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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只有我能欺负你 ...


  •   白天不行,天黑了就一定吃得到吗?苏昌河才不吃这套,强势吻住苏暮雨将碍事的衣物扯去,俩人亲密贴在一起。

      苏暮雨伸手将他推开,不满此举动,苏昌河只得中断,捞起地上的腰带强行将苏暮雨的双手绑在身后,语气很是无奈:“暮雨,我其实也不想绑着你的,实在是你这双手太不听话了,只能暂时委屈它了……”

      真服了,还非得找气死人的理由,隔得太久果然恐怖,身后的调笑声戛然而止,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察觉到不对劲,苏暮雨回头看了看,苏昌河漆黑的瞳孔中似有两团熊熊的火焰,仿佛随时能够喷薄而出,将一切燃为灰烬。

      白皙精瘦的背部满是凌虐的痕迹,刚刚没注意看还不知道,苏昌河强压下怒火,尽可能轻地抚上其中一道伤痕,将苏暮雨翻过来,鞭笞的痕迹更是多到苏昌河令难以置信的程度,甚至连最脆弱的地方都遍布伤痕,当时会有多痛不敢想。

      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大力地触碰的圣地,竟然被别人肆意的鞭笞凌虐,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暴起,迫不及待就想去杀光所有参与的人!把他们的眼珠子抠出来。

      一瞬间苏昌河的眼神变得极寒,仿佛能凝冰下雪,眸中尽是杀意,凌厉得能将人瞬间穿透,强烈的压迫感使得苏暮雨不敢看向他。

      下巴突然被抬起,苏暮雨被迫与他对视,苏昌河眼里的怒火已经隐去了大半,明眼可见的心疼,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脸上,胡茬扎得脸上痒痒的。

      苏暮雨晃动脑袋躲了躲,介于苏昌河可能只是比较介意带绿帽,毕竟他将自己视为他的伴侣,苏暮雨宽慰他道:“只是被打了一顿,幸亏慕青及时解救了我,所以并没有怎么样。”

      “这还叫没有怎么样?那要怎样才算严重。”即便没有得逞,想必暮雨绝美的模样也被窥视了去,苏昌河眸色幽冷,哂笑道:“这回我亲自动手,为他们送葬。”

      毕竟是天启城,将整座南风馆屠尽,势必会引来城中守卫的注意,现在苏暮雨的武功弱,得先让他离开再动手。

      闻言,苏暮雨瞪大了双目,听他说话的口吻,苏昌河这是要把整座南风馆都踏平的节奏,连忙劝阻道:“你疯了!这里是皇城!别乱来。”

      苏昌河神情淡然,仿佛只是去捏死几只蝼蚁一般,纵使自己也很愤怒,但不至于要所有人命,苏暮雨晃了晃他的胳膊,再次劝道:“里面的人也并非全部都该死,昌河你切莫冲动乱杀无辜啊。”

      无辜?苏昌河不为所动,冷笑道:“每年被拐进去的人不会少,只当是顺道为民除害了。”

      说是这样说,见苏昌河执意要去,苏暮雨劝阻不成,叹气道:“我就知道你会发火,所以这几天才没敢回来的。”

      “为什么不敢回来?”苏昌河挑了挑眉,将苏暮雨压在身下,手指卡住他的下颚,语气危险道:“这就是你躲在慕青那里的原因?”

      苏昌河的气势太过摄人了,苏暮雨不敢点头,安抚讨好道:“我虽然在那养伤,但是我好了就会立马回来找你。”

      就说苏昌河看到自己受伤会暴跳如雷,这不就爆了么,还比想象中的严重得多,原本苏暮雨以为苏昌河只会惩戒一下自己不听话乱跑,没想到他想的是屠了整座南风馆。

      听这意思是因为受了伤才不敢回来?苏昌河简直能气晕过去,伸出指头戳了戳苏暮雨的脑袋:“身上有伤第一时间不想着找我,居然选择窝在别人那里,苏暮雨你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还是说被驴踢了。呵,我差点忘了你本就是个榆木脑袋。”

