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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番外4·狼王的新遇见 ...

  •   狼族领地的春末总裹着层黏人的湿软,风从黑森林的缝隙里钻出来,带着松针的清苦,又裹着医馆后院晒透的草药香——紫苏的辛窜在鼻尖,当归的醇沉在喉咙,连甘草的甜都沾着点阳光的暖,缠在一起,像把整个狼族的温柔都揉成了能摸得到的雾。

      顾衍之站在医馆的老木门前,左手下意识地攥了攥右臂空荡荡的袖管。粗布的衬里被春雨浸得发潮,又在白天被体温烘得半干,皱巴巴地贴在空荡荡的上臂,磨得皮肤发疼。他的义肢就藏在里面,是青鳞用蛇族蜕下的软鳞混着玄铁锻的,比普通义肢轻一半,却还是磨得慌——尤其是最近黑森林边界的妖兽闹得凶,他每天要骑着马巡三遍领地,义肢的卡扣磨得上臂的皮肤红了一片,连抬一下左手都觉得牵扯着疼。

      可他是狼王。族里的老人们还等着他拿主意,年轻的小妖们还看着他撑场面,他不能露怯。每次处理族务时,都把义肢绑得死死的,连最亲近的副手阿山都没看出他的不适,只当他是还没习惯失去手臂的日子。

      “顾首领,您来了。”医馆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着草药香的风裹着道软乎乎的声音涌出来。林小婉站在门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淡绿色粗布裙,裙摆沾了圈泥印——是刚从后院药田拔草蹭的;头发用根磨得光滑的桃木簪挽着,鬓边垂着两缕碎发,发梢还沾着点薄荷的碎末;手里端着个粗陶碗,碗沿冒着细细的白气,是刚熬好的愈肤膏,连空气里都飘着点金银花的凉香。

      顾衍之“嗯”了声,抬脚跨过门槛。医馆是去年冬天刚翻新的,房梁用的是黑森林里百年的老松木,带着股沉实的木香;梁上挂着几串晒干的艾草和菖蒲,穗子垂下来,风一吹就轻轻晃;靠窗的位置摆着张旧木桌,桌角放着个竹编的药篮,里面摊着刚采的薄荷和蒲公英,阳光透过雕花的木窗,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落在林小婉的裙角,像撒了把碎金。

      “您先坐,我去拿干净的衬布。”林小婉把陶碗放在桌上,转身往内室走。她的脚步很轻,鞋底蹭过木地板时,只发出“沙沙”的轻响,不像狼族的女子那样走得利落生风,却带着种让人安心的稳——像后院晒着的草药,慢腾腾地熬着,却总能熬出最暖的汤。

      顾衍之坐在窗边的木凳上,目光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背影。内室的门帘是块淡蓝色的粗布,上面绣着朵歪歪扭扭的蒲公英,绒球的地方还绣错了几针,是林小婉自己绣的。上次他来换药时,正好撞见她趁着熬药的间隙,坐在内室的小凳上绣花,手里的针捏得紧紧的,眉头皱着,像在跟针脚较劲。那时他还纳闷,狼族的医女怎么会做这么细致的活,后来才从阿山嘴里听说,林小婉是人类和狼族的混血——母亲是逃难来的人类绣娘,父亲是狼族的草药师,可惜两人早逝,她是靠着族里的接济长大的,既跟着父亲学了认草药、熬药膏,也跟着母亲学了点绣花的手艺。

      “顾首领,把袖管解了吧。”林小婉拿着块叠得整齐的白衬布走出来,粗陶碗里的药膏已经晾到了温乎的温度,指尖碰着碗壁,不烫也不凉。她坐在顾衍之对面的小矮凳上,抬头看他时,眼里没有丝毫异样——没有同情的叹惜,也没有好奇的打量,只有专注,像在看株需要细心呵护的药草。

      顾衍之的喉结动了动,慢慢解开袖管上的布条。粗布一层层松开,露出上臂发红的皮肤——靠近肩膀的地方磨出了几道细小的血痕,沾着点旧衬布的纤维,看起来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想把手臂往后缩,却被林小婉轻轻按住了手腕。

      她的指尖很暖,带着点草药的清香,按在腕骨上,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没法动。“别动,”她的声音放得更软,“磨破的地方要先把纤维清理干净,不然沾了汗会发炎的。”她从陶碗旁拿过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棉布,蘸了点放在旁边的温水,轻轻擦过发红的皮肤——动作轻得像在拂掉花瓣上的露珠,连呼吸都放得很轻,怕吹疼了他。“之前跟您说过,衬布要每天换,您是不是又忘了?”

