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危机前奏 ...
-
维也纳的冬雾尚未散尽,欧洲大陆的硝烟却已比多瑙河的湿冷更刺骨。霍夫堡宫的大理石地面再无奥匈帝国鎏金袖口扫过的痕迹,昔日的双头鹰徽章碎在一战的废墟里,取而代之的是柏林街头飘扬的卐字旗,凛冽的风卷着这黑色旗帜上的白色圆圈与弯钩,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刺破了欧洲短暂的和平假象。
德意志站在总理府的窗前,一身深褐色军装,胸前的铁十字徽章比往日更显冷硬,眼底是褪去了昔日帝□□芒、却愈发狂热偏执的光。他指尖划过摊开的欧洲地图,指腹碾过波兰的疆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身后的将领垂首待命,整个房间里只有他沉稳却带着压迫感的声音:“一战的耻辱,要用整个欧洲的臣服来洗刷。莱茵兰、苏台德、捷克斯洛伐克……这些本就该属于德意志的土地,我会一一拿回来。”
“元首,英法那边依旧是口头警告,并未有实际动作。”将领低声汇报,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又有几分急切,“他们似乎还沉浸在一战后的安逸里,只想维持现状。”
德意志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德语的音节砸在空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他们不敢动。英吉利守着他的日不落殖民地,只想保住自己的海上霸权;法兰西抱着马奇诺防线,以为那堆钢筋混凝土就能挡住德意志的铁蹄。这群腐朽的家伙,只会观望,只会妥协,他们早该明白,软弱换不来和平,只有力量,才配主宰欧洲。”
他抬手按在地图上,指尖重重敲在波兰的位置:“告诉军队,做好准备,一周后,进军波兰。我倒要看看,英法所谓的‘保证’,究竟是一纸空文,还是真敢与德意志为敌。”
与此同时,伦敦白金汉宫的会客厅里,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窗外的雾霭,空气里弥漫着红茶的醇香,却驱散不了两人之间的凝重与暗流涌动。英吉利依旧是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领口领结一丝不苟,手中端着温热的红茶,指尖摩挲着杯壁,目光落在墙上的世界地图上,眼神深邃如英伦海峡的浪涛。
法兰西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一身剪裁合体的墨绿色长裙,裙摆上的鸢尾花绣纹虽依旧精致,却染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冷意。她手中握着一支钢笔,却久久没有落下,目光同样锁在地图上,法语的声音清冷,带着几分宿敌间独有的针锋相对:“德意志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莱茵兰驻军、吞并奥地利、肢解捷克斯洛伐克,他一步步试探,而你和我,却只能站在这里看着,像两个缩头乌龟。”
英吉利啜了一口红茶,缓缓放下茶杯,瓷杯与托盘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打破了室内的沉寂。他看向法兰西,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辩解:“法兰西,你该清楚,一战的创伤还未愈合,英国的民众厌倦了战争,我们需要时间恢复国力,需要时间整合殖民地的力量。马奇诺防线是你们的底气,而我的舰队,需要守护遍布全球的殖民地,我们不能轻易开战。”
“底气?”法兰西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却又藏着几分无奈,“马奇诺防线再坚固,也挡不住德意志的野心!英吉利,你别忘了,1871年的伤疤,我没忘,你也该记得,当年德意志崛起,最先威胁的是你我的地位!你现在只想自保,可等德意志吞并了整个中欧,下一个目标,就是你的海上霸权,就是我的法兰西!”
她向前倾身,目光锐利地盯着英吉利,宿敌间的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我们是宿敌,是斗了几百年的对手,你占过我的殖民地,我烧过你的伦敦塔,可现在,我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德意志的第三帝国,比当年的德意志帝国更疯狂,更危险,你再观望下去,只会让我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英吉利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法兰西尖锐话语的不耐,有对德意志野心的警惕,更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暧昧牵绊。他与法兰西斗了数百年,从百年战争到殖民争夺,彼此是最了解对方的敌人,却也在一次次的交锋中,形成了旁人无法替代的羁绊。
“我并非在观望。”英吉利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丝妥协,又有几分坚持,“我已经在扩充海军,在支援波兰,只是战争不是儿戏,一旦打响,整个欧洲都会陷入火海。我需要确保,英国能在这场战争中,守住自己的地位,也能……护住你。”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几乎被空气吞没,却还是落入了法兰西耳中。她微微一怔,眼底的锐利瞬间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别过脸,掩饰住眼底的情绪,语气重新恢复了清冷,却少了几分方才的针锋相对:“谁要你护?法兰西还没弱到需要别人庇护的地步。只是英吉利,别让你的犹豫,成为我们日后的坟墓。”
两人陷入了沉默,会客厅里只剩下时钟滴答作响的声音。窗外的雾霭越来越浓,像极了此刻欧洲的局势,迷茫而危险。他们都清楚,观望的日子不多了,德意志的铁蹄,迟早会踏破他们的底线,而他们这对宿敌,终究要并肩站在一起,对抗那个疯狂的敌人。
就在欧洲的局势剑拔弩张之际,远东的土地上,同样燃起了战火。东京的靖国神社旁,日本身着军装,腰间挎着军刀,脸上带着狂热的军国主义光芒,他站在地图前,指尖划过中国的疆域,语气嚣张而贪婪:“大东亚共荣圈,从华夏开始!满洲、华北、华东……这片富饶的土地,终将属于大日本帝国!”