      苏昌河负气地咬了咬苏暮雨的唇瓣:“我现在很生气,暮雨,今天我要狠狠罚你,重重地罚你。”

      苏昌河的话听得苏暮雨面红耳赤的,到底是躲不过,正难为情着,地上破碎的衣物被苏昌河捡起一块递到了唇边,命令道:“自己咬着,今天不准你求饶。”

      “苏昌河,你真是……唔~”够够的,苏暮雨抿着嘴躲了躲,下巴被苏昌河强势掰开,嘴里塞入一块布。

      “唔唔~”苏昌河!苏暮雨一双美目瞪得浑圆,抗议着。

      怒目而视,苏昌河昂了昂下巴,自上而下看着被捆住双手,堵着嘴挣扎不得的苏暮雨:“这么凶?今天非把你治老实了不可。”

      苏暮雨连忙摇了摇头求饶:已经老实了!

      数不清多少回,外面天色已黑,但是苏昌河像是不会累一样,依旧不依不饶地抓着自己,“让你别乱跑,你偏偏不听!都吃了多少次亏了,就是学不乖。”

      苏暮雨蜷着身子,沙哑的嗓音第无数次求饶道:“苏昌河,我再不乱跑了!你饶了我吧,我现在浑身难受。”

      只是出去一趟,转身回来人就没了,苏昌河越想越气,进一步恐吓道:“只是不乱跑吗?”

      “我以后一定回来养伤,再不躲起来了。嗯~”被带着剑茧的指腹握住,苏暮雨抖了抖,用膝盖蹭了蹭苏昌河。

      倒像是一种撒娇,见效果已经达到,苏昌河亲了亲他肿成核桃大小的眼睛,满意地将手抽出,将人整个环抱住:“你忘了我和你说过的吗?你能信的除了手中的剑,还有我。”

      眼皮困得像在打架,危机一解除,苏暮雨立马闭上眼趴在苏昌河的肩头,含糊应着。

      一觉醒来哪都痛,跟刚来这个世界那会差不多,竟有些恍然隔世的味道,还是要节制些才好。

      苏昌河不见踪影,苏暮雨想起他昨天说的话瞬间坐不住了,忍着不适来到院子里,慕青羊正悠闲的晒太阳,看到苏暮雨背着伞走出来,明显是要出门的样子,吓得赶忙起身:“才刚回来,你这是又要去哪啊!”

      苏暮雨径直问道:“苏昌河呢?”

      见苏暮雨瘸着腿,慕青羊有些无语,这样也要出去吗?“大家长刚出门不久,好像是去找那个慕泽言问什么话去了。”

      那还好,至少现在苏昌河应该还没有来得及行动,事不宜迟,苏暮雨跳上屋顶,打算超近路赶过去,见状慕青羊也跟着跳上屋顶:“大家长说了,他不在的时候,要我一定跟牢你,现在你去哪我就得跟着去哪。”

      苏昌河还有这样荒唐的命令呢?慕青羊好歹也是慕家主,怎么搞得像跟班一样,苏暮雨环顾了一圈找着方位,淡淡道:“那你跟着吧。”

      确定好方向,俩人很快就来城东方向的慕府,苏昌河正在院子里,慕泽言一脸为难的样子,看到苏暮雨跳下来跟看到救星一样。

      苏暮雨刚落定地面,慕泽言就扑了上来,被他扑得踉跄了一下撞到站在后方的慕青羊,慕青羊捂着受伤的手嗷呜直叫唤。

      苏昌河见苏暮雨一头青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换了副神情,走上去为他简单理了理,笑道:“我才刚到不久,你就跟来了,动作还真是快啊。”

      瞥了一眼苏昌河藏在袖间的手,苏暮雨直接切入主题:“昌河,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就是来找慕兄弟闲聊几句。”苏昌河转身坐到一旁的石凳上,架起个二郎腿。

      刚刚自己可是看到了,苏昌河将匕首抵在慕泽言脖颈处,苏暮雨蹙眉道:“大家都是朋友,聊天就聊天,何须亮兵器。”

      “严重了不是,我素来没事就爱转匕首,是暗河人尽皆知的习惯。”暮雨还真是眼尖,那么远都能看到,苏昌河歪头朝着慕青羊求证道:“是不是慕家主?”

