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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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为我是有空去沙之家的。
……虽然也没什么要紧事，纯过去看看人活了几个。
可是……
攻略迷宫！好忙啊！！
一出门就是十天半个月，从本里出来第七星历都快开始了！！
而且，法连真的，很像妈导。
我悄悄瞥了一眼，法连正在查看科洛克斯的外套。两人离得很近，因为身高差，法连在说话时会抬起头。
群赤魔，时不时来检查队友的装备耐久度。
……但是这口黑赤，我吃了！
熟练使用蓝花和其他瞬发技能给埃德温和笨比抬血，□□全都用来读条闪灼，在队友的配合下又一次打倒了迷宫深处的boss，大家都松了口气。
而我还有些意犹未尽。
法连，这就是你说的高难委托吗！怎么感觉连极本难度都没到！！
为了保证安全，法连又带着我们检查了一遍这处地下的空洞，在确认了安全后，一直被我们护在身后的调查队开始了他们的工作。
而我们在通往地面的通道口挂机。
啊……好闲啊。
听说最近格里达尼亚会有雪。法连说。
注意保暖哦，各位，我可不懂让人暖和起来的白魔法。我调侃道。
埃德温看起来很期待，可能是乌尔达哈太热了，我猜他基本上没见过雪。
科洛克斯少见地没出声，我扫了他一眼，他恰到好处地望向调查队，避开了我的视线。
嗯……这跟我家崽的个人故事有关，现在不方便跟其他人说。
我收回了视线，继续跟法连他们插科打诨。
调查队找到了他们想要的古籍，护卫委托就这样结束了。拿着委托金，我们回到了格里达尼亚。
然后，第二天。格里达尼亚飘起了小雪。
我特地在去魔女咖啡馆前敲了敲隔壁公寓的门。法连来得很快，他已经换上了平时的衣服，但少见地在苦恼着什么。
科洛克斯刚才联系我了，他说最近不会参加小队的活动。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法连似乎在期待着我的解答，但我偏开了视线。
先联系一下埃德温吧，他平时都在跟科洛克斯喝酒，应该知道。我说。
好。法连点点头，再次使用通讯贝。
二十分钟后，我、法连和埃德温在魔女咖啡馆前碰面。
此时的格里达尼亚看起来像是撒了一层薄薄的盐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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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洛克斯的事……我不方便多说，我只知道，在这场雪停下来为止，他都不会参与小队活动。
在了解了法连的疑惑后，埃德温的回答有所保留。
……卧槽大哥你真的光靠喝酒就把他家底套出来了，我服。
我想了想，试着用通讯贝联系科洛克斯。
什么事？科洛克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你连门都不打算出了吗？我直接问。
沉默片刻后，我被科洛克斯比平时更毒的话嘴了一遍。
没事别再联系我了，有事也别找我。
说完，他挂掉了通讯贝。
法连思考了一下，也按下了通讯贝。
科洛克斯接通了：……怎么了。
可能是因为法连平时老好人的做派，科洛克斯没有那么咄咄逼人，但语气有些生硬。
法连：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还是不方便在通讯贝里说？我们可以见面谈……
科洛克斯：不用，谢了。
即使是法连也被他挂断了通讯。
埃德温握着通讯贝，看起来在犹豫着。
我想了想，借了埃德温的通讯贝。
科洛克斯很快也接通了，在他开口前，我大声说——
一起吃炖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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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通讯贝对面才传来科洛克斯的声音：……哈？
下雪天肯定要吃暖乎乎的炖菜啊！我们现在去市场看看有什么好东西，你在家里等着就行！
我家招待不了那么多人。
科洛克斯有点生气，但我不管他的嘲讽。
餐具现买，厨具食材自带，屋子里没地方站的话我们就在院子里搭个棚子……总之，你负责吃就行！我说。
其实我没去过科洛克斯住的地方，后面是我瞎编的。
科洛克斯直接问了：你想做什么？
我：饿了，想跟你们一起吃炖菜。
科洛克斯：……需要我提醒你现在几点吗。
我：处理完食材，等菜炖好，时间就差不多了。
脾气恶劣的黑魔法师挂掉了通讯，但在那之前，我听到了他像是自言自语的回答。
想来就来吧。他说。
埃德温望着我的目光有些奇异，他知道内情，但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做。
法连惴惴不安，他考虑得更多：如果科洛克斯是得了急病……
