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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被贬为奴 ...

  •   二月末,院中梅花傲然绽放。

      殷昭闻到一丝丝暗香,将祝浥揽进怀里,低头去吻祝浥的香纹时,却看到明显的牙印,深入的程度明显是乾元刻印。

      殷昭身为乾元,香纹受损,无法刻印坤泽,而李敛似乎也无法刻印祝浥,只能徒留一个斑驳齿痕。

      可即使刻印不了,祝浥和李敛逃离的那几天,会有怎样的如胶似漆、抵死缠绵呢?

      他们二人同仇敌忾,拼上性命也要一起逃离,再次相见该是多么喜极而泣。

      他们情比金坚,比翼双飞,而自己则是自作多情的无耻小人,使尽下作手段强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可那又如何,强者为尊,他是揽尽天下的一代帝王,臣民国土都是他的,何况一个带罪之阶下囚呢?

      怨恨也好,贪痴也罢,他含月帝纵使要被祝浥扎得满手是血,也绝不会放手。

      殷昭脑子里充斥着祝浥和其他男人坦诚相对时的旖旎娇媚姿态,他的胸膛深深起伏,疯狂灼烧的妒意染红他的眼眸,额上青筋透出狰狞痕迹,粗蛮地掰过祝浥的脸要吻他。

      祝浥正低头想着什么,见他这吃人般的凶悍架势,一片心惊,偏头躲开后说起他最担心的事:“你快告诉我他们如何了。”

      殷昭捏着祝浥下巴在那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疼得祝浥吸气。

      殷昭抱着祝浥的腰,眼神之中尽是涌动的危险,沉重的喘气一下一下地洒在祝浥敏感的耳后肌肤:“那两个奴才没死,但你不会好过。”

      祝浥并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好过,他说:“我要见见他们。”

      “休想。”殷昭扯了扯祝浥软嫩的脸颊肉,顽劣地笑,“不过只要你老实点,他们就不会有事,反而会衣食无忧,享尽荣华,但你若是再背叛,朕叫他们尸骨无存。”

      祝浥静静地望着他,眸中复杂。

      殷昭好久没摸到过祝浥了,黏糊地蹭在祝浥身上,亲亲脸又亲亲耳朵,手也钻进衣服里不老实。

      “说说,你和李敛那几天,都做了什么?”

      “你们做了几次?”

      殷昭语气平和宁静,仿佛只是在问祝浥和李敛吃了什么饭,可祝浥深知殷昭无波无澜下蛰伏的嗜血恶兽。

      当那只火热的大手滑到脊背上,祝浥坐不住了,正准备发火,殷昭英俊的脸上是难得一见的孩子气嫌弃。

      他说:“你刚出来那会儿,一个月未洗身,抱着你时我闻着臭烘烘的,绿蔓说给你换了四桶水。”

      祝浥比天还高的自尊心受挫,一时忘了方才在脑中所思所想之事,勃然大怒,大概是吃饱了有力气,他用力推开殷昭,“唰”地站起来,凶狠地甩了他一巴掌:“还不是因为你不给我水?!”

      别说沐浴了,脸都不曾洗过,以前祝浥再如何落魄凄惨,也从没遭过这样的困境。

      祝浥羞愤极了,一巴掌不解恨,又拿桌上茶杯丢过去。

      殷昭躲开后,猛拍桌子,寒下了脸,拿出帝王威严震慑他:“祝明舒,你睁大眼睛看看你在打谁?”

      祝浥气息不稳,攥着拳狠狠瞪了殷昭一会儿后,突然觉得眼前这一切好不真实。

      殷昭没有杀他,他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吉祥如意也好好活着,至于李敛,应该已经放弃了他,过自己的人生了吧。

      祝浥冷静了下来,坐在榻边,清丽容颜透出一抹疲色:“殷昭,我们谈谈。”

      殷昭脸上火辣辣的疼,心情阴霾,一甩袖子背过去手,口气冰冷:“叫陛下。”

      祝浥抬头看他高大背影,如一座冷峻的山峰立在自己面前,他服了软:“陛下,请和草民谈谈。”

      殷昭听着又不舒服了,祝浥像故意疏远他。

      他微微侧脸睨祝浥,脸庞冷傲:“说。”

      祝浥看着他:“陛下留着我,有何打算?”

      殷昭沉默着,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骤然变得粘稠冰冷,有几分窒息。

      殷昭问:“你想朕如何处置你?”

      祝浥眼眸闪了闪,试探地说:“你应该不会再让我做你的皇后了吧?”

