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炒木耳

5、甜点

　　放学铃刚落，林晓就像装了弹簧似的从座位上弹起来，一把拽住正要收拾书包的宋初，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子：“初初，我跟你说个事！”她声音压得低，却难掩兴奋，连带着语气都飘着雀跃。

　　宋初被她拽得晃了晃，无奈挑眉：“又咋了？看你这模样，捡着宝了？”

　　“比捡宝还开心！”林晓凑得更近，指尖戳了戳宋初的胳膊，“我刚听隔壁班同学说，学校后门拐两条街，新开了家提拉米苏店，据说做得超正宗，用料都是进口的，口感软乎乎的，甜而不腻，好多人放学都往那跑呢！”

　　她说得绘声绘色，连比划带描述，仿佛已经尝到了提拉米苏的味道，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宋初向来对甜食不算特别痴迷，但架不住林晓这股子热情，无奈笑了笑：“行啊，想去就去，正好放学早，也没事干。”

　　“耶！”林晓立马欢呼一声，转头扫了眼教室，目光落在靠窗的位置，眼睛又亮了几分，拽了拽宋初的胳膊，示意她看过去，“哎，夏安还在呢，要不喊上她一起？”

　　宋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夏安正坐在座位上，指尖捏着笔，似乎在整理课堂笔记，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发梢，泛着淡淡的浅金，侧脸线条干净柔和，神情依旧是惯常的淡然。听到林晓的话，宋初愣了愣，随即皱了皱眉：“喊她干嘛？咱俩去不就行了？”

　　“多个人多热闹嘛，”林晓眨了眨眼，凑近宋初耳边，压低声音打趣，“再说了，你俩现在是同桌，多处处增进增进感情，我当电灯泡也不介意，保证不打扰你们。”

　　“别瞎说。”宋初白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跟她就是普通同学，喊她一起多别扭，她话又少，到时候冷场多尴尬。”她是真没觉得有必要喊夏安，平时在班里，两人除了借文具、问习题，也没太多话聊，私下里凑在一起，确实没什么共同话题，倒不如她跟林晓两人自在。

　　林晓却不依，拽着宋初的胳膊晃了晃：“不尴尬不尴尬，有我在呢，我负责找话题，保证不冷场。而且人家夏安成绩好，人又细心，多接触接触又不吃亏，说不定还能跟她请教请教学习呢。”她说着，又朝宋初挤了挤眼睛，“再说了，你不是有她微信了吗？要么发消息，要么打电话，喊一声又不麻烦，就当帮我个忙，我想多个人一起分享甜品，热闹点。”

　　宋初被林晓缠得没办法，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模样，心里软了软，终究还是妥协了：“行吧行吧，服了你了，我喊她就是了。”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什么波澜，只当是帮林晓个忙，顺便喊上同桌一起，纯粹是同学间的客气，没半点别的心思。

　　说完，宋初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夏安的头像——是个很简单的风景图，一片白雪皑皑的树林，看着清冷又安静，倒挺符合她喜欢冬天的性子。宋初盯着头像看了两秒，手指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开了对话框，敲了几个字：“放学有空吗？林晓说学校附近新开了家提拉米苏店，想喊你一起去尝尝。”

　　敲完字，宋初没多想，直接点了发送，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收拾书包，动作依旧随意，没怎么放在心上。林晓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悄悄冲宋初比了个“耶”的手势，宋初瞥见，没搭理她，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另一边，夏安刚整理完笔记，正准备合上笔记本，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眼，是宋初发来的消息，指尖猛地顿住，瞳孔微微缩了缩，眼里满是诧异，像是没反应过来。

　　她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看了一遍又一遍，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慌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宋初喊她一起去吃提拉米苏？她没看错吧？平时宋初对她，虽然算不上疏远，但也只是普通同桌的分寸，很少会主动喊她私下里一起出去，更别说去吃甜品这种偏私人的事。

　　夏安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尖有些发凉，心里乱糟糟的，既有莫名的欣喜，又有藏不住的慌乱。她不知道宋初是真心想喊她，还是只是碍于林晓的面子，或者只是单纯的同学间客气。可不管是哪种，宋初主动喊她，还是让她心里泛起了涟漪，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圈圈扩散开来。

　　她犹豫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想回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好”，怕自己表现得太急切，会被宋初察觉异样；说“不好”，又舍不得错过这个和宋初多相处的机会，哪怕只是跟着她们一起，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宋初笑，她也觉得满足。