      顾衍之的耳尖有点发烫,连带着脖子都热了。他确实忘了——最近黑森林边界的妖兽不知道怎么回事,频繁冲撞防御阵,每天要跟副手们开会到深夜,回到住处倒头就睡,连脱衣服都嫌费劲,哪还记得换衬布。“最近……族务忙,忘了。”他含糊地应着,目光落在林小婉的手上。她的手不算细,指腹带着点薄茧,是常年握药锄、碾药末磨出来的,擦过皮肤时,有点糙,却比任何药膏都让人舒服。

      林小婉没再多问,只是从陶碗里舀了点淡绿色的药膏,放在棉布上揉开,轻轻涂在磨破的血痕上。药膏是她自己配的,加了薄荷和金银花,涂上去凉丝丝的,像有小风在皮肤上游走,瞬间就压下了那股火烧火燎的疼。“这药膏能消炎,您每天涂两次,早上出门前一次,晚上回来一次。”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调整义肢的卡扣,指尖碰着玄铁时,还特意避开了发红的皮肤,“卡扣这里有点松,我帮您紧了半圈,这样巡领地时就不会晃得厉害,也磨不到皮肤了。”

      顾衍之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阳光从木窗缝里钻进来,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了层浅金色,鬓边的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偶尔扫过她的脸颊,她也没在意,只盯着手里的活。他突然想起以前——那时他还是完整的,每次打完仗,右臂上满是伤口,都是族里的老医婆帮他处理。老医婆的动作又重又急,总说“狼王哪能怕疼”,药水洒在伤口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也不敢吭声。可林小婉不一样,她的动作慢,却每一下都踩在舒服的点上,连说话的声音都怕惊到他,像在哄个怕疼的小孩。

      “好了。”林小婉帮他把新的衬布裹好,又一圈圈系好布条,松紧刚好,不勒也不晃。她把剩下的药膏倒进个小小的瓷瓶里,又把几块干净的衬布叠好,一起放进个淡绿色的布包里——布包上绣着朵小小的艾草,针脚还是有点歪,却是她昨晚特意挑灯绣的,想着顾衍之拿在手里能方便点。“记得按时涂药,要是还磨得疼,就早点来,别硬撑。”

      顾衍之接过布包,指尖碰到布面的艾草绣纹时,心里像被温水浸了下,软乎乎的。“谢谢。”他说了句,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林小婉正坐在窗边,拿着他刚换下的脏衬布,准备去后院洗,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像幅被晒暖的画,连粗布裙都显得软了几分。

      从那天起,顾衍之去医馆的次数就多了起来。有时候是真的该换药了,有时候是借口拿点预防妖兽抓伤的药膏,其实是想看看林小婉。他总喜欢站在医馆的木窗边,看着她在药炉前熬药——她会把陶锅轻轻放在小炭炉上,用小扇子把火苗扇得刚好盖住锅底,每隔一会儿就用木勺搅一搅,搅的时候还会低头闻闻药香,眉头轻轻皱着,像在判断药的火候够不够;有时候她会在后院的药田忙活,蹲在地上拔草,淡绿色的裙摆在草地上铺开来,沾了泥也不在意,手里拿着刚采的蒲公英,会对着阳光看半天,看种子有没有长饱满,嘴角还带着点笑,像捡到了宝贝。

      有次顾衍之来拿治疗风寒的草药——最近春雨多,巡领地时总淋着雨,族里已经有几个小妖感冒了。他刚走到医馆门口,就被林小婉叫住了:“顾首领,您等一下。”

      林小婉从柜子里拿出个小小的纸包,递到他手里。纸包是用她自己裁的粗纸做的,上面还画着个小小的陈皮,里面装着几片晒干的陈皮,闻着有股清甜的香。“这是我去年秋天晒的陈皮,您煮风寒药时加几片进去,能去寒,还能压一压药的苦味,族里的小妖们也爱喝。”

      顾衍之捏着纸包,陈皮的清香混着草药的味道,飘进鼻腔里,舒服得让人想叹气。“你怎么知道我要煮风寒药?”他问,声音比平时软了点。

      “看您的脸色呀。”林小婉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眼尾还带着点浅淡的细纹,“您昨天来换药时,脸色就有点发白,说话还带着点鼻音,肯定是巡领地时淋了雨,着凉了。下次出门记得带件蓑衣,您是狼王,要是您生病了,族人们该担心了。”