      慕青羊哪敢拆苏昌河的台,一个劲地点头附和,见人也已经护送到了苏昌河的身边,便以手痛提前撤了。

      苏暮雨看向慕泽言,慕泽言明显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事不说完,苏昌河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找上来。趁着苏暮雨也在,慕泽言直言劝道:“其实那天的事,人没事的话最好还是不要闹太大,没有好处。”

      “这我赞成。”苏暮雨瘸着腿走到苏昌河的身边,苏昌河直接转过头一言不发,明显是不肯善罢甘休,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对自己冷脸。

      讨好地捏了捏苏昌河的肩膀,苏暮雨尝试着提议道:“昌河,冤有头债有主,要不就杀了那个叶尚泄愤得了。”

      慕泽言一听,更是惊恐万分:“万万不可,叶尚的姐姐是当朝二皇子的正妻,虽然他性子是有些嚣张,但其实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那天也只不过是正常地花钱寻乐。”

      原来对暮雨施暴的人是叫叶尚么,得到想要的答案,苏昌河突然心情大好,讥讽道:“在天启城,皇亲国戚还真是随处可见啊。不过,暗河这些年杀的皇亲国戚也绝不会少。”

      苏昌河冷眼看向慕泽言,嘴角扬起一抹凉薄的笑意:别说区区一个叶尚,就是二皇子本人的项上人头,有人给得起钱暗河也是敢接的。”

      慕泽言瞪大了双目,一时之间有些哑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又听到苏暮雨与他好声好气商量道:“昌河,杀他一个就好了,屠戮整个南风馆真不是什么明智举动。”

      屠整个南风馆?听到这个慕泽言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此刻终于理解慕青为什么劝自己放弃苏暮雨了,仅仅只是玩弄了一下,苏昌河就敢为了苏暮雨,不管不顾地在皇城肆意杀人放火,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同样鞭笞过苏暮雨,自己实属幸运了。

      “暮雨,我意已决。”苏昌河起身凑到苏暮雨耳边道:“放心,这件事我会做得漂亮,保管没人能举证到我们暗河的头上。”

      见苏暮雨怔怔的看着自己,苏昌河撞了撞他的肩膀,勾唇道:“走吧,陪你去买本厨谱,留在天启的时间可不多了。”

      唉,说也说不通,苏暮雨任由苏昌河朝着门口走去,苏昌河回头朝着慕泽言邪气地比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慕青正巧迎面走了进来,见他盯着自己一瘸一拐的步伐看,苏暮雨再次挽尊道:“摔到了腿。”

      又受伤了吗?这人还真是令人放心不下,慕青英眉紧蹙地看着俩人渐行渐远。这些天跟苏暮雨朝夕相处,发现他这人完全不像外界传的那样睿智清冷,反而有些迷糊,想法时而天真纯粹,时而过于懂事内敛。

      苏暮雨走路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有些费劲,昨晚上明明有仔细上过药,苏昌河将他扶住关心道:“很疼吗?”

      苏暮雨诚实地点了点头,昨天从中午到大半夜,差点没要了命,已经彻底虚了。醒来就不是很舒服,一动就疼,要不是为了那几十条人命,压根不会出门。

      那就让暮雨养几天再离开吧,便宜那群该死的人又可以多活几日了,苏昌河将人一把横抱起,苏暮雨捶了捶他的肩膀,脸红道:“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就这样抱一下也不行吗?欣赏着苏暮雨脸上快速浮起的两朵红云,苏昌河眦着牙道:“厨谱过两天再买,现在带你回去休息上药。”