　　夏安咬了咬唇，抬头瞥了眼不远处的宋初，见她正和林晓说笑，神情坦然，笑容清甜，心里那点慌乱渐渐压下去了些，只剩下淡淡的期待。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终于落在屏幕上，敲了一个简单的字：“好。”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夏安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忽然觉得耳尖有点热，连忙把手机揣回兜里，低头假装整理书包，指尖却依旧有些发颤，心里的欢喜像疯长的草芽，悄悄冒了出来，却又不敢声张，只能小心翼翼地藏着。

　　宋初收拾完书包，刚站起身，手机就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了眼，是夏安回复的“好”，语气简单，没多余的话，倒挺符合她的性子。宋初没多想，把手机揣回兜里，朝夏安的方向喊了一声：“夏安，走了。”

　　夏安听到声音，立马抬起头，眼神和宋初撞了个正着，她心里猛地一跳，像是被烫到似的，飞快移开视线，耳尖悄悄泛红，轻声应了句：“嗯。”说完，她迅速合上笔记本，拎起书包，快步朝宋初和林晓走过去，脚步有些急促，像是在掩饰什么。

　　林晓看着夏安走过来，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主动打招呼：“夏安，等你好久啦，这家提拉米苏店我可是盼了一下午，据说超好吃，今天可得好好尝尝。”

　　夏安停下脚步，看着林晓，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细：“嗯，麻烦你们等我了。”她的语气依旧清淡，却比平时多了点不易察的柔和，眼神偶尔会悄悄瞥向宋初，又飞快移开，藏不住的慌乱。

　　宋初在一旁看着，没怎么说话，只是随意地拎着书包，语气坦然：“没事，刚收拾完，也没等多久。走吧，别耽误了，去晚了说不定要排队。”说完，她率先朝教室门口走，林晓立马跟了上去，夏安跟在她们身后半步远，脚步轻轻，目光偶尔会落在宋初的背影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出了教学楼，傍晚的风带着点浅淡的凉意，吹散了午后的燥热，让人觉得舒服。太阳渐渐西沉，把天空染成了淡淡的橘红色，云朵被镀上了一层金边，看着格外温柔。街道上满是放学的学生，叽叽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透着青春的热闹。

　　林晓走在宋初身边，一直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一会儿说这家提拉米苏店的装修应该会很精致，一会儿说不知道有几种口味，一会儿又问夏安喜欢吃甜的吗，话题一个接一个，没停过。夏安跟在她们身后，偶尔会应一两声，声音轻细，却很认真，没半点敷衍。

　　宋初在一旁听着，偶尔会插一两句话，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走着，目光落在前方的街道上，神情随意。她偶尔会回头瞥一眼夏安，见她一直跟在身后，神情淡然，没怎么说话，心里也没多想，只觉得她大概是不太习惯跟不熟的人一起出来，所以才这么安静。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林晓说的那家提拉米苏店。店门口装修得很精致，是简约的ins风，白色的墙面，搭配着浅棕色的木质门窗，门口摆着几盆绿植，看着清新又舒服。店门口果然排了一小队人，大多是附近学校的学生，看得出来生意确实不错。

　　“还好，排队的人不算太多，应该不用等太久。”林晓凑到队伍后面看了看，笑着说道，然后拉着宋初站到队伍末尾，夏安也跟着站了过来，站在宋初的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

　　排队的时候，林晓依旧没闲着，跟宋初聊着班里的趣事，偶尔会转头跟夏安搭几句话，问她平时喜欢吃什么甜品，夏安都轻声回答，说还好，不算特别喜欢，也不讨厌。宋初在一旁听着，偶尔会点头附和，心里依旧没什么波澜，只觉得这场同行，不过是普通的同学聚会，没半点特别。

　　夏安站在宋初身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柑橘味，清新又好闻，让人觉得很舒服。她偶尔会偷偷瞥一眼宋初，见她侧着头跟林晓说笑，嘴角挂着清甜的笑容，阳光落在她脸上，格外鲜活，心里那点隐秘的欢喜又悄悄冒了出来，指尖忍不住攥紧了书包带，怕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会被宋初察觉。

　　她知道宋初对自己没别的意思，这场同行，大概率也是因为林晓的提议，可她还是忍不住在意，忍不住想多靠近宋初一点，哪怕只是站在她身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看着她的笑容，就觉得很满足。

　　排了大概十分钟，终于轮到她们了。走进店里，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和咖啡味扑面而来，让人食欲大开。店里的装修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柔软的沙发座椅，墙上挂着一些精致的装饰画，氛围很舒服。