      顾衍之的心里像被揣了个暖炉,从胸口暖到了指尖。他当狼王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把所有事扛在肩上,习惯了在族人面前装得无坚不摧。副手们只会跟他汇报族务,老人们只会叮嘱他注意安全,却从来没人会注意到他脸色发白,会提醒他带蓑衣。只有林小婉,会把这些小细节放在心上,会像关心个普通人一样关心他。

      那天晚上,顾衍之果然感冒了。头疼得像要炸开,浑身发烫,躺在床上,连抬手拿水杯的力气都没有。副手阿山来看过他,给了他些晒干的草药,可他连生火煮药的劲都没有,只能睁着眼看着帐顶,听着窗外的雨声“哗啦啦”地响,心里竟有点空落落的——以前生病时,还有老母亲在旁边守着,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

      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雨声混着熟悉的草药香飘进来,林小婉站在门口,身上披着件旧蓑衣,蓑衣上的水珠顺着衣角往下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的头发有点湿,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手里还端着个粗陶碗,碗里盛着刚煮好的药,冒着温乎的气。

      “顾首领,您还好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他,慢慢走进来,把陶碗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又轻轻拉了拉帐帘,让空气流通点,却又不让雨丝飘进来。

      顾衍之费力地睁开眼,看到她时,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怎么来了?”

      “我听阿山说您感冒了,没力气煮药,就想着煮点药给您送过来。”林小婉坐在床边的小凳上,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她的手刚从外面进来,带着点凉意,碰在发烫的额头上,竟格外舒服。“还在发烧,快把药喝了吧,喝了发点汗,就能好点。”

      她拿起陶碗,用勺子舀了点药,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又用嘴唇碰了碰勺子边,确认不烫了,才递到顾衍之嘴边:“有点烫,您慢点喝,别呛着。”

      顾衍之张开口,药汁滑进嘴里,没有想象中那么苦,反而带着点淡淡的陈皮香,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胸口都松快了。他知道,这是林小婉特意加了她昨天给的陈皮,怕他嫌苦。她一勺一勺地喂着,动作轻得像在呵护件易碎的宝贝,偶尔有药汁洒在他的嘴角,她会赶紧用手里的棉布轻轻擦掉——棉布是她自己绣的,边角绣着朵小小的蒲公英,软乎乎的,擦在脸上很舒服。

      喝完药,林小婉又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仔细掖好边角,连肩膀处的缝隙都掖得严严实实:“您好好睡一觉,发点汗就好了。我在医馆住,要是晚上烧得厉害,就喊外面的侍卫,我很快就能过来。”

      顾衍之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股异样的感觉——不是感激,也不是感动,是种很暖很软的感觉,像冬天里围在身边的炭火,像春天里落在掌心的阳光,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不再是孤单一个人。他以前总觉得,失去手臂后,自己就成了个不完整的人,不配再拥有幸福,不配有人关心。可现在看着林小婉温柔的眼神,看着她为他忙前忙后的样子,他突然觉得,或许自己还能有新的生活,还能有人陪在身边。

      “林小婉。”顾衍之叫住她,声音有点沙哑,却很清晰。

      林小婉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疑惑:“怎么了,顾首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顾衍之的耳尖又开始发烫,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只说了句,“谢谢你。”

      林小婉笑了笑,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不用谢,您是狼王,照顾您是应该的。您好好休息,我走了。”

      她转身轻轻带上门,蓑衣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却没发出太大的声响。顾衍之看着门口,心里的空落落慢慢被填满了。他摸了摸床头的粗陶碗,碗壁还带着温乎的温度,像林小婉的指尖一样,暖得让人安心。

      第二天早上,顾衍之的感冒果然好了很多。烧退了,头也不疼了,只是还有点没力气。他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医馆走——连阿山跟他汇报族务,他都让阿山等会儿再说,心里只想着去看看林小婉。

      医馆的后院里,林小婉正在药田采薄荷。她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竹篮,正小心翼翼地掐着薄荷的嫩叶,阳光落在她的发顶,像撒了层金粉。看到顾衍之来,她赶紧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笑着说:“顾首领,您好多了吧?我还以为您今天要再休息一天呢,早上还想着要是您没好,就再煮点药送过去。”

      “好多了,谢谢你的药。”顾衍之走到她身边,看着竹篮里的薄荷,叶子上还沾着晨露,亮晶晶的,“这薄荷采来做什么?”

