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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就这样陪着 ...

  •   谢贺乌常常来往于含月帝的后宫,若不是含月帝后宫妃嫔寥寥,旁人都要以为丞相大人看上哪个妃子趁机幽会去了。

      这天,谢贺乌和含月帝在书房议事,从内忧外患的国事,到含月帝的个人私事。

      谢贺乌一直主张除掉祝浥这个祸水,含月帝自然不肯。

      谢贺乌早瞧出来了,殷昭已经因为祝浥昏了头,说什么贬奴,也就嘴上说说,谁敢让祝浥端个茶倒个水,殷昭能一巴掌拍死那狗奴才。

      “小祝啊,来帮我倒杯茶。”谢贺乌坐在榻边,吊着桃花眼,兴致勃勃地差遣侯在一旁的祝浥,不怕死地偏要摸一摸老虎屁股。

      祝浥看他一眼,冰冷的眼眸有一丝嫌弃。

      谢贺乌发现了,内心不悦,揶揄的目光也变得阴沉。

      祝浥还没动身,含月帝就冷眼看着谢贺乌:“他是朕的奴才,只服侍朕一人,谢丞相拎不清吗?”

      老虎动怒了,谢贺乌贱兮兮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臣说笑呢。”转头又笑盈盈地对祝浥说:“祝将军这几日睡得可安好?”

      祝浥冷声冷气道:“挺好。”

      谢贺乌站起来走了两步,意味不明的目光流转在祝浥脸上:“那便好。”

      祝浥被他看得不自在,也瞪着他。

      旁边有茶盏重重落在桌上的清脆声突兀响起,谢贺乌哈哈大笑,跟面色阴郁的含月帝告辞。

      谢贺乌一走,殷昭就把祝浥拉进怀里,捏着他下巴,逼视那双略微不满的双眸:“他脸上是有花儿吗?那么眼也不眨地盯着人看。”

      祝浥抿唇不语,僵着身子坐在殷昭大腿上,几次想起身都被按了回去。

      殷昭好整以暇地看着怀里人隐忍不发的憋屈样,挠了挠祝浥下巴尖儿,轻呵道:“宫里奴才要都是你这张冰块脸,早被打得屁股开花了。”

      祝浥依然摆着张冰山脸,圣洁高傲得不可侵犯:“陛下若看不惯,可以不看。”

      殷昭气笑:“脾气还是那么大。”

      祝浥在他手里翻来覆去折腾那么久,性子还是那般倔强固执,说到底,还是狠不下心要折了他,总是被气得脑袋要炸了,却总是无可奈何地不知该如何待他。

      殷昭有些可悲地想,他都许诺祝浥一辈子白头了,怎么就走不进祝浥的心里去呢?

      都是因为李敛,明明都坠崖摔得七零八落必死无疑,偏偏老天要跟他作对,被聂楹儿所救,再次完好无损地出现在祝浥面前。

      明明、明明祝浥已经对他动了情!没有李敛,他已经和祝浥双宿双飞了!

      殷昭紧紧箍着祝浥,十指相扣地环着祝浥的腰,脑袋搭在祝浥肩上,闻着这人身上清冽的气味,声音也不知不觉温软了下来:“没有李敛的话……”

      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含月帝后面这句话压在舌尖下,怎么也吐不出来,他的心早被祝浥踩到烂泥里去了,他怎么还敢异想天开,一次次自取其辱呢?

      他是帝王,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去乞求一个奴才的心。

      殷昭阖上眼,睫毛微微颤动着,鼻尖在祝浥的脸颊上轻轻蹭着,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闷闷的哼声。

      祝浥坐在他身上的姿势不大舒服,见殷昭好久都不说话,想要起身,腰间的那双大手瞬间收紧力道。

      殷昭闭着眼,依然沉默,只是不厌其烦地挨着祝浥,在他脖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没有任何情色之意。

      窗外金辉柔软,红花芳菲,屋子里两个人亲昵地坐在一起,一人抱着一人,神色慵懒满足,翘起的嘴角带着点愉悦。

      这样也很好,祝浥就这样陪着他,永世不分。

      “……殷昭?”祝浥忍不住出声喊他。

      含月帝睁开眼,双眸还未完全散去浓烈的情意,他伸出手,抓住祝浥垂在一旁的手握住,感受到祝浥温热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