我：那我们更要去了！你忘了我是白魔法师吗！
法连最终还是同意了这次“特别行动”，但埃德温在我们启程前低声叫住我。
尽你所能，做伊修加德风味的。他说。
我冷静地朝埃德温点点头：一道菜的口味除了看调料，还要看食材。前者我有存货，至于后者……我对格里达尼亚的食材很放心。
埃德温舒了口气：交给你了，我们的大厨。
走吧，现在去市场可以买到新鲜的蔬菜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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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里新增了伊修加德炖菜的配方，我服了，即使是小吉也想不到游戏系统有这么智能吧。
翻阅着制作笔记，我们在商店街的食材区慢慢地逛。
这家的野猪肉很新鲜，那家的水蜥尾肉也不错……可惜用不上这些。
根据笔记配方，我们在购入厨具后又买好了必需的食材。
除了炖菜……再做些别的什么吧，人不能只吃炖菜。
法连看上了一个中年大汉带来的威罗迪纳鲤鱼，这种鱼是制作烤鱼的固定食材。
我：你做？
放心交给我吧。法连说。
法连对自己的烤鱼技术非常有自信，可能是平时也在吃吧，他很会做这个，在露营时给我们露了一手。
酥脆焦香，呜呜。
我就给你们打下手吧，科洛克斯之前把烤炉炸了，所以没办法立刻用。负责多拿一些食材的埃德温语气很轻松。
听埃德温的语气，就算收拾也要好几个小时，所以……还是算了。
我们都吃过埃德温的水果挞，即使是我这样的超强厨子都要对他做出来的美食甘拜下风，可惜今天的科洛克斯没有口福。
挑好了食材，我们往科洛克斯的住处走去。
听埃德温和法连说，他住的地方原本住着一户五口之家，所以说招待不了我们……绝对是他心情不好。
真是够了！亏我差点信了！！
不过天上的积云有继续压厚的趋势，这场雪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停。等下要是科洛克斯开不了门，就让埃德温撞开吧。我想。
雪越下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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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刮起来之前，我们抵达了目的地。
科洛克斯没有打理庭院的爱好，他家的院子里晾满了需要风干的魔物素材，在这样的天气里被雪刷上了一层白霜。
埃德温叹了口气：他果然没收起来……我们先敲门吧。
他说得对，我们手上拎满了食材和厨具，没什么空闲的手帮忙收拾。
于是法连上前一步，敲响了房门。
科洛克斯，还醒着吗？
法连一开口就是重磅发言，我怀疑他已经默认我们的黑魔得了重病。
理所当然的，门没开。法连又敲了几分钟，在他想踹门时，房子里传来科洛克斯的声音。
你们直接进来吧。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我们对视一眼，埃德温叹了口气，上前把门拆了。
就算科洛克斯事后要收维修费也没问题，当务之急是见到他，并且确定人没事。
我在进门前胡乱捋了一把，身上的薄霜被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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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后，埃德温顺手把门装了回去。
客厅的壁炉已经没什么火了，科洛克斯在卧室里裹成一团。
科洛克斯！法连叫了他一声，尾巴毛炸了起来。我们快步走过去。
科洛克斯紧闭着眼，我率先上前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先去生火。我说。
虽然很想把科洛克斯的被子掀起来，但现在太冷了，这样反而对他不好。
身后的埃德温应了一声，放下东西去大厅。
我姑且长读条检查了一遍，还好，人没生病，但是体力条下面有虚弱和恐慌的DEBUFF。
怎么样了？一旁一直在看着我们的法连问。
我叹了口气。
法连的尾巴毛完全炸开了。
他没怎么吃东西，我先随便做点什么让他垫垫肚子。我说。
……我来协助你。法连的语气很沉重。
不用，你守在他身边吧，有不对的及时告诉我们。别担心，他没什么大问题。
说完，我往厨房走去。
……虽然有磕CP的嫌疑，但有人待在科洛克斯身边，我比较放心。
隐约能听见法连的尾巴扫地的声音，好一个猫毛掸子。法连不是没见过血的愣头青，当冒险者这么多年，他应该是在担心科洛克斯有内伤。但作为治疗师的我检查过后，他也许能安心一些。
冬天暖身子的食物……食材和调料都很充足，先来做一锅不正宗的胡辣汤吧。正好我们早上也没吃东西，好歹随便垫点。