      “别这样,俩个大男人的,让人看到真的很奇怪啊!”听到上药,苏暮雨更是没脸去看苏昌河那充满挑逗意味的表情,两条大长腿踢蹬着想要下去。

      “我速度快些,没人看得清!”苏昌河将人抱上屋顶,极速向前进,不多时俩人就回到了客栈。

      褪去外衣,重新躺回床上,苏暮雨将被子刚裹上,苏昌河就端着盒药膏走了过来,一把将被子掀开:“把裤子脱了。”

      将掀开的被子重新盖上,苏暮雨拒绝地摇了摇头。

      “刚刚不是还说痛吗?再上道药会好得快些。”苏昌河耐心道。

      上药也很痛的,苏暮雨执拗地摇了摇头,揪紧手中的薄被,嗡声嗡气道:“现在不动就不痛了。”

      还真是顽固啊,见状苏昌河将昨日放在枕头下的檀木戒尺抽出,轻敲了敲苏暮雨抓着被沿的手,眯着眼道:“暮雨是直接上药,还是等我抽完一顿再上药。”

      收回双手,苏暮雨被他威胁的话语气得发笑,一双美目瞪得浑圆:“苏昌河,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着抽我呢?”

      “不听话就得挨抽,谁让我是你的师兄呢。”将戒尺转移到苏暮雨的头顶,轻点了点,苏昌河有些洋洋得意道。

      说罢苏昌河直接将被子掷开,将人翻过一面,利落地褪下衣物后,又把他的双手抬起放到了脑袋旁边:“很快的,一下就好。”

      “我自己来。”苏暮雨躬身要求道。

      “你男人还没死,哪轮得到你动手。”苏昌河将他再次按回原位,拧开药盒,哄道:“趴好别乱动,我轻点。”

      看着伤处苏昌河不禁感叹还真是娇气,稍稍折腾就成这般可怜的样子了,挖出一抹药膏涂了涂,苏暮雨哼唧出声颤了颤,苏昌河将中指插入药盒中,拔出来的时候整根手指尽数裹上雪白的药脂,按住苏暮雨直接将裹满药膏的手指按入。

      “啊~”

      痛呼中,被按住的苏暮雨猛地弹起,被苏昌河提前预判又压了下去,本来应该再多涂一些药膏方便更好的吸收,但是见苏暮雨疼得厉害,苏昌河只好放弃这个念头,安抚道:“好了,好了,上完了。”

      苏昌河刚拧上盖子,苏暮雨就迫不及待把衣物穿好,迅速裹上了被子,见状苏昌河笑了笑跻身上榻,隔着被子拥住了他。

      哎呀,苏暮雨害羞地往被子里埋了埋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和光洁的额头。

      看不到表情,但是这双眼眸澄澈而明亮,像是会说话一样,苏昌河轻揉着他的脑袋,额头抵了上去,俩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有好多个夜晚,待苏暮雨彻底累了睡过去了,苏昌河都会轻轻掰过他的脑袋,俩人面对面,抵着他的额头入睡。

      苏暮雨纤长的睫毛颤动着,像柄小刷子一下又一下撩拨着苏昌河的心,暮雨只有我可以稍稍地欺负你,别人都不行。

      这要靠到什么时候,维持这个动作真的很难睡着啊!苏暮雨眨了眨眼睛,软软道:“苏昌河,我肚子饿了。”

      从昨天到现在,暮雨还没吃呢,苏昌河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温情的拥抱,叮嘱道:“我去给你买吃的,乖乖躺着,不准乱跑。”

      苏昌河打包吃的回来的时候,苏暮雨正盘腿打坐,最近修炼很勤奋啊,难怪能那么快的速度追赶到慕府。

      将食盒一一摊开放置在桌上,苏昌河入神地看着榻上的苏暮雨,眉目精致如画,身如修竹挺拔有型,明艳动人,好像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始终都没有什么变化,时间于他像是禁止了一样,难道就连时间都偏爱眼前这张脸,这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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