身旁的军官躬身汇报:“陛下,我军已占领东北,建立伪满洲国,华北地区也已掌控大半,华夏的抵抗虽顽强,却不足为惧。只是欧美列强那边,似乎有些不满。”
日本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不满又如何?英吉利和法兰西忙着应对德意志,自顾不暇;美利坚隔岸观火,只想发战争财。他们没有精力来管远东的事,我们只管放手去做,等他们反应过来,大东亚早已是我们的天下!”
他抬手一挥,语气坚定:“命令前线部队,加快进攻步伐,拿下上海,进军南京,让华夏彻底臣服!同时,做好南下的准备,东南亚的资源,也是我们扩张的资本!”
军令一出,远东的战火愈发猛烈。日军的铁蹄踏遍华夏大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华夏大地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而远在欧洲的英、法两国,虽对日本的侵略行径表示谴责,却因欧洲局势的紧张,无暇东顾,只能口头抗议,并未采取任何实际行动。他们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欧洲,放在了那个日益疯狂的德意志第三帝国身上。
1939年9月1日,德意志的坦克轰鸣着越过波兰边境,炮弹撕裂了清晨的宁静,波兰的城市在炮火中崩塌,平民在哀嚎中四处奔逃。德意志的军队势如破竹,用闪电战的方式,迅速席卷波兰全境,昔日的平原,沦为了战火纷飞的战场。
消息传到伦敦白金汉宫,英吉利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红茶溅湿了地毯,也溅醒了他最后的侥幸。他脸色凝重,语气终于不再平静,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德意志果然动手了!传我的命令,向德意志发出最后通牒,限他们48小时内撤出波兰,否则,英国将正式宣战!”
法兰西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她站在爱丽舍宫的地图前,看着波兰迅速被德军占领,眼底的冷意愈发浓厚。她拨打一段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英吉利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却也有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知道。法兰西,这一次,我们不会再退缩。宿敌也好,盟友也罢,这一战,我们必须赢。”
9月3日,英、法两国相继向德意志宣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只是宣战之初,英、法两国依旧没有立刻出兵支援波兰,而是坚守在马奇诺防线后,采取了“静坐战争”的策略,眼睁睁看着波兰在德军的铁蹄下沦陷。
柏林总理府里,德意志得知英、法宣战的消息,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宣战?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他们不敢真的出兵,他们怕了,怕德意志的闪电战,怕再次陷入一战的泥潭!”
他看向地图上的西欧,目光锐利如鹰:“既然他们想静坐,那我就给他们点时间好好想想。等我整合了波兰的资源,下一个目标,就是法兰西!我要让法兰西为当年的凡尔赛和约付出代价,要让阿尔萨斯和洛林永远属于德意志!”
而在伦敦和巴黎,英吉利与法兰西也在进行着紧张的部署。白金汉宫的会客厅里,英吉利看着军事地图,语气凝重地对法兰西说道:“德意志的闪电战威力巨大,波兰的溃败给我们敲响了警钟。马奇诺防线虽然坚固,但德意志很可能会绕过防线,从比利时进军。”
法兰西点点头,眼底满是凝重:“我已经加强了马奇诺防线的防御,同时也在比利时边境部署了兵力。只是英吉利,你的舰队必须守住英吉利海峡,阻止德意志的登陆,否则,我们将腹背受敌。”
“放心。”英吉利语气坚定,目光落在法兰西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英吉利海峡是英国的屏障,也是你的屏障,我绝不会让德意志的军队踏过海峡半步。”
法兰西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怔,随即别过脸,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却少了几分针锋相对:“我不需要你的保证,只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毕竟,我们输不起这场战争。”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空气中既有宿敌间的警惕,又有盟友间的牵绊,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暧昧。他们都清楚,这场战争注定漫长而残酷,他们将面临最强大的敌人,将付出巨大的代价,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携手并肩,对抗侵略,守护自己的国家与尊严。
远东的战火依旧在燃烧,日本的侵略步伐愈发疯狂,华夏大地的抵抗从未停歇;欧洲的硝烟也越来越浓,德意志的铁蹄即将踏向更多的国家。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二战的火海之中,英、法、德、日等列国,都在这场战火中,走出了属于自己的命运轨迹,而英吉利与法兰西这对宿敌,也将在这场战争中,迎来新的交锋与羁绊。
德意志站在柏林的高台上,望着下方狂热的民众,语气狂热而嚣张:“德意志的荣光,将照耀整个欧洲!世界的秩序,将由我们来改写!”
英吉利站在白金汉宫的窗前,望着英吉利海峡的浪涛,语气坚定:“无论德意志有多疯狂,英国都将坚守到底,绝不屈服。”
法兰西站在爱丽舍宫的露台上,望着远方的阿尔萨斯方向,眼底满是决绝:“德意志,我会等着你,等着你踏入法兰西的土地,然后,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战火燎原,列国博弈,二战的大幕已然拉开,每一个国家都身不由己,被卷入这场注定改变世界格局的战争之中,而那些隐藏在战火背后的恩怨、羁绊、野心与坚守,也将在硝烟中,一一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