　　林晓率先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冲宋初和夏安招了招手：“这边这边，靠窗的位置好，能看外面的风景。”宋初和夏安走过去，宋初坐在林晓对面，夏安坐在宋初的旁边，刚好挨着窗户。

　　服务员很快递过来菜单，林晓接过菜单，迫不及待地翻开，眼睛都看直了：“哇，好多口味啊，原味、抹茶味、草莓味、巧克力味……还有海盐焦糖味，看起来都好好吃！”她一边看，一边跟宋初分享，“初初，你想吃什么口味？我觉得原味肯定不会踩雷，抹茶味也不错，很清新。”

　　宋初凑过去看了看菜单，上面的提拉米苏做得都很精致，图片看着就让人有食欲。她想了想，说道：“那就原味吧，经典款，应该好吃。”

　　林晓点点头，又转头看向夏安，笑着问道：“夏安，你想吃什么口味？随便点，今天我请客……不对，初初请客，她妈刚给了她钱，不差钱。”

　　宋初白了林晓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别瞎说，AA制就行，吃个甜品而已，不用谁特意请。”她倒不是在意钱，只是觉得大家都是同学，AA制更自在，不用欠人情。

　　夏安看着菜单，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我也点原味吧，谢谢。”她平时对甜品不算特别痴迷，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口味，觉得原味应该不会出错，而且宋初也点了原味，莫名觉得跟宋初点一样的，心里会舒服些。

　　“好，那就两份原味，我要一份草莓味，再点三杯饮品吧，柠檬水怎么样？清爽解腻。”林晓说着，没等两人反驳，就朝着服务员招了招手，把点的东西报了上去，动作干脆利落。

　　服务员记完单，转身离开后，店里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周围的桌子上，大多是学生，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氛围很轻松。林晓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跟宋初聊着天，偶尔会问夏安几句，夏安都轻声回答，话依旧不多，却没让人觉得疏远。

　　宋初坐在旁边，偶尔会跟林晓搭话，偶尔会看向窗外，神情随意。她偶尔会瞥一眼身边的夏安，见她正安静地看着窗外，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纤长，轻轻垂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宋初心里忽然觉得，夏安安静的时候，看着还挺舒服的，不像平时在班里那么清冷，多了点柔和的气息。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宋初自己都愣了愣，随即摇摇头，把这点莫名的想法压下去。她只是觉得夏安的侧脸好看，没别的意思，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好看的人或事，多留意两眼很正常，跟喜欢没关系，顶多算多了点无关紧要的留意。

　　夏安其实没在想什么心事，她只是在偷偷用余光看宋初，看她跟林晓说笑时的模样，看她看向窗外时的神情，心里满是淡淡的欢喜。她能清晰地闻到宋初身上的柑橘味，能感受到身边人带来的温度，觉得这样安静地坐在一起，就已经很幸福了，哪怕宋初对她没半点别的心思，她也甘之如饴。

　　没过多久，服务员就把提拉米苏和柠檬水端了上来。三份提拉米苏摆放在桌子上，看起来格外精致，原味的表面撒着一层薄薄的可可粉，抹茶味的透着淡淡的绿色，草莓味的上面点缀着新鲜的草莓，让人看着就有食欲。

　　“哇，看起来好好吃！”林晓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挖了一勺草莓味的提拉米苏放进嘴里，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好吃！太好吃了！口感软乎乎的，甜而不腻，草莓味很清新，一点都不齁，你们快尝尝！”

　　宋初笑着拿起勺子，挖了一勺原味的提拉米苏，放进嘴里。口感确实很细腻，可可粉的微苦和奶油的香甜融合在一起，恰到好处，甜而不腻，让人吃完还想再吃一口。她点点头，说道：“确实不错，比想象中好吃。”

　　夏安也拿起勺子，轻轻挖了一勺原味的提拉米苏，放进嘴里。细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可可香和奶香味，甜意不重，却很绵长，让她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她吃得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眼神偶尔会悄悄瞥向宋初，见她吃得认真，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甜甜的。

　　林晓吃得很开心，一边吃，一边跟宋初分享，偶尔会给夏安递纸巾，热情得不行。宋初和夏安偶尔会应一两声，气氛不算热烈，却也不尴尬，很平和，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安静地分享着甜品。

　　宋初吃了几口提拉米苏，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清爽的酸味解了甜品的腻，让人觉得很舒服。她看向身边的夏安，见她吃得很慢，勺子在盘子里轻轻搅动着，像是不太饿的样子，随口问了句：“不好吃吗？怎么吃得这么慢？”