      祝浥受不了这种漫长的煎熬,他宁愿殷昭恨他,打他,也不想面对殷昭要了命的深情。

      祝浥趁殷昭力气松散,挣脱了他,站在他面前,一脸欲言又止。

      殷昭看着他,眸中也霎时情意消逝,整整衣裳,又恢复高高在上的姿态:“朕看着你这张脸心烦,退下吧。”

      祝浥转身就走,回到屋里,坐在桌边,手心压在心口,那里乱跳个不停。

      他恨自己轻而易举就被殷昭挑动心弦,自己也竟是那朝秦暮楚之辈,他还有何脸面守护自己心底那份李敛的喜欢?

      祝浥看向镜子,里面的人杏眸淡唇,清雅脱尘,却满脸厌弃、麻木。

      晚膳后,绿蔓端来一碗黑色药汁。

      这是祝浥自回来后的第三日起开始喝的,袁公公说是御医开的安胎药,他腹中胎儿状态异常,发育缓慢,为防胎死腹中,他每日晚间都要喝上一碗。

      祝浥乖乖喝着,喝完就困。

      戌时三刻左右,谢贺乌进宫。

      他交给殷昭几包分拣好的药材包说:“这是改良后的方子,其中有几味药伤脑,我换掉了。”

      殷昭瞥了眼桌上的药材:“你不是一直盼着他死?竟也主动换药?”

      谢贺乌拢着手,似笑非笑地瞧着含月帝:“我是盼着他死,但可不想他死我手里。”

      谢贺乌“啧”了一声,蹙眉道:“那药也不至于让人早死,也就笨点罢了。”

      殷昭眼中闪过一瞬阴毒:“他笨点倒也挺好。”可随即又皱眉,抿着唇。

      谢贺乌瞧他那张俊美的脸纠结成一团,也懒得取笑他了,问他:“祝浥长期服用这药,久而久之会忘记那个什么……聂萧?还是李敛?总之就是那个让你含月帝恨之入骨的男人,但他同时也会忘记你,忘记以前的大部分事情,你能保证祝浥在忘了你之后,喜欢上你吗?”

      “聂萧”这名字是当初死而复生的李敛,以安鄢国九王子的贴身侍卫来永昌进贡时所用,谢贺乌见过几次聂萧,只觉这人长着一张温良纯善相,没想到竟是祝浥那死去的未婚夫。

      殷昭抬手拿起那些药包,冷淡道:“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谢贺乌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就这么放过李敛了?我看他不像会死心的人。”

      “李敛已前往安鄢国,他深得那公主信任,抓他会引起两国冲突。”殷昭说着,语气转而冷彻下来,“不过绝不会放过他。”

      “那两个贱奴的……”

      谢贺乌话还未说完,含月帝犀利锐寒的眼神如刀刃剐过他。

      “他们活得好好的。”含月帝说罢,转头喊袁公公送丞相离去。

      谢贺乌对他这副阴晴不定的疯子状态已经习以为常,大摇大摆地随着袁公公出了书房。

      活得好好的?在深不见底的窄井中好好的吗?

      谢贺乌心中嗤笑,抬头望着那院中红梅,娇妍妩媚,这般瑰艳盛景却只在冬日盛开。

      行至宫殿大门前,袁公公谄媚着笑:“那奴才就送到这儿了,谢大人慢走。”

      谢贺乌出了宫门,上马车前,安清说:“大人,‘金玉满堂’出了件事。”

      谢贺乌挑眉:“何事?”

      安清低声说了几句,谢贺乌神情未变:“去‘金玉’。”

      有些狗野心大了,竟敢越过他这个主子擅作主张,得回去好好教训一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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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这周无榜,尽量日更2k 古耽预收们《老实人穿到万人嫌身上》 《他从现代追来》 现耽预收们《掌心小雀》 《假意真情》 感兴趣的可点点收藏助我早日开文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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