像是为了印证我的决心，游戏系统提示我，制作笔记中增加了新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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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壁炉燃起来了，我在那边借了火。
有种用农村土灶台的感觉……还好我技高一筹，什么都会。
现在没有熬骨汤的时间，让我用些妙妙小工具吧。
我掏出了包里的秘制高汤。
这是之前给自己做章鱼烧时掏出来的，结果忘了放回雇员包……
仗着之前用陈年老素材搓小零食没出过事，我把高汤倒进锅里。因为是不正宗的版本，处理配菜不算麻烦，不一会儿，屋子里飘满了胡椒的香气。
生完火的埃德温凑了过来，他注意到科洛克斯家里还有一些没有坏掉的冷面包，就拿到了厨房。院子里的魔物素材也被他收了回来，好在他是洗了手之后才碰面包。
嗯……好吧，胡辣汤配面包，艾欧泽亚特供版？
汤出锅前我就着面包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作为早餐对付过去绰绰有余。
埃德温也犹豫着尝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我想，科洛克斯会喜欢。
希望吧。我随意地回答了他。
把灶台的火减至最小，让锅里的汤暂且保温，我先盛满科洛克斯的那一份，和埃德温一起送了过去。
似乎是因为室内暖了起来，房间里的科洛克斯状态有所好转，尽管神色有些不自然，但他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
简单做了一些吃的，先填饱肚子再说。我说。
是快斗家乡的风味，试试吧。埃德温补充，他在我煮汤时听我提了一嘴。
胡辣汤和面包被我们放在他手边的矮柜上，科洛克斯没说什么，慢吞吞地把面包拿了起来。在喝到第一口胡辣汤后，他的吃相变得没那么拘于礼节。
和埃德温说的一样，他确实很喜欢这样的味道。
我松了口气，有食欲就说明他的身体状态还没被情绪影响到无可挽回的程度。
法连去了趟厨房，回来时端了两碗胡辣汤让我们先喝着，他还不饿。
……真的假的，我们不是都没吃早饭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法连现在有点生气。
然后很快，我就知道他生气但忍着没发火的原因了。
科洛克斯从前几天开始就没怎么吃饭了，上一次吃的还是昨天早上我给他塞的生姜饼干。
一开始科洛克斯还嘴硬说不饿，后来在法连的追问下，他只沉默地吃早餐。即使是好脾气的队长也会不想理这种又臭又硬的破石头，在法连真的说重话之前，我拉了拉他的衣角。
先吃饭吧。我说。
不然我看法连真的要气饱了。
科洛克斯移开了视线。
法连在深呼吸后同意了。
胡辣汤本来就只煮了四人份，我把锅里剩下的汤都给了法连。多亏了灶台的小火，现在它还是热的。
刷锅的任务就交给了埃德温，他很主动，毕竟今天说过会给我们帮忙。
……不过大雪天的还用冷水会不会太为难他了。
法连看不过去，用赤火炎烧了一大桶热水，足够我们的骑士保护他的手了。
而我就没那么怕冷，开始处理食材，法连也过来处理自己要做的鱼。
但是，那家伙……
法连说着，望了卧室的科洛克斯一眼。我看得出来他很担心他，但关心的方式太着急了。
他以后总会开口，但是今天，我们是来做炖菜和烤鱼的厨子。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洗净的肉切成小块。
在这一点上，我赞同快斗的看法。队长，这件事确实是太过隐私了，他一时不想说也很正常。
埃德温说完，走过去把科洛克斯的碗筷拿过来和我们的一起洗了。
……好吧。
法连抖了抖耳朵，既然我们都那么说了，他也只好暂时放弃。
厨房里只剩下了处理食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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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想过科洛克斯在闻到炖菜的味道时会做什么，为此我甚至做好了跟他大吵一架的准备。
但科洛克斯没有。他只是拜托法连过来问我加了哪些食材。
手上控制着土灶台的火力，炖菜的香味渐渐飘满了整间屋子。
埃德温用着打下手的借口，理直气壮地占领了厨房。
好吧，控制火力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但在他想尝尝汤的咸淡时，我无情地拒绝了他。
呵呵，大馋小子，我见得多了。
埃德温：就一口。
我：我拒绝。换个不馋的人来烧火，最好是白发蓝眼赤魔猫魅男性。
埃德温耸耸肩：他在跟黑发金眼黑魔精灵男性说悄悄话。
我差点把控不住自己的表情，兄弟，一个同人女差点磕死在这里！
为了不暴露同人女的一面，我叹了口气，站起身给他舀了一小碗。
炖的过程中不能经常开盖，你赚了。我说。
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埃德温开心地接过了碗。