      “夏天快到了,晒点薄荷干,族人们夏天中暑了,煮点薄荷水喝,能凉快不少。”林小婉把竹篮放在旁边的石头上,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好奇,“您今天来,是要换药吗?您的手臂还疼吗?”

      “不疼了,药很管用。”顾衍之摇摇头,双手不自觉地攥了攥,心里有点紧张,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我来……是想跟你说,晚上族里有篝火晚会,是为了庆祝最近边界的妖兽安分了点,你……要不要来?”

      林小婉愣了一下,眼睛慢慢睁大,脸上渐渐泛起红晕,像被阳光晒透的桃花。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捏着裙摆的边角,小声说:“好啊……我还没参加过狼族的篝火晚会呢,正好去看看。”

      晚上的篝火晚会很热闹。族人们在营地中央堆起了大大的篝火,火焰“噼啪”地燃烧着,照亮了整个营地。年轻的小妖们围着篝火跳舞,唱着狼族的歌谣,烤肉的香味混着麦酒的香气,飘满了整个营地。顾衍之站在篝火旁,手里拿着杯麦酒,目光却一直追着林小婉的身影。

      林小婉穿着件新的淡绿色裙子,是她昨天特意缝的,头发上还别了朵小小的蒲公英,是她从后院摘的。她跟着族里的小丫头们一起跳舞,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旋转,像朵盛开的花,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眼睛亮得像篝火里的火星。

      跳完一支舞,林小婉拿着两串烤肉走过来,递了一串给顾衍之:“顾首领,您尝尝,这是张婶刚烤好的,放了点您上次说的孜然,可香了。”

      顾衍之接过烤肉,咬了一口,肉的焦香混着孜然的辛,在嘴里散开,确实很好吃。他看着林小婉嘴角沾着的点烤肉屑,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动作很自然,像做了千百遍一样。林小婉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顾衍之的心跳也快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林小婉,以后……我能常来医馆找你吗?不只是为了换药,就是……想跟你说说话,陪你采采药。”

      林小婉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很清晰:“好啊……医馆随时都欢迎您来,我……也想跟您说说话。”

      顾衍之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的暖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知道,自己终于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不再是那个只能扛着责任、假装坚强的狼王,而是能有人陪在身边,关心他、温暖他,能跟他一起看日出日落、采草药煮药的顾衍之。

      可就在这时,顾衍之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营地外的黑森林方向。一道黑色的影子从树后一闪而过,快得像阵风,却带着股熟悉的邪恶气息——跟上次袭击狼族营地、留下黑色鳞片的暗影族气息一模一样!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烤肉串“啪”地掉在地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蓄势待发的狼。

      林小婉注意到他的变化,赶紧捡起地上的烤肉串,担心地问:“顾首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烤肉不好吃?”

      “没事。”顾衍之摇摇头,把她拉到自己身后,挡住她的视线,声音压得很低,“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跑,我去看看营地的守卫,很快就回来。”

      他转身往营地外走,脚步快得像风。心里的暖意瞬间被警惕取代:暗影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是不是在盯着狼族的营地?上次袭击还没查到真相,这次又出现,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不管他们的目标是什么,他都不能让他们伤害到族人们,更不能伤害到林小婉——他刚找到的温暖,刚看到的希望,绝不能被他们破坏。

      顾衍之走到黑森林的边缘,黑色的影子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像腐烂的树叶混着铁锈的味道。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默默发誓:不管暗影族有什么阴谋,我都会查清楚,都会保护好族人们,保护好林小婉。我不会再让失去手臂的遗憾重演,更不会让刚得到的幸福,变成泡影。

      回到篝火旁时,林小婉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杯温好的麦酒,看到他回来,赶紧递过去:“顾首领,您回来了,喝点酒暖暖身子吧,外面风大。”

      顾衍之接过麦酒,喝了一口,酒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压下心里的警惕。他看着林小婉温柔的笑容,心里更加坚定:他一定要守护好这份温暖,一定要和她一起,好好地活下去,把这来之不易的平静,过成真正的幸福。

      篝火还在燃烧,火焰照亮了两人的身影,也照亮了营地的每个角落。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虽然未来可能还藏着暗影族的危险,可能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有勇气面对一切——像篝火一样,永远温暖,永远明亮,永远不会被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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