      他与李敛出逃,是把含月帝的脸狠狠踩在地上践踏羞辱,普通男人都难以接受,更何况是心高气傲坐拥江山的帝王呢?

      祝浥也很震惊殷昭手下留情,殷昭曾经待他再好,遭遇过之前种种,也该对他死心了。

      不过既然不杀他,应该也不会再立他为后,即使当时他逃走的事被压了下去,如殷昭这般自命不凡的性格,也断不会再让自己三番两次被羞辱。

      祝浥就这样探究又不确定地望着含月帝,他希望自己所想是对的。

      含月帝与祝浥对视着,缓缓一笑,令人毛骨悚然:“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殷昭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捏着,指骨泛出青白之色,手背上的青筋用力鼓起,脸上依然在笑:“祝明舒,你听好了。”

      殷昭顿了下,走近祝浥,橘色的烛光映在他深邃凌厉的脸庞,衬得他面容诡谲如魅,他望着那双隐隐流露出不安的澄澈水眸。

      含月帝浅浅一笑,瞳孔散发着森森光泽,道:“朕决定贬你为奴,终生侍奉朕左右,你未出世的孩子,还有将来的世世代代,也都将是朕世世代代的奴隶。”

      祝浥脸上本就寡淡的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张口欲言,却被含月帝冷摄人心的眼神噎住。

      其实这很好了,只要不再和殷昭有牵连不断的暧昧关系,他就放心了,他想为李敛留点什么,或许是年少时一份轻盈纯净的喜欢,小心翼翼地掩埋在心底,再时不时拿出来翻一翻,想着曾经有那样一个干净美好的少年将他捧在心上,视若珍宝。

      可祝浥还是太天真,当奴才就能躲过陛下的天恩雨露了吗?

      只要含月帝想,他就得叩谢龙恩把自己送到含月帝床上去。

      祝浥被贬为贱奴,住的地方却依然在青月殿中。

      含月帝下了令,祝浥要日夜守着他,时刻听从召唤。

      含月帝让人在寝宫内隔出一间小耳室,红梁隔木做成一面薄薄的墙壁,搭上一层蔚蓝色的帘幔,两扇小小的窗子开着,含月帝只要坐起来,便能看见祝浥在里头的一举一动。

      同样,祝浥也能听清寝宫内的动静。

      有次夜里祝浥口干起来喝个水,刚放下杯子,扭头就看见含月帝阴森森地站在窗边盯着他,黑暗里的宫殿空旷而寂寥,两盏光线微弱的夜烛灯火忽明忽暗地跳跃,衬得含月帝犹如冷面阎罗。

      祝浥着实吓了一大跳,脸色煞白,眼睛瞪得如铜铃,确实跟见了鬼一样。

      殷昭只看他一眼,又回去了,莫名其妙得很。

      住在这里,不比去下人房轻松,伴君如伴虎,含月帝更是喜怒无常,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或是无心的一句话就能触怒龙颜,尤其祝浥还是他最为憎恨的对象,少不了找茬挑错。

      祝浥被抓回来头几天,陈夭前来看望,他不知道祝浥跑过,只是一次的寻常拜访。

      那一个月里,含月帝待他温柔了许多,他胆子也就大了些,成天地往青月宫里来,对含月帝嘘寒问暖,整个后宫就只有他和祝浥,祝浥为人冷淡,不会照顾人,陈夭自然更是对含月帝上心,生怕含月帝寂寞孤单,日日陪着说话。

      陈夭好几次都问,祝公子哪去了,怎么不见他。

      含月帝说祝浥体弱,不宜见人,陈夭觉得古怪,却也不敢再多问。

      这次陈夭还带上一些珍贵的丝帛锦绢送祝浥,说是绘图的顶好画布。

      他这次倒是见到了祝浥,只不过场面和他想的不大一样。

      祝浥看起来确实有些羸弱清瘦,也没什么精气神儿,最令陈夭震惊的,是祝浥身上穿的是一套藏青色的宫人服,脸色淡淡,眉目微蹙,抿着没什么血色的唇瓣立在含月帝身侧。

      从那以后,宫里就传,祝将军犯了错,被含月帝下贬为奴。

      尊贵的一国之母,突然就成了卑躬屈膝的奴才,人人都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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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这周无榜,尽量日更2k 古耽预收们《老实人穿到万人嫌身上》 《他从现代追来》 现耽预收们《掌心小雀》 《假意真情》 感兴趣的可点点收藏助我早日开文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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