　　夏安愣了愣，抬头看向宋初，眼里带着点浅淡的诧异，连忙摇摇头，轻声说道：“好吃，挺好吃的，我只是不太饿，吃得慢了点。”她怕宋初误会，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的急切，眼神也不敢跟宋初对视，飞快移开，耳尖悄悄泛红。

　　宋初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当是她真的不太饿，也没多想，继续吃着自己的提拉米苏，偶尔跟林晓聊两句，话题依旧围绕着甜品和学校的事，没半点别的。

　　夏安看着宋初坦然的模样，心里那点急切渐渐压下去了些，继续慢慢吃着提拉米苏，心里却满是欢喜。宋初主动问她，是不是说明，宋初对她，也多了点留意？哪怕只是一点点，她也觉得很开心。

　　吃完提拉米苏，林晓靠在沙发上，摸了摸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太满足了，这家店没白来，下次还来。”她转头看向宋初和夏安，笑着说道，“你们觉得怎么样？没让你们失望吧？”

　　宋初点点头：“确实不错，值得再来。”夏安也轻轻点头，轻声说道：“挺好的，谢谢你们喊我来。”她的语气很真诚，眼里带着点浅淡的暖意，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开心。

　　宋初看着她，笑了笑，语气随意：“不用谢，就是顺路喊你一起，别客气。”说完，她拿起桌上的账单，看向林晓：“走吧，结账，回去了，天也快黑了。”

　　林晓点点头，站起身，夏安也跟着站起身，三人朝着收银台走去。宋初结了账，林晓要转钱给她，宋初没要，笑着说道：“算了，一顿甜品而已，没多少钱，下次你请就行。”林晓也没客气，笑着答应下来：“行，下次我请，保证带你吃更好吃的。”

　　出了提拉米苏店，天已经渐渐黑了，街道上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街道，看着格外温馨。晚风比傍晚更凉了些，吹在身上，让人觉得很舒服。

　　“我家往这边走，就不跟你们一起了。”林晓指了指左边的街道，笑着说道，“你们俩顺路，一起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宋初点点头：“嗯，你也注意安全，到家了发个消息。”林晓应了声，冲两人挥了挥手，转身朝着左边的街道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街道上只剩下宋初和夏安两个人，氛围忽然变得安静了些，没有了林晓的叽叽喳喳，两人之间似乎多了点莫名的沉默，不算尴尬，却也没什么话聊。

　　宋初拎着书包，走在前面，脚步随意，目光落在前方的街道上，没怎么说话。夏安跟在她身后半步远，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走着，目光偶尔会落在宋初的背影上，心里泛起一阵淡淡的不舍。

　　走了一会儿，宋初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夏安，语气坦然：“你家往哪走？前面路口该分岔了。”

　　夏安愣了愣，抬头看向宋初，路灯的灯光落在她脸上，眉眼柔和，神情坦然，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慌乱，连忙说道：“我往右边走，你往左边吧？”

　　宋初点点头：“嗯，那我往左边走，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也发个消息，让我们放心。”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跟普通同学告别，没半点别的心思，只是单纯的客气和关心。

　　夏安看着她，轻轻点头，声音轻细：“嗯，你也注意安全，谢谢今天喊我来吃甜品。”她的语气很真诚，眼里带着点浅淡的暖意，藏不住的欢喜。

　　宋初笑了笑，挥了挥手：“不用谢，走了。”说完，她转身朝着左边的街道走去，脚步依旧随意，没再回头。

　　夏安站在原地，看着宋初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才缓缓收回目光，攥着书包带的手紧了紧，心里满是淡淡的欢喜和不舍。今天跟宋初一起吃甜品的时光，虽然很短暂，却让她觉得很幸福，像是珍藏了很久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一样，甜得人心尖发颤。

　　夏安站在原地，又看了一会儿宋初消失的方向，才转身朝着右边的街道走去，脚步轻轻，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的欢喜像藏不住的星光，悄悄亮了起来。

　　宋初依旧喜欢热烈鲜活的夏季，依旧和林晓黏在一起，对夏安的留意，也只是停留在这些细碎的小事上，没再多想。可她不知道，这场看似普通的甜品之约，却在夏安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让那份藏在心底的隐秘心思，又悄悄疯长了几分，而她对夏安的那些无关紧要的留意，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多了起来，只是她自己，还没察觉而已。

　　十月中旬的晚风，吹在身上，带着点浅淡的凉意，像是在预示着夏季的结束，冬季的临近。宋初没期待冬天，却莫名有点庆幸，今天喊了夏安一起去吃甜品，至少，这个傍晚，多了点不一样的色彩，不算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