泽。
他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自欺欺人。
所以他的手指伸向腰间的手臂,突然握住,想把人拽离,因为他知道不能放任自己再这样下去。
*
破碎的身影穿过楼与楼之间狭窄的缝隙,高跟鞋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秦岩像是再也支撑不住,眼里的血丝仿佛要渗出鲜血,化成泪水滴下来,她的手指撑在斑驳的墙面上,瞳孔里是无尽的茫然。
沈渝没有杀她,而是放她走了。
没有别的原因,或许只是因为她没有染上南因,仅此而已,但这一切都让她感到茫然。
沈渝的话让她茫然,程言突然打碎的茶杯让她茫然,暗门被打开,那些希望的目光让她茫然,所有的所有,离绝望越来越近,离希望越来越远。
仿佛这个世界从未迎来新生。
她茫然地回了空无一人的地下城,脑海里仿佛还记得那天升魂日前的狂欢,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把人的灵魂都裹挟着升腾,人群舞动得像色彩斑斓的粥,破碎的玻璃散落,满地的红酒仿佛蜿蜒的鲜血——秦岩蹲下身,在空无一人的地下城抚过满地的鲜血。
风声萧瑟而冷,昏黄的灯泡仍在吱吱呀呀地晃,不远处染满鲜血的白纸黑字被风掀起,翻卷着,仿若破碎。
——[我们反对关于南因的一切法案!]
[我们要求禁止焚烧计划!]
[我们要求政府重新设立法案!]
[人权不移!生命至上!]
她第一次怀疑自己长久以来坚守的信仰。
——废除焚烧计划,真的是对的吗?
救下那么多人,真的是对的吗?
她所做的一切,真的有意义吗?
眼泪在此刻滚落在血里,她想起那个小女孩,想起自己曾轻柔地抚过她稚嫩的脸庞。
——“乖,等逃过升魂日,我就带你回家,好不好。”
“好。”
救不了这座腐烂的城,至少让她救下一个。
就一个。
那双眼睛重新燃起坚定,或许某种信仰缓缓升起,她转头,看向升魂日黑烟升起的地方。
*
“别走。”
像在梦呓,沈渝的动作停了,身后的人声音还带着湿意,似乎在挽留,但又不像,因为沈渝并不认为这话是对他说的。
“不要!别带她走!我求你了,她没有染上南因,没有,我求求你……求求你……她是无辜的……放过她好不好……放过她……”
“让我和她一起死好不好……我求求你……我不想一个人活着……”
沈渝的手仍搭在那只手臂上,他艰难转过身,少年的眼睛痛苦地闭着,泪水打湿了睫毛,脸上挂着泪痕,嘴唇还张着欲说什么,忽然猛地睁开眼,那双眸子徒劳地睁了一会似乎没有焦点。
痛苦的神情沈渝见得多了,但白见泽不久前眼里满溢的痛苦还是让他着实惊了一瞬,明明还是不大年纪的少年,怎么会有这么深沉的痛苦,和弥散的恨。
但他不知道白见泽经受过什么。
虽然他拥有原身的记忆,虽然白见泽是原身的替身情人,可他搜遍原身的记忆也不能将白见泽的生平拼凑个大概,爱或不爱,或许很明显。
白见泽额上渗出细细的冷汗,整个人还因为惊恐而不住地喘息着,沈渝不知怎的,手指探向少年的后颈,轻微用力,让白见泽的额头轻轻地抵着他的脖子,他的下巴靠在白见泽头顶,隔着一层散乱的发丝,沈渝轻柔地说,“做噩梦了?”
说完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只是隐隐觉得曾经有个人对他做过一样的事,那人温柔而沉稳地抚摸着他的发丝,安抚般地让他靠在怀里。
而现在他怀里的人没有什么动静,可湿润缓缓地靠近了他,也许没有声音,也许声音很轻,像手指接住雨丝那般轻,也像雪融化的声音。
但沈渝知道,下雨了,有一个人在他怀里下了一场雨,很轻很轻。
*
“你是说,升魂日那天的人少了一个?”沈渝皱眉道。
“对,主上,是一个小女孩,也许是被人带走了,但是没有人找到她。”顾辞恭敬地立在一旁,“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但……工程量太大了……很难。”
“可那个屋子里的人甚至都活不过五天。”
沈渝蓦然就想起之前在地下仓库见到的那双眼睛,很亮,她和所有孩子一样,纯真,无邪,身上鲜亮的红裙落了灰,却像是整座腐烂的城最具希望的一抹色。
只有心怀欲念的人才会染上南因,没有人逃得掉。
沈渝不知道她的欲念是什么,那个年纪明明还是生命刚开始的样子,连灵魂都是纯净的。
但他知道,如果没能在被南因折磨至死前被烧死,那么她所承受的痛苦将无法估量,人性的恶会像黑雾一般裹挟她,啃噬撕咬。
南因的罪恶被彻底发现,人类的躯壳成为罪恶的土壤。
整个世界将更加腐烂,直到迎来第二场焚烧计划。
但这一切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任务者,明明没有必要去做和任务无关的事。
可他迟迟不能忘记秦岩最后看他的眼神。
“你活该下地狱!”
“你活该下地狱!”
“被烧死的人应该是你!”
……
沈渝浅淡地笑笑,那就让他在下地狱前,最后再做一件事吧,十八层太深,至少别让他被罪压着。
“我亲自去找她。”沈渝道。
“主上!可是……昨天是升魂日……”顾辞出言制止。
昨天是升魂日。
——几年来最大的一场升魂,火烧得最旺,黑烟也最浓,就连原先被镇压下去的那些游行和起义都更为激烈,呐喊发声不断。
甚至已经到了一个不可控制的地步。
在这种境地下,很多人想要他的命,仇恨和愤怒通通都指向他,也终将毁灭他。
系统突然出声。
【宿主,你没必要……】
“我知道。”沈渝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勾唇一笑,“我只是想做我想做的事。”
其实本来写的不是咬手……嗯……本来写的是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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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大佬和他的情人(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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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他遇鬼了…… 不止…… 此刻那只鬼在他床上…… 那是他早死的前男友。 ——阴湿男鬼X清冷长发美人:《清冷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了》 其他预收求求收藏T^T: 无限流:《欢迎来到无限剧场[无限]》 网恋甜饼:《I人小狗也会钓人吗》 《女装网恋对象是死对头》 【日更,晚九点后更新】 【防盗比例30%,时长12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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