小心地吹凉勺子里的汤，埃德温尝了一口。然后，他皱起了眉。
为什么会有甜味？……但是不浓，整体还是很不错的……好喝，但是……怪怪的。
正统伊修加德炖菜就是这样。我说。
埃德温：噢……好吧。
我就这样看着埃德温一边嘟哝着“好怪”一边把小碗里的汤和菜吃了个精光。
乌尔达哈不做甜口的汤菜。
在他把碗放回灶台时，我听到了他的解释。
伊修加德光是暖身的奶茶就能腻死一头野牛。我说。
……也对，那边自从第七灵灾后就冷了起来。他给伊修加德的饮食习惯找到了原因。
外面的雪越来越大，埃德温站起身，他要去给客厅的壁炉添火。
还好科洛克斯家里有足够的燃料。
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我往灶台里又塞了一根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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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中午时，外面的雪反而停了。
法连拿着鱼出了门，烤鱼的油烟比较大，他打算在院子里垒个简单的火堆，让烟味散出去。
埃德温完全成为了家务能手，科洛克斯很少使用的折叠餐桌被他擦得干干净净。
虽然很想端着炖菜锅出来，但我的身高不够，由埃德温代劳。
当烤鱼和炖菜摆上餐桌时，我感觉科洛克斯有些茫然和恍惚，而且，他的眼圈有点红。
……完了，我不擅长这样的场合。
法连在打趣偷吃成功的埃德温，我默默啃了一口自己那份烤鱼，留意着科洛克斯的状态。
在吃下第一口炖菜后，科洛克斯放下了勺子。他的手有些抖，我第一次看到他掉眼泪。
……如果她也能吃到这样的炖菜……也许她就不会……
后面的话科洛克斯没说下去，埃德温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手帕递给他。
如果她知道你现在过得很好，她会安心地离开。埃德温说。
法连罕见地什么都没说，但也把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
抱歉，我们以为你想吃。我小声地说。
我确实想。
科洛克斯说着，端起碗大口地吃下去。很快，他吃完了一整碗。
再来一碗。科洛克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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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鱼只剩下了鱼刺和骨头，炖菜被吃了个精光。
看到科洛克斯那么有食欲，埃德温和法连放松了一些。
当然，我也一样。
买回来的食材没用完，凑合一下还能再炖半锅，我把它们处理了一下，用冰之碎晶冷藏。调料则是被我用布包着留了下来。
加七碗水，加肉和菜，然后加调料，水烧开后盖上盖子，小火煮两个星时，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做。答应我你能做到。
我严肃地对科洛克斯说，他无语地点点头。
……不能怪我，每个厨子在听说科洛克斯的厨艺后都会这么叮嘱他。
阳光晒化了积雪。临走前，科洛克斯送我们到了院子门口。
我会尽快恢复到平时的状态。他说。
埃德温：记得处理你的炼金素材。
我：饿了找我，我这两天很闲。
法连：我们等你回来。
科洛克斯望着法连，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然后被我一脚踹了回去。
我：穿太少了，给我回去。
科洛克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别把我当小孩！
我隐约听到了伊修加德粗口，但我不计较，我真是个好人。
CP固然好磕，但是我家1必不能在这时感冒！
身后传来法连的假咳，我猜他忍笑很辛苦：快斗说得对，现在刚下完雪，你回去吧。
科洛克斯带着微妙的怨念回去了，我悄悄磕了一大口。
——————
三天后，科洛克斯归队，小队活动继续。
出于对科洛克斯的状态的担忧，法连选择的委托难度稍降，作为治疗职业的我也被他嘱托多照顾一下我们的黑魔。
好在科洛克斯的气势虽然比平时弱上一些，但战斗方面没问题。
在聊天时，我被科洛克斯白了一眼。
我从来不会高估自己的水平。他说。
好哦好哦。我耸耸肩。
科洛克斯习惯了我的敷衍，转头跟其他人聊起这次委托的细节。
这次的委托来自北部林区的隐世人，委托内容是帮助他取得位于库尔札斯中央高地某处的家族秘传。
……不是很懂，但还好不是寻宝任务，不然我光是看地图都要看到死。
委托人说秘传在一处山洞中，我们护送着他，来到指定地点。
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这个山洞，是上开口的还是侧开口的。我严肃询问。
埃德温&法连：应该不至于是前者……
科洛克斯懒得理我：上开口的那叫坑。
还是委托人比较正经，让我们在四周找找，记得小心脚下。
……我怀疑他把我的俏皮话当真了，对不起，以后一定当个正经人。
十分钟后，我们找到了山洞。是侧开口的，但洞口被积雪埋住了。
征得委托人的同意后，我们稍稍退后，让法连和科洛克斯用火属性魔法炸开它。
艺术就是爆炸！
——————
我拿出了锅，我的队友们在和委托人烤火，山洞里很暖和。
五个小时前，我们炸开了山洞。
省略一揽子解谜和战斗，委托人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正当我们想出去时，洞外刮起了暴风雪。本来我们以为这场雪很快就会停，但直到两个小时后的现在，它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委托人的状态不太对劲，我们姑且先把火生了起来，他看起来好多了。
让病人啃干粮可不是一个厨子应该做的事，所以，我拿出了番茄和渡渡鸟蛋。
……总之先随便做个汤吧。
番茄切块先丢进锅，等水烧开后，煮出蛋花就很容易了。包里还有姜，我随手切了一点丢下去。
可能是因为降温和看到了飘下来的雪，科洛克斯的脸又有些发白了。法连负责照看他和委托人，埃德温在我旁边把干粮加热到能让病人们咽下去的程度，理所当然地，他注意到了我做的汤。
没见过的组合，这也是来源于你的家乡吗？他问。
只是最简单的汤而已。我说。
看着我搅拌锅里的西红柿，埃德温继续开口：你的家乡是什么样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刚好浮在汤锅上的气泡。
随便讲点应该没关系，我盖上了汤锅的盖子，坐下来烤火。
繁荣、和平，每个人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我说。
埃德温没有立刻回答，我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但是，那里没有冒险者，也没有魔法和以太。
火焰噼啪地燃烧着，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你是在加雷马长大吗？
我：……
我的母语是无语，我求你了老哥，你让我无语到用网络语了。
原本还想讲些什么，但是，算了……
我叹了口气：不是，它在很远的地方，不在艾欧泽亚。
埃德温应了一声，继续烤热干粮。我感觉他有点尴尬，估计是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
……算了，就让他尴尬着吧。
十几分钟煮个西红柿蛋花汤绰绰有余，就着温热的干面包一起吃了之后，两个病人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用白魔法保证了他们的基本健康，我们坐在火堆旁取暖，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小时。
好消息：雪快停了。
坏消息：天快黑了。
去巨龙首营地住一晚再回北部林区比较安全。法连说。
他把地图给我们看，从这里到巨龙首营地只需要一个星时，但回去黑衣森林就远了。
委托人同意了这样的行程，我们收拾好厨具和行李，走出洞穴。
——————
我们的运气不错，顺利抵达了目的地，路上没碰到饥饿的野兽。
巨龙首营地的人似乎习惯了庇护过夜的旅人，我们被带到了有些简陋但干净的歇脚处。委托人被我按在床上，裹得像白化黑羊；仍然有些虚弱的科洛克斯看起来能照顾自己，我没管他。
我：治疗师觉得你需要保暖。
委托人：我……我有点热……
在他的恳求下，我允许了他把手脚伸出来。
埃德温在旁边偷笑，在我看过去时立刻装模作样地擦拭盔甲。算了，不跟他计较。
不过我真正在意的还是路过大水晶时，与我们擦肩而过的奥尔什方。当时他看起来很严肃，在跟副官交流着什么，所以我没有上前试图攀谈。
我不确定自己能做到什么，就这样擦肩而过可能才是好事。
第二天，我们在启程前又遇到了奥尔什方。
经过一夜的思考，我举起了右手：早上好。
奥尔什方：？
虽然疑惑，但奥尔什方回应了我：早上好啊，是要启程了吗？
我：是的，如果一切顺利，我们会在傍晚前回到格里达尼亚。
奥尔什方笑了：今天不会有暴雪，祝你们的旅途一切顺利。
我点点头，向他道谢。
结束了简单的寒暄，我们继续出发。
在离开巨龙首营地前，法连悄悄问我是不是认识这里的指挥官。
我：不认识啊。
法连：？
但你看起来跟他很熟？埃德温也问了一句。
我：不熟啊。
黑赤骑：？
虽然疑惑，但因为习惯了我有很多小秘密，队友们没有多问。
而我很平静。
我不是奥尔什方后援会成员，虽然会为这样的人的命运感到惋惜，但也会尊重他的选择。
我们就这样离开了巨龙首营地。
——————
结束委托后，我们回到了格里达尼亚。
今天的魔女咖啡馆挤满了人，连我们的老位置都没了空。
我们仔细一打听才知道，昨天下午，三国领袖宣布第七星历开始。
我沉默了，队友们也沉默了。
（艾欧泽亚通用语粗口），做个委托回来天都变了啊！！！
TBC.
2